羞耻(半公开lay、跳蛋)(1 / 2)
('晨曦从未如此刺眼。
当第一缕金色的光线试图穿透彩色花窗时,西塞尔下意识地向那团永夜般的阴影里缩了缩。一只修长的手指缠绕着西塞尔微湿的发丝,动作轻柔得像是在抚摸心爱的宝贝。
自从两人签订了契约,路西法就总喜欢住在西塞尔家里。也许是禁忌的刺激感,又或许是恶魔迷恋上了那双在高潮颤抖时会紧紧抓住他的双手。
“醒了?”磁性的嗓音在神父耳畔响起,带着餍足后的慵懒。西塞尔反射性地像推开他,但他不仅没有放开怀里的人,反而变本加厉地收紧了手臂,将西塞尔整个人严丝合缝地扣在胸膛。
“再睡一下。”
西塞尔僵硬地睁开眼,视线落在床头那本翻开的圣经上。金色的晨曦本该是救赎,此刻却像审判的利刃,将他满身的红痕照得无处遁形。
“几点了?”西塞尔轻轻推开他。
“才七点。”
“我要去……主持早祷了。”西塞尔的声音微弱,他试图起身,却被路西法按回了丝绒被褥中。
“急什么?七点半再走。难不成你想让你那些同僚都看看你这副色情的样子?”路西法发出一声轻蔑的低笑。他修长的手指顺着西塞尔的脊椎缓缓下滑,最后停留在腰际那处最敏感的皮肤上,反复揉捏。
脖子上白皙的皮肤被吻痕缠绕,腰间被被子遮掩住的部分满是手掌的痕迹。再往下,秀气的性器乖顺的垂下头,显然是昨晚被狠狠的玩弄过了,大腿内侧被咬出一个一个的牙齿印子,甚至连屁股蛋上都有几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西塞尔发出一声抑制不住的闷哼,不太高兴的瞪着路西法。
“都叫你不要咬脖子了,都夏天了我怎么穿高领。”
路西法似乎很满意这种反应,他俯身去吻神父的眼角,动作温柔:“怎么,你要不看看我的背?我还没是用法力让他恢复呢,就是为了让你看看你昨晚留下的杰作。”
西塞尔下意识地扫向路西法的后背。
恶魔宽阔精悍的脊背纵横交错着几道刺眼的红痕,那是西塞尔在意识模糊的边缘时用指甲扣出来的。
“那是因为你……”西塞尔哑着嗓子开口,脸颊因羞恼而泛起一层薄红,却在对上路西法那双戏谑的瞳孔时失了声。
“因为我什么?”路西法挑了挑眉,指尖暧昧地摩挲着西塞尔锁骨上最新的一处红痕,然后凑上去亲吻他的脸颊,语气里带着一丝蛊惑。
“帮你拿点东西遮起来不就行了?”
他一边说着,不知道从哪里生出来一条纯白色的丝巾。
那条丝巾轻盈,质地细腻且泛着冷光。路西法的手指修长而灵巧,他在西塞尔那截布满红痕的脖颈上缓慢地缠绕、打结,动作优雅。
神父身上寸缕未挂,清晨苍白的光线毫无保留地打在他白皙却满是污点痕迹的躯体上。那双修长的双腿间还残留着欢愉过后的狼藉,大腿内侧的齿痕在光影下显得格外惊心动魄。淫邪的恶魔甚至都没上他穿上裤子,性器在床单上低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然而,就在这样一个极度堕落、极度羞耻的姿态下,他的脖颈上却系着一条象征着纯洁与秩序的纯白丝巾。
路西法似乎很喜欢白色,或许可以说,他很喜欢看到西塞尔穿上白色。
例如在做爱的时候给他套上白色的短袜。
丝巾的边角垂落在锁骨处,堪堪遮住了那枚最深的吻痕,却衬得他锁骨下方的皮肤愈发透着一种被摧残过的艳红。
路西法微微后退半步,好整以暇地欣赏着眼前的“杰作”。
西塞尔下意识地想要抬手遮挡胸前,却被路西法炽热的目光烫得动弹不得,只能羞耻的紧咬下唇。神父清冷的面容与这幅凌乱不堪的身躯形成了最致命的诱惑,他那双写满控诉的绿色瞳孔里,此刻正跳跃着羞赧情绪。
“这样确实遮住了。”路西法的嗓音忽然低哑了下来,原本戏谑的眼神深处燃起了一簇幽暗的火苗。
他伸出手,指尖顺着西塞尔紧绷的腹肌滑下,最后停留在丝巾垂落的边缘,缓缓收紧,指节骨头有意无意的蹭过被吸允得肿胀的奶头。
“但是,宝贝……”恶魔俯身凑近,滚烫的呼吸喷洒在神父颤抖的睫毛上,像是危险濒临的警告。
“如果你不想待会儿连台阶都爬不上去,就收起你那副可怜巴巴的样子。不要在这个时候勾引我啊。”
路西法发出一声短促的、近乎克制的低笑,修长的手指扯了扯那条丝巾的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替他穿上长袍,最后一颗扣子刚好遮住了脖颈处最深的一枚吻痕,那是路西法昨晚反复吮吸、打上烙印的地方。
还有锁骨处类似刺青的文字。西塞尔知道那个是希腊字母,也就是LUCIF的意思。
他只知道每一次和恶魔做完爱之后就会多一个图案,他们直到现在总共做了五次,只差两个就集齐了呢。
LUCIFER,路西法的名字,他似乎想在他身上留下永远的痕迹。
“真美。”路西法站起身,满意的打量着眼前这个禁欲神圣、内里却早已被他彻底标记的神父,“去吧,该上班了神父先生。”
西塞尔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狂乱的心跳,伸手去拿床头的十字架。
就在他走出门的时候,又突然被身后的年轻男人叫住。西塞尔回过头,看见那个披着一身深蓝色浴袍,浑身赤裸的恶魔正侧靠在门框边,指尖勾着一个通体漆黑的小玩意,一脸不怀好意的看着他。
那东西只有指头大小,却在路西法手里发出微弱而频率极高的嗡鸣声。
“早祷应该很枯燥的,不是吗?”路西法缓步走近,“身为你的伴侣,我是不是应该提供一点乐趣给你呢?”
西塞尔的脸色瞬间苍白,他下意识地后退一步,祭袍宽大的袖口随之晃动:“路西法,你在想什么,别太过分了……”
“我在想什么你不应该是最清楚的吗。”路西法不容拒绝地扣住神父纤细的腰肢,另一只手极其自然地探入那件洁白无瑕的祭袍之下,指尖擦过大腿内侧那些鲜红的齿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伸手扒下神父的裤子和里头的内裤。
“唔……!”
