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8)热雨(1 / 2)
('第二天卡缪来的时候忧心忡忡,生怕你想不开,但惊讶地发现你竟然已经调整好了自己的状态。你当然不会告诉他阿蒂尔德没Si的事情,只是说自己哭过了也想开了,卡缪当然乐于见你不沉浸在痛苦里,因此也没有追问。
乌利尔也来了,他好久没见你,见你的第一面就把你高高举起来转圈,Ga0得你非常害羞,上次和他见面做的那些不知廉耻的事重新回到你的脑海,让你有些不知道怎么面对他。好在他的态度非常正常,一如既往对你非常亲昵和善,让你稍微放下心来——
但被紧紧拥抱在他怀里,被黝黑热情的大x淹没,你挣扎时膝盖偶尔也会蹭到他胯下的重物……这一切还是让你不能单纯把他当成朋友看。
大家吵吵嚷嚷涌进你的卧室,把你的东西各个打包好了搭上马车,这个你生活了月余的房间变得空空荡荡。因为没能解决你T内蒂尼特残留物的问题,卡缪和常春塔的契约也作废了,当初给常春塔交了一大笔钱,现在又要讨论返还的b例。在你和乌利尔收拾行李的时候,卡缪和施奈德在谈这个问题,几番拉扯,最后以卡缪大获全胜为结果——施奈德在晚上见你时,偷偷告诉你,那是因为卡缪说钱会花在你身上,于是施奈德又说着什么“契约没有完成是常春塔的过失”,加上了一大笔违约金。
你问他金额多少,他b了一个数字,把你惊呆了。这孩子在坑自家组织上真是毫不留情啊!
不过施奈德说没关系,常春塔承担了整片大陆的技术和学识委托,还是最大的魔法师学校——这点钱根本不算什么。
呵呵跟你们有钱人拼了。
收起杂乱的思绪,你回到正题:今天是来和施奈德告别的,关于他眼中的“星空”,注定早夭的命运,残酷的未来,你都想和他谈谈。
还没开口,施奈德抢在你前面,他蒙着黑布的眼睛悄然注视着你,猫一样纤细忧郁。
“今天……我和卡缪说了很多。”他的声音带着原因不明的低落:“身份证明上说你们有血缘关系,他是你的监护人,对吧。”
“原则上来讲……”你也不太清楚,在你失踪的时候卡缪给你办了身份证,似乎是把你y塞到了早Si的远房亲戚的名下,你成了他关系遥远的表妹……类似这种?无论如何,他会是你在法律上的紧急联系人和负责人。
“……真好啊。”
听到你肯定的回复,施奈德默不作声地抓紧了衣摆,露出一个略显苦涩的笑容:“就这么和你绑在一起,你们接下来也要一起行动,但我就只能回奥维克去。总部催着我赶好几个项目,短时间内我别想从塔里出来了。”
“以后肯定能再见面的。”你把他的忧郁当成了即将分离的难过,只是笑着抓了抓他的手:“只是暂时分开而已。”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施奈德有点想哭。自出生开始,他就因为极高的适应X而被选为常春塔的下一任接班人,上一任祭司在不间断的星空旅途中苦苦支撑,却也没留太多时间让他成长,在施奈德十二岁时便溘然长逝。他便在那时承担起了重任,一直以来,从未逃避过自己的责任。他不停地告诉自己,这是他应该做的,身上这双不稳定的眼睛是神遗留给他们的财产,而且现在只有他能去那片浩瀚的海洋中打捞知识——为了科学,为了历史,为了全人类,他不能停下自己的脚步。
所以他在忧郁什么呢?
