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1 / 2)
('周瑜不再绕弯,走到小乔身旁,隔着半步距离,既不显疏远,也不至於唐突,温声道:「前日城中动荡,姑娘可曾受到惊吓?」
小乔摇头,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书页边角:「多亏中郎与孙将军仁义,府中平安。」
「那便好。」周瑜应了一声,目光却在她手中的书册上停留片刻,语气自然得像是随口一问,「姑娘读的是何书?」
小乔递给周瑜,翻到其中一页,轻声读道:「‘青青河畔草,郁郁园中柳。盈盈楼上nV,皎皎当窗牖。’」
周瑜接过书,视线先落在诗句上,随即抬眼看向她,眼中带着一点温和的笑意:「此诗配此景,倒是相当贴切,只是——」
他故意停了一下。
小乔抬头看他,眼神中带着些许疑惑。
「却少了楼上nV的琴声。」周瑜续道,语气不急不缓,「若有琴声相伴,当更动人。」
小乔想起自己方才与大乔在园中弹琴,不由脸颊发热:「中郎莫取笑。」
「非取笑。」周瑜语气认真,「瑜虽从军,却极Ai听琴。战前若能听得一曲,心绪也会静上几分。」
他语气平实,并未刻意示好,却b任何轻浮的言语都更叫人难以忽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若姑娘不嫌弃,改日可否为瑜弹上一曲?」
这话说得坦然,却让小乔一时无从应对。她从未被这样直白地请求过,指尖一紧,声音几乎低不可闻,只轻轻「嗯」了一声,细若蚊呐。
周瑜见她羞涩,心里一软,也不b得太紧,转而聊起江东风物、吴郡山水,说得轻松有趣。
小乔起初只偶尔应声,渐渐被他引着,也说了几句。她声音软糯,带着少nV特有的清亮,说到兴处,眼里会闪过一抹灵动的光。
周瑜看在眼里,只觉可Ai得紧。
前世,她在他面前永远温顺听话,从不敢多说一句、从不曾这样自在地说话。此刻再看,才惊觉她原来也有这般鲜活的模样。
日影西斜,周瑜知趣起身:「军中还有事,瑜先告辞,改日再来叨扰。」
小乔送他到门口,轻声道:「中郎慢走。」
周瑜回头看她一眼,笑了笑:「姑娘也保重。」
他走後,小乔站在原地,望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回廊尽头,才低头看自己的手——方才紧张时,指尖竟攥得发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心跳得有些快,脸也热得厉害。
这个周中郎……似乎和传闻中严肃冷峻的将领不太一样。
而此时,周瑜出了乔府,骑马回营,一路唇角都带着笑。
权谋算尽又如何?
此生,他甘愿为她费尽心思。
让她心甘情愿,成为他的一部份。
军营中号角声起,大军整顿,尘土飞扬。
而周瑜的心,却前所未有地静谧温暖。
因为他知道,最重要的事已悄然开始。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大军班师吴郡已近一月,孙策将乔公一家安置在城东一处清幽宅院,离中郎府不远。
周瑜军务虽忙,却时常cH0U空前来,或与乔公论书,或送些江东土仪,名义上是敬重名士,实则谁都看得明白。
大乔是最先察觉的人。
她b小乔年长三岁,自小便像母亲一样照顾着她。那日後园梅下,她看见妹妹与周瑜说话时耳根泛红、指尖绞袖的模样,又见周瑜望着她时眼底那抹藏不住的温柔,便知事情已起了苗头。
小乔年纪尚轻,生长深闺,X子单纯,哪里见过周瑜这样的人?