西塞尔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双手死死抓着路西法的肩膀。那种冰冷而圆润的异物感强硬地挤入了他尚未完全闭合的隐秘处,填满了昨晚被过度开发后的空虚。
路西法满意地感受着掌心下那具躯体剧烈的颤栗,他凑到西塞尔耳边,轻轻按下了手中遥控器的低频开关。
一股细密如电流般的酥麻瞬间从脊椎尾端炸开,西塞尔双腿一软,险些跪倒在恶魔脚下。
“听着宝贝,”路西法替他理了理那条纯白的丝巾,掩盖住他颈侧因为忍耐而暴起的青筋,“遥控器就在我手里,我们来玩个游戏吧。”
“那些信徒每说一句阿门,你屁股里的跳蛋就会震动一下,听起来很好玩啊不是吗?”
西塞尔扶着门框,指甲在木头上抓出深深的白痕。他低着头,祭袍遮住了他所有的不堪,只有那双蒙着雾气的绿色眼睛里,盛满了屈辱与一丝连他自己都未察觉的、扭曲的快感。
“裤子还我。”他朝恶魔伸出手。
路西法微微一笑,牵起他有些颤抖的手,放在唇边亲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夏天很热吧,不穿会凉快一些。”
神父一脸不可置信的看向他,似乎是没想到路西法能变态成这样。竟然在教堂玩半公开。
“走吧,”路西法亲昵地拍了拍他的脸颊,笑得像个最纯真不过的少年,“你要迟到了,神父先生。”
祭坛上的圣烛摇曳,火光映在西塞尔那张因为泄欲太多而苍白却又因欲求不满而透出薄红的脸上。
由于没有内裤的遮掩,那件长及足踝的祭袍成了他最后的遮羞布。随着他每一次呼吸、每一次因为体内疯狂震动而产生的痉挛,那轻薄的布料便紧紧贴合在他赤裸的曲线上,勾勒出他由于极力忍耐而绷紧的臀瓣轮廓。
在木板后,性器微微凸起的形状早已凸显出来,就等着哪个信众微微侧身展露众人眼前呢。
那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恐惧,远比快感本身更让他疯狂。
“……上帝怜悯众生,宽恕……宽恕我们的罪……”
西塞尔的声音已经带了明显的哭腔,水汽在眼眶里打转。他感到那个黑色的玩意儿在路西法的操控下,正恶劣地在他最深处打着转,每一次撞击都像是要破开脆弱的内壁,让他在这方神圣的地,不断想起夜晚的耳鬓厮磨。
信徒们还以为这位年轻俊美的神父,是因为对圣经感慨至深才被感动的呢。随着神父先生的哭腔,一些忠实的信徒们甚至也跟着眼眶泛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阿门。”
底下的信徒再次齐声应和,如同路西法按下了暴走开关,体内的跳蛋陡然切换到了最狂暴的乱频模式。
西塞尔终于没能忍住,腿一软,他整个人虚脱地趴伏在圣经之上,冰冷触感并没有让他清醒,反而正巧触碰到在长袍下凸起的乳尖,惹得他一颤。
大量的黏腻液体顺着白皙的大腿根部蜿蜒而下,由于没有束缚,那些淫乱的汁水甚至溅落在了祭坛下的红地毯上,留下一串亵渎神明的痕迹。
“神父……?”台下的信徒开始骚动,疑惑地伸长脖子想要看清台上发生了什么。
就在这时,坐在最远处的路西法站起身。他嘴角噙着笑,优雅地穿过人群。走到祭坛前,在众目睽睽之下,借着宽大讲台的遮掩,撩开他的袍子下摆,将手直接探进了西塞尔已经湿透了的腿间。
“神父似乎病了,今天的早祷可能得到此为止。”路西法对着惊愕的信徒们露出一个担心夹带着安慰的微笑,手指却在袍底狠狠地掐了一把西塞尔那早已颤抖不住的大腿。
“我……我要回家……”西塞尔绝望地闭上眼,身体在恶魔指尖的挑逗下不自觉地挺起,原本圣洁的祭袍此刻被他磨蹭得褶皱不堪,活像个发情的男妓。
路西法凑到他耳边,声音轻柔:“看啊,你的信徒还在台下跪着,可你的小穴却在我的指缝里拼命地吸,吐了这么多水,你肯定很兴奋吧?”
他恶狠狠地在那湿软的穴肉里搅动了一圈,带着浓重的粘腻声,然后故意让那湿湿嗒嗒的指尖划过西塞尔脖子上的纯白丝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说,要是让他们看到他们心爱的神父,现在连内裤都没穿,屁股里还塞着这种骚东西,他们会怎么想?”
西塞尔已经完全丧失了反抗的能力,他只能大口喘着气,任由恶魔在圣像的注视下,将他这具早已被打上烙印的身体彻底玩烂。
西塞尔终于崩溃了。
那双碧绿的眼眸里蓄满了泪水,顺着泛红的脸颊大颗大颗地砸在衣襟上。他原本挺直的脊梁彻底软了下去,额头抵在冰冷的祭坛边,喉咙里溢出压抑而委屈的呜咽。
这种哭声倒像是个被欺负得狠了、却无处告状的孩子。他抓着路西法整洁衣角的手指因用力而骨节发白,颤抖着,却又可悲地不敢松开。
“求你……别说了……”西塞尔哭得喘不过气,羞愤欲死。他一想到自己接近赤身裸体地站在圣所,后穴里还吞着那个疯狂震动的淫具,而他唯一的依靠竟然是这个不断羞辱他的恶魔,这种精神与肉体的双重凌迟让他恨不得当场死去。
路西法原本正欣赏着他堕落的姿态,嘴角那抹嘲讽的弧度却在看到那串断了线的珍珠时,诡异地僵住了。
恶魔从未有过这种廉价的情绪。对他而言,毁灭圣洁是最顶级的娱乐。可此刻,看着西塞尔缩在那件宽大的祭袍里瑟瑟发抖,像一只被暴雨打湿了羽毛、却还要强撑着尊严的小天鹅,恶魔的胸口竟莫名其妙地抽动了一下。
那种从未体验过的、带着一丝酸涩的占有欲,瞬间压过了他那恶劣的玩心。
“该死。”路西法低咒一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猛地关掉了遥控器。那足以逼疯人的震动戛然而止,西塞尔像是一条濒死的鱼,脱力地瘫在路西法怀里,大口大口地喘息着。
“好了,别哭了。”路西法的语调竟然带上了一丝他自己都没察觉的生硬疼惜。他一把扯下自己身上的黑色外衣,将这个哭得眼睛通红的神父严严实实地裹进怀里。
他转过头,阴冷的目光扫过台下那些还在交头接耳的信徒。
“神父身体不适,早祷结束请各位赶紧离开。”
不等信徒们反应,手臂穿过西塞尔的腋下和腿弯,将这个浑身湿淋淋的神父横抱起来。
西塞尔像是受惊的幼兽,本能地将脸埋进路西法的胸膛。他已经不在乎外面的人会怎么想了,他只想离开这个让他几乎崩溃的地方。
直到回到了那间充满两人气息的卧室,路西法才将他轻柔地放在床铺上。
西塞尔一碰到被子就往里缩,路西法却先一步扣住了他的脚踝。
“别动,”路西法看着他那双哭得肿的眼睛,指尖抹去他眼角的泪,随后手掌探向他那还在微微抽搐的后穴,“先把它弄出来,塞了这么久,你是想把自己操烂在里面吗?”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路西法的指尖微凉,在触碰到那处早已被跳蛋震得滚烫且红肿的穴肉时,带起了西塞尔全身的一阵痉挛。随着恶魔修长的手指深入,饱胀而狂乱的异物被猛地抽离,带出一连串极其靡乱的水声。
“呜啊——!”
