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1章(1 / 1)
8 后面的人也吼叫着狂奔追赶。 这一队人拼命地跑,可没逃多远就发现前方也有拦截——退路和去路都被堵死了。 “跟他们拼了!” 走投无路之下,这队人马拔出刀冲了上去。 两边顿时混战成一团,没几下就有几人被砍翻在地。 “说!其他人去哪儿了?” “不肯讲?再磨蹭直接卸了你的腿!” 见那几个倒地的不肯开口,阿牛直接挥刀,剁下了其中一人的手指。 凄厉的哀嚎声接连响起,那名被制住的手下疼得面容扭曲。 其余两人早已吓得魂飞魄散,双腿发软,裤管下方渗出一片深色水渍。 “他们……他们往那边逃了!” 其中一人终究承受不住威压,颤声吐露了花仔荣的去向。 得到线索的领头者略微颔首,立即率领众人朝所指方位追去。 不多时,逃亡者的身影便再度映入眼帘。 “他就在前面!大伙加把劲,这可是值百万赏钱的目标,拿下他交给蒋先生,往后荣华富贵享之不尽!” 领队眼中闪过兴奋之色,催促手下加快步伐。 听闻此言,众人如同注入强心剂,愈发拼命前冲——巨额财富当前,无人愿意错失良机。 花仔荣只能踉跄着继续奔逃。 追兵越来越近,情急之下他猛地推翻路旁的货摊,试图阻延后方追击。 然而这般徒劳挣扎,终究无法扭转乾坤。 当最先逼近的敌人几乎触手可及时,花仔荣猛然抽出藏匿的利刃,在空中狂乱挥划。 “来啊!不怕死的就上前试试!” “老子横竖都是绝路,拉一个垫背不亏,拉两个还赚一个!你们不是想要赏金吗?痴心妄想!你们配吗?” “要钱还是要命,自己掂量清楚!不要命的尽管放马过来!” 花仔荣龇目欲裂,嘶声咆哮,额角青筋暴起,眼中布满血丝,形貌近乎癫狂。 绝境之中,唯有摆出这副搏命姿态,或能震慑追兵一二。 这亡命之徒的气势,确实令围拢的众人身形一滞。 另一侧人马亦冷眼注视这一幕。 领头者却嗤笑一声,放缓脚步取出通讯器联络上级。 “陈先生,目标已锁定,若您得空可亲至现场,我们目前位于……” 他迅速报出方位。 结束通话后,他挥手示意部下上前擒人。 花仔荣只得拼死挥舞手中凶器,金属破空之声骤响,勉强逼退数人。 但其体力显然已近枯竭,支撑不了多久。 就在众人以为胜券在握之际,巷口阴影处陡然踏出一名巨汉。 此人身高逾两米,体格魁伟如山,浑身筋肉虬结,宛若铁塔临世。 巨汉甫一现身便扬声喝道:“花仔荣!沿这条路往前跑,路口有接应车辆!” “上车就能脱身,这里交给我!” 话音未落,他已卷起袖管,顺手抄起墙边倚着的粗木桩——那木桩约如人腿粗细,在他掌中竟似寻常棍棒。 以他这般体魄,寻常铁器反倒显得轻巧不足为用了。 这突如其来的人物令在场双方皆是一怔。 洪兴众人面面相觑,不知这程咬金从何杀出,竟敢公然与社团作对。 花仔荣同样愕然,不识对方来历,更猜不透其援手之意。 他甚至疑心其中有诈,但转念便摒弃这念头——眼下已是山穷水尽,再糟又能糟到何处? 对方还能图谋他什么? 领头者拧紧眉头沉声警告:“朋友,这事与你无关。 此乃社团私怨,此人今日我们必须带走。 你若执意插手,便是与洪兴为敌,可想清楚了?” 他目光森冷,直逼巨汉。 巨汉却浑不在意,从鼻中哼出一声嗤笑。 “少说废话,这人我护定了。 想拿人,先过我这一关。” 狂言既出,他抡起手中木桩便向洪兴人马扫去,风声呼啸。 “还不快走!” 同时扭头朝呆立的花仔荣暴喝。 花仔荣如梦初醒,再不敢迟疑,拔足朝路口方向狂奔而去。 花仔荣头也不回地向前狂奔,心底的疑惑像藤蔓般疯长。 他边跑边喘着粗气,忍不住低声自语:“戴老大这是还没打算放弃我?竟会派人来捞我?” 可这念头刚冒出来,就被他自己按了下去。 戴泉是何等人物?社团里多少双眼睛盯着,哪里会为了一个他这样的小角色如此大动干戈。 更何况,洪乐里何时有过这样一座铁塔似的壮汉? “管不了那么多,能逃出去便是老天开眼。” 他甩甩头,仿佛要把杂念全抛在脑后,脚步迈得更急更密。 “追上他!别让他溜了!” “站住!你给我停下!” 阿牛眼见目标越跑越远,心头火起,挥手带着人急追上去。 身后一片杂沓的脚步声紧紧跟随。 狭窄的巷弄里,气氛骤然绷紧。 然而追兵还没冲出多远,那巨汉便抡起一根粗实的木柱,横身一扫,硬生生截断了去路。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巷子本就不宽,被他这么一拦,当真是一人挡道、众人难行。 