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赎(做、半公开、)(1 / 2)
('这一天是教区的大告解日。西塞尔坐在狭小的忏悔室里,隔着木栅栏听取信徒的罪孽。而路西法就跪在他的长袍之下。
忏悔室内的空气稀薄而压抑,西塞尔挺直脊梁坐在狭小的木凳上,宽大的黑色祭袍如同一道漆黑的幕布,将他修长的双腿完全遮掩。
而在这层代表神圣的布料之下,路西法正以一种似乎屈辱却又掌控全局的姿态,跪在西塞尔的双腿之间。
“神父……我有罪。”
木栅栏后传来了年轻修女细碎而颤抖的声音。修女名叫玛利亚,平时总是低眉顺眼、看起来最纯洁不过的见习修女。
西塞尔张了张嘴,试图发出平日里温润的声音:“主在听着,孩子,说出你的罪……唔!”
他的声音猛地拔高了一个调,随后变成了支离破碎的闷哼。因为在袍底,路西法那双修长且冰冷的手,正慢条斯理地分开了神父那双由于紧张而紧绷的大腿,指尖精准地揉捏住秀气的性器,鼻息喷洒在腿根。
“神父?您怎么了?”玛利亚的声音带着一丝疑惑。
“没……没事。”西塞尔死死扣住木质扶手,指甲几乎陷进木缝里。他感觉到路西法正仰起头,恶劣地隔着单薄的底裤,用舌尖在那处最敏感的缝隙上反复打转。
自从上次在早祷的时候玩了半公开,路西法似乎迷恋上了那种隐秘的快乐,经常不让西塞尔穿裤子,就这样将裸露着的双腿藏匿在宽大的长袍下。
“我爱上了一位教区的执事。”玛利亚压低了声音带着哭腔,“我知道他已经有了未婚妻,他们下个月就要在主的见证下完婚……可我控制不住,我潜入了他的卧室,我们……我们在十字架下做了那种事。我觉得自己像个卑鄙的窃贼,插足了别人的圣洁,可我……我停不下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西塞尔听着这些荒唐而背德的忏悔,眼眶却因体内的折磨而变得通红。
路西法在袍底发出一声轻蔑的低笑,似乎动用了些法力遮蔽了修女和他们之间的声音。
“你看,人性就是这样,贪婪又奢望着什么。”
他索性扯下了西塞尔最后的遮羞布,将那根已经半硬的性器含入口中。恶魔的口腔湿热,灵活的舌尖抵住冠头打转,发出了极其粘腻的吮吸声。
“主……主会……哈啊……会宽恕……你的。”
这话是说给修女听的,也像是说给自己听的。
西塞尔不知道恶魔对告解室做了手脚,他全身颤抖,门外是排队等待救赎的信徒,隔壁是正在忏悔背德之恋的修女,而在他的胯下,地狱的君王正像个最低贱的男妓一样侍奉着他,同时又像个审判者一样将他玩弄于手掌间。
他觉得自己快要疯了。
那种极端的割裂感让西塞尔的指尖深深陷进木质扶手里,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神父……您真的觉得主会宽恕这种偷来的感情吗?”听到隔壁玛利亚修女的声音带着一种卑微的希冀,西塞尔极力的拉回自己摇摇欲坠的理智。
“会……只要你……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西塞尔的话语破碎在一场突如其来的深吮中,恶魔那双带着凉意的手顺着神父的大腿根部向上游走,指甲故意划过那些昨晚被咬出的、还未消退的齿痕,最后粗暴地顶开了那处早已湿软得一塌糊涂的秘径。
路西法抬起头,袍下昏暗的光线勾勒出他那双戏谑的红瞳。他吐出沾满亮晶晶唾液的性器,用一种近乎耳语的低沉声音,在西塞尔耳边恶毒地呢喃。
“你骗了她,西塞尔。主不宽恕偷情者,更不宽恕此刻正被恶魔含着性器的神父。”
然后他掐着神父的下巴和他交换了一个带着精液的吻。
“别……别说了……”西塞尔眼角溢出泪水,他感觉自己像是被架在火上炙烤。
“神父?您在听吗?”玛利亚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惊慌。
西塞尔僵住了,他不知道路西法用了隔音的法术,以为自己每一声颤抖的呻吟都清晰地传到了对方耳中。这种公开处刑般的羞耻感让他的后穴由于极度的恐惧而疯狂收缩,竟死死咬住了路西法钻进去的那两根手指。
“啧,真是个贪婪的小穴。”路西法发出一声不知是赞美还是嘲讽的低笑。
他不仅没有撤出,反而变本加厉地在那窄小的肠道里横冲直撞,指尖精准地碾过西塞尔那一处敏感至极的突起,一边掀起神父的袍子,脸凑上前亲吻胸前的红点,然后在嘴里吸允。
“啊哈!路西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西塞尔发出一声长长的、变了调的呻吟,整个人由于极致的快感而挺直了脊梁。他的双手死死按在忏悔室的木板上,双腿由于脱力而剧烈打颤,却只能任由路西法将他弄得像个发情的玩物。
“告诉她,西塞尔。”路西法一边加速抠弄,一边引导着西塞尔伸出手,隔着祭袍摸向自己那根早已滚烫狰狞的巨物,“告诉她,背德的滋味是不是让你爽得发疯?”