西塞尔发出一声短促的、近乎崩溃的叫声。那被强行扩张了几乎整场祷告的软肉此时由于突然的空虚而疯狂颤抖,仿佛贪婪的小嘴,不知廉耻地想要咬住那根抽离的手指。
跳蛋被路西法随手扔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西塞尔软瘫在床褥间,大腿内侧那些淫乱的汁水还没干,混着刚刚清理出的粘液,将他身下的床单洇湿了大半。
白皙的双手紧紧的将黑色的枕头压在脸上,腰部死死的抵着床垫,膝盖曲起连着大腿根不断颤抖,显然是高潮了。
一种名为饥渴的毒素在西塞尔的血管里疯狂叫嚣。被粗暴玩弄了太久的前列腺此刻正处于一种极度的敏感期,那种由于异物撤离带来的空虚感,像是有千万只蚂蚁在骨头缝里啃噬。
西塞尔喘着气将枕头扔在一边,面色潮红。那双碧绿的眼睛里水汽氤氲,他死死咬着下唇,几乎要把那处软肉咬出血来。他的身体不听使唤地扭动着,赤裸的臀肉在浸了水的丝绒床单上磨蹭,试图寻找一点点能够填满那处空洞的慰藉。
“怎么,还没够?”路西法挑起眉,看着眼前这个被玩得神志不清的神父。
他居高临下地站着,指尖还挂着西塞尔的体液。他抬起手在神父面前晃了晃水光粼粼的手指,然后将两指含入口腔,那种略带咸腥、酸酸的味道,让恶魔的眼底再次翻涌起暗火。
“唔……路……路西法……”西塞尔的声音破碎不堪,他再也顾不得什么尊严,丝巾在挣扎中歪斜,衬得他此刻求欢的模样愈发卑微而放荡。
他挣扎着爬起身,膝盖跪在床铺上颤抖着伸出手,主动抓住了路西法深色长裤的布料,指尖因为过度用力而指节泛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求你……”西塞尔的声音细若蚊蚋,求救似的发出呻吟。
“里面……好空……路西法,帮帮我……”
路西法发出一声低沉的笑,原本些微的愧疚感消失的无影无踪。他并不急着动作,反而恶劣地用指甲扣弄神父乳尖的小孔。
“帮你?帮你什么?你说清楚一点。”
西塞尔羞耻得恨不得当场去死,可那种肉体深处的瘙痒让他彻底放下了防线。他翻过身,趴跪在床上主动在恶魔面前分开了自己的臀缝。那个刚才还塞着淫具的地方,此刻正可怜兮兮地一张一缩,溢出的粘液顺着股沟流淌,从性器顶端滴落在床单上。
他的中指缓缓插入小洞,学着路西法操他的频率进出,然后回过头用湿漉漉的眼睛,嘴唇轻启说着最淫荡的词语。
“操我……”西塞尔哭了出来,声音里满是鼻音,却又带着渴求的狂热,“用你的大鸡巴……操我……求求你……”
“这可是你自己选的,宝贝。”
恶魔再也压抑不住内心暴虐的欲望。他猛地压了上去,粗暴地扯下自己的长裤,那根早已滚烫狰狞的性器狠狠地贯穿到底地,攮进了那处早已准备好的湿软深处。
“啊啊——!”
