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5章(1 / 1)
2 戴泉闻言,拳头骤然攥紧,眼中凶光毕露。 那目光若能化作实质,恐怕早已将蒋天生一行人千刀万剐。 “蒋天生,少在我面前摆谱!” 他咬牙切齿,“比赛输了,我认。 但这口气,我咽不下去。 咱们的账,往后再慢慢算!” 蒋先生却张开双臂,浑不在意地大笑起来。 “戴老大,你好歹也是当大哥的人,怎么气量这般小?” 他摇头晃脑,语气戏谑,“要我说,这狗啊,最是随主。 主人威风,狗就凶猛;主人若是窝囊,那狗自然也是怂包一个——便如今日这般,上了擂台就把命送掉,实在可怜。 戴老大要是还不明白这道理,下回丢的,恐怕就不止是狗的性命了。” 他今日可谓春风得意,免不了要在戴泉面前好好张扬一番。 一边说着,一边竟上前半步,故作亲昵地替戴泉理了理衣领。 戴泉身旁几名手下欲要上前,立刻被洪兴的马仔推搡开来。 “咱们走着瞧!” 戴泉遭此折辱,颜面尽失,猛地挥开蒋天生的手,带着满腔怒火转身便走。 人已走出会场,蒋天生仍不忘朝他们离去的方向,笑吟吟地挥了挥手。 洪乐帮众人狼狈不堪,跟着老大灰头土脸地撤离。 洪兴的小弟们则挥舞手臂,欢呼雀跃。 “今晚有人要难过了。” 望着戴泉愤然远去的背影,陈楚摸了摸下巴,心中暗忖。 戴泉憋了一肚子邪火,总要寻个出处发泄。 而负责训导那位先生的花仔荣,无疑是最现成的靶子。 回到寓所,戴泉指名道姓要花仔荣立刻来见。 “老板,花仔荣说他病了……” 一旁洪乐帮的小弟急忙回话。 话音未落,戴泉已抓起桌上的水杯狠狠掼在地上。”他就是断了手脚,也给我抬过来!” 他厉声喝道。 对面小弟被这阵势吓得浑身一颤。 消息很快传到了花仔荣耳中。 他急得在屋里团团转,像只热锅上的蚂蚁。 装病本是为了避风头,想着老大正在气头上,此时过去定然讨不了好。 不如先称病躲过这几日,待对方火气消了些,再去登门请罪。 岂料老大的态度如此强硬。 花仔荣纵有十个胆子,也不敢违逆大哥的意思。 无可奈何,他只得硬着头皮去见戴泉。 一路上,花仔荣脑子里翻来覆去,想了无数套说辞为自己开脱,又盘算着该如何挽回局面。 心中七上八下,终于忐忑不安地来到了戴泉的住处。 刚踏进门口,他便小跑着凑上前,挤出一脸笑容。 “大哥,您找我呀?路上堵得厉害,我真怕让您等急了。” 花仔荣没话找话,干巴巴地寒暄道。 一抬头,戴泉那双阴鸷的眼睛正正钉在他脸上,惊得花仔荣整个人都僵住了。 四下陡然静得骇人,只剩他自己胸腔里擂鼓般的心跳。 戴泉从喉咙里挤出一声低笑,慢腾腾地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花仔荣不敢动弹,弓着背,垂着脑袋,一副听凭发落的模样。 戴泉朝旁边的小弟扬了扬下巴,视线落在墙角那根高尔夫球杆上。 “明白。” 洪乐帮的小弟忙不迭把球杆捧了过来。 花仔荣冷汗直冒,声音都变了调:“老大,真是意外……我没料到会……” 话没说完,戴泉手里的杆子已经挟着风声劈头落下! “啊——大哥饶命!” 花仔荣抱头乱窜,戴泉却追着猛打,每一下都结结实实砸在他身上,骂声又狠又厉: “养你这废物有什么用?连件小事都办砸,我留你吃干饭吗?” “就因为你那猪脑子,油尖旺的生意全黄了!你知道我亏了多少?今天打死你都算轻的!” 屋里骂声与哀嚎混作一团。 周围洪乐帮的人只是冷眼看着。 不多时,花仔荣脸上已开了染坊,肿得不成人样。 戴泉也打得气喘,火气总算泄了些。 花仔荣被人搀起来时,身子还在晃,鼻血糊了半张脸,青紫交错。 “你说,该不该打?” 戴泉扯了张纸擦汗,盯着他问。 花仔荣疼得龇牙,还得挤出笑来:“大哥教训得对……是我办事不力。” 戴泉脸色稍缓,摆摆手,瘫回沙发里:“滚吧。” 花仔荣却没走,反而瘸着蹭上前,压低声音道:“大哥,咱们还没输……还能翻盘。” 戴泉抬起眼皮。 见他没有打断,花仔荣赶忙接着说:“斗狗输了算什么?口头约定罢了,谁当真谁傻。” “只要找个机会,让洪兴的蒋天生消失……他们群龙无首,再大的社团也得乱。 到时候别说油尖旺,铜锣湾、尖沙咀,还不是任我们拿?” 他说得眉飞色舞,胳膊在空中乱划。 戴泉却沉着脸,眉头越锁越紧。 做掉蒋天生? 这可不是闹着玩的。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动了对方龙头,那就是向整个洪兴宣战。 