第238章 在路上(1 / 1)

三日后,武当山门。 晨曦微露,山雾未散。 青石铺就的山门大道上,武当众人齐聚,为邱白一行送行。 一匹棕马套着青篷马车停在道旁。 马儿不耐地踏着蹄子,喷出团团白气。 宋青书挤在人群最前,踮着脚朝邱白用力挥手,脸上笑容灿烂得有些夸张。 “邱师兄,一路顺风啊!” 他声音清亮,眉眼弯弯,任谁看了都觉得这是个真诚送别师兄的好师弟。 只有站在他身旁的莫声谷翻翻白眼,看着他如此模样,没好气的说:“青书,收敛些,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 宋青书连忙捂住嘴,但那双眼睛里闪烁的喜悦却掩不住。 天知道,这半个月他是怎么熬过来的! 这位邱师兄简直是他的噩梦,每日雷打不动地来找他切磋,美其名曰指点武功。 可他邱白一个先天高手指点三流武者? 那根本不是切磋,是单方面的碾压! 宋青书觉得自己像个人形沙包,每天被揍得晕头转向,还得赔笑脸说多谢师兄指点。 如今邱白终于要走了,宋青书只觉得山间的空气都清新了许多。 他强压着蹦起来的冲动,努力做出一副不舍的模样。 在场都是老江湖,谁看不出这小子的心思? 俞莲舟微微摇头,张松溪嘴角微抽,连一向严肃的宋远桥都无奈地瞪了几子一眼。 但没人说破,毕竟宋青书只是个十五六岁的少年,心性未定。 这些日子被邱白特别关照,也确实辛苦他了。 俞莲舟的目光转向马车旁的三人,嘴唇动了动,想说些什么,最终只化作一声轻叹。 他性格内敛,不擅言辞,但眼中的关切却真切。 莫声谷就没那么多顾忌,他大步上前,眉头紧锁着说:“邱白,你真的要带着嫂子和无忌走?” “这一路山高水远,无忌的身子……” “七师叔放心。” 邱白微微一笑,拍了拍莫声谷的肩膀,自信道:“有我这个先天高手在,还护不住师娘和师弟吗?你这是看不起我啊。” 莫声谷被他说得一噎,摸了摸后脑勺,黝黑的脸上露出几分窘迫。 “我……我不是那个意思,只是……” “只是关心则乱。” 邱白接话,笑容温和,轻声说:“弟子明白,但,正因如此,才更要走这一趟。” “留在武当,无忌的伤永远只是压制,而非治愈,出去闯一闯,或许真能找到生机。” 莫声谷张了张嘴,终究没再说什么,只重重点头。 “那……你们保重。” 张三丰摇了摇头,缓步上前。 这位百岁老人今日穿了身崭新的灰布道袍,白发梳得一丝不苟。 他走到张无忌面前,俯身摸了摸孩子的脑袋,动作轻柔。 “太师父……” 张无忌仰着小脸,眼圈微红。 张三丰慈祥地笑了笑,直起身看向邱白和殷素素,长叹一声。 “哎,都是老道没用……护不住翠山,如今还要你们自己出去找活路。” 这话说得沉重,带着深深的自责。 “太师父切莫如此说。” 邱白摇了摇头,连忙说:“世上岂有全能之人?便是你,也有力所不及处。” “师父之事,罪在那些伪君子,与你何干?” “至于无忌的伤……天地之大,总有解法。” 邱白话说到这里,笑着看向张无忌,轻声说:“弟子此去,便是要寻那解法。” 张三丰看着他,眼中闪过复杂神色。 许久,他点点头,又揉了揉张无忌的脑袋。 “无忌,好好跟着你邱师兄和娘亲。” “太师父在武当等你回来……要平平安安的,知道吗?” “嗯!” 张无忌用力点头,小脸上满是认真。 “无忌会好好的!” “无忌一定会活下去,然后回来看太师父!” 孩童稚嫩却坚定的声音在山门前回荡。 张三丰藏在宽大道袖中的手,悄然握成了拳。 指甲陷入掌心,传来细微的痛感。 片刻后,他缓缓松开手,看向邱白。 “邱白,素素和无忌……便托付给你了。” “太师父放心。” 邱白郑重一礼,昂首说:“弟子必会护师娘与无忌周全,下次再见,你会看到一个健健康康的无忌。” 张三丰颔首,不再多言。 俞莲舟这时终于开口,声音低沉。 “邱白,弟妹和无忌……交给你了。” 短短一句,重若千钧。 邱白点头,环视众人,抱拳朗声道:“太师父,诸位师伯师叔,师兄弟们,咱们江湖路远,山高水长,后会有期!” 殷素素牵着张无忌,也朝众人盈盈一礼。 她今日穿了身素青衣裙,外罩月白披风,发髻简单绾起,未施脂粉,却自有一股清丽气度。 只是眉眼间的憔悴,仍依稀可见。 “走吧。” 邱白转身,先将张无忌抱上马车。 小家伙很轻,抱在怀里仿佛没有重量。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邱白将他安置在车厢内侧,哪里铺了厚垫。 殷素素随后登车,坐在儿子身旁。 最后,邱白跃上车辕,抓起缰绳,朝山门挥了挥手。 “驾!” 马鞭轻扬,在空中甩出一声脆响。 健马嘶鸣一声,拉动车轮,碾过青石板路,缓缓驶向远方。 武当众人站在原地,目送马车渐行渐远,最终消失在蜿蜒山道的拐角处。 山风吹过,扬起几片落叶。 宋青书长长舒了口气,整个人都松弛下来。 他刚想欢呼,就被宋远桥一个眼神瞪了回去。 张三丰望着马车消失的方向,久久不动。 山风吹动他宽大的道袍,猎猎作响。 这位百岁宗师的身影,在晨光中显得有几分萧索。 俞莲舟低声道:“师父,回吧。” 张三丰点点头,转身时,眼中已恢复平静:“传令下去,自今日起,武当封山三月。” “所有弟子,非必要不得下山。” “是。” …… 马车驶离武当地界,官道渐宽。 转眼便是一个半月过去。 邱白坐在车辕上,控制着车速。 他不急着赶路,车厢里传来殷素素轻柔的哼唱声,似是在哄儿子入睡。 这一个半月的行程,三人之间的关系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起初,殷素素对邱白保持着客气而疏离的态度。 毕竟,这位弟子太过年轻,与她亡夫虽有师徒名分,实则相处时日极短。 加上邱白身份特殊,既是武当弟子又是明教教主,殷素素心中难免有些防备。 但日子久了,这份疏离渐渐消融。 邱白每日为张无忌运功压制寒毒,从不间断。 即便赶路辛苦,他也会在夜宿时抽出时间,以九阳真气为张无忌温养经脉。 殷素素亲眼看着儿子在他的调理下,脸色一日好过一日。 虽然寒毒未除,但发作的频率和强度都明显减轻。 这份恩情,她记在心里。 而邱白对张无忌的疼爱也做不得假。 他会给无忌讲江湖趣闻,教他认字读书,甚至在途经城镇时,买些孩童喜欢的玩具点心。 那份细心与耐心,让殷素素恍惚间觉得,邱白不像师兄,倒像是…… 她不敢深想。 至于张无忌,早已将这位邱师兄视为最亲近的人之一。 孩子的心思最是单纯,谁对他好,他便亲近谁。 如今在无忌心里,娘亲和邱师兄,便是他在这个世上最信赖的两个人。 “邱白。” 车厢帘子掀开一角,殷素素探出头来,手里提这个水葫芦。 “喝些水吧,赶了半日路了。” 邱白接过,葫芦里装着的是药水,带着淡淡的甘草味。 这是张三丰开的方子,日常饮用可固本培元。 他一饮而尽,将葫芦递回,笑着点点头。 “谢谢师娘。” 殷素素接过葫芦,看着邱白犹豫了一下,轻声道:“方才……经过集镇时,我见你往北边看了好几眼,可是……在担心明教的事?” “师娘真细心,看人真准。” 