西塞尔扬起脖颈张开嘴,由于极致的快感而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背后的肩胛骨如濒死的蝶翼般震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眼球上翻的瞬间,他甚至觉得肚子似乎都要被顶破了。
恶魔沉重的肉体死死压着他,巨大的力道将他撞得在床单上不断向上滑动。路西法没有任何怜悯,粗大的肉具在紧致的肠道里横冲直撞,每一记重击都精准地碾过那一处敏感点,发出噗嗤噗嗤令人脸红心跳的肉体撞击声。
“唔呜……慢……慢一点……”西塞尔被撞得眼前发黑,泪水混着汗水打湿了枕头。他的双腿无力地挂在路西法的腰间,随着对方疯狂的律动而剧烈晃动着。
“慢不了了怎么办,是你先勾引我的。”路西法发狠地咬住西塞尔那截白皙的脖颈,处留下一个暗红色的齿痕。他一边狂暴地抽插,一边用低沉磁性的嗓音在西塞尔耳边说着最粗俗的脏话。
“看你的小穴吞得有多深……是不是等不及被我射满肠子了?西塞尔,怎么办,你以后站在讲台上都会想到我了……”
西塞尔已经发不出完整的字节,只能在狂暴的欢愉中不断沉浮。那种被彻底占有、摧毁的感觉,竟然比所谓的上帝之爱更让他感受到灵魂的战栗。
后穴被操的发麻,西塞尔想让他停一会,但恶魔根本听不进去,一只手按着他的后脑勺埋进枕头里,令人喘不过气。神父一只手拍打着恶魔的大腿,另一只手握紧又松开,然后扭动着身体挣扎。
没有得到回应的最后只好放弃似的任由他摆弄,路西法发似乎察觉到了不对劲,西塞尔不再挣扎、反抗,甚至不再呜咽淫叫,这才回过神。
将西塞尔翻过身的时候,他已经面色潮红、双眼失神。嘴唇似乎是合不住了,从嘴角溢出口水。好像被操迷糊了。
“西塞尔,西塞尔!”恶魔紧张的拍拍他的脸颊,想要唤醒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神父在迷茫间听到有人喊他,便抬起手想要抓住什么,路西法抓着他的手掌与他十指相扣,将他拉起来挂在自己身上西塞尔才有些回神,他似乎没力气挣扎了,另一只没被扣住的手抚上恶魔的胸口、脖子、脸颊,然后抬起头顺着这个姿势找到恶魔的嘴唇。
嘴唇很薄却格外柔软,腰间微微晃动,将小洞里的肉棒吞吐。西塞尔在他的嘴里索取氧气,舌尖主动的缠绕上恶魔的,在吸允之间发出淫荡的口水声。
等路西法反应过来时,西塞尔像是恢复了神智一样睁着眼睛看着他。泪水还挂在睫毛上,可他却死死盯着路西法,仿佛要透过这具俊美邪恶的皮囊,刺探恶魔深处的灵魂。
“路西法……”他喘息着,声音沙哑得厉害。
他没有停下腰间的动作,反而像是在确认什么一般,重新跨坐在路西法身上,腰肢酸软却固执地缓缓下压,让那根狰狞的肉具彻底没入那早已湿烂不堪的深处。
“唔……哈……”西塞尔发出一声满足而痛苦的长叹,又低着头朝路西法索吻。
路西法被他这副模样震慑住了。平日里总是被动承受、总是试图逃避的神父,此刻竟然反客为主的跨坐在自己身上亵渎着。
“你还没清醒?”路西法按住他乱颤的细腰,指尖深深陷进那柔软的臀肉里,声音低沉。
“西塞尔,停下。”
“不停,”西塞尔突然笑了一下,那笑容明艳,他俯身凑近路西法,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恶魔的鼻尖,“我在献祭……把我的一切都献给恶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将我自己,献祭给你。”
说完,他像是为了证明自己的决绝,主动收缩那处早已被玩得麻木的软肉,死死夹紧了体内的巨物,甚至故意用嘴唇磨蹭着路西法的脖子。
“我们不是说好了,做爱的时候要接吻的吗。”他一边说,一边粗俗地扭动着跨骨,发出粘腻不堪的搅水声,指尖深深扣进路西法肩膀,留下新的伤痕。
“为什么不亲我。”
路西法感觉到肩膀处好像有水滴低落,不像是汗水,更像是......眼泪?
恶魔抓着神父的脖颈将他拉开,另一只手紧紧的按住他的胯骨不让他晃动。
“为什么不亲我……连你也嫌弃我吗?”
西塞尔又重复了一遍,嗓音因为过度的呻吟而变得粗糙、破碎,那双绿色的眼睛里盛满了几乎要溢出来的绝望。泪水顺着他的眼角滑入鬓角,又顺着路西法的手洇湿了恶魔的指缝。
路西法盯着他,胸腔里的黑暗似乎被这些滚烫的液体烫出了一个洞。他活了千万年,见过无数灵魂在欲望中挣扎,却从未见过一个人在最淫乱的时刻,索求一个带着爱意的吻。
“你在跟我谈条件吗,西塞尔?”路西法俯下身,阴影沉沉地压在神父身上,他抓着西塞尔脖颈的手指缓缓收紧,迫使对方由于窒息而不得不仰起颈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可以吗?我们不是伴侣吗。”西塞尔一边说着,一边竟然不顾脖子上的力道,想去追逐恶魔的嘴唇。
“你怕了?”西塞尔贴着他的唇缝,溢出一声嘲弄的冷笑,手掌抚摸捏住喉咙的那双手。
“你也在害怕亲吻一个满身是精水的男妓吗?”
这句话成了压垮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
“舌头伸出来。”恶魔沉着声说道。
西塞尔愣了片刻,便乖巧的伸出舌头。路西法微微低头,竟然也跟着伸出舌头舔抵那片粉嫩柔软的肉片。唾液粘腻的交换在尖端,银丝汇聚成水滴,滴落在神父的大腿根,一直到西塞尔的下巴沾满了两人的口水。
那种舔舐极其缓慢,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温柔与细致,却比刚才任何一次粗暴的撞击都更让西塞尔感到浑身发软。恶魔的舌尖一寸一寸地描摹着神父的舌苔,最后猛地吮住那片粉肉,像是要将西塞尔也一并从喉间吸入腹中。
“唔……嗯……”
西塞尔发出一声短促的、带着鼻音的颤鸣,路西法的手已经从他的喉咙移到了脑后,五指插进那头凌乱的黑发中,强迫他维持着这个张嘴迎接蹂躏的姿态。
唾液拉出的银丝挂在两人的唇齿间,随着路西法每一次加深的吮吸,那些粘稠的液体顺着西塞尔优美的下颌线流淌,经过脖颈、锁骨、腰腹,最后滴落在他起伏剧烈的胸膛和布满红痕的大腿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说得对。”
路西法终于松开了那被蹂躏得艳红肿胀的唇瓣,声音嘶哑得厉害。他抵着西塞尔的额头,两人的鼻尖相触,眼中都倒映着对方被情欲折磨得面目全非的脸。
“我确实很害怕,要是哪天上帝也发现了你的好,将你夺走了我怎么办?”
恶魔突然露出了一个狞笑,胯下的律动陡然变得疯狂而野蛮。他毫无章法地在那处被玩得烂熟的软肉里横冲直撞,每一次都借着西塞尔身体滑落的力道,将那根滚烫的性器整根捅入最深处。
“啊——哈啊!”
