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 地位不如男妓沦落到当街被恶少抚弄调戏(1 / 2)

('谢磬岩把自己关在屋里,整整两天没有出门。

起初他坐在床边,盯着地板,像在数上面的裂缝。以前这间屋子里铺着地毯,盖住了这些裂缝。后来什翼闵之他们常穿着泥污的靴子走来走去,把地毯弄脏了,又没有人手清洗,干脆被拿去给马垫脚。

谢磬岩盯着那些裂缝,小琴叫他吃饭,他像听不见一样。

下午的时候,门外传来脚步声,不是宫人的,是一队男人,稳健有力,一步一步走到门口。谢磬岩吓得直哆嗦,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心里害怕。他屏住呼吸,盯着门缝。这些人在门口走了一圈,没有停下,继续绕到屋后,然后从院门离开。

谢磬岩松了口气。

他也试着读书,拿起圣贤书或者流行的诗词歌本,眼睛在字上走,心里总是想别的事。他只要一闭上眼睛,就能听见那些北赵人的笑声,丘乌丸在笑,呼延烈在笑,连普石奴那种从来不笑的人,嘴角都微微翘了一下。

谢磬岩什么也吃不下,谁也不想见。

然而还是有人来见他了,一个普通的赵兵径直推门走进来,请他去市场看管粮食发放。

“我……我吗?”谢磬岩迟疑着站起来,他的身体已经很虚弱,站起来都摇摇晃晃的。

“是。”那人公事公办,面无表情。谢磬岩明白,这不是请他,是命令他去。

谢磬岩聪明多了,他没有停止吃那小黑瓶里的春药,只是都在傍晚吃,那是最可能见到什翼闵之的时候。然后第二天白天,他的反应就没那么强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谢磬岩喝了口水,跟赵兵出门,看到程彬站在马车旁。程彬没有看他,也不想再进他的屋子,低着头打开车帘:“请。”

车子穿过空荡荡的皇宫,出了宫门,走进市集。外面仍然很热闹,摊贩们争相叫卖,木车嘎吱嘎吱从石板路上推过去,所有人都在忙碌。

几辆满载米粮的牛车排成列,车上堆着麻袋,麻袋上盖着油布。旁边重兵把守,一百多赵兵拿着长矛,把牛车团团围住,还有几个守在排队的百姓周围。

谢磬岩在这些士兵身边走过,出了一身冷汗。只要看到穿胡服的身影,谢磬岩的心就猛缩一下。他不知道这些人如何看他,各种可能让谢磬岩坐立不安。

陈德昌也在这里,翻看着账本册子,让人清点米袋数量。看到谢磬岩,他点了下头,算是打过招呼,然后继续看账本。

谢磬岩不敢看他,陈德昌倒是很平静:“齐主来了,找地方坐吧。”

米铺门口排起长队,男女老幼手里都拿着成串的铜钱,和布袋、陶罐、木盒。没有人说话,只有脚步声和偶尔的咳嗽声。

每一斗米都换来很多铜钱,每一串铜钱交出去,都像是从那些人身上抽走一部分灵魂。他们盯着铜钱被拿走,被扔进赵兵身后的箱子里。

程彬站在谢磬岩身后半步,目光扫过每一个人。谢磬岩注意到,人群里有几个他面熟的,以前在宫里见过。当年,那些人穿着绫罗绸缎,在朝堂上一板一眼,或在宴席中觥筹交错,现在他们都穿着布衣、戴着斗笠、低着头,混在百姓中间。

他们中有不少人认出谢磬岩,但双方都没说话。眼神接触,便马上移开。

谢磬岩呆站了半天,也不知道叫他来干嘛,轻轻碰了碰程彬:“程将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干嘛?”

“我还要在这多久?”

程彬沉默了一下,问:“累了?还是被操到站都站不住?”

谢磬岩不悦了一会儿,又问:“程将军,我需要做什么?”