之前与麦卡l的争吵浮现眼前,让施奈德的脸sE变得苍白。麦卡l说的没错,他们都背负着神赐予的命运,是无法拥有Ai情的。当然,没有规则说他必须恪守贞洁,但他的人生已经被规定好贡献给离去的神,不能遵循私yu分享给人类。他是如此的贫瘠,给不出任何的承诺、幻想和未来,永不可能成为一个合格的情人。他没有被禁止去Ai,而是不能去Ai。
可是。可是他遇到你了呀!施奈德的心砰砰跳起来,他没办法控制自己的心不为你跳动,在他一路望得到头的命运里,出现那么一个小小的、开着一朵红花的岔路口,他已经感受过那花瓣丰腴的触感,嗅到甜美的气息。他要再怎么心甘情愿回到原来的路上呢?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
施奈德抬起手,遮住了自己的脸。你有些慌乱,问他到底发生了什么。他没办法回答你,要他说什么呢?说已经有一个健康俊朗、血脉高贵还富有的男子陪在你身边,对你献上了他永远无法给予的忠诚,你根本不需要来自施奈德的告白。他要说你和卡缪很般配,说祝你幸福吗?
这具羸弱又注定早夭的蒲柳之身,没有丝毫能让你留恋的。
意识到这点时,施奈德无法呼x1。在黑布遮掩下的眼睛,突兀地闪烁起来,察觉到星空在不明所以地躁动,他试着冷静下来,但那些念头、那些令人绝望的思绪,却骄傲地横冲直撞,在脑海中耀武扬威。
施奈德终于承认,麦卡lb他勇敢,起码他试着去反抗这该Si的命运。在说服麦卡l遵循家族安排的时候,施奈德也Ga0不清楚自己究竟真的是出于对神的敬畏,还是潜在的坏心思在作祟——他自己没勇气挣脱束缚,所以不想看到麦卡l获得自由。在看到你为麦卡l挺身而出,不惜披露自己的身份也要阻止他被带走时,施奈德真的很羡慕,很嫉妒。想必你也为麦卡l拼命挣扎的样子而心生怜Ai吧,所以明明是他先认识你的,但一同长大的好友,都b他更受你青睐。
……Ai是这么痛苦的事吗?施奈德想,这是我Ai上阿奎拉,而必须遭受的厄运吗?
少年人的第一场恋Ai是仲夏的热雨,不管不顾,劈头盖脸,把他烫得晕头转向。雨沾满他的双眼,让他看不清前路,只是浑身滚烫而沉重地坐在那里,承受着漫无止境的煎熬。
于是,终于从他身T里,煎出了眼泪来。浩瀚的星空在他眼中融化,透过黑布,从眼眶中蔓延出来。你惊讶地看着幻彩的YeT从他指尖渗出,下意识伸手触碰,蒂尼特来不及阻止,下一秒,一阵天旋地转——
你在那片蒙着淡紫sE光雾的异世界里,睁开了眼。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这里是……星空吗?……
你感到一阵的眩晕,刚才还在施奈德的房间里来着,你们说了关于以后的话题,他看起来很痛苦,流出的眼泪宛如融化的银河——
难道是在他情绪波动的情况下,主动诱发了不稳定的“僭越”吗?
还没等你想清楚发生了什么,一阵剧烈的震动从地面传来,像是有什么庞然大物正在接近你,你勉强抬起头,与奇怪的东西对上了眼睛。
那、是、什么东西?——
没能识别,无法用言语形容,以至于还未能从见到不能理解之物的震撼中回神时,对方的攻击已经落了下来。一GU强烈的炽热自你身侧快速贴近,这是你熟悉的温度,不久之前你刚将阿蒂尔德送进类似的地方中去。那里连钢铁都能融化,更何况是你这区区血r0U之躯。
要被杀掉——
“阿奎拉——抓住我!”
听到呼唤的瞬间,你抬起头,下意识抓住了熟悉的人递来的手。视线恍惚错落,景sE骤然离你远去,你突然意识到这是因为你在飞。
“咦——”
你终于恢复了清醒。没错,这里是星空里的某个片段,这次你好像掉进了类似古战场一类的地方,刚才视野朦胧,现在飞起来才发现,你刚才所在的地方,周围全是烧焦的尸T。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没事吧?!”