西塞尔仰起头,脖颈上的青筋因为窒息般的快感而剧烈跳动。他像是一具被玩坏了的木偶,只能被动地接受着路西法给予的一切。
“你是我的……宝贝。”路西法发狠地吻上他锁骨处的牙印,含糊不清地低吼着,“你知道吗,每一次你对父亲的祷告,曾经对他诉说过的爱意,都让我嫉妒得发疯。”
“所以你得好好补偿我啊,我要在那你身上布满印记,让你再也回不去父亲身边。”
“这样你就能一直陪着我了。”
西塞尔在那如狂风暴雨般的律动中,颤抖着伸出双臂,死死地、不顾一切地抱住了路西法的背。听到这些话他不知道是应该开心还是难过、痛苦。心脏像是被劈成两半一样,疼得发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不知道这是不是爱,似乎偏执、残酷,但他想吻他。
“吻我吧,这样我就走不了了。”
西塞尔轻轻抚摸他的脸庞,眼神柔和,双腿大张着缠绕在路西法的腰。他拨开恶魔汗湿的刘海,抬起脖子在他的额头上落下一吻,轻的像羽毛,但却让路西法心口一颤。
恶魔的身形猛地僵住,原本狂暴的律动也因这突如其来的温柔而变得迟缓。他从未想过,在这样一场充满了亵渎、精液与粗鄙脏话的性事中,西塞尔竟然会给他一个这样吻。
像西塞尔一样,纯净、善良的爱意。
“该死……”路西法喉间溢出一声低沉,不知是痛苦还是沉沦的叹息。
他那双总是带着戏谑与嘲弄的瞳孔此时剧烈收缩,带着不敢置信和悲伤。他看着西塞尔,看着这个神父在被他玩得几乎支离破碎后,竟然还用那种包容、甚至带着怜悯的眼神注视着他。
这种眼神,他在那个高高在上的父亲眼中见过,却在那时让他感到无比的厌恶与愤怒。可此时,从西塞尔这个被他亲手拉下神坛、满身都是他留下的污秽痕迹的人眼中流露出来时,他却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心惊肉跳。
“你肯定疯了,西塞尔。”路西法哑着嗓子低吼,他粗暴地抓起西塞尔的一条腿,架在自己的肩头,以此来掩盖内心的慌乱。
他重新吻了下去,咬破了西塞尔的唇,血腥味在两人口中蔓延开来。与此同时,他腰间的撞击变得愈发深重且执拗,仿佛要通过这种方式,将自己的灵魂也一并塞进西塞尔那具残破却温暖的身体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西塞尔的双手无力地攀在路西法的宽肩上,指尖轻轻颤动。每当路西法加重力道,将那根狰狞的肉具狠命顶入深处时,西塞尔并没有如往常那般哭喊着求饶,而是支起由于过度承欢而酸软的身体,在恶魔那紧绷的颈侧、下颚、甚至是跳动着的青筋上,落下细密而温热的吻。
“呜……嗯啊……”
西塞尔发出一声由于极度快感而溢出的破碎吟哦,眼角还挂着未干的泪滴,他像是要用这些轻盈的吻,去抚平路西法身上那层戾气与恶劣,去填补那颗被放逐了千万年、荒芜冰冷的心脏。
路西法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慌。
那种恐慌甚至超越了当年被放逐出天堂时的感受。他本该是这场亵渎戏码的主宰者,他本该看着这个神父在泥潭里挣扎、尖叫、最后彻底崩毁。
可现在,西塞尔却这样温柔的吻他,反过来将他紧紧裹挟。
“别这样看我……也别亲我!”路西法发出一声痛苦的低吼,声音里竟然带了清晰的颤抖。
他猛地按住西塞尔的后脑勺,粗暴地堵住了那张让他心乱如麻的嘴。他在神父的口中疯狂掠夺,舌尖扫过每一寸敏感的黏膜,带着要把对方彻底吞噬的狠戾。而在那无法言说的隐秘深处,撞击声变得愈发沉闷而激烈。
肉体拍打声伴随着溢出的粘液,将床单彻底搅成了一滩糜乱的烂泥。
“啊——哈啊……路西法……路西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西塞尔被顶得整个人在床铺上剧烈地上下起伏,他的脚趾由于极致的高潮而蜷缩紧绷,白皙的胸膛上满是激情的红晕。
即便被撞得几乎失神,他依然在每一个喘息的间隙,执着地伸出舌尖去回应恶魔的吻。
那一刻,两人像是两条在干涸河床里死死纠缠的爬虫,即便互相撕咬出血肉,也要拼命汲取对方的一丝温度。
“我是你的……哪怕下地狱……我也只能跟你在一起……”神父是这样说的。
路西法的眼底燃起了暗红色的魔火,他感觉到西塞尔体内那处紧致的窄径正在由于疯狂的痉挛而死死夹吮着他。他再也无法忍受这种被温柔凌迟的折磨,滚烫而浓稠的精液如洪水冲破闸门,一股脑地倾泄在神父那被玩弄得通红肿胀的最深处。
西塞尔挺直了脊梁,发出了一声长长的、近乎叹息的尖叫,随即整个人如同断了线的风筝,软软地跌回了路西法的怀里。
他的呼吸微弱而急促,而在他那白皙的锁骨上方,原本路西法留下的那个暗红色齿痕旁边,竟又隐隐浮现出一个希腊文字。
西塞尔彻底失去了力气,软绵绵地倒在枕头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他的视线开始模糊,但在闭上眼的前一刻,他模糊地看到路西伸出手,极其轻柔地将他搂进怀里,那双巨大的黑翼张开,在月光下将两人紧紧包裹。
神父躺在他怀里,恶魔颤抖着手,将西塞尔汗湿的黑发拨到耳后,看着对方在昏睡中依然微微战栗的睫毛,最后低下头,在神父那布满泪痕的眼角,印下一个吻。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这一天是教区的大告解日。西塞尔坐在狭小的忏悔室里,隔着木栅栏听取信徒的罪孽。而路西法就跪在他的长袍之下。
忏悔室内的空气稀薄而压抑,西塞尔挺直脊梁坐在狭小的木凳上,宽大的黑色祭袍如同一道漆黑的幕布,将他修长的双腿完全遮掩。
而在这层代表神圣的布料之下,路西法正以一种似乎屈辱却又掌控全局的姿态,跪在西塞尔的双腿之间。
“神父……我有罪。”
木栅栏后传来了年轻修女细碎而颤抖的声音。修女名叫玛利亚,平时总是低眉顺眼、看起来最纯洁不过的见习修女。
西塞尔张了张嘴,试图发出平日里温润的声音:“主在听着,孩子,说出你的罪……唔!”