“你可以帮他们收钱。”程彬说。他自始至终也没有看谢磬岩。

谢磬岩当然不会帮着记账、收钱。他只好干站着,等待他们允许他回去。肚子很饿,谢磬岩有点后悔早上没吃饭。

日上三竿,突然出现一队飞扬跋扈的人。为首的穿着锦袍,腰间系着玉带,头上戴着新裁的幞头,脚下一双乌皮靴,走起路来虎虎生风。身后跟着七八个仆人,用牛拉着五辆板车。

谢磬岩第一眼没认出他,等人走进,才看出是和赵人关系很好的崔承徽。崔承徽常请北赵将领吃饭,用各种江左花哨娱乐招待他们,一下子在城里吃得开了,最近出门都很拉风。因为崔承徽曾在赵人面前调戏谢磬岩作乐,谢磬岩再看到他,也有点怕。

崔承徽由他认识的赵将带着,穿过等待的队伍走到最前面。他大声说:“这些米,我全要了。”

周围的人都看向他。排队的百姓面面相觑,有人低声嘀咕,有人摇了摇头。崔承徽浑然不觉,或者说,他根本不在乎。

“崔公子,”陈德昌抬起头,看了他一眼,“按规矩,每人限购五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五斗?”崔承徽笑了,笑得很响,“陈大人,我是给家里人买的。一家老小二十几口,五斗够吃什么?”

陈德昌没有接话,低下头翻看册子。崔承徽身边的赵将走上前,把陈德昌拉到一边,窃窃私语。

崔承徽站在那里,转头看到谢磬岩,眼睛一亮。

“哎呀,”他走过来,拱手作揖,动作夸张得像在戏台上,“后主殿下也在这儿?殿下亲自卖米,真是百姓之福啊。”

谢磬岩的脸僵住了。他想说点什么,喉咙像被堵住,只能把脸侧开不看他。

“殿下,怎么瘦成这样了,”崔承徽上下打量他,目光里都是戏谑。谢磬岩知道自己脸色很糟,不吃不睡,还没有梳妆,一定看上去很憔悴。崔承徽继续说:“看来,昨晚没睡好啊,哈哈哈……”

谢磬岩身子一僵,想后退,却被身后的程彬挡住。只能低声答:“……崔公子。”

崔承徽笑得更开心了,他上前一步,毫不客气地伸出手,先是隔着袍子在谢磬岩胸前用力一按:“呵呵,殿下这胸脯……摸着可真滑嫩啊。”崔承徽故意用调戏青楼男妓的口吻,声音又腻又浪,“以前在宫里的时候,可没让人这么随便摸吧?现在却这么乖,任人揉捏……”

谢磬岩脸颊瞬间烧得通红,他想躲,却被崔承徽另一只手扣住腰,动弹不得。周围百姓的窃窃私语像潮水一样涌来,有人低笑,有人倒吸凉气。崔承徽却越发放肆,他的手顺着谢磬岩的腰线往下,隔着薄袍一把抓住对方下体。那根原本因羞耻而微微蜷缩的阴茎,被他五指一握,立刻感受到掌心传来的温热与轻微的跳动。

“哎哟,还挺嫩的嘛。”崔承徽故意用力揉捏了两下,隔着布料把那根软肉连同囊袋一起抓在手里,上下撸动,“殿下这鸡巴,以前可是金贵得很,现在竟然连我都能摸了。是不是这些日子被圣上操得开了窍,学会发情了?”

谢磬岩想推开他,但手上毫无力气。下体被陌生男人的手肆意玩弄,那种熟悉又陌生的摩擦感让他全身发颤。崔承徽的手掌滚烫,隔着粗布也能感觉到他手指的灵活——时而用拇指按压龟头位置,重重地揉着那敏感的冠状沟,时而用四指轻轻托着囊袋揉弄,把两颗卵蛋在掌心翻来覆去地玩。谢磬岩的阴茎在屈辱中不受控制地充血肿胀,慢慢在袍子里支起一个小帐篷,顶端甚至渗出一点黏滑的前液,把布料洇湿了一小片,隐隐透出水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崔承徽哈哈一笑,另一只手直接从后面绕过去,掌心贴上谢磬岩光滑的臀瓣,用力掰开一道缝,指尖沿着股沟往下探,触到那紧缩的褶皱肉洞。谢磬岩“啊”地低叫一声,双腿发软,几乎要跪下去。

周围的百姓已经围成一圈,有人低声议论“皇帝怎么沦落到这地步”,有人则红着脸偷看。崔承徽却毫不在意,继续用浪荡公子的语气调笑:“殿下,晚上要不要来我府上?爷请你吃好吃的,再让几个会玩的俊仆伺候你前后一起上,保证把你操得叫爹叫娘……怎么样?”