邱白微微一怔,随即笑道:“确实有些挂心。” “毕竟,我离开光明顶已近两月,不知教中情况如何。” “不过,有杨左使坐镇,应该无碍。” 殷素素点点头,没再多问,缩回车厢。 邱白手里拿着马鞭,看着前方的官道。 却在此时,忽然传来急促的马蹄声! 哒哒哒哒........ 声音杂乱,显然不止一骑。 邱白神色一凝,勒住缰绳,马车缓缓停在道旁。 只见前方尘土飞扬,七八骑正疾驰而来。 当先一人是个魁梧壮汉,满脸虬髯,肩头一片血红,显然受了伤。 他伏在马背上,拼命抽打马匹,但坐骑已经口吐白沫,速度越来越慢。 在他身后,七名身着暗红色僧袍、头顶光秃的番僧紧追不舍。 这些番僧面容凶悍,手持奇门兵器。 那是一对碗口大小的金属圆环,边缘锋利,在阳光下泛着冷光。 邱白眯起眼睛,看着那些番僧,眉头一挑。 “是金刚门的人?” 他虽然在西域,将金刚门的祖师火工头陀杀了,但是金刚门那么多弟子,他总不能一一杀完。 所以,在失去了火工头陀的庇护之后,金刚门直接全部导向了元廷,成为了元廷的鹰犬。 而当邱白看清那逃命壮汉的面容时,心头一震。 此人他认得,是胡大海! 当初在光明顶继任大典上,胡大海与徐达、常遇春等人一同来贺,是明教悍将,隶属巨木旗。 此人性格豪爽,武功不弱,邱白对他印象颇深。 既是明教兄弟,岂能见死不救? 邱白当机立断,转身掀开车帘。 “师娘,前方被追杀的是我明教弟兄。” “你来驾车,我去救人。” 殷素素没有丝毫犹豫,立刻从车厢里钻出,接过缰绳,开口提醒。 “小心。”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张无忌也从车窗探出小脑袋,乌溜溜的眼睛里满是好奇。 邱白揉了揉他的头,身形一晃,已如大鹏般纵身而起,在空中连踏三步,径直掠向胡大海! 此时胡大海已到强弩之末。 他肩头伤口深可见骨,失血过多,眼前阵阵发黑。 忽见一道青影从天而降,还以为追兵中有高手拦截,心中一凉,下意识便要挥刀拼命。 “胡大海!” 清朗的喝声传来,胡大海一愣。 这声音……有些耳熟? 紧接着,他看清了来人的面容。 年轻,俊朗,青衫道袍…… “教……教主!” 胡大海失声惊呼,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邱白已落在他马前,背对追兵,朝他微微一笑。 “你先歇着,这些番僧交给我。” 话音未落,身后破空声已至! 七名番僧见有人拦路,毫不留情,手中金刚环同时掷出! 十四只金属圆环在空中旋转呼啸,织成一张死亡之网,朝邱白笼罩而下! “雕虫小技。” 邱白头也不回,右手并指如剑,凌空点出! 嗤........ 嗤........ 嗤........ ........ 七道灼热指劲破空而出,快如闪电! 正是大理段氏绝学一阳指! 这门武功,是他在笑傲世界得到的,早已练至一品境界。 如今以先天真气催动,威力更胜往昔。 指劲炽烈如烙铁,精准无比地点在七只金刚环上。 铛铛铛铛........ 金属碰撞声炸响! 七只金刚环应声倒飞,反而砸向它们的主人! 番僧们大惊失色,连忙闪避,阵型顿时大乱。 邱白趁势而动,身形如鬼魅般切入敌阵。 他不用剑,只凭一双肉掌。 大伏魔拳法施展开来,刚猛霸道。 每一拳都带着开山裂石之威! 砰! 邱白看也不看,一拳轰在一名番僧胸口。 那番僧胸骨尽碎,倒飞出去,撞断路边一棵碗口粗的大树。 咔嚓! 邱白反手一掌,劈在另一人肩头。 那名番僧惊呼一声,肩胛骨应声而裂。 