他的声音猛地拔高了一个调,随后变成了支离破碎的闷哼。因为在袍底,路西法那双修长且冰冷的手,正慢条斯理地分开了神父那双由于紧张而紧绷的大腿,指尖精准地揉捏住秀气的性器,鼻息喷洒在腿根。
“神父?您怎么了?”玛利亚的声音带着一丝疑惑。
“没……没事。”西塞尔死死扣住木质扶手,指甲几乎陷进木缝里。他感觉到路西法正仰起头,恶劣地隔着单薄的底裤,用舌尖在那处最敏感的缝隙上反复打转。
自从上次在早祷的时候玩了半公开,路西法似乎迷恋上了那种隐秘的快乐,经常不让西塞尔穿裤子,就这样将裸露着的双腿藏匿在宽大的长袍下。
“我爱上了一位教区的执事。”玛利亚压低了声音带着哭腔,“我知道他已经有了未婚妻,他们下个月就要在主的见证下完婚……可我控制不住,我潜入了他的卧室,我们……我们在十字架下做了那种事。我觉得自己像个卑鄙的窃贼,插足了别人的圣洁,可我……我停不下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西塞尔听着这些荒唐而背德的忏悔,眼眶却因体内的折磨而变得通红。
路西法在袍底发出一声轻蔑的低笑,似乎动用了些法力遮蔽了修女和他们之间的声音。
“你看,人性就是这样,贪婪又奢望着什么。”
他索性扯下了西塞尔最后的遮羞布,将那根已经半硬的性器含入口中。恶魔的口腔湿热,灵活的舌尖抵住冠头打转,发出了极其粘腻的吮吸声。
“主……主会……哈啊……会宽恕……你的。”
这话是说给修女听的,也像是说给自己听的。
西塞尔不知道恶魔对告解室做了手脚,他全身颤抖,门外是排队等待救赎的信徒,隔壁是正在忏悔背德之恋的修女,而在他的胯下,地狱的君王正像个最低贱的男妓一样侍奉着他,同时又像个审判者一样将他玩弄于手掌间。
他觉得自己快要疯了。
那种极端的割裂感让西塞尔的指尖深深陷进木质扶手里,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神父……您真的觉得主会宽恕这种偷来的感情吗?”听到隔壁玛利亚修女的声音带着一种卑微的希冀,西塞尔极力的拉回自己摇摇欲坠的理智。
“会……只要你……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西塞尔的话语破碎在一场突如其来的深吮中,恶魔那双带着凉意的手顺着神父的大腿根部向上游走,指甲故意划过那些昨晚被咬出的、还未消退的齿痕,最后粗暴地顶开了那处早已湿软得一塌糊涂的秘径。
路西法抬起头,袍下昏暗的光线勾勒出他那双戏谑的红瞳。他吐出沾满亮晶晶唾液的性器,用一种近乎耳语的低沉声音,在西塞尔耳边恶毒地呢喃。
“你骗了她,西塞尔。主不宽恕偷情者,更不宽恕此刻正被恶魔含着性器的神父。”
然后他掐着神父的下巴和他交换了一个带着精液的吻。
“别……别说了……”西塞尔眼角溢出泪水,他感觉自己像是被架在火上炙烤。
“神父?您在听吗?”玛利亚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惊慌。
西塞尔僵住了,他不知道路西法用了隔音的法术,以为自己每一声颤抖的呻吟都清晰地传到了对方耳中。这种公开处刑般的羞耻感让他的后穴由于极度的恐惧而疯狂收缩,竟死死咬住了路西法钻进去的那两根手指。
“啧,真是个贪婪的小穴。”路西法发出一声不知是赞美还是嘲讽的低笑。
他不仅没有撤出,反而变本加厉地在那窄小的肠道里横冲直撞,指尖精准地碾过西塞尔那一处敏感至极的突起,一边掀起神父的袍子,脸凑上前亲吻胸前的红点,然后在嘴里吸允。
“啊哈!路西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西塞尔发出一声长长的、变了调的呻吟,整个人由于极致的快感而挺直了脊梁。他的双手死死按在忏悔室的木板上,双腿由于脱力而剧烈打颤,却只能任由路西法将他弄得像个发情的玩物。
“告诉她,西塞尔。”路西法一边加速抠弄,一边引导着西塞尔伸出手,隔着祭袍摸向自己那根早已滚烫狰狞的巨物,“告诉她,背德的滋味是不是让你爽得发疯?”
西塞尔的理智在这一刻彻底断裂。他听着隔壁修女由于负罪感而发出的低泣,感受着体内指尖带来的灭顶欢愉,一种扭曲快感从心底升起。
“玛利亚……”西塞尔的声音沙哑得如同被砂纸磨过,带着一种堕落后的奇异温柔。
他一只手扶住路西法的后脑,像是在抚摸小狗一样的摸他的头发,轻声开口。
“如果你已经堕入了深渊……那就张开双腿……迎接它吧……”
路西法听到这句话后,喉间发出一声愉悦至极的笑声。他感受着西塞尔的手,正如同抚摸信徒或宠犬一般,温柔地穿梭在他那头漆黑的发丝间。
“好孩子,这才是我想听到的。”路西法奖励似的吻上神父的唇,含糊地低语,随后猛地将自己的性器塞进西塞尔身体中。
“唔……!”西塞尔猛地仰起头,后脑磕在木板上发出一声闷响。他死死咬着下唇,才没让那声变了调的尖叫送出口。
那种被生生劈开、几乎要顶穿腹腔的胀满感,让西塞尔原本就涣散的思绪瞬间炸成了一片白光。指缝间缠绕着恶魔黑绸般的发丝,因为极度的快感与痛楚而痉挛、收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唔……路西……路西法……求你……”西塞尔紧紧闭着眼,泪水顺着通红的眼角滚落。他分不清自己是在求饶还是在求爱,那种由于极度羞耻而产生的禁忌快感,像潮水一样将他彻底淹没。
他不仅没有推开恶魔,反而因为那几乎要将他灵魂捣碎的力度,不自觉地张开了双腿,圣洁的祭袍垂落在两侧,像是一朵盛开在淤泥里的黑莲。
由于告解室空间狭窄,西塞尔只能被迫跨坐在路西法身上,每一次被顶向高处,他的脊背都会撞在冰冷的木桌上,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响动。
修女当然不可能听见里面的动静,见神父迟迟没没有回话,便起身离开。
栅栏那边传来了修女起身的悉索声,当那道沉重的木门关上时,西塞尔终于抑制不住,发出一声长长的、变了调的哭腔。
“她走了……路西法怎么办……她走了……”
“是啊,她走了,那你呢?”路西法发狠地掐入那软烂的臀肉,加快了抽送的频率,每一记都重重地碾过那处最敏感的凸起,“我的神父先生,你准备好走向我了吗?”
“啊哈!不……要坏了……真的要坏了……”
“求你,慢一点......”