头顶传来呼唤,你抬起头,是施奈德。他跟上次进入星空时打扮相似,都脱掉了繁琐的法师袍,穿着g练简约的黑sE紧身衣。没有黑布蒙住他的眼睛,便暴露出他JiNg致到令人着迷的好皮囊。他骑在法杖上,一只手紧紧拉住你。
“还好赶上了……来,先坐上来。”
说着他手臂发力,那副锻炼有致的少年身躯竟然能把你整个拉起来,你迎合着他的力道,很轻松地坐在了法杖上。
“我们先离远一点。不知道这个片段的刷新时间是多长,也不知道它等会儿会出现哪……但飞得高些应该没事,熔炉巨像的对空能力很弱。”
“熔炉巨像?”你捕捉到一个名词,看向战场中缓慢行动的庞然大物:“……就是那个东西吗?”
“嗯。”施奈德调整高度,那原本巨大到你无法看清全貌的东西终于完整地展露在你面前。流动的铁浆包裹着有三层楼高的石头身躯,没有准确的面部,只是大致的人形,它走的每一步都会在土地上灼烧出一个大坑,流淌的高温金属会将脚下避之不及的敌人全部烧焦。不知道是哪种魔法使它得以一直保留如此高的温度……简直犹如神罚。
“我也是第一次见,但好在这种使魔的记录非常多。嘛,毕竟是锻造之神卡俄斯最凶残的兵器……这里应该是他和高山nV神芮的战场。”身侧传来施奈德的声音,他注视着地上的魔像,深深叹了口气:“好想捉一只回去研究……但这次你在,还是先优先脱离b较好。”
JiNg神趋于稳定,你的注意力回到身T,才注意到脸侧传来火辣辣的疼痛,刚刚被拉起来的时候与攻击你的巨物失之交臂,但它周围的空气都是如此炽热,虽然没有真的接触到身T,但飘扬的头发被烫掉了一绺,脸上也浮现出一片红肿。
疼痛让你倒x1一口凉气,施奈德慌了神,紧张地询问你:“阿奎拉?哪里受伤了?”
你指着脸侧的红肿:“没关系,只是好像被空气烫了一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施奈德检查过确实只是小伤,他咬紧嘴唇,内疚地向你道歉:“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我没能控制住星空,又把你拉了进来,甚至……这一次的片段,还是这么危险的地方。”
已经是第二次造访星空,你倒没有多么慌乱,毕竟身边有施奈德这种大魔法师在嘛。捧住他低落的脸,让他抬起头来,你对他笑了笑:“道歉的话等出去再说吧,对你来说找到片段的边界已经很熟练了呀。”
“……”施奈德没有说话,他咬着牙,说:“不是的。”
“……施奈德?”