西塞尔的理智在这一刻彻底断裂。他听着隔壁修女由于负罪感而发出的低泣,感受着体内指尖带来的灭顶欢愉,一种扭曲快感从心底升起。
“玛利亚……”西塞尔的声音沙哑得如同被砂纸磨过,带着一种堕落后的奇异温柔。
他一只手扶住路西法的后脑,像是在抚摸小狗一样的摸他的头发,轻声开口。
“如果你已经堕入了深渊……那就张开双腿……迎接它吧……”
路西法听到这句话后,喉间发出一声愉悦至极的笑声。他感受着西塞尔的手,正如同抚摸信徒或宠犬一般,温柔地穿梭在他那头漆黑的发丝间。
“好孩子,这才是我想听到的。”路西法奖励似的吻上神父的唇,含糊地低语,随后猛地将自己的性器塞进西塞尔身体中。
“唔……!”西塞尔猛地仰起头,后脑磕在木板上发出一声闷响。他死死咬着下唇,才没让那声变了调的尖叫送出口。
那种被生生劈开、几乎要顶穿腹腔的胀满感,让西塞尔原本就涣散的思绪瞬间炸成了一片白光。指缝间缠绕着恶魔黑绸般的发丝,因为极度的快感与痛楚而痉挛、收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唔……路西……路西法……求你……”西塞尔紧紧闭着眼,泪水顺着通红的眼角滚落。他分不清自己是在求饶还是在求爱,那种由于极度羞耻而产生的禁忌快感,像潮水一样将他彻底淹没。
他不仅没有推开恶魔,反而因为那几乎要将他灵魂捣碎的力度,不自觉地张开了双腿,圣洁的祭袍垂落在两侧,像是一朵盛开在淤泥里的黑莲。
由于告解室空间狭窄,西塞尔只能被迫跨坐在路西法身上,每一次被顶向高处,他的脊背都会撞在冰冷的木桌上,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响动。
修女当然不可能听见里面的动静,见神父迟迟没没有回话,便起身离开。
栅栏那边传来了修女起身的悉索声,当那道沉重的木门关上时,西塞尔终于抑制不住,发出一声长长的、变了调的哭腔。
“她走了……路西法怎么办……她走了……”
“是啊,她走了,那你呢?”路西法发狠地掐入那软烂的臀肉,加快了抽送的频率,每一记都重重地碾过那处最敏感的凸起,“我的神父先生,你准备好走向我了吗?”
“啊哈!不……要坏了……真的要坏了……”
“求你,慢一点......”
西塞尔在那如暴雨般的攻势下彻底崩溃,他剧烈地颤抖着,后穴因为极致的快感而疯狂缩紧,贪婪的嘴死死咬住路西法的巨物。随着路西法最后一声低哑的嘶吼,滚烫的精冲入他的深处,西塞尔眼前一黑,在漫顶的高潮中彻底瘫软在恶魔怀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房间回归了死一般的寂静,唯有木板缝隙间透进的一缕微弱光线,无声地照着那片混乱。
西塞尔像是刚从深海中被打捞上来,胸膛剧烈地起伏,大口掠夺着浑浊的空气。他的祭袍被撩至腰间,大张的双腿无力地垂在路西法身体两侧,白皙的皮肤上布满了鲜红的指痕与暧昧的黏腻。
而在那最隐秘的深处,恶魔滚烫的体液还在源源不断地蔓延,那种几乎要将他整个人烫穿的饱胀感,让他哪怕在昏厥的边缘也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混合着哭腔的轻哼。
“还醒着吗?”路西法并没有急着退出来,反而感受着那处娇嫩的肉壁因为主人的脱力而产生的阵阵痉挛。
他手指轻轻描摹着西塞尔面颊上的轮廓,再将手指伸向锁骨上的希腊文字,眼神里透出一种近乎贪婪的满足。
“看啊,神父,你嘴里说着要坏了,可你的身体却似乎还说着想要呢。”路西法凑到他耳边,牙齿轻咬住他那早已湿透的耳垂,声音低沉而充满蛊惑。
“你的上帝没有惩罚我,反而让你在我的胯下泄欲了这么久。你说,他是不是也觉得你应该属于我,属于地狱?”
