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节(2 / 2)

梁谓来了,实在不好当着人家面勾搭赵无眠。

今天梁谓是刚从一个剧组杀青出来。

他走的一直是偶像中的演技派路线,主打文艺气质男神形象。

这次这个剧是刑侦破案的社会题材,他饰演一个高度疑似嫌疑人的受害者,戏份不是很多但角色还算有趣,演得好有机会小火一把。

所以梁谓今天本来心情还不错,在殡仪馆门口等了赵无眠一下午也没不耐烦。

谁知

', '')('<!--<center>AD4</center>-->道赵无眠出来的时候身边跟着那么个奇奇怪怪的人。

这个人对赵无眠有着前所未有的影响力,这让梁谓感到未知和不安。

梁谓认识赵无眠没多久就对他产生了“兴趣”,被拒绝后也没放弃。

因为赵无眠实在是让人很难放弃。

他有着一张很漂亮的脸,而他的灵魂更加独特,令人过目不忘。

喜欢赵无眠的人也很多。

但赵无眠那些七七八八的床伴梁谓从没care过,因为他知道这些人都不会有结果,赵无眠“薄情寡义”,对他们还没有对楼下的一条流浪猫上心。

就算是梁谓自己,从赵无眠那儿也没得到过几分温情。

赵无眠是一轮月,却不是但愿人长久的团圆月,也不是人约黄昏后的婵娟月。

他是天边孤冷的关山月,疏离而野性,独自活在自己的世界里,看似圆润柔和实则棱角坚硬,才不管你会不会为他彻夜不眠。

梁谓知道赵无眠从前有一个很喜欢的人,喜欢到让他一个人在平安夜哭到呕吐,而后五年都不再与人谈感情。

但赵无眠对这个人绝口不提,只说他们彻底结束了。

只有一次,梁谓喝多了,实在是憋不住了,非缠着赵无眠问他喜欢的人到底是个什么样,能让人那么着魔。

赵无眠沉默良久,才说道,“他不是个什么好人,你别再问了。”

梁谓就真的没再问过了。

对于赵无眠,他知道自己没什么更好的办法,只能陪伴和等待。

赵无眠今天从殡仪馆出来,感觉就不太对。

在酒吧,他也不怎么说话,总是一个人发呆,又突然条件反射似的往门口望去。

梁老板检阅完他的“产业”,拎了瓶酒坐到赵无眠身边,“怎么样,要不要聊聊?今天你可以喝两杯。”

赵无眠摇摇头,“不了。

我明天还要写论文。”

梁谓把酒倒上,“你这才博二呢,至于吗。”

赵无眠:“我这段时间接了个宣传片剧本,估计要占不少时间。”

梁谓撇撇嘴,没说话。

很多人刚认识赵无眠的时候,看他那副拮据的样子,还真以为他是个贫民窟里的小镇做题家。

然而梁谓知道,赵无眠家从他妈外公那辈起就是富二代了,一家子常青藤,还出过任约这样的国际大咖。

所以他也说不出“缺钱找我借”这样的话,指不定赵无眠就喜欢过被金钱奴役的生活。

赵无眠象征性地拿起杯子吮了一口,“你这部戏拍完了?这次能休息多长时间?”

梁谓傲娇地翻个白眼,“才想起来问啊,我以为你现在一点都不关心我了呢。”

赵无眠有点无奈。

他是确实拿梁谓当朋友的,但梁谓总喜欢开一些不清不楚的玩笑,一副帝国主义亡我之心不死的样子。

赵无眠:“我这段时间可能有点儿忙,酒吧你有空多来吧。”

“......”

“我也忙啊!”梁谓说,“这演完了还得配合宣传,指不定下一秒就被经纪人拖走了呢。”

赵无眠这天没坐多久就打算回去了。

梁谓也没强留他,只是非要让他坐自己司机的车回去,还一直把他送上了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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