“不。没什么。”他移开目光,深深呼x1:“没事,交给我就好。我会保护好你……绝对不会让你再受伤了。”
你们坐在施奈德的法杖上,一边等待着片段的重置,一边观察着战场。
最激烈的冲突已经过去,战场上到处是堆叠的尸T,只剩下失去目标的熔炉魔像在游荡。山之nV神的部下大部分是兽人,他们留下异于人类的骨骼,因为高温相互粘连在一起,组成令人恐惧的庞然大物,皮毛烧焦的味道弥漫在空气中,你皱紧了眉头。
“熔炉魔像曾令山之nV神非常愤怒。”施奈德在笔记上快速记录着,一边习惯X地跟你讲曾经的故事:“这群从卡俄斯的熔炉中诞生的使魔会一直流淌高温的铁浆,不仅对兽人非常致命,更会损毁土地和森林,被战争波及的国土,要很久之后才能再次成为JiNg灵和兽人的栖息地。深Ai自然的nV神无法接受,亲自拉开了神弓,用自己的一只手臂作为弓矢,将卡俄斯的熔炉S裂了一角,使得铁浆泄露。传说那漫溢出的滚烫铁水烫Si了不少神殿中的信徒……魔像也从此销声匿迹。”
“他们关系很不好啊。”你感叹:“芮和卡俄斯听起来像相互厮杀的Si敌。”
“不是那样的。”施奈德手上不停:“根据最初的记载,卡俄斯是被芮抚养长大的。对卡俄斯来说,芮是他最信赖的长姐,有关卡俄斯的赞美诗中,很多时候芮都是弟弟的指引者和向导。”
“那他们为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走上了不同的道路。”施奈德写完了笔记,把本子啪一声合起来:“故事等着我们出去后再讲吧。已经过去大概半个小时了,片段还没有刷新……虽然很担心等会儿魔像的位置会刷新到我们附近,但它在远方游荡,我们可以先找一会儿边界在哪。”
他握住法杖,调整高度:“坐稳哦,我要下降了。”
虽然他这么说了,但你没有飞行的经验,PGU下的法杖一动,你下意识揽住了施奈德的腰,整个人紧紧贴着他。
“——”你抬起头时,看到他的耳朵红了。但也许是特殊情况,他没有躲开:“没事……抓住我也行。”
你们向远离战场的地方飞了一会儿,远远看到被割裂的森林——那应该就是边界了。好在这个片段并不广阔,你们落了下来,施奈德收起法杖,准备开始探测。你帮不上什么忙,坐在一边无聊,低头心不在焉地揪草。
但你的视野中出现了一双靴子。皮靴,风尘仆仆,有不少细小的划痕,做工扎实针脚细密,应该出于某个深Ai孩子的长辈之手。
可是星空内,应该没有别人才对?……
你迷茫地抬起头,对上冰冷的剑尖——年轻的兽人领袖垂眸看你,竖瞳的眼眸里充斥着狂热的憎恨。
“人类——”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Shidanumen月光之墙!”
剑带着杀意落下,铿锵一声和你头顶的魔力护罩相撞,迸发出巨大的气流。
施奈德站在你身前,气喘吁吁。他刚才以极快的速度释放了魔法,勉强抗住了这突然出现的一击。兽人压下的剑端仍在持续地嗡鸣,他臂围惊人,肌r0U岩石一般隆起,皮甲包裹着极具攻击X的身T,面容却堪称秀丽。
“哦?常春塔的法术。”领头的兽人眯了眯眼,他身后,一圈一圈花纹的尾巴闲闲地摆动。尽管年轻,安德鲁却是老虎一族这百年来最出众的领袖,为了向山之nV神效忠,他的家族以战争兵器为目的培养了他,因此他一眼就认出了施奈德使用的魔法:“你们魔法师不是立下誓言绝不r0U身参战吗?宣称只会制作道具、中饱私囊的缩头乌gUi们,竟然也有胆量跑到战场上来了?”