“唔……不……”西塞尔艰难地摇了摇头,眼睫毛上挂着的泪珠颤巍巍地落下。他伸出颤抖的手,想要拢住那散乱的长袍,却被路西法一把扣住手腕,强行按在头顶。
“别急着遮掩,大告解日还没结束呢。”
路西法勾起唇角,露出一抹残忍的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要是那位修女现在推门回来,看到她最崇敬的神父正像个玩物一样,含着魔鬼的精液在这里喘息,她会露出什么样的表情?”
“求你……别……”西塞尔的瞳孔骤然紧缩,那种即将被公开处刑的恐惧感让他瞬间清醒。
他死死咬着牙,碧绿的眼底写满了哀求,双手紧紧的攒住恶魔的衣角。
“想让我放过你?”路西法好整以暇地看着他,突然猛地向后退去。
“唔!”
随着那根狰狞巨物的撤离,大片白色的污液顺着西塞尔红肿的穴口喷涌而出,溅落在冰冷的木凳和衣服下摆。由于失去了支撑,西塞尔整个人脱力地滑向地面,在膝盖触地前被路西法一把捞回怀里。
“把这里舔干净。”
路西法指了指自己身下那片淫靡的狼藉,随后慢条斯理地靠在椅背上,眼神阴湿而狂热地俯视着美丽的神父。
“表现得好,我就带你回家。表现得不好……我们就去别的地方再做一次。”说完还有些兴奋的朝他笑了笑,似乎很期待。
西塞尔看着粗长的肉具,又看向窗外晃动的信徒人影,最后伏下身跪在路西法双腿之间,膝盖抵着冰冷且略带潮湿的木质地板,这个姿势让他那件本就凌乱的祭袍堆叠在腰间,露出布满红痕的白皙双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垂下头,看着那根狰狞且依旧挺立的巨物,那是刚刚在他体内肆虐的元凶。可西塞尔却发现,只要他表现得足够卑微,路西法那双总是充斥着暴戾与嘲弄的漂亮眼睛里,就会漏出那一丝连恶魔自己都没察觉的动摇。
“怎么,还要我等多久?”路西法的声音听起来依旧冷酷,可他垂在身侧的手却紧紧抓着座椅。他俯视着西塞尔,看着那头凌乱的黑发在他胯间,心跳快得让他厌恶。
西塞尔抬起眼睫,那双碧绿的眼眸里盛着未干的泪,他张开红肿的唇瓣,试探性地伸出粉嫩的舌尖,在那伞状的冠头边缘轻轻舔舐了一圈。
“唔……”
路西法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低沉的闷哼,那动作太轻、太柔,类似瘙痒让人难耐。
西塞尔闭上眼,双手攀上路西法结实的大腿,指尖几乎卡进肉里。他缓缓张大嘴,将那硕大的顶端含入口中,温热潮湿的口腔瞬间包裹住了那处的皮肤。
“哈啊……西塞尔……”路西法的手猛地按住西塞尔的后脑,动作粗鲁,指尖插入那柔软发丝。
西塞尔学着刚才路西法侵犯他的频率,开始缓慢而深沉地吞吐。喉咙被顶开的异物感让他眼角再次溢出泪水,生理性反胃让他的喉头剧烈颤抖,却试图将那根灼热全部吞入腹中。
粘稠的唾液顺着西塞尔的嘴角流下,在那截修长的脖颈上划过晶莹的痕迹。
路西法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他原本想看的是西塞尔屈辱挣扎的模样,可神父却表现得十分淫荡。每当冠头顶到喉尖,西塞尔都会发出一声闷软的呜咽,随后更加卖力地吸吮,舌尖灵活地勾划着那些跳动的青筋,试图带给恶魔极致的欢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种感觉却让恶魔感到痛苦。
“够了……停下。”路西法猛地拽住西塞尔的头发,强迫他退出来。
西塞尔被拽得仰起头,嘴角还牵扯着一道银丝,眼神迷蒙而无辜。他并没有因为被粗鲁对待而生气,反而用舌尖舔了舔湿漉漉的唇瓣,嗓音沙哑。
“……还没吃干净。你想去别的地方做也可以。你……别丢下我。”
路西法在那一瞬间,甚至不想直视西塞尔的眼睛。他松开手,胡乱地拉起长裤掩盖住自己的失态,起身一把将瘫软在地上的西塞尔横抱起来。