嘭! 邱白神情冷漠,侧身一肘撞中第三人腹部。 那番僧惨叫着跪倒在地,口吐鲜血。 不过三五个呼吸,七名番僧已躺倒五人。 余下两人面露骇然,转身欲逃。 “走?走得了吗?” 邱白冷笑,身形一闪,已追上两人,双手各出一指,点在二人后心大穴。 两人浑身一僵,软软倒地,气息全无。 从出手到结束,不过十余息时间。 胡大海坐在马背上,看得目瞪口呆。 他知道教主武功高强,却没想到强到这般地步。 七名金刚门好手,在他手下竟如土鸡瓦狗! “教主……神功盖世!” 他激动得声音发颤,想要下马行礼,却因伤势过重,身子一晃,险些栽倒。 “别动,你伤得不轻。” 邱白已闪身到他身旁,扶住他,朝马车那边喊道:“师娘,把药箱拿过来,帮忙包扎下。” “好!” 殷素素想也没想,已驾着马车过来,连忙取出药箱。 邱白将胡大海扶到路边树荫下,殷素素熟练地为他清洗伤口,上药包扎。 她虽是大小姐出身,但这些年经历颇多,处理外伤倒也熟练。 胡大海这才注意到殷素素,见她容颜清丽,气质不凡,又听邱白称她师娘,心中一惊,不敢多看,连忙道谢。 “多谢夫人。” “不必客气。” 殷素素温声道,手下动作不停。 包扎完毕,胡大海精神稍振,挣扎着要跪下行礼。 “属下胡大海,拜见教主!” “多谢教主救命之恩!” “都是自家兄弟,不必多礼。” 邱白扶住他,笑着说:“倒是你胡大海,怎么会在此地被金刚门的人追杀?巨木旗的弟兄们呢?” “教主……属下无能!” 提到此事,胡大海脸色顿时灰败,虎目含泪。 “我们巨木旗联合汉中分舵,本想趁元廷兵力空虚,在汉中起义,夺下城池。” “不料……有内奸出卖,起义计划泄露!” “元廷调来大军围剿,我们猝不及防,死伤惨重……” “徐达兄弟带着一部分弟兄杀出重围,我殿后掩护,与大队失散,一路被这些番僧追杀至此……” 他越说越激动,抓住邱白的手臂。 “教主,如今还有几十个兄弟被关在汉中府大牢里,三日后就要问斩!” “教主……你救救他们!” 汉中起义…… 邱白闻言,眉头紧锁。 这个事情,他还真不知道。 毕竟,原着剧情线和现实世界,多少是有些不同的。 原着能描写的东西,就只有那么多。 可这现实世界,东西就多了很多了。 所以,汉中起义,倒也不是不存在。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想到这里,邱白沉声问:“那内奸是谁?” “是……是分舵下面的小头目,他叫刘三。” 胡大海咬牙切齿的说:“这狗贼贪图赏银,将起义计划全盘托出。” “如今他拿了赏钱,在汉中城作威作福,听说……还买了个小官做。” “刘三……” 邱白记下这个名字,点头道:“你放心,弟兄们我自然会救,但你现在伤势不轻,需好生休养。” 他看向殷素素,沉声说:“师娘,我们可能要耽搁几日了。” 殷素素没有丝毫犹豫,点点头说:“救人要紧,只是……你打算如何救?劫狱?” 她在成为张翠山的妻子之前,怎么说也是天鹰教的大小姐,参与天鹰教跟元廷的斗争也不少,所以对着这事情也是很了解的。 “嗯。” 邱白点头,思索着说:“汉中城如今必定戒备森严,强攻不可取,只能智取。” “智取?” 殷素素摇了摇头,笑着说:“不用智取,汉中城的这些官员,他们可不是什么负责的,说不得还是很容易的。” “哦,既然这样的话........” 邱白摸索着下巴,笑着说:“咱们先进城去看看,再做决定吧。” “大海兄弟,要委屈你一下........” 