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节(2 / 2)
徐奕吼着吼着突然想道,“哎?那绿裙子怎么会在你那儿啊。”
江一则沉默片刻,“分手的时候他不要,我就拿走了。”
徐奕:“......”
“你们在一起过啊!”他惊叹道。
“那,”徐奕有点想问那为什么分手,但最终改口成,“那你现在跟赵无眠是?”
江一则:“前两天他生病了,我去照顾他。
然后他现在被家里送去了一个私立医院,就不需要我照顾了。”
徐奕:“。”
', '')('<!--<center>AD4</center>-->不知为何。
最后一句话听起来有点可怜。
徐奕面露不忍,“那...你,你不抽空去看看他?”
江一则沉默了。
他想。
但赵无眠转院那天隐晦表达的意思是,他们这几天最好不要见面了。
可能是想互相冷静一下吧。
江一则咳了一声,“等他出院吧,我现在跟他住在一起,应该...还是有机会的。”
“啊?”徐奕震撼了,“你们住在一起?!”
“因为,种种原因吧,”江一则似乎有些难以启齿,“赵无眠同意我当他的合租室友。”
“分摊房租的那种。”
徐奕:“......”
江一则跟徐奕说“应该还是有机会的”,可他自己心里却不是那么有底。
尽管赵无眠承认了喜欢他,但众所周知,赵无眠是个很神奇的人,干出什么事都不奇怪。
搞不好他真能做到边喜欢边拒绝,完了来一句“喜欢你是我自己的事,而我的一切与你无关。”
赵无眠在那家私立医院住了差不多一星期。
期间没什么访客,除了家里人,就只有从任约那里听说的梁谓来看了他。
再见到梁谓,赵无眠心里多少还有点歉意。
梁谓倒是已经自然许多,可能是真的放下了。
他说那个MV是给一个大制作的电影的主题曲准备的,很有故事性,也很考验演技,他觉得自己表现得不错。
起码是重新找回了对演员这个行业的热爱。
“我接受了我是一个没什么天赋、也不太可能大红大紫的人,”梁谓说,“但我发现我还是很喜欢演戏,愿意把它当成我的职业——终身职业。”
赵无眠笑了。
“其实当年,”梁谓克服了一种赧意,“我会喜欢你,就是因为我发现你身上同时存在着极其强大和极其脆弱的两个极端——我不知道我这样形容清不清楚,但真的就是这种感觉,非常吸引我。”
“有时候你的眼神薄得像只有一层水,却又感觉深不可测。”
梁谓说,“我总感觉你的一颦一笑举手投足都是能放进电影里逐帧品赏的,是可遇而不可求的。
现在想来,可能这也有一部分是因为我对自己的表演总是不够满意吧。”
赵无眠想了想,“我不太懂表演,我只演过一次话剧,而且这主要归功于导演。
但我觉得,一份事业,热爱和自我获得是最重要的,因为比较是永远没有尽头的。”
梁谓看着赵无眠,半晌点了点头。
“但我并不后悔我以前那么喜欢你。”
梁谓说,“我很庆幸我能有机会认识你——真正地认识你。”
“有些人就算没有在一起,多年以后想起来自己曾经喜欢过这么好的一个人,都会觉得很开心,甚至与有荣焉。”
赵无眠有点不好意思,“与有荣焉?”
梁谓点点头,“不是有人说,你喜欢的人,就是你的品味吗?”
梁谓走后,赵无眠自己想了想。
不是很开心。
因为赵无眠不太想承认自己可能品味糟糕。
但又有点钻到空子的快感。
江一则最起码还有一个优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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