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节(2 / 2)

赵无眠从剧院走出,身后柴可夫斯基的乐曲仍旧凛然悠扬,他一头扎进了不知何时下起的风雪里。

北京的十二月很冷,滴水成冰,路边有小女孩在卖玫瑰花,比卖火柴好不到哪里去。

赵无眠没有理她,他的人生已经与玫瑰花没有关系了。

他径直绕开了。

倒是跟在身后的梁谓,不知道出于什么心理,买光了那个小女孩所有的花,让她赶紧回家。

梁谓可能是闲的,一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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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无眠却一句话也没跟他说。

他像个被*纵的僵尸,一步步地向前走,莫名其妙又走进了洋洋得意羊蝎子火锅店。

梁谓不知何时不见了。

赵无眠也没什么反应,他呆呆地跟前台说,“一个人。”

“一个人?”前台服务员认识他,“你不是下午才来过吗?跟你朋友一起?”

“我饿了。”

赵无眠说。

这会儿已经是快打烊的时候,一个火锅店安静得像西餐店。

赵无眠一个人吃了一锅羊蝎子,点了一壶根本不在他酒量范围内的酒。

他想起几个月前,在过去的那个初夏,他也曾经在某一天吃了两顿羊蝎子。

而今初夏已成凛冬,羊蝎子还是那个羊蝎子,人却不再。

这一刻,赵无眠恍惚感觉自己毕业了。

他不会离开A大,不会离开中文系,不会离开食堂和羊蝎子,甚至不会离开很多的老师和同学。

但他就是毕业了。

他失去了只有年少时才会毫无保留不计代价去爱的人,他也告别了只有青春年代才能有的志趣相投毫无利益的朋友。

他一个人举起酒杯,“毕业快乐。”

生命原是一壶煮沸的烈酒,一口下去火辣辣的千滋百味,令人飞蛾扑火欲罢不能。

却被青春的自己疯狂地挥洒了酒意,

第75章赚钱

「他对她说,和过去一样,他依然爱她,他根本不能不爱她,他说他爱她将一直爱到他死。

」(玛格丽特·杜拉斯)

邵屿这个人话不多,偶尔开次口就乌鸦嘴显灵。

那年的平安夜,赵无眠醉酒并发长期睡眠饮食不规律导致胃出血,冰雪天里昏倒在了从火锅店回家的途中。

幸好梁谓神出鬼没的又出现了,挂急诊把他送进了医院。

这回病得不轻,赵无眠在医院一住就是半个月,再出来的时候期末都结束了。

这段时间除了邵屿林听风等一众亲戚,也就过分热心的梁谓和被梁谓通知的许风焱经常来看他。

其他同学多少也联系过他几次,但赵无眠状态不好,大多打哈哈就过去了;唯有时玥——她知道赵无眠和江一则的事,坚持要来看他。

病床上,赵无眠问时玥,“你真的喜欢过江一则吗?”

时玥想了想,“现在想想,并不算。”

赵无眠沉默片刻,“可是我真的喜欢过他。”

时玥犹豫了会儿,“江一则最近状态也不太好......”

赵无眠目光失神,嘴唇惨白,声音很轻,“他太忙了。

你不要告诉他。”

没多久,在任妍小姐的强烈要求下,赵无眠被扭送回家,享受起了婴儿才能有的大熊猫待遇——三餐备好送进屋,就差一勺勺喂他吃了;还严禁单独出门,去哪儿都得有“监护人”看着。

这无聊苦闷的日子过了一个月,终于有一天,赵无眠收到了一个小包裹,是那位青海小朋友寄的。

包裹里有三样东西:赵无眠送他的钢笔、赵无眠送他的手表,以及小朋友自己写的信。

赵无眠有点讶异,遂给他那位支教师兄打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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