说完这话,邱白转头对胡大海说:“我给你简单易容,你扮作我的车夫,我们混进汉中城,你的伤势……” “一点小伤,不碍事!” 胡大海拍着胸膛,却牵动伤口,疼得龇牙咧嘴。 “你也不必逞强。” 邱白笑这摇摇头,没好气道:“这样,你让师娘为你稍微易容。” “进城后,我们先找地方安顿下来,再打探消息。” 他顿了顿,补充道:“至于具体计划,需进城后见机行事。” “但无论如何,三日内,我必救出弟兄们。” 胡大海闻言,热泪盈眶,泣声道:“教主……属下代兄弟们,谢过教主!” “都是自家人,不说这些。” 邱白摆摆手,转向殷素素,笑着说:“师娘,可能要用到你的胭脂水粉了。” “没问题。” 殷素素点头,从行囊中取出一个小巧的妆奁。 她虽素面朝天,但女子出门,总备着些妆容用品。 此刻,正好派上用场。 她让胡大海坐下,用清水为他洗净脸上血污,然后蘸取少许脂粉,在他脸上涂抹勾勒。 不过盏茶工夫,胡大海的容貌已有了微妙变化。 他的肤色暗了些,眉形粗了些。 加上邱白找来的破旧毡帽一戴。 若不细看,还真认不出是原先那虬髯壮汉。 邱白赞道:“师娘好手艺。” 殷素素微微一笑,自信说:“早年行走江湖时,学过些易容皮毛,不值一提。” 胡大海换上邱白备用的粗布衣衫,坐上车辕。 他坚持要驾车,说哪有车夫坐车里、主人赶车的道理。 邱白拗不过他,只得由他,但叮嘱他若感不适立刻换人。 殷素素和张无忌回到车厢。 邱白紧随其后,也进入到车厢里。 “走吧,进城。” 胡大海一甩马鞭,马车咕噜噜的朝前驶去。 …… 半个时辰后,汉中城遥遥在望。 时值盛夏,烈日当空,城门前排着长长的入城队伍。 挑担的货郎、推车的农夫、骑驴的行商…… 各色人等挤在一起,汗味、尘土味混杂,嘈杂不堪。 城门口有元兵把守,对入城者盘查并不严格,只随意看看路引,收些入城税便放行。 显然,明教起义虽让官府紧张,但并未到全城戒严的地步。 毕竟在元廷看来,反贼已被镇压,余孽不成气候。 轮到邱白一行时,守门兵卒懒洋洋地抬眼看了看。 邱白递上路引,这是张三丰提前准备的,身份是游方郎中,带着家眷仆从。 路引盖着武当山下均州官府的大印,毫无破绽。 “游方郎中?” 兵卒瞥了眼马车,询问道:“车里什么人?” “是内子和犬子。” 邱白神色从容,谎话张口就来。 “内子体弱,犬子染了风寒。” 兵卒闻言,却并不相信,掀开车帘看了看。 殷素素靠在车厢内,面色苍白,轻咳几声,确是一副病容。 张无忌盖着薄被,小脸埋在母亲怀中,只露出半个脑袋。 兵卒没再多问,摆摆手,沉声说:“入城税,一人五文,车马十文。” 邱白如数付钱,一行人顺利进城。 汉中城街道宽阔,商铺林立,虽不及江南繁华,却也热闹。 只是细看之下,能发现一些异样。 街角的告示拦上,贴着缉拿反贼的告示。 时有元兵巡逻队走过,百姓行色匆匆,少了往日的从容。 邱白领着马车,穿街过巷,最终在一家客栈前停下。 这客栈位置不算显眼,但干净整洁,后院有马厩,适合落脚。 时间转眼来到晚上,邱白来到胡大海的房间里。 “大海兄弟,你且安心养伤。” “我先出去打探消息,晚些回来。” 胡大海闻言,急道:“教主,我跟你一起去,我对汉中熟……” “你伤成这样,去了反成拖累。” 邱白按住他,笑着说:“放心,我自有分寸,你好生休息。”喜欢武侠:人在华山,从力挺师娘开始请大家收藏:(www.qibaxs10.cc)武侠:人在华山,从力挺师娘开始七八小说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