他动作很大,用那件宽大的黑色风衣将西塞尔裹得严严实实。
“闭嘴。回去了。”
路西法冷声说着,却在走出忏悔室时,下意识地将怀里的人抱得更紧了一些,甚至将西塞尔那颗汗湿的脑袋按在了自己的胸口。
路西法走得极快,宽大的风衣将西塞尔整个人包裹在布料里。皮鞋踩踏的声音在教堂走廊回响,西塞尔伏在恶魔的胸口,能听到那颗心脏在肋骨后沉重的鼓动声。
“路西法……”西塞尔低声呢喃,嗓音像被水浸透的砂纸,磨蹭着恶魔的耳膜。他在对方怀里挪动了一下想找一个舒适的位置,指尖从风衣的缝隙中钻出,攀上了路西法的脖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安分点,神父。”路西法磨了磨后槽牙,语气生硬,脚步却在穿过圣坛侧门时变得轻缓了许多。他厌恶这种失控感,更厌恶自己此刻那种想要将怀里这团温软揉进血肉里的怜爱。
西塞尔意外的没有听话,他费力地抬起头,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路西法紧绷的下颚线。
“亲我……”
路西法的脚步猛然顿住,此时他们正站在教堂后花园的阴影处,月光被高耸的尖顶切割成破碎的银屑。
“你刚才还没吃够苦头吗?”路西法低下头,眼神阴鸷,甚至带着点咬牙切齿的味道,“西塞尔,别以为我真的不敢在这儿把你办了。”
好像自从上次做完爱后,路西法就再也没有叫过他“宝贝”了,只是直呼他的名字和称呼他为神父。
西塞尔像是没听到威胁一般,依旧固执地仰着脖子。由于刚才在忏悔室里的过度吞吐,他的嘴角还有些红,甚至泛着一层晶莹的亮色。他嘟起唇极轻地吻了一下路西法的喉结,那是全然信任且卑微的索求。
“想要那个……我们说好的,接吻。”
恶魔叹了口气,然后将西塞尔抵在一根冰冷的石柱上。他俯身,狠狠地攫住了那对总是是不是说出淫言秽语的唇。
路西法的舌尖粗暴地闯入西塞尔那还带着腥甜气味的口腔。他像是渴极了的行路人,发狠地吮吸着西塞尔每一寸柔软的黏膜,扫过上颚,最后死死地缠住神父的舌头,在激烈的纠缠中发出粘腻、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唔……嗯……”
西塞尔发出一声满足的轻哼,身体由于虚脱而不断下滑,却又被路西法死死托住。他可太喜欢接吻了,这种唇舌交融、呼吸彻底混合在一起的感觉,让他觉得不再孤身一人漂浮在罪孽的深海。
他主动张大嘴迎接恶魔的掠夺,双手死死搂住路西法的脖子,甚至有些贪婪地反哺着。他的舌尖笨拙却热烈地勾弄着恶魔,吞咽着对方渡过来的唾液。
路西法的吻逐渐向下,从唇角游移到下颌,最后在那截优美的颈线上印下一串湿热的吻痕。
“西塞尔……”他含糊地说着,“你真是我的灾难。”
西塞尔迷蒙地睁开眼,在窒息的边缘露出一个笑。
他凑近路西法的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语调轻声细语:“也让我救赎你吧。”
路西法没有回答,只是再次用一个近乎窒息的长吻封住了他的嘴。锁骨上的图案完整的标记了西塞尔,他除了臣服别无选择,但他还有一条活路可选。
成为对于恶魔来说独一无二的那个人。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西塞尔看着眼前的情趣座椅陷入了沉思。
那是一张类似小床的凳子,西塞尔曾经在健身房看过类似的设计,黑色通体、银色扶手,边上还能看见束缚的带子。座椅的尾端还放着一个他叫不上名字的机器,有一个长长的杆子,看起来是要装什么东西在上面的。
“你要做什么。”西塞尔能感觉得到自己的指尖在颤抖。
他身后正弯腰找着什么的路西法头也没抬的回话:“你说我还能做什么?”