谢磬岩眼泪已经不受控制地滑落,他死死咬着下唇,身体却在崔承徽的双重抚弄下微微发抖。

“崔承徽,”程彬突然开口,“就算是条狗,也是圣上的狗,你还不能乱摸。买你的米去。”

崔承徽看了程彬一眼,嘴角一撇,手指又在阴茎上重重撸了两下,才意犹未尽地松开。他的赵人朋友已经为他安排好,士兵们也帮着把大部分米放上崔承徽的板车。虽然没有给他全部,排队的人也有一半买不到米了。

谢磬岩忙整理好衣服,心情复杂地看着刚才那全部看热闹的人。那些人现在又忘了谢磬岩,转而去关心他们买不到的米。终究没有人反抗赵兵的决定,排在后面的人慢慢散去。

谢磬岩抬头质问程彬:“程将军,您在朝廷是有职位的,不能阻止富户囤米吗?”

程彬面无表情:“相信恶有恶报。”

谢磬岩自嘲地笑了一下。毕竟是改朝换代了,在这场天翻地覆的风波后,在新的秩序里,每个人坐在哪个位置,现在谁都不清楚呢。崔承徽自然认为他的位置很高,程彬又错误地认为他的位置很低。

那么,我又在哪里?谢磬岩比他们都要迷惑。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谢磬岩明显十分沮丧,缩着脖子,弓着脊背,如惊弓之鸟。

“到处走走吧。”程彬说。不等谢磬岩回答,程彬在后面推他一下,强迫他走动起来。谢磬岩必须经常露面,让全城的人知道,“皇帝”现在安然无恙,而且很支持赵人的统治。于是他如一个牵线木偶,被人带到各处,做各种别人吩咐的事。

“抬起头来,”程彬说,“精神点,笑一下。”

谢磬岩依言露出微笑,但他惨白的脸色和畏惧的眼神,看上去一点也不高兴。

穿过最热闹的大街,程彬看周围没人,小声说:“喂,如果你不喜欢这样,为什么不跟陛下说?”

“有什么可说的。”谢磬岩嘟囔。

“如果你不喜欢被那些狗奴才欺负,为什么不让陛下处理他们?”

谢磬岩沉默。

程彬等了一会儿,继续说:“如果你开不了口,我帮你上奏。”

“不用了……不过多谢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程彬不解:“还是说,你其实喜欢被他们玩弄?”

谢磬岩停下脚步,愤怒地回头看着程彬,他很快咽下这口气,又继续往前走。

过了半晌,谢磬岩停下:“程将军,这里……以前是不是有个粥棚?”

程彬四下里看了看:“可能吧。”

“你看,那里还有生过火的痕迹,那边有木柴碎屑……”谢磬岩跑过去观察,“粥棚呢?原本舍粥的地方呢?”

程彬说:“可能搬到别处去了。”

“搬到哪里?全城四百个粥棚,不是按照人口放置的吗?如果这个搬走,那附近的人吃什么?”

程彬不答。谢磬岩过来推推他:“你怎么了?你知道粥棚去了哪里,是吗?”

程彬躲开他的手:“有卖米的地方,就不需要那么多粥棚了。”

“可是米价很贵啊!不是说好了,有钱人买米,普通百姓仍然可以拿免费的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程彬继续往前走:“别管那么多了,你也管不了。”

谢磬岩跟在他后面:“是不是钱不够了?我那里还有银两……”

突然,谢磬岩的目光被路边一个乞丐吸引过去。那人缩在墙角,穿着一件破旧的麻布衣,头发乱糟糟的,脸上全是灰。他面前放着一只破碗,碗里空空的,什么都没有。

谢磬岩觉得这个人哪里见过,然后多看了两眼,突然想起来——是王令绮!