阿牛一伙人被堵在后面,只能瞪眼跺脚。 “你今天存心找死是吧?兄弟们,一起上,做了他!” 眼看花仔荣越跑越远,阿牛一股怒气全冲着眼前这大个子泼去,不管他什么来历,此刻只想将他放倒在此。 一群人顿时围了上去,刀光棍影齐齐罩向那孤身矗立的巨汉。 可那人不仅体格魁梧如山,动作更是矫捷得惊人。 几个来回下来,竟连他衣角都没碰到。 反倒是阿牛这边,已有几个弟兄挨了重击,踉跄倒地。 另一边,花仔荣已狂奔至巷口。 果然,一辆黑色桑塔纳静静停在路边。 “上车!快!” 车窗里探出半张脸,墨镜遮目,连声催促。 花仔荣想也没想,拉开车门就扑进后座。 身子还没坐稳,引擎便一声低吼,桑塔纳如箭离弦般猛窜出去,转眼没入街角,只留下几缕尾烟。 车里,花仔荣浑身发软,仿佛刚从一场噩梦中惊醒。 片刻之前还命悬一线,此刻竟已飞驰在脱险的路上。 他趴跪在后座椅上,扭头紧盯后窗——追兵的身影越来越小,最终消失在弯道之后。 直到这时,他才敢喘一口大气,心跳如擂鼓般撞着胸腔。 “真险……差点就交代在那儿了。” 他瘫进椅背,抹了抹额角的冷汗,紧绷的神经终于松懈下来。 他是逃出来了,可跟着他的那帮弟兄,又一次陷在了里头。 这些人的死活,花仔荣并不挂心。 小弟嘛,没了再招便是。 巷战那头,阿牛等人仍在与那巨汉缠斗。 陈楚带着封于修也赶到了。 “前面什么情况?” 封于修望见一群人围着一个陌生巨汉,皱眉问道。 那大个子见对方又有援手赶来,猛地将木柱向前一撞,扫倒最前几人,随即大步前冲,借着巷窄人密,又撞翻一片。 接着他抛下木柱,转身疾奔,闪进另一条岔巷。 等阿牛他们挣扎着爬起,人早已不见踪影。 “咳……追、追啊!” 阿牛捂着发闷的胸口咬牙喊道。 可身边的弟兄东倒西歪,哪还有力气再追。 只能眼睁睁看着对方消失。 陈楚此时已走到跟前。 “怎么回事?花仔荣呢?” 他看着眼前狼狈的景象,眉头锁紧,脸色沉了下来。 阿牛羞愧地低下头:“陈先生,出了岔子……本来已经围死了,突然冒出来一个两米多高的大块头,太能打,护着花仔荣跑了。” “他们还有人接应,路口有车等着。” 说罢,他一拳重重砸在墙上,闷响声中尽是愤懑。 到手的猎物竟从眼皮底下飞走,任谁都难以平静。 陈楚的面色同样沉了下来。 他在心里反复推敲着对方的底细——究竟什么人能有这样的胆子,敢从他眼皮底下把人劫走。 这突如其来的搅局者显然不在花仔荣的计划之内,更像半路杀出的意外。 “马上去查。” 陈楚对阿牛吩咐道,声音里压着火星。 车厢里,花仔荣大口喘着气,劫后余生的畅快与后怕交织在一起,让他胸口起伏不定。 车辆在街道上疾驰,从二环拐上三环,又冲进高架桥,绕行近一个钟头,确认没有尾巴跟上,才驶离快速路,拐进一片荒废的厂区。 另一台车早已停在那里,车影融进夜色。 “你们到底什么路数?” 车刚停稳,花仔荣瞥见四周野草蔓生、漆黑无光,警惕地绷紧了身子,手悄悄移向腰后。 他不得不防——万一这伙人是玩“黑吃黑” ,把他拖到这种地方顺手解决,连喊都来不及。 戴墨镜的男人没答话,独自推门下车。 对面车里同时迈出一个高壮身影,正是刚才在混乱中掩护他的汉子。 “别紧张,花先生。” 高壮男人走上前,语气平稳,“我知道你现在一堆疑问。 上车吧,我们慢慢说。” 花仔荣跟着坐进另一台车,车子重新汇入城区的流光。 “谁派你们来的?为什么捞我?” 花仔荣直接发问。 他从不信世间有无缘无故的善意,更不信会有人闲着冒险来“行善” 。 高壮男人笑了笑,从怀中取出一张相片。 “我叫天收,是竹联帮的人。” 他顿了顿,看向花仔荣的眼睛,“奉命来找您。” “竹联帮?” 花仔荣一怔,目光再次掠过对方的脸,心里隐约浮起某个猜测。 天收点头印证了他的念头。 “我们是忠字堂堂主孙庸派来寻您的。 本来还担心大海捞针,没想到正巧撞上您遇险,顺手就把事情办了。” 照片上的人正是孙庸——竹联帮里掌舵一方的人物,也是花仔荣血脉上的祖父。 花仔荣本名孙志荣,只是这层关系多年未曾揭破,几乎被遗忘在尘里。 “怪不得,”喜欢港综:我的横刀能砍穿铜锣湾请大家收藏:(www.qibaxs10.cc)港综:我的横刀能砍穿铜锣湾七八小说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