说完就直起腰拿着手里一根假鸡巴还有一条暗红色蒙眼布朝他走来,纤长的手指将柔软的丝绸绕在他的脸上,西塞尔紧张得动都不敢动。
“路西法……太黑了,可以不蒙起来吗……”西塞尔不安地缩了缩肩膀,他能感觉到恶魔正站在他身前,一股冷冽气息正压迫过来。
“宝贝,听话。”
路西法修长的手指抚上西塞尔的领口。由于今日休假,他穿着一身纯白色衬衫,衬得人更加年轻了,像个十七八岁的高中生。随着一声轻响,最上方的扣子被粗暴地崩开,塑胶扣落在大理石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音。
西塞尔浑身一颤,下意识地想要合拢衣襟,却被路西法一把抓住了手腕。
“再挡着就给你带手铐。”路西法的声音低沉,西塞尔吓得停下了手上的动作。
恶魔用指尖隔着薄薄的布料,恶意地划过西塞尔胸前那两处因为紧张而挺立的红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唔……哈啊……”西塞尔仰起头,由于看不见,身体的触觉敏锐到了极点。他感觉到路西法的指甲陷进布料,带起一阵阵过电般的战栗。
路西法低下头,再胸前的红点落下一吻,两边都照顾到了,再伸出舌头逗弄乳孔,将两粒立挺困再唇齿间玩弄。
恶魔的大手顺着西塞尔光裸的脊背下滑,带起一串细密的鸡皮疙瘩。他粗暴地扯掉神父腰间的皮带,长裤和内裤被褪至脚踝,神父的唇微微张开,难耐的呻吟着。
已经分不清楚是痛苦还是令人动情的爽感。
他赤裸着身体,在那条暗红蒙眼布的衬托下,白皙的皮肤上布满吻痕,是被疼爱过的痕迹。
路西法将他打横抱起,按在了那张冰冷的调教椅上。皮革的冷硬触感让西塞尔忍不住打了个冷颤,随后路西法便不顾他的挣扎,“咔哒”几声,四肢被冰冷的皮扣锁死在四边银色的扶手上。
这种毫处遮掩的姿势,让西塞尔羞耻得恨不得当场昏死过去。他听见某处那台伸缩机器发出的马达启动声,随后感觉到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双腿处被迫分开的地方。
“腿张好,过度挣扎是会受伤的。”路西法摩挲着西塞尔不断颤抖的大腿内侧,声音里带着和动作不相符的疼惜。
西塞尔牙关发颤,赤身裸体的感觉太不好受了,像是一件展示品,这样大张着双腿让人一览无余。
他不断的挣扎,但双手脚被紧紧的束缚,只能隐约地感觉到有什么冰凉黏腻的东西淋在他的后穴,有一根细短的棒子伸进他的后穴,很熟悉的感觉,西塞尔觉得是他的手指。
路西法将手沾满润滑液,然后小指伸进后穴里抽插,他的小指沾满了透明的黏液,在那处不断痉挛的窄口处缓缓进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种极小的尺寸反而带来一种更为磨人的空虚。
“你的身体在发抖。”路西法用空闲的另一只手挑起西塞尔的下颚,指腹粗糙地磨蹭着他的唇瓣,直视那张被遮蔽视线的漂亮脸蛋。
“不舒服吗?”
