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3章(1 / 1)
10 若有半分差池,唯你是问。” 天收肃然应下。 当日他便开始探查港岛各方势力的盘根错节,同时梳理花仔荣近来的踪迹。 不过半日,跑马场的纠纷、地下赌局的冲突、斗狗场的风波——一桩桩浮出水面。 天收的目光渐渐凝在两个人名上:蒋天生,陈楚。 一个洪兴龙头,一个帮中堂主。 看来这便是花仔荣恨之入骨的冤家了。 天收仔细端详着手中两张相片,低声自忖片刻,便果断下令派人暗中盯紧目标。”保持距离,小心跟踪,绝不能惊动他们。” 他吩咐身边的几名手下,“一旦发现花仔荣的踪迹,马上向我汇报。” 几名竹联帮的精英成员领命而去。 摆脱追捕后的花仔荣另寻一处隐蔽起来。 此刻他最缺的就是人手——常言道巧妇难为无米之炊,眼下外头不仅贴着他的高价悬赏,连那些忠心耿耿的弟兄也都折损殆尽。 如今的他就如孤雁离群,单枪匹马如何抗衡陈楚与蒋天生二人?故而眼下最急迫的,便是尽快寻得援手。 “时间紧迫,必须速战速决。” 花仔荣焦躁地来回踱步,仿若热锅上的蚂蚁,“可该去哪里找帮手呢?” 思来想去,他终究抓起电话,拨通了戴泉的号码。 此时戴泉正在自家宅中,观赏某位小明星的私人演出。 骤响的铃声搅了他的雅兴,他恼火地骂了一声,推开身旁的女子,随手披上睡袍接起电话。 “哪个不长眼的混账,这时候打来?” 戴泉对着话筒粗声吼道。 一旁的小明星见状掩唇轻笑。 花仔荣压低嗓音道:“大哥,是我,阿荣。” 一听是他,戴泉脸色骤变,随即浮起一抹讥诮的冷笑:“原来是你这丧家犬。 如今全港都在找你领赏,你倒还敢联系我?就不怕我直接把你捆了送给蒋天生?” 言语间尽是轻蔑。 在他眼中,此刻的花仔荣已是无用之棋,早该舍弃。 觉察对方欲挂断,花仔荣急忙喊道:“大哥且慢!请听我一言……我知道您不会出卖我。 道上兄弟都清楚,当初我对付蒋天生也是得了您的默许,我是在替您办事。 若在这关口您将我交出去,那便是背信弃义,往后在江湖上恐怕难以立足。 咱们出来行走,讲究的就是一个‘义’字,我相信戴老大不会自断后路。” 他滔滔不绝说了一大通,反倒激起戴泉怒意。 “混账!你竟敢威胁我?” 戴泉气得拍案而起,“信不信我让你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电话那头却传来花仔荣的低笑:“戴老大息怒。 我此番来电,只想请您相助——能否资助些资金,让我从境外招揽些亡命之徒?对付陈楚与蒋天生这等脏活,由我亲自操办,您只需出钱,不必露面。 无论成败皆与您无关,绝不会牵连分毫。 倘若侥幸得手,岂非替您拔去眼中之钉?届时洪乐便可吞并洪兴地盘,您也能一跃成为港岛江湖的顶尖人物。 这笔买卖,怎么算都划算。” 花仔荣又开始描绘诱人图景。 他不过是想借戴泉之力,雇人卷土重来,寻机除掉那二人。 事成之后,他便能寻上天收,一同离港投奔远在岛湾的堂主祖父。 “呵,花仔荣,你还真是痴人说梦。” 戴泉嗤笑道,“就凭你那几下子,也配谈取他们性命?给了你几次机会,你哪回成了事?我凭什么再信你?” 他这般老江湖,岂会轻易被几句空话诓骗? 花仔荣一番游说后,戴泉并未立即应承,只含糊地推托了几句。 他早料到对方不会轻易出手,电话接通前便备好了说辞。 “戴老大,昨晚的动静,您应当有所耳闻吧?” 花仔荣语气沉缓,“洪兴的人差点把我砍死在街头,也是我命不该绝,中途竟有贵人伸手搭救。” 说到此处,他忽然仰头,发出一阵沙哑的笑声。 电话那头,戴泉眉头拧紧。 这事他清晨就已得知。 江湖上从无密不透风的墙,洪兴那边的变故,他多少掌握了些风声。 只是他始终想不明白:究竟是何方势力,会突然现身救下花仔荣?且看那出手之人的架势,能在洪兴一众围堵中安然脱身,绝非寻常角色。 “你仔细说说。” 戴泉的声音里带着几分探究的笑意。 花仔荣又笑了几声,这才开口:“戴老大或许不知,我有个爷爷,恰好在竹联帮任堂主。 昨夜救我性命的,便是竹联帮的人手。” “竹联帮?” 戴泉闻言一怔,随即提高声调,“你说的是台湾那个竹联帮?” “正是。” 花仔荣答得干脆,话里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傲气。 戴泉脸上渐渐浮起一抹幽深的笑容,那笑意在包厢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微妙。”