西塞尔在那如暴雨般的攻势下彻底崩溃,他剧烈地颤抖着,后穴因为极致的快感而疯狂缩紧,贪婪的嘴死死咬住路西法的巨物。随着路西法最后一声低哑的嘶吼,滚烫的精冲入他的深处,西塞尔眼前一黑,在漫顶的高潮中彻底瘫软在恶魔怀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房间回归了死一般的寂静,唯有木板缝隙间透进的一缕微弱光线,无声地照着那片混乱。
西塞尔像是刚从深海中被打捞上来,胸膛剧烈地起伏,大口掠夺着浑浊的空气。他的祭袍被撩至腰间,大张的双腿无力地垂在路西法身体两侧,白皙的皮肤上布满了鲜红的指痕与暧昧的黏腻。
而在那最隐秘的深处,恶魔滚烫的体液还在源源不断地蔓延,那种几乎要将他整个人烫穿的饱胀感,让他哪怕在昏厥的边缘也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混合着哭腔的轻哼。
“还醒着吗?”路西法并没有急着退出来,反而感受着那处娇嫩的肉壁因为主人的脱力而产生的阵阵痉挛。
他手指轻轻描摹着西塞尔面颊上的轮廓,再将手指伸向锁骨上的希腊文字,眼神里透出一种近乎贪婪的满足。
“看啊,神父,你嘴里说着要坏了,可你的身体却似乎还说着想要呢。”路西法凑到他耳边,牙齿轻咬住他那早已湿透的耳垂,声音低沉而充满蛊惑。
“你的上帝没有惩罚我,反而让你在我的胯下泄欲了这么久。你说,他是不是也觉得你应该属于我,属于地狱?”
“唔……不……”西塞尔艰难地摇了摇头,眼睫毛上挂着的泪珠颤巍巍地落下。他伸出颤抖的手,想要拢住那散乱的长袍,却被路西法一把扣住手腕,强行按在头顶。
“别急着遮掩,大告解日还没结束呢。”
路西法勾起唇角,露出一抹残忍的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要是那位修女现在推门回来,看到她最崇敬的神父正像个玩物一样,含着魔鬼的精液在这里喘息,她会露出什么样的表情?”
“求你……别……”西塞尔的瞳孔骤然紧缩,那种即将被公开处刑的恐惧感让他瞬间清醒。
他死死咬着牙,碧绿的眼底写满了哀求,双手紧紧的攒住恶魔的衣角。
“想让我放过你?”路西法好整以暇地看着他,突然猛地向后退去。
“唔!”
随着那根狰狞巨物的撤离,大片白色的污液顺着西塞尔红肿的穴口喷涌而出,溅落在冰冷的木凳和衣服下摆。由于失去了支撑,西塞尔整个人脱力地滑向地面,在膝盖触地前被路西法一把捞回怀里。
“把这里舔干净。”
路西法指了指自己身下那片淫靡的狼藉,随后慢条斯理地靠在椅背上,眼神阴湿而狂热地俯视着美丽的神父。
“表现得好,我就带你回家。表现得不好……我们就去别的地方再做一次。”说完还有些兴奋的朝他笑了笑,似乎很期待。
西塞尔看着粗长的肉具,又看向窗外晃动的信徒人影,最后伏下身跪在路西法双腿之间,膝盖抵着冰冷且略带潮湿的木质地板,这个姿势让他那件本就凌乱的祭袍堆叠在腰间,露出布满红痕的白皙双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垂下头,看着那根狰狞且依旧挺立的巨物,那是刚刚在他体内肆虐的元凶。可西塞尔却发现,只要他表现得足够卑微,路西法那双总是充斥着暴戾与嘲弄的漂亮眼睛里,就会漏出那一丝连恶魔自己都没察觉的动摇。
“怎么,还要我等多久?”路西法的声音听起来依旧冷酷,可他垂在身侧的手却紧紧抓着座椅。他俯视着西塞尔,看着那头凌乱的黑发在他胯间,心跳快得让他厌恶。
西塞尔抬起眼睫,那双碧绿的眼眸里盛着未干的泪,他张开红肿的唇瓣,试探性地伸出粉嫩的舌尖,在那伞状的冠头边缘轻轻舔舐了一圈。
“唔……”
路西法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低沉的闷哼,那动作太轻、太柔,类似瘙痒让人难耐。
西塞尔闭上眼,双手攀上路西法结实的大腿,指尖几乎卡进肉里。他缓缓张大嘴,将那硕大的顶端含入口中,温热潮湿的口腔瞬间包裹住了那处的皮肤。
“哈啊……西塞尔……”路西法的手猛地按住西塞尔的后脑,动作粗鲁,指尖插入那柔软发丝。
西塞尔学着刚才路西法侵犯他的频率,开始缓慢而深沉地吞吐。喉咙被顶开的异物感让他眼角再次溢出泪水,生理性反胃让他的喉头剧烈颤抖,却试图将那根灼热全部吞入腹中。
粘稠的唾液顺着西塞尔的嘴角流下,在那截修长的脖颈上划过晶莹的痕迹。
路西法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他原本想看的是西塞尔屈辱挣扎的模样,可神父却表现得十分淫荡。每当冠头顶到喉尖,西塞尔都会发出一声闷软的呜咽,随后更加卖力地吸吮,舌尖灵活地勾划着那些跳动的青筋,试图带给恶魔极致的欢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种感觉却让恶魔感到痛苦。
“够了……停下。”路西法猛地拽住西塞尔的头发,强迫他退出来。
西塞尔被拽得仰起头,嘴角还牵扯着一道银丝,眼神迷蒙而无辜。他并没有因为被粗鲁对待而生气,反而用舌尖舔了舔湿漉漉的唇瓣,嗓音沙哑。
“……还没吃干净。你想去别的地方做也可以。你……别丢下我。”
路西法在那一瞬间,甚至不想直视西塞尔的眼睛。他松开手,胡乱地拉起长裤掩盖住自己的失态,起身一把将瘫软在地上的西塞尔横抱起来。
他动作很大,用那件宽大的黑色风衣将西塞尔裹得严严实实。
“闭嘴。回去了。”
路西法冷声说着,却在走出忏悔室时,下意识地将怀里的人抱得更紧了一些,甚至将西塞尔那颗汗湿的脑袋按在了自己的胸口。
路西法走得极快,宽大的风衣将西塞尔整个人包裹在布料里。皮鞋踩踏的声音在教堂走廊回响,西塞尔伏在恶魔的胸口,能听到那颗心脏在肋骨后沉重的鼓动声。
“路西法……”西塞尔低声呢喃,嗓音像被水浸透的砂纸,磨蹭着恶魔的耳膜。他在对方怀里挪动了一下想找一个舒适的位置,指尖从风衣的缝隙中钻出,攀上了路西法的脖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安分点,神父。”路西法磨了磨后槽牙,语气生硬,脚步却在穿过圣坛侧门时变得轻缓了许多。他厌恶这种失控感,更厌恶自己此刻那种想要将怀里这团温软揉进血肉里的怜爱。
