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耳后剑痕辨真凶,武当怒攻快剑阁(1 / 1)

嵩山少林山门前的青石阶上,三清三老的遗体仍保持着含笑坐化的姿态。石破天蹲在一旁,手中捏着一个刚出炉、尚冒着腾腾热气的肉包子,神情严肃地凑近三老耳畔,鼻尖几乎触及耳廓,仔细端详。 “花兄,你的听觉极为敏锐,堪比猎犬之鼻。”他压低声音说道,“我这纯真心脉,连包子之热都难以透入,岂会听不分明?” 花满楼闭目凝神,鼻翼微动:“石兄弟,三老耳后有一道极细的剑痕,深不过毫厘,剑路凌厉却不着痕迹,绝非少林禅剑的风格。” “剑痕?”石破天一怔,忙从怀中取出一个油纸包,以指尖捏住边角,小心翼翼贴向三老耳后——油纸包上沾着些许包子油脂,恰好映出那道细如发丝的痕迹。 “哎呀!”他惊呼一声,“这剑痕,怎似我家菜刀切韭菜所留?” “韭菜?”花满楼轻笑,“石兄弟,你这比喻,比三花菜更令人费解。” “费解?”石破天挠了挠后脑勺,“我这纯真心脉,连韭菜都难以切断,何惧费解?” 此时,陆小凤摇着那柄标志性的破折扇,踱步而来,额上双眉微颤:“石兄弟,你这‘韭菜’,莫非可作剑用?” “作剑?”石破天眼睛一亮,“陆大哥,您这‘韭菜’,莫非可切菜?” “切菜?”陆小凤笑道,“我这‘韭菜’,比菜刀更利。” “菜刀?”石破天挠头,“那您这‘菜刀’,莫非可切韭菜?” “切韭菜?”陆小凤收起折扇,正色道,“三老耳后剑痕,乃是快剑阁独门‘寒锋剑’的路数。此剑快如闪电,不留痕迹,江湖中仅快剑阁擅用。” “快剑阁?”清玄掌门自远处疾步赶来,面色铁青如霜,“阿飞那厮,竟敢在嵩山行凶?!” “阿飞?”石破天一愣,“那不是快剑阁阁主?” “正是!”清玄怒道,“嵩山大会时,他当众羞辱我武当,今日竟敢刺杀三清三老!” “羞辱?”石破天挠头,“那他莫非将您视作韭菜般切割?” “切割?”清玄气得胡须微颤,“他以剑削我武当颜面!” “颜面?”石破天恍然大悟,“那他莫非将您视作韭菜,连切三刀?” “三刀?”清玄怒极,“他一剑便削了我武当的尊严!” “一剑?”石破天挠头,“那他莫非用的是‘寒锋剑’?” “正是!”清玄拍腿道,“此剑路,分明是快剑阁的‘寒锋剑’!” “寒锋剑?”陆小凤摇扇道,“这剑法,比我家的菜刀更为利落。” “菜刀?”石破天眼睛一亮,“那您这‘寒锋剑’,莫非可切菜?” “切菜?”陆小凤笑道,“我这‘寒锋剑’,连菜刀都难以斩破,何谈切菜?” “斩不破?”石破天挠头,“那您这‘斩不破’,莫非可作菜刀使用?” “……”陆小凤扶额,“你这人,比菜刀更难应付。” 武当掌门清玄已气得浑身发颤,挥手间,武当弟子长剑出鞘,寒光凛冽:“诸位,今日若不为三老复仇,武当便与少林恩断义绝!” “恩断义绝?”石破天挠头,“那您这‘恩断’,莫非可充作饭食?” “饭食?”清玄冷笑,“我这‘恩断’,比刀更坚!” “刀?”石破天挠头,“那您这‘刀’,莫非可充作饭食?” “……”清玄一怔,“你这人,比刀更硬。” 此时,峨眉、崆峒等九大掌门陆续赶到,个个面色凝重,长剑在手。 “清玄兄,”峨眉掌门冷月道,“三老之死,必是快剑阁所为。阿飞向来狂傲,定是借机报复。” “报复?”石破天挠头,“那他莫非将您视作韭菜,连切三刀?” “韭菜?”冷月皱眉,“你这人,言语怎如疯癫一般?” “疯癫?”石破天挠头,“我这纯真心脉,连疯癫都难以侵透,何惧疯癫?” “侵不透?”冷月冷笑,“你这‘纯真心脉’,连刀剑都难以斩破,何惧疯癫?” “刀剑都斩不破?”石破天挠头,“那您这‘刀’,莫非可作疯癫使用?” “……”冷月扶额,“你这人,比疯癫更甚。” 武当九大掌门已集结完毕,清玄挥手,长剑直指嵩山:“快剑阁,休想逃脱!” “逃脱?”石破天急道,“阿飞阁主,绝无暗杀嫁祸之理!” “绝无?”清玄冷笑,“他若无心,为何使用寒锋剑?” “寒锋剑?”石破天挠头,“那他莫非用‘寒锋剑’切韭菜?” “韭菜?”清玄气得跺脚,“你这人,为何总提韭菜?” “韭菜?”石破天挠头,“我这纯真心脉,连韭菜都难以切断,何惧韭菜?” “切不断?”