以洪乐帮现在的底子,万一失手,恐怕连老本都得赔进去。 他抿着嘴,迟迟没有吭声。 这时,一直没说话的狗头军师踱了出来。 “花仔荣,你也太想当然。” 军师冷冷道,“洪兴的家业是靠蒋天生一个人撑起来的?他们各个堂口的坐馆哪个是省油的灯?” “要是蒋天生真死了,洪兴查到头上来,我们扛得住他们各堂口的反扑吗?” 这番话掷地有声,周围不少人都点头附和。 花仔荣却立刻梗着脖子反驳:“军师这话太灭自己威风!他们洪兴是人,我们洪乐就不是?” 花仔荣闻言放声大笑,语气里满是不屑:“你也太过忧心了!蒋天生一死,洪兴内部必定先乱。 如今有龙头压着,各堂主尚且安分;一旦顶上没了人,他们各自的那点算计恐怕都忙不过来,谁还顾得上找我们的麻烦?” 他说着,笑容愈发深刻,显然对自己这番推断极有信心。 一直沉默的戴泉反复权衡,终于缓缓颔首,认可了花仔荣的谋划。”这法子虽险,却也是险中求胜。 我与蒋天生早已势同水火,如今不是他死,便是我亡。 我愿赌这一把。” 话音落下,戴泉一拳重重砸在桌面上,震得杯盏轻响——这动作意味着他已下定决心,采纳花仔荣的计策,要对洪兴的坐馆蒋天生下手。 “可派谁去办?” 计划虽定,执行的人选却让戴泉再度蹙眉。 花仔荣立刻上前一步,主动请缨:“大哥,让我去吧。 给我一个将功折罪的机会,我也想洗刷之前的耻辱。” 他拍着胸膛,滔滔不绝地保证,“这类差事我自有门道,必定办得干脆利落,不留后患。” 戴泉将他从头到脚打量一番,最终点了点头。”若是这次再出岔子,便证明你毫无用处,到时我会亲手了结你。” 他目光冷厉地盯住花仔荣,语带寒意。 花仔荣喉结动了动,心底已开始盘算接下来的行动。 回到自己住处后,他立即拨通电话联络雇请人手的渠道。”大哥,何必另外找人?咱们自己弟兄不够用吗?” 身旁的小弟不解地问道。 花仔荣撇嘴,面露鄙夷:“就凭你们这几块料,也想动蒋天生?别做梦了。 此事只许成功,若出半点差错,你我性命难保。 还是花些钱,寻些专业的来办更稳妥。” 小弟听了连连称是。 毕竟是一社龙头,外出时随行护卫绝不会少。 花仔荣手下这些弟兄平日欺软怕硬尚可,真要对上社团里的人物,只怕连对方一个底层喽啰都应付不了,何况是刺杀蒋天生? 花仔荣对着话筒吩咐:“毒龙,给我安排几个好手,最好是有境外经验的。 钱不是问题。” “一周?太慢了,三天之内。 酬劳我给你加一倍。” 挂断电话,他走到落地窗前望向外面,嘴角浮起一丝冰冷的笑意。 行动尚未开始,他却已禁不住幻想事成之后的景象——自己将成为整个洪乐的功臣,备受戴泉器重,到时金钱、美人、地位,应有尽有。 想到此处,花仔荣仰头笑出声来。 另一边的别墅里,陈楚正看着电视。 他侧首问身旁的丁修:“戴泉最近可有动静?” 在陈楚看来,戴泉绝非忍气吞声之辈,此番在斗狗场丢了颜面,绝不会善罢甘休。 最有可能的,便是将怒火转向洪兴与蒋天生。 因此他早前已吩咐丁修暗中留意戴泉的动向。 丁修摇头:“戴泉并无异常,平日不过是打牌、打高尔夫罢了。 倒是有一桩怪事:那天他将花仔荣痛打了一顿,可花仔荣离开时,竟是带着满身伤痕笑着走的。” 丁修提供的这条线索颇为重要。 陈楚眉头微皱,心中暗自思量片刻,随即对封于修下令:“接下来几天,你给我牢牢盯住花仔荣。 我要随时掌握他的行踪。” “我看这人不会老实待着,说不定什么时候又要惹出麻烦来。” 封于修闻言立刻应声,转身便出了门。 丁修与封于修两兄弟做事向来干脆利落,交代下去的事总能在第一时间着手处理。 这般效率深得陈楚赞许,也无怪能成为他最得力的助手。 谁知第二天午后,陈楚便接到了封于修的来电。 “老板,我查到花仔荣一直在暗中联系境外的人。” “就在今天中午,他还接见了几名来历不明的外籍人员,观其神态动作,极可能是受过专业训练的杀手。” 电话那头,封于修将盯梢所见一五一十地汇报上来。 陈楚握着听筒笑了,笑声里透着一股早有预料的从容。 “果然和我想的一样,看来这小子是打算动杀招了。” 他低声自语。 “要不要我提前解决掉那几个外来人?” “他们属于非法潜入,就算处理了也不会惊动上面。”喜欢港综:我的横刀能砍穿铜锣湾请大家收藏:(www.qibaxs10.cc)港综:我的横刀能砍穿铜锣湾七八小说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