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个蠢货(2 / 2)
只是夹菜,这样简单又自然,不和他多说一个字,不给他难以读懂的眼神。她只是这样做了,他就会心甘情愿地匍匐在她脚下。
这么说太奇怪了,其实他只是从没见过这样的老师,或者说是从没见过这样的长辈。
有风吹进院里,带着忐忑的月光迈过门槛,反而平添几分燥热。
夏天。
骆池觉得热得不行,鬓角被汗水润湿成一片黑亮的草地。匆匆忙忙地感受花洒喷出的凉水,张着嘴巴,放任飞溅的水流洗涤唇舌,给身体里里外外都降降温。
“骆池,我进来了。”话语未落,外面的人象征性的敲敲门。
不管骆池在里面手忙脚乱和慌张大喊,旋钮一扭便轻松大饱眼福。
骆池这种浓眉大眼的小伙子就应该去拍水着写真,谁知道他皮肤上的水痕是不是女人动情的爱液。
白色的瓷砖衬得他深色皮肤更加诱人,膨胀的不仅有紧绷的肌肉,还有宽大手掌掩盖住的大鸟。
再细看他慌乱地皱眉,喉结隆起,一下又一下轻微颤动。
好风景。
徐与乔满意地微笑。
今天骆池格外地扭捏,更像普通的高中生。不多的忧愁,很对的烦恼,和宛如草原象群般原始不可控的羞耻心。
“老师,你变态吗!我,我还没穿衣服。”
疯了,他才是个变态。
真想扇自己两大嘴巴子。
这种情况下,怎么还叫老师。
【请在以下选项中选择您的回答】
【A:把手机摔在学生脸上,问:“你讲还是我讲?”】
【B:让学生罚站10分钟,时间到了,问:“说吧,怎么不接着说了”】
【C:不浪费时间,直接检查默写背诵】
【特别提醒:教育惩戒请适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