清玄一怔,“你这‘切不断’,莫非可作韭菜食用?” “食用?”石破天挠头,“我这‘切不断’,连韭菜都难以消化,何惧食用?” “……”清玄挥手,“出发!” 九大掌门率众浩浩荡荡杀向快剑阁,石破天只得无奈跟随。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陆大哥,”他低声问道,“您说阿飞阁主,当真会用‘寒锋剑’切韭菜?” “切韭菜?”陆小凤摇头,“他那‘寒锋剑’,比韭菜更快。” “比韭菜更快?”石破天挠头,“那他莫非将韭菜切得比风更迅疾?” “风?”陆小凤笑道,“你这思绪,比风更疾。” “风?”石破天挠头,“我这纯真心脉,连风都难以穿透,何惧风?” “穿不透?”陆小凤笑道,“你这‘穿不透’,比风更疾。” “比风更疾?”石破天挠头,“那我这‘纯真心脉’,莫非可作风使用?” “作风?”陆小凤笑道,“你这‘纯真心脉’,连风都难以穿透,何作风?” “穿不透?”石破天挠头,“那您这‘穿不透’,莫非可作风使用?” “……”陆小凤扶额,“你这人,比风更难缠。” 快剑阁坐落于嵩山脚下,乃一座孤峰,山势陡峭,仅一条窄路可通。 石破天跟随九大掌门身后,望着前方人影晃动,忍不住又挠头:“陆大哥,您说阿飞阁主,当真会用‘寒锋剑’切韭菜?” “切韭菜?”陆小凤晃了晃头,嘴角泛起一丝冷意,“他那柄寒锋剑,非为割韭菜而铸——专取人命。” “取人命?”石破天瞪圆双眼,挠着后脑问道,“那他莫非将人切得比韭菜更迅疾?” “韭菜?”陆小凤不禁失笑,“你这小子,为何三句不离韭菜?” “韭菜?”石破天摸了摸后脑,一脸认真,“我这纯真心脉,连韭菜都难以切断,何惧韭菜?” “切不断?”陆小凤无奈叹息,“你这‘切不断’,比韭菜根更费解。” 话音未落,薛冰如一道冷电自暗处掠出,手中握着一叠泛黄纸笺,声音冰冷如剑:“陆小凤,线索已寻得。” “何种线索?”陆小凤挑眉。 “剑痕仿造的证据——”薛冰指尖划过纸笺,声音更冷,“快剑阁的寒锋剑,以极北之地的特制寒铁锻造,可三老耳后剑痕,却是玄铁所留。玄铁沉重锋利,痕迹带独特冷淬之光,与寒铁迥异。” “玄铁?”石破天挠着头,双眼圆睁,“那是何铁?比地中韭菜更坚硬否?” “坚硬?”薛冰嗤笑一声,指尖轻叩桌案,“比寻常钢刀更硬三分,斩击其上连豁口都难留。” “刀?”石破天眼睛发亮,凑近追问,“那这玄铁,莫非可作刀使用?切韭菜定极迅疾吧?” “作刀?”薛冰摇头,语气略带无奈,“玄铁硬度远超凡刀,常人连提起都难,何谈作刀?” “比刀更硬?”石破天歪头思索片刻,突然拍了拍胸口,“那我这纯真心脉,莫非可作玄铁使用?” “作玄铁?”薛冰一怔,随即嗤笑,“你这心脉连玄铁之重都难以承受,何谈作玄铁?怕是一压即碎。” “承受不住?”石破天更用力挠头,“那我这‘承受不住’,莫非比玄铁更硬?” “比玄铁更硬?”薛冰翻了个白眼,“你这人,比玄铁更固执。” 程灵素提着青釉瓷瓶缓步走来,裙角拂过地面落叶,指尖轻捻瓶塞嗅了嗅,声音清淡却笃定:“三老体内残留幽魂蛊余毒,蛊虫气息指向隐于暗处的玄幽教——他们惯用玄铁利器,又精通蛊术,这嫁祸手段颇为娴熟。” “玄幽教?”石破天眨了眨眼,“那是何教?比韭菜更隐秘否?藏于地下?” “幽魂蛊?”陆小凤摇扇凑近,鼻尖轻嗅,笑道,“这蛊毒之气,比我床底那坛十年陈醋更酸,闻之刺鼻。” “醋?”石破天眼睛一亮,“那这醋,莫非可充作饭食?我上次食醋拌韭菜,甚为鲜美!” “饭食?”陆小凤收扇轻敲其头,“此乃毒物,非醋!饮之性命难保。” “毒物?”石破天挠头,“那这毒物,莫非可作醋使用?拌韭菜亦应美味吧?” “作醋?”陆小凤笑出声,“此毒比醋更酸,你敢饮?不怕舌烂?” “比醋更酸?”石破天摸了摸心口,“那我这纯真心脉,莫非可作醋使用?” “作醋?”陆小凤扶额叹息,“你这心脉连醋味都难以透入,何谈作醋?怕是不及醋坛。” “透不入?”石破天挠头,“那这‘透不入’,莫非可作醋使用?” “……”陆小凤扶着额头,半晌无言,“你这人,比醋坛更费解。” 