“不……不是……哈啊……”西塞尔摇着头,泪水似乎洇湿了暗红的丝绸。
小指在湿软的内壁里灵活地勾挖,但是不管怎么捅还是无法抵达那处会令他高潮的爽点。
“对了,要接吻吗?”路西法突然停下了手上的动作问他。
西塞尔根本无法回答,呜呜噎噎的转动头部想说什么,路西法见状猛地低头含住了西塞尔那对几乎被咬破的唇。他吻得很温柔,用舌尖细致地描绘着口腔的轮廓,与那条战栗的舌头死死纠缠。
“唔嗯……路西法……”西塞尔被吻得大脑缺氧,双手虽然被束缚在银色扶手上,指尖却依然拼命地想要向上够,想抓住点什么。
他太渴求这个吻了。只有在这一刻,在唇齿相依的温热中,他才能感觉到自己是个活生生的人,是被温柔对待的,而不是一个玩物。
路西法退开半分,牵扯出一道晶莹的银丝。他看着西塞尔那副大张双腿、满身红痕却又在拼命索吻的淫靡模样,眼底的爱意几乎要溢出来,却没察觉半分。
心脏深处仿佛被什么温软的东西狠狠烫了一下,他没察觉到那近乎偏执的占有欲其实早已成为了爱的一部分,只是一味地想要在这具圣洁的躯体上烙满自己的印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像个妓男一样。”路西法低哑地笑着,空出的一只手按下了机器上的按钮。
“嗡——”
马达发出低鸣,那根漆黑、硕大且带有颗粒凸起的假鸡巴,在马达的驱动下化作了一道残影,暴烈的贯穿了西塞尔那处早已泛着水光的肛口。
“啊!!不、不要,路西法!!不要这样......哈啊!!”
西塞尔的脊背猛地弓起,由于双腿被皮扣锁死在两侧,他不断地扭动腰部想要逃离,却只能感受着那个冰冷的死物在体内横冲直撞。
交合处的样子糜烂,原本紧致褶皱的肉粉色穴口,此时被撑到了极限,呈现出一种近乎透明的薄。假性器每一次全根没入,都将周围娇嫩的肉带入深处,随后又在撤离时将其翻卷出来,带出一大片白色的润滑液与清亮的肠液。
那些粘稠的液体在机械的高频拍打下,竟被搅成了细密的白泡沫,顺着西塞尔微微颤抖的臀缝,淅淅沥沥地滴落在黑色的皮革垫上。
频率快到西塞尔根本来不及呼吸,体内的某一处突起被反复、精准且无情地碾压,导致他已经分不清楚是为了爽感流泪还是因为痛楚哭泣。
“唔……呜呜……要坏了……路西法……救救我……”
“求你了......”
西塞尔哭喊着求饶,汗水顺着滴落。在这种极端的机械蹂躏下,后方前列腺被疯狂顶弄着,在一声近乎窒息的嘶鸣哭喊中,西塞尔全身剧烈地痉挛,脚趾死死抠住黑色皮椅,弯曲的膝盖呈现内八的状态,大腿根不断地颤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路西法看着他这副的样子,眼底的浓稠暗色涌现,似乎有一种不明所以的情绪涌上心头,好似嫉妒。
他缓缓爬上那张小床,赤身裸体的跨跪在西塞尔身上,就在那台机器依然撞击着神父肉体的同时,他伸手握住了西塞尔那根正颤抖的性器,随后低头,将其含入口中。
西塞尔只觉得浑身都要散架了。
后方是毫无怜悯、频率高到令人发指的抽插,将他的肠壁撑得平滑发亮。而前方,恶魔温热的口腔像个飞机杯包裹着他,舌尖细致地舔舐着那已经溢出清亮液体的冠头。
“唔……呜啊……”
西塞尔由于极度的快感而失神,膝盖无力地相互磨蹭着。就在这极致的分裂感中,路西法那根早已狰狞勃起的巨物,因为他跨跪俯身的动作,沉甸甸地拍打在了西塞尔唇瓣上。
那种滚烫、坚硬、带着浓烈熟悉气息的触感,让西塞尔本能地张开了嘴。
路西法感受到身下人的迎接,喉间溢出一声低吟。借着这个诡异的姿势,形成了一个极度淫靡的体位。
“想吃就好好吃。”路西法哑着嗓子命令道,舌头贪婪的吸允神父淡粉色的性器。
路西法吮吸、牙齿轻磨,逼迫西塞尔再次攀向顶端。他感受着西塞尔因为窒息而不断缩紧的喉咙,将体液一股一股的射进他的体内。