西塞尔意外的没有听话,他费力地抬起头,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路西法紧绷的下颚线。
“亲我……”
路西法的脚步猛然顿住,此时他们正站在教堂后花园的阴影处,月光被高耸的尖顶切割成破碎的银屑。
“你刚才还没吃够苦头吗?”路西法低下头,眼神阴鸷,甚至带着点咬牙切齿的味道,“西塞尔,别以为我真的不敢在这儿把你办了。”
好像自从上次做完爱后,路西法就再也没有叫过他“宝贝”了,只是直呼他的名字和称呼他为神父。
西塞尔像是没听到威胁一般,依旧固执地仰着脖子。由于刚才在忏悔室里的过度吞吐,他的嘴角还有些红,甚至泛着一层晶莹的亮色。他嘟起唇极轻地吻了一下路西法的喉结,那是全然信任且卑微的索求。
“想要那个……我们说好的,接吻。”
恶魔叹了口气,然后将西塞尔抵在一根冰冷的石柱上。他俯身,狠狠地攫住了那对总是是不是说出淫言秽语的唇。
路西法的舌尖粗暴地闯入西塞尔那还带着腥甜气味的口腔。他像是渴极了的行路人,发狠地吮吸着西塞尔每一寸柔软的黏膜,扫过上颚,最后死死地缠住神父的舌头,在激烈的纠缠中发出粘腻、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唔……嗯……”
西塞尔发出一声满足的轻哼,身体由于虚脱而不断下滑,却又被路西法死死托住。他可太喜欢接吻了,这种唇舌交融、呼吸彻底混合在一起的感觉,让他觉得不再孤身一人漂浮在罪孽的深海。
他主动张大嘴迎接恶魔的掠夺,双手死死搂住路西法的脖子,甚至有些贪婪地反哺着。他的舌尖笨拙却热烈地勾弄着恶魔,吞咽着对方渡过来的唾液。
路西法的吻逐渐向下,从唇角游移到下颌,最后在那截优美的颈线上印下一串湿热的吻痕。
“西塞尔……”他含糊地说着,“你真是我的灾难。”
西塞尔迷蒙地睁开眼,在窒息的边缘露出一个笑。
他凑近路西法的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语调轻声细语:“也让我救赎你吧。”
路西法没有回答,只是再次用一个近乎窒息的长吻封住了他的嘴。锁骨上的图案完整的标记了西塞尔,他除了臣服别无选择,但他还有一条活路可选。
成为对于恶魔来说独一无二的那个人。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西塞尔看着眼前的情趣座椅陷入了沉思。
那是一张类似小床的凳子,西塞尔曾经在健身房看过类似的设计,黑色通体、银色扶手,边上还能看见束缚的带子。座椅的尾端还放着一个他叫不上名字的机器,有一个长长的杆子,看起来是要装什么东西在上面的。
“你要做什么。”西塞尔能感觉得到自己的指尖在颤抖。
他身后正弯腰找着什么的路西法头也没抬的回话:“你说我还能做什么?”
说完就直起腰拿着手里一根假鸡巴还有一条暗红色蒙眼布朝他走来,纤长的手指将柔软的丝绸绕在他的脸上,西塞尔紧张得动都不敢动。
“路西法……太黑了,可以不蒙起来吗……”西塞尔不安地缩了缩肩膀,他能感觉到恶魔正站在他身前,一股冷冽气息正压迫过来。
“宝贝,听话。”
路西法修长的手指抚上西塞尔的领口。由于今日休假,他穿着一身纯白色衬衫,衬得人更加年轻了,像个十七八岁的高中生。随着一声轻响,最上方的扣子被粗暴地崩开,塑胶扣落在大理石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音。
西塞尔浑身一颤,下意识地想要合拢衣襟,却被路西法一把抓住了手腕。
“再挡着就给你带手铐。”路西法的声音低沉,西塞尔吓得停下了手上的动作。
恶魔用指尖隔着薄薄的布料,恶意地划过西塞尔胸前那两处因为紧张而挺立的红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唔……哈啊……”西塞尔仰起头,由于看不见,身体的触觉敏锐到了极点。他感觉到路西法的指甲陷进布料,带起一阵阵过电般的战栗。
路西法低下头,再胸前的红点落下一吻,两边都照顾到了,再伸出舌头逗弄乳孔,将两粒立挺困再唇齿间玩弄。
恶魔的大手顺着西塞尔光裸的脊背下滑,带起一串细密的鸡皮疙瘩。他粗暴地扯掉神父腰间的皮带,长裤和内裤被褪至脚踝,神父的唇微微张开,难耐的呻吟着。
已经分不清楚是痛苦还是令人动情的爽感。
他赤裸着身体,在那条暗红蒙眼布的衬托下,白皙的皮肤上布满吻痕,是被疼爱过的痕迹。
路西法将他打横抱起,按在了那张冰冷的调教椅上。皮革的冷硬触感让西塞尔忍不住打了个冷颤,随后路西法便不顾他的挣扎,“咔哒”几声,四肢被冰冷的皮扣锁死在四边银色的扶手上。
这种毫处遮掩的姿势,让西塞尔羞耻得恨不得当场昏死过去。他听见某处那台伸缩机器发出的马达启动声,随后感觉到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双腿处被迫分开的地方。
“腿张好,过度挣扎是会受伤的。”路西法摩挲着西塞尔不断颤抖的大腿内侧,声音里带着和动作不相符的疼惜。
西塞尔牙关发颤,赤身裸体的感觉太不好受了,像是一件展示品,这样大张着双腿让人一览无余。
他不断的挣扎,但双手脚被紧紧的束缚,只能隐约地感觉到有什么冰凉黏腻的东西淋在他的后穴,有一根细短的棒子伸进他的后穴,很熟悉的感觉,西塞尔觉得是他的手指。
路西法将手沾满润滑液,然后小指伸进后穴里抽插,他的小指沾满了透明的黏液,在那处不断痉挛的窄口处缓缓进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种极小的尺寸反而带来一种更为磨人的空虚。
“你的身体在发抖。”路西法用空闲的另一只手挑起西塞尔的下颚,指腹粗糙地磨蹭着他的唇瓣,直视那张被遮蔽视线的漂亮脸蛋。
“不舒服吗?”
“不……不是……哈啊……”西塞尔摇着头,泪水似乎洇湿了暗红的丝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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