快剑阁山门前,阿飞身着白衣,洁净如雪,负手立于青石阶上,掌中长剑寒光流转,剑锋冷冽,仿佛能割裂周遭空气,连微风亦不敢近前。 “阿飞!”清玄怒喝一声,指向他道,“你竟敢暗害我三清三老,今日我必替天行道!” “暗害?”阿飞冷笑,剑眉微扬,“我阿飞出剑,向来光明正大,从不屑于偷袭这等卑劣手段。” “偷袭?”石破天凑近问道,“那你是否以寒锋剑行偷袭之事?寒锋剑是否比韭菜更为迅捷?” “偷袭?”阿飞摇头,目光冰冷如霜,“此剑专斩伪善正道——那些披着人皮的豺狼,较之韭菜更应斩除。”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正道?”石破天挠头道,“那你是否将正道视作韭菜般切割?一斩便是一大片?” “韭菜?”阿飞皱眉,视其如遇怪人,“你为何总提及韭菜?” “韭菜?”石破天正色道,“我这纯真心脉连韭菜都无法切透,又何惧韭菜?” “切不透?”阿飞摇头,“你这‘切不透’,较之韭菜更令人费解。” “费解?”石破天挠头道,“那这‘费解’,可否当作韭菜食用?” “食用?”阿飞冷笑一声,握剑之手稍紧,“你这人,较之生韭菜更难以咀嚼。” “难嚼?”石破天摸了摸腹部,“我这纯真心脉连韭菜都嚼不动,又何惧难嚼?” “嚼不动?”阿飞摇头,“你这‘嚼不动’,较之韭菜更难以吞咽。” “难咽?”石破天挠头道,“那这‘难咽’,可否当作韭菜食用?” “……”阿飞挥手,声音冷厉道,“动手!” 快剑阁弟子齐齐拔剑,剑光如雪,直指九大掌门。 石破天突然高喊:“且慢!” “等什么?”清玄怒道,“你若再胡搅蛮缠,连你一并斩了!” “阿飞阁主,”石破天挠头,认真询问道,“你这寒锋剑,果真是玄铁所铸吗?” “玄铁?”阿飞一怔,随即摇头,“寒锋剑以寒铁打造,玄铁过于沉重,不适于快剑之道。” “正是,”程灵素自人群中走出,将瓷瓶置于桌上,“三老耳后剑痕乃玄铁所致,而快剑阁寒锋剑所用为寒铁——此乃玄幽教嫁祸之铁证。” “玄幽教?”阿飞眼神骤变,握剑之手青筋暴起,“他们竟敢嫁祸于我!” “嫁祸?”石破天挠头道,“那他们是否将你视作韭菜,连割三刀?” “韭菜?”阿飞扶额,只觉头痛欲裂,“你为何又提韭菜?” “韭菜?”石破天正色道,“我这纯真心脉连韭菜都切不透,又何惧韭菜?” “切不透?”阿飞摇头,“你这‘切不透’,较之韭菜更难以理解。” “难懂?”石破天挠头道,“那这‘难懂’,可否当作韭菜食用?” “……”阿飞挥手,无奈道,“放他们离去!” 九大掌门面面相觑,清玄这才回过神来,拍腿道:“阿飞,你这剑法,较我家菜刀更为利落!方才那一式,我竟未能看清!” “菜刀?”阿飞苦笑,望向手中长剑,“我这剑法,较之割韭菜更为迅疾。” “比韭菜还快?”清玄一愣,“那是否比风更快?” “风?”阿飞遥望天边流云,轻声道,“较风更快。” “比风还快?”清玄挠头道,“那这‘比风还快’,可否当作风来使用?” “当风?”阿飞微微一笑,剑身寒光渐敛,“此剑法,本就如风——来无影,去无踪。” 风起,云涌。嵩山快剑阁前,一场惊天误会终得化解。然玄幽教之阴影,于暗处悄然蔓延,似一张无形之网,正徐徐收紧。 石破天轻抚怀中《玄影七式》,低语道:“陆大哥,此番我们恐怕需往玄幽教一行了。” 陆小凤收拢折扇,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玄幽教?你这纯真心脉连幽魂都难以压制,又何惧玄幽教?” “压不住?”石破天挠头道,“那这‘压不住’,较之幽魂更令人费解。” “费解?”陆小凤笑道,“你这‘费解’,较之玄幽教更为神秘。” “比玄幽教还神秘?”石破天挠头道,“那这‘神秘’,可否当作玄幽教使用?” “当玄幽教?”陆小凤摇头,无奈笑道,“你这‘神秘’,较之玄幽教更教人捉摸不透。” 风势愈急,云层翻涌如墨。嵩山快剑阁前,一场更大风暴,正在酝酿。远山隐于雾中,仿佛无数目光,正凝视此处一举一动。喜欢武林情侠录请大家收藏:(www.qibaxs10.cc)武林情侠录七八小说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