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6节(2 / 2)

君天赐的心情不好,对着洛金玉幽幽道:“都如你意了。”

“我不过按本朝律例之言,何谓‘

', '')('<!--<center>AD4</center>-->如我之意’?”洛金玉淡淡道。

君天赐心中有火,懒得再和这块石头斗嘴,径直走到心腹叫人搬来放在堂下一侧的椅子前,坐下去,对王大人道:“继续。”

继续……继什么续?继哪门子续?我听这姓洛的一通骂,都不记得说到哪了!

王大人生无可恋,思来想去,好容易想起来先前说到了哪,清清嗓子,道:“如今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各有人证,却又谁也没更多证据,因此本官谁也不偏倚,只能押后审理,给你们留出时间,各去寻证,三日之后,再来升堂。”

这是他刚刚与师爷商议出的法子:一字计之曰,拖。

也是官场的老法子了。凡事不决,拖;事情难办,拖;不知如何是好,拖。

拖着拖着,说不一定,问题就自个儿消失了呢?

王大人说完,又怕洛金玉再骂自己,急忙添补道,“洛公子,本官如此举措,亦是有案例在先的,没有乱来,绝对是遵守了本朝律例。”

洛金玉并没赶着骂他,只淡淡道:“既如此,请大人接我第二份冤案申诉。我听闻,梅镇城畔江中无数沉水尸骨,皆乃外地人氏,在此地离奇死亡,官府却未有立任何案宗调查。请王大人立刻调配人手仵作,去捞尸验尸,查找凶手,以慰亡魂。”

王大人问:“你听谁说的?”

“司礼监掌印太监,沈无疾。”洛金玉道。

王大人:“……”怎又是沈无疾?这姓沈的话可真多!

他默然地看了眼君天赐,君天赐却坐在那,垂眸不知在想什么,没理他。他又看向洛金玉身后一些的那氏族长老,交换了个眼神——也没看懂长老究竟是何意思。最终,王大人只得偷偷看身旁的师爷。

他算是确定了一件事:如今在这临赶鸭子上架的场面上,最能让自个儿靠得住的,只有师爷。

师爷是个四十出头的中年精瘦男子,两撇八字胡,眼白多,瞳仁小,一看就是精明之相,他眼珠子溜溜地转了几圈,弓着腰,凑近王大人耳边,低声道:“大人,过往镇里祭神,是送了人沉江,人数少说有一百,不能捞。可这人倔,您也别直着否决他,恐他又发疯骂人,且他还搬出了沈公公,您亦不能说是沈公公说瞎话。因此,您还是拖字诀,就和他说,兹事体大,先要调配人手,清查江畔方圆,然后选定吉利时辰,请和尚道士在旁诵经镇魂,才好去捞,总之先这么哄着他。”

王大人也压低声音,用只有彼此听得见的声儿问道:“然后呢?他恐怕难哄,恐怕要催,而且咱们真捞?捞上来了,怎么说?那么多人都失足落水?”

师爷道:“您现在就说要捞尸,却不立刻去捞,只消拖得两三个时辰,自会有人先去将江底那些尸体捞了处理干净,届时当着他面捞一场空,他自然无话可说了,您也不算得罪了沈公公,也不得罪镇上氏族名望们,左右逢源。他们再要闹,那是他们彼此的事儿,左右沾不到您身上来,说白了,这些事都与您有什么关系呢?”

王大人听着了,心中也不由生出了几分寂寥忧愤,暗自叹息道:是啊,这与我有什么关系呢,人也不是我杀的,我不过是个区区县丞,自上任起,每日打卯,少有迟到早退,岂不已是尽了极大的职责?凭什么还要平白无故的被一介布衣那样辱骂?难道我每月只吃着三瓜俩枣,却还要我来管其他人杀没杀人,分没分赃,让我四处得罪人,叫我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