风流倜傥、温文尔雅、谈吐风趣,偏又带着沙场将士的沉稳气度,一笑一言都像JiNg心布置的陷阱,叫人不知不觉便陷入其中。
大乔心里相当忧虑。
她早听闻过周瑜的名声:江东美周郎,智计无双,整个江东早已传遍他少年破敌、运筹帷幄的事蹟,这样一个藏着八百个心眼的男人,若真对妹妹起了心思,只怕是要吃亏的。
长姐如母,大乔便暗下决定:不能让他们总单独相处。
於是此後几日,只要周瑜来府,大乔必陪在侧。
不是拉小乔一起见客,就是自己先在厅中与周瑜寒暄,等小乔出来时早已有人在旁。
有时周瑜想去後园走走,大乔便笑着说:「今日风大,小妹T弱,还是在厅中赏画就好」,y是把人留了下来。
小乔起初不解,只觉姊姊近日格外黏人,後来也隐约察觉气氛有些异样,却说不出哪里不对。
周瑜何等聪明,怎会看不出大乔的用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非但不恼,反而心底生出几分敬意。
前世,他与大乔不过是嫂嫂与弟媳的关系,交往也不多。
这一世,他才真正感受到大乔对妹妹的深护之心,也想起孙策在世时,大乔同样温柔坚韧,默默支撑着那个意气风发的丈夫。
他不怪大乔,反而更坚定了心意:要让大乔放心,要让她知道,自己对小乔绝非玩弄。
周瑜开始用计,却不是强求独处,而是换了其他方式。
他知乔公Ai诗,便向孙策建议,在府中设一小宴,自己做东邀请江东几位名士。
大乔无法拒绝,只能带小乔同席。
宴席设在後花园水榭,席间诗词往来,琴箫相伴。
宴席上,周瑜引题到《诗经?郑风》,说起「有nV同车,颜如舜华」,又转到「琴瑟在御,莫不静好」。
他语气平和,目光却不时落在小乔身上,恰到好处地赞她指法清雅、善於音律。
小乔被点名,羞得低头,只得轻抚琴弦,弹了一曲《关雎》。
水榭中琴声悠扬,众人击节赞叹,大乔坐在位子上,看着妹妹眼底藏不住的欢喜,心里一叹,却也无法苛责。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周瑜知大乔防他们独处,也不再强求私下见面,转而写信给乔公。
信中多是论学谈诗,或提《诗经》章句,或评楚辞风骨,字里行间不见半分急切。只是有时,像是不经意提起:「闻令嫒近来读《诗经》,且指法进益,瑜甚慰。」
乔公AinV心切,每每读信後便高兴地拿给两个nV儿看。小乔看信时脸红心跳,却又忍不住反覆摩挲那字迹端正的纸页。
大乔看在眼里,明知这是周瑜的迂回之计,却也挑不出错——字字礼敬,句句得T,连她都找不到阻拦的理由。
一日夏雨初霁,周瑜遣亲兵送来一箱新摘的吴郡杨梅,说是「军中偶得,特来孝敬」。
箱底却藏了一小盒桂花糕,附一纸条:「听闻乔二姑娘喜食甜,瑜自吴兴带回,望勿嫌弃。」
字迹与信中一样端正清秀。
大乔打开箱子时,小乔正好在旁,一眼看见那纸条,脸瞬间红透,忙把纸条藏进袖中。
大乔佯装没看见,只说:「中郎有心了。」心里却想:这人真是……步步为营,却又叫人抓不住把柄。
小乔这些日子,虽懵懵懂懂,也感觉到了异样的温暖。
她发现姊姊总在身边守着,像怕她被人欺负。又发现周瑜每次来,总有法子让她听见他的声音、看见他的笑,甚至收到他的小礼。
她不明白其中弯弯绕绕,只觉得姊姊对她好极了,周郎对她??似乎也特别好。
夜里,她抱着那张藏起的纸条,悄悄地笑。
大乔终於忍不住,趁夜里姐妹同榻,轻声问她:「小妹,你觉得中郎,他是个怎样的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小乔红着脸把脸埋进被子里,闷闷地说:「他很好啊,待人温柔,又有学问,JiNg通音律,天人一般的人……」