“哈……唔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西塞尔整个人像是被撕裂成了两半,感受着自己口中那根又再次膨胀、跳动的巨物。
随着机器又一次重重地碾过深处,西塞尔爆发出一声闷叫,全身肌肉瞬间绷紧到极限。他的阴茎在路西法的口中失控地颤抖,大股大股的清透液体直接喷进了恶魔的喉间,而他自己也被迫吞咽着。
路西法没有停下,他甚至在西塞尔泄身的高潮中,更加用力地吮吸。他抬头看了一眼那台还在疯狂运作的机器,终于腾出手关掉了电源。
声音戛然而止。
房间瞬间安静得只剩下两人紊乱的呼吸,西塞尔像是被抽了骨头一样,软在皮革垫上,而路西法从他胯间抬起头,满脸餍足。他换了个方向跨坐在西塞尔身上,俯身解开了那条暗红色的蒙眼布和手脚上的镣铐。
西塞尔那双碧绿、充满情欲与泪光的眼睛,映照出了恶魔那张俊美且疯狂的面孔。
好似也在他的瞳孔中看到自己的模样,神父侧过头不愿和他对视,他就掐着他的下巴自行将脸凑过去。双唇贴近唇角,路西法小心翼翼的亲吻着他的神父,而西塞尔依旧紧闭双眼。
正常时候,只要路西法主动亲吻他西塞尔都会轻易的败下阵来,可这次不论恶魔怎么引诱、逗弄,神父始终不为所动。
书房里弥漫着浓烈到令人窒息的桂花香与皮革味,原本震耳欲聋的机械声和叫喊停下后,只剩下冷气环绕室内。
路西法脸上的餍足在西塞尔决绝的回应中凝固,他掐着那截脆弱的脖颈,指尖微微用力,在西塞尔惨白的皮肤上留下刺眼的红痕,可无论他是嘘寒问暖还是强硬逼迫,西塞尔眼皮始终紧闭,睫毛剧烈地颤颤,几乎要窒息了而在他手下不断挣扎。
“睁开眼,西塞尔。”路西法的声音低沉而危险,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焦躁,“你看看我,为什么又生气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俯下身,收敛了刚才的暴戾,用卑微的姿态去含弄西塞尔红肿的唇瓣。舌尖轻柔地扫过那些因为疼痛而咬出来的细小伤口。
然而,西塞尔只是任由路西法亲吻、吸吮,甚至让那根还没完全软下的巨物磨蹭着他的大腿根部。他的身体还在因为刚才的高潮而由于生理本能地痉挛,但他似乎做了什么决定。
“……你还是杀了我吧。”
西塞尔终于开口了,声音沙哑,泪水顺着眼角渗入鬓角,消失在那头凌乱的黑发里。
他想爬起来,但是手脚完全无力,甚至连将恶魔推开都做不到。
“我不想救人了,我累了,真的。”
“杀了我吧,求你了。”
路西法心口猛地一缩,荒凉感在内心蔓延到整个身体,连掐着西塞尔脖子的手指都变得冰冷。他如愿以偿的占有、毁坏了原本圣洁的使者,可看着西塞尔双眼无神地样子,他却没有一丝快感。
“为什么,不是你答应的吗?”路西法的眼神变得疯狂,他猛地松开手,发狠地盯着那张毫无生气的脸,“为什么突然这样?”
西塞尔没有回答,他疲惫地舒展开被束缚得发麻的手指,终于抬眼看他。
“你一定得要我吗?”西塞尔轻声说着,“非我不可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路西法沉默了。他并不知道自己是不是非他不可,或许他只是把他当成玩物,又或者是一时兴起。
他做不出那种一生只有他一个人的承诺,他的一生出奇的长,而西塞尔始终是个凡人。
房间内令人窒息的沉默持续了很久,路西法垂下眼睑,避开了那个关于“非谁不可”的问题。他活了太久,见证过无数人们的恶劣和感情,一个人的真心是那么廉价又沉重。
他伸出手解开了西塞尔脚踝上的皮扣,金属撞击的声音在寂静中显得格外刺耳。
“别自作多情了,神父。”路西法冷哼一声,嘴角下垂试图找回那副高高在上的傲慢面孔,“我们只是契约关系,你有什么资格跟我谈这些?”