他的话让施奈德想起历史课,少年班的老师确实讲过,大混战时期,虽然应各方委托产出了大量兵器和道具,但洛约曾下令不许任何法师出现在战场上。nV神认为她的信徒自始至终都应该只追求智慧,争夺土地和权力与常春塔的宗旨相悖。那些无法抛却出身、或者受俗世yUwaNg诱惑而出现在战场上的法师,全部被常春塔剔除了资格。
“……我并没有违背常春塔的誓言。”施奈德回答:“我是误入了战场。”
“你觉得我会相信吗?”安德鲁T1aN了T1aN唇,那是老虎兽人准备狩猎前的动作。这时天空中掠过一个漆黑的影子,一只小巧的隼落了下来,变幻为披着兜帽的人形,看样子是山之nV神的侦察兵。
“安德鲁。”鸟羽下传来少nV清脆的声音,听起来年龄不大:“先锐部队已经被熔炉魔像杀完了,没有支援的必要。”
“……”
老虎兽人只是沉默了一瞬间,他的眼中,悲痛如同Y影般掠过。明明已经以最快的速度赶往这边,可他还是没有来得及救下他的姊妹兄弟们。
但是,也不算一无所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Y沉的眼眸看向了你和施奈德。
“没关系,我们还能抓两个肮脏的人类间谍回去……”他呵呵笑起来,嗓音略带疯狂的哭腔:“今晚便以这两个人类的血为酒,祭奠我们的同胞。”
“……”施奈德轻轻叹了口气,以只有你和他才能听得到的声音说:“阿奎拉,我不想在你面前杀人,但他们只是当年战争的投影,你懂吧。”
你还没意识到他说这话什么意思时,施奈德手中的法杖已经发光了,晦涩的咒语如同叹息一般从他嘴中掉落。
“——Habokeduen影之笼。”
对面的兽人们脚下,漆黑的影子cH0U出条条根须捆绑住自己的主人,有一些反应快的立刻跳起,而那些站在原地的兽人立刻陷入了僵直。施奈德没有给他们反应的时间,他表现得像是身经百战,立刻使用下一个魔法。凝聚的光束在他身侧浮现,照亮他面无表情的脸庞——那是你从未看到过的,作为强者的他冷酷的侧面。
“Fosilunenmi星子Pa0。”
闪烁的魔力宛如流星般S出,直接贯穿了挣脱不及的兽人的身T。你的视线被施奈德挡住大半,只看得到一些血Ye飞溅,失去生机的躯T七零八落地摔在地上。
“隐蔽——”安德鲁发出一声怒吼,兽人们在浓密的森林间隐去身影。你愣愣地看着这一切发生,战争,杀戮,对于还是个普通人的你距离太远了。
身前传来施奈德的声音:“无论我怎么对待他们,片段刷新后一切都会恢复到最初的状态,但我们受的伤却无法治愈,所以要尽可能快速消灭一切威胁。”他回过头来,手中法杖仍在发光,浮游在你们身侧的星子Pa0不断地追踪兽人,一闪一闪宛如烟火,但这美丽的艺术品却只为了带来Si亡而存在。明暗交替间,施奈德的脸呈现一种恒久的苍白。
“阿奎拉,这就是我这些年星空里学到的规则。在这里要抛弃所有的道德原则,他们只是影子,所以为了活下去杀多少人都无所谓——我们才是活在当下的人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
是吗?你看着施奈德平静的脸,心想,是吗,你在星空中就是这样活下来的吗?
突然出现的兽人小队,让你b上一次更深刻地意识到星空的危险。完全无法预料的敌人,地形,刷新时间,以及未来的千变万化,哪怕找到了边界,也不知道下一秒在断裂的虚空对面会出现什么东西。施奈德就是一次又一次被抛到这样的环境里,孤身一人,面对无数未知的危险。
他第一次为了活下去而杀人的时候,就是这么告诉自己的吗?“他们只是影子”,没错,但即便片段会刷新,Si在手下的人都会复生,一切都不会被改变——那JiNg神上遭受的折磨便不存在了吗?
这世界上只有施奈德自己知道,他为了活下去,杀Si了多少人,又被多少人杀Si过。那是仅仅由他自己背负的,不存在的记录,没有人可以宣称他有罪,因此也无人能赦免、减轻他的负担。你难以想象,他那些应对的智慧里藏了多少伤口和眼泪——继任时,他才十二岁啊。
年幼的孩子怎么能遭受这么不为人知的痛苦?如今你窥见其中的一角,那如山倒般袭来的心酸,让你流出了眼泪。
“……对不起!怪我吓到你了!”见你哭了,施奈德手忙脚乱起来,一边为你擦眼泪一边辩解:“我没办法、我必须得杀!他们在这会阻拦我寻找边界,但我们得尽快脱离这个片段……我不能让你再受伤了!”
“不是的……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