有意思……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他低声笑着,声音在房间里缓缓回荡。 “你要多少人?何时动手?我来安排。” 这一回,戴泉没再犹豫,径直答应了对方的请求。 花仔荣也不客气,只道越快越好。 当日下午,戴泉便动用人脉,从韩国调来一批职业好手。 他心里自有盘算:此番正好借花仔荣这把刀,除掉心头大患蒋天生。 事成,他坐收其利;事败,亦可全身而退,不留痕迹。 两日匆匆而过。 这天上午,花仔荣见到了那几名韩国来人。 几人皆训练精良,经验老道,周身散发着凛冽的肃杀之气。 花仔荣感受着这股气息,心中颇为满意。 “目标很明确,就是照片上这个人。” 花仔荣手指点向桌面的相片,“不惜任何代价,用一切手段解决他。” 相片在几人手中依次传递。 其中一人上前一步,主动提议:“我擅长爆破,可先在他常乘的车内安置定时装置。 若能用爆炸解决问题,倒省了我们后续动手的麻烦。” 那人握了握拳,眼中掠过一丝得意。 花仔荣听罢,当即点头:“好,今夜就由你去布置炸药。 但为防万一,其余人也要做好准备。 若爆破未能得手,便直接近身解决。 此次行动,只许成功,不能失败。” 在花仔荣的周密布置下,一众好手悄然展开行动。 夜幕降临,一名身着黑衣、手提黑箱的男子如鬼魅般潜近陈楚的居所。 他正是那名爆破专家,此行专为安置炸药而来。 作为职业好手,他警惕极高,动作轻捷无声,不多时便逼近了目标建筑。 但他并不知晓,魔高一尺,道高一丈——陈楚身边早有高手戒备。 因前几日让花仔荣逃脱,陈楚心中一直不豫。 他料定对方已陷绝境,势必反扑,不死不休。 故而早嘱咐封于修与丁修二人时刻保持警觉,护他周全。 即便夜深人静,陈楚已然安睡,封于修与丁修仍隐在居所四周的暗处,静静守护。 封于修与丁修的藏身之所极为隐秘,寻常人难以寻觅。 黑衣人才刚接近那处院落,屋内的两人便已同时警觉。 “老板果然所料不虚,” 封于修嘴角浮起一抹冷笑,“花仔荣终究按捺不住——这才两天,便已急不可耐地动手了。” 丁修抬手指向对面楼房某扇窗户:“那边那个盯梢的,要如何处理?” 对面那扇窗后,一双眼睛已连续两日死死锁定陈楚的住处。 封于修与丁修自然也早将对方的行迹纳入监视之中。 此人是天收派来的手下,奉命暗中观察陈楚动向,却不知自己早已落入陈楚布下的局中局——在他窥探的同时,另有一双眼睛也在注视着他。 “不急,” 丁修压低声音,“先看看下面那黑衣人要做什么。” 二人凝神望去,只见那黑衣人悄然潜至陈楚的车旁,倏地钻入车底,将一个黑色物件贴附在底盘上,旋即迅速撤离,身影没入沉沉夜色。 “那不会是炸药吧?” 封于修眉头紧蹙,意识到事态严峻。 两人未敢擅自行动,当即秘密联络了屋内的陈楚。 “老板,抱歉深夜打扰,” 封于修在电话中如实禀报,“方才发现有人潜入,在您车底安装了疑似爆炸物。” 陈楚听罢,发出一声低沉的轻笑。 “十有八九是花仔荣指使的。” 他眼中掠过一丝寒意,“为了取我性命,他倒是费尽心机。” “丁修,你先去将对面楼里那个眼线解决。” “封于修,等对面清理干净,你再拆除车底的装置。” 陈楚从容布置,指令清晰分明。 封于修仍有些不解:“老板,我们难道不作反击?对方已欺到这般地步……” 一旁丁修也不由自主地摩挲手掌,只待陈楚一声令下。 陈楚却朗声笑起来。 “不必着急。 明日炸药若未如期引爆,花仔荣自会主动现身——那时再瓮中捉鳖,岂不更好?” 他的谋划环环相扣,早已将对手的每一步算入棋局。 封于修与丁修不再多问,当即准备行动。 丁修率先出动,悄无声息绕至对面居民楼,沿着楼梯向上潜行。 此时,某层楼的窗后,一名男子正举着望远镜紧盯对面动向。 他放下镜筒,掏出手机联络天收。 “大哥,刚才有个神秘人在陈楚车底装了东西,像是炸药。” 这名竹联帮精锐低声请示:“是否需要跟踪那人,探查少爷下落?” 天收闻言精神一振。 “你看清楚了?对方有几人?可曾见到花仔荣?” 他语气急迫,只盼早日找到少爷回去复命——此事若办砸,孙庸的怒火绝非他所能承担。 手下却只能回答:“除黑衣人外,未见其他可疑人影。” 天收眉头锁得更紧。 “少爷必定会在附近出现。喜欢港综:我的横刀能砍穿铜锣湾请大家收藏:(www.qibaxs10.cc)港综:我的横刀能砍穿铜锣湾七八小说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