西塞尔听到这话也没说什么,撑着手臂想爬起身,但被玩得太狠了身体跟废了一样,只能用眼神求助路西法。
虽然嘴上刻薄,但一和西塞尔对上视线便败下阵来,路西法暴躁地找出一件睡袍,将那具布满红痕与液体的身体胡乱裹住,随后一把将他横抱起来,走向浴室。
浴室内的水汽迅速蒸腾,模糊了那些玻璃镜面,路西法沉着脸,将西塞尔小心地放进宽大的浴缸里。
冷冽的空气与温热的水流形成鲜明的对比,激得西塞尔猛地瑟缩了一下,蜷缩在路西法的臂弯。
“别乱动。”路西法低喝一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单膝跪在浴缸边,指尖慢慢探入了西塞尔那红肿不堪的深处。
“唔……”西塞尔把脸埋进湿透的发丝里,发出一声破碎的闷哼。
由于刚才被机器长时间地过度开发,那里此时依然维持着一种可怜、快要无法闭合的状态。路西法感觉到指尖触碰到了一片泥泞与火热。
他修长的手指在温水的润滑下缓缓搅动,试图将那些浓稠的润滑液引导出来。每旋转一圈,都能感觉到那人因为酸胀而产生的轻微痉挛。
“你就这么恨我?”路西法突然开口,声音沙哑得厉害。他用另一只手托住西塞尔的后脑,强迫他靠在自己的手心。
西塞尔疲惫得睁不开眼,只是任由水流冲刷着胸前那些斑驳的吻痕。
“恨……”西塞尔呢喃着,像是在仔细品味这个词,“我不恨你,我也不恨任何人。”
“也许你和其他人是一样的。”
路西法的手猛地僵住,他似乎听出了神父的隐喻。
你和其他人一样,不值得让我费心恨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心里涌上酸涩感,他甚至不敢承认,在看到西塞尔因为疼痛而皱眉时,他竟然下意识地放轻了力道,用指腹安抚性地在那处红肿上摩挲了几下。
那是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温柔,卑微得像是在讨好。
“洗干净了就去睡觉。”路西法抓起旁边的长毛巾,将西塞尔从水里捞出来,紧紧地裹住,然后大步流星地走回卧室,将他塞进被褥里。
他走得很快,连头都没回。
如果他回头,也许就能瞧见躺在深陷被褥中的西塞尔,嘴角在黑暗中缓缓勾起了一抹极浅、极淡的弧度。
他看到恶魔在触碰到他手腕淤青时,眉心不易察觉地拧了一下。
西塞尔原本那双死寂无神的眼睛里,忽然泛起了一丝清明。
他缓缓抬起那只曾被束缚得发紫的手,嘴唇亲吻手腕,模拟着接吻的感觉。
他知道,他赌赢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位于热闹市区的利维坦酒吧,是这座城市最纸醉金迷的地方。保镖推开那扇沉重的黑铁大门,重金属摇滚的鼓点伴随着各种烟草的味道扑面而来。
高挑的男人披着件黑色长风衣,面色阴郁地穿过狂欢的人群,往VIP走道尽头的包厢走去。红色丝绒门半掩着,五彩缤纷的灯光从缝隙中流出,伴随着阵阵令人面红耳赤的娇喘与肉体撞击声。
“路西法先生,好久不见。”
看见来人,包厢内传出一声慵懒且带着笑意的嗓音。
路西法推门而入,正对面的真皮长榻上,弗洛德正旁若无人地进行着一场活色生香的春宫。他赤裸着上半身,精壮的肌肉上满是汗水和伤痕。
而在他身下,一个长相姣好的妓女正撒乱着头发,穿着细高跟,面色通红的娇喘着。
她身上挂着几条漆皮质地的束缚带,半透明的黑色蕾丝吊带袜被撕扯得不成样子,随着弗洛德的动作不断颤动。她那双涂着猩红丹蔻的手死死抓着弗洛德的手臂,嘴唇微张呻吟着。
而在弗洛德的身侧,还斜靠着一个容貌清秀的男妓。
那男孩穿着一件几近透明的网纱上衣,脖颈上锁着一条项圈,银色链条牵引绳落在沙发上。下半身仅穿了一件情趣丝袜,被扯开了裆部露出性器还有大腿,大腿内侧贴着几片亮片,衬得皮肤有一种病态的白皙。
手握着自己立挺的性器,正在一旁晃动着手,眼神涣散而湿润,显然是刚被疼爱完的样子。
“这种时候来找我,想一起玩?家里的神父不让操了,还是没兴致了?”弗洛德轻喘着笑出声,动作却没停,反而更加用力地顶弄了一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几天没做了啊?”
路西法“啧”了一声,脱下大衣挂在一旁的椅背上:“快一周没碰了。”
弗洛德不敢置信的看了他一眼,拍了拍身边妓男那挺翘浑圆的屁股,力道清脆,在那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一道微红的手印。
“去,好好服侍他,要是能让他高兴高兴,大赚一笔不是难事。”
妓男听话地爬起身,顺着地毯爬向路西法的脚边。他伸出指尖,试探性地想要攀上路西法的膝盖,仰起脸递上链条手把,柔声道:“主人,想操操我吗。”
“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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