话说出口,连她自己都愣了一下,似是没想到心里竟藏了这麽多赞美。
大乔叹了口气,伸手r0ur0u她的发顶:「傻丫头,阿姐只盼你将来嫁给真心把你放在头一位的。」
小乔从被子里探出头,眼睛亮亮的:「阿姐,周郎他??会不会是真心的呀?」
大乔看着妹妹单纯的眼神,心头一软,一时竟答不出话。
心想,或许该再观察一番。
而此时的周瑜,正独坐书房。
烛火微晃,他提笔写下一封书信,字句一如既往地克制稳重,谈的仍是学问与近况。
写到最後,笔锋微顿,终究还是添了一句:「瑜近来梦中,常闻琴声,醒来方知是思念所致。盼乔公安好,二位姑娘亦安。」
写完,他吹乾墨迹,将信折好,唇角不自觉扬起一抹笑。
大乔防得再严,他也有的是耐心。
因为这一世,他要的不是强占先机,而是让小乔心甘情愿地,一步一步走向他。
让她知道,她从来不是被选中的人,而是被全心全意珍Ai着的存在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孙策设宴,为凯旋的将士们庆祝,也为名士们接风。
席间灯火通明,酒香四溢,将领们推杯换盏,笑声喧天。
乔公带着二nV坐於上首,大乔端坐其旁,神sE温雅沉稳;小乔则略显拘谨,时而低头,时而抬眼偷看席间热闹,眉眼间透着少nV特有的清亮。
周瑜作为孙策近臣,自然陪在旁侧。
他一身常服,未着甲胄,神情从容,举止间却自有一GU不容忽视的气度。
席间不乏有人向他敬酒,他皆一一应对,言语得T,既不过分亲近,也不显疏离,彷佛整个宴席的喧闹都与他隔了一层薄薄的雾。
孙策却不同。
他X情洒脱,最Ai热闹,这一晚喝得尽兴,半巡酒过,便拉着周瑜到廊下乘凉。
夏夜风凉,月sE正好,清辉洒落在青石地上,映得廊下栏杆泛着淡淡光泽。
远处宴席的笑语声被夜风一吹,反倒显得朦胧起来。
孙策倚着栏杆,手里晃着酒爵,仰头喝了一口,随即侧目斜眼看向多年好友,眼神里带着几分醉意,更多的却是熟稔与戏谑。
「公瑾」,他忽然坏笑询问,「我说你这几日跑乔府跑得b军务还勤,到底打的什麽主意?」
周瑜执壶为他斟酒,神sE如常:「伯符说笑了。乔公名士,留之江东,乃主公英明。瑜不过略尽地主之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孙策啧了一声,显然不吃这一套,酒爵往栏杆上一磕,发出清脆的声响。
「少来这套!你当我瞎?平日再怎麽忙碌,也没见你脸上有什麽表情。最近一提乔府,你那点笑意藏都藏不住。」
他凑近些,压低声音,却掩不住促狭:「你若看上乔家姑娘,直接跟我说一声啊!乔公那老头子巴不得把nV儿许给你,还用得着你天天送书、送果子、办诗会绕来绕去的,跟只老狐狸似的?」
周瑜听了,终於轻笑出声。
那笑意从眼底漫开来,温润如玉,却又带着一丝旁人难窥的狡黠。
他摇头道:「伯符,有些事急不来。瑜自有分寸,你不必忧心。」
孙策盯着他看了片刻,忽然大笑并用力拍他肩膀:「得得得!你满肚子坏水,我管不了!反正你这人,表面风光霁月,骨子里算得b谁都JiNg。我看那乔二迟早要栽在你手里!」
周瑜也不反驳,只举爵与他轻碰:「多谢伯符成全。」
孙策喝乾杯中酒,抹了抹嘴,眼神里满是「我懂你」的意思:「行,我不搅和你的好事。但你也别慢吞吞的,免得夜长梦多。」
廊下两人对立而笑,谁也没有再多说一句,却都心知肚明——
有些事,已然说开;有些局,也早已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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