他不是崔承徽的朋友吗?不是和赵军相处融洽,也颇为得势吗?

王令绮也看到了谢磬岩。两个人对视了一瞬,王令绮低下头,把脸埋进臂弯里。

谢磬岩走过去:“王公子……”

王令绮没有抬头,只是肩膀在抖动。

“你怎么……”

“管他干什么?”程彬过来拉谢磬岩,“恶有恶报而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家不是很有钱吗?怎么沦落到这个地步?”

王令绮的双眼在臂弯中露出来,幽幽盯着谢磬岩:“你早晚也有这一天。”

“什么……”谢磬岩还没说完,程彬一脚踢过去,让王令绮重重砸在身后的墙上,整个人像一麻袋土,被甩出去,又瘫软在地上。

程彬拉着谢磬岩的手臂,强迫他走开,嘴里解释道:“他私藏兵器,被抄家了。不知道为什么,没把他也抓起来。这样不好吗?这种人……让他自己饿死算了……”

“等一下,我要问他……”谢磬岩挣扎。

“没什么好问的。”程彬毕竟是个武将,双手像钳子一样把谢磬岩提起来。

谢磬岩觉得自己双臂快断了,他疼的面色狰狞,恨恨地说:“放开我!今晚陛下看到我身上有伤,你猜他会怎么样?”

程彬把谢磬岩放在地上,但不让他回去,推搡了几下。谢磬岩看着他问:“你知道是怎么回事,对不对?”

“我都不认识那个人。”程彬说。

“你知道他私藏兵器。你知道里面的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程彬自知说漏了嘴,沉默了一下,说:“你问了也是白问。”

“我只是想知道,周围发生了什么,”谢磬岩低头道,“好像很多事都和我有关,但我一无所知。就算只是好奇,我想知道城里现在发生着什么。”

“本来不就是这样嘛,就算在赵军没来的时候,你当着皇帝,不也一样稀里糊涂的。”

“我知道错了,所以我不想那样了。”

程彬冷笑:“太晚了,殿下,这里早没有你置喙之处。没用的人,不要太好奇。”

谢磬岩还是找到陈德昌,他这几日经常见到陈德昌,感觉能说上几句话。

赵军的行台里,到处堆满了册子。陈德昌坐在一堆册子中间,手里拿着一支笔,正在一本薄册上写着什么。听到有人通报,他抬起头,听到是谢磬岩,又低下头去。

“陈相公,”谢磬岩站在门口,“我想问一件事。”

“说。”

“京城有户世家,姓王,住在北里巷,那家老太爷以前是御史中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不知道谁是谁,他家怎么了?”

“鄙人去拜访朋友,发现这家里被抄家夺宅,子弟流落街头……只是想问问,这里面……”

陈德昌放下笔,靠在椅背上,看着谢磬岩,“齐主想问什么?”

“他们是犯了什么事?”

陈德昌看了他一会儿,目光里是彻底的冷漠,毫无兴趣,毫无所谓。“齐主,”陈德昌说,“军中的事,您管不着。”

谢磬岩赔笑道:“据鄙人所知,这家人与贵军颇为亲厚,不会犯禁。只是想知道……”

“您想知道的事多了。都想知道,谁来做事?”陈德昌重新拿起笔,“您要是觉得不妥,去找陛下说。跟我说没用。”

谢磬岩站在那里。陈德昌已经低下头去,继续写他的册子。谢磬岩干笑几声,见没人想和他说话,只好自己退出来。

谢磬岩又去找沈观。现在的沈观发达了,新衙门在尚书省旧址的西边,三间屋子,不大,但收拾得整齐。门口挂着“京畿司”的牌子,字是新写的,还没来得及做牌匾。

谢磬岩到的时候,沈观正在喝茶。听到通传,他亲自迎出来,脸上带着笑,但只是拱手作揖,没有下拜。谢磬岩心里想,在沈观看来,他是北赵的官了,算起来和谢磬岩这个后主几乎平级,也难怪他不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齐主殿下,您怎么来了?”

“有事想请你帮忙。”

沈观的笑容没有变,但眼神变了一下。这变化快得几乎看不清:“殿下请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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