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0章(1 / 1)
27 火势愈猛,花仔荣被困于酒吧之中,退路已绝,只得咬牙向外冲去。 “嗬……嗬……” 刚一闯出火幕,他便贪婪地大口呼吸起来。 方才困在里头,几乎令他窒息。 人虽逃出了火海,外面却早有黑压压一片打手守候多时。 洪兴的人马亦在其中。 “花仔荣,这下看你还能往哪儿逃!就算生出三头六臂,今日你也飞不出这天罗地网。” “不想死得太难看,就乖乖束手就擒!” “敢惹我们洪兴,早该料到有今日!” “这里就是你的葬身之地!” 洪兴的打手们挥舞着手中利器,呼喝阵阵。 花仔荣踉跄几步才站稳,眼看四面敌人如潮水般涌来,头皮一阵发麻。 事到如今,他已无路可退,唯有拼死一搏,或能挣出一线生机。 “来啊!不怕死的尽管上!老子就算今天栽在这儿,也要拉个垫背的!” “我踏进这里,就没打算活着出去!” 花仔荣嘶吼着,俯身从地上抄起一柄短刀,在手中掂了掂。 另一侧,封于修朝众人一挥手。 号令既下,洪兴人马如潮扑上。 “宰了他!剁了他!” “拿他的命,向蒋先生请功!” “杀了花仔荣,够资格扎职了!” “干掉他,我也能上位!” 一群马仔吼声震天,不顾一切地冲向花仔荣。 花仔荣腹背受敌,只能凭一把短刀勉力招架。 凭着一股亡命之徒的狠劲,他竟接连逼退了好几波人。 在一旁观战的封于修见状,连连摇头。 “这么多人,连个垂死挣扎的杂鱼都拿不下?” “都退开,我来。” 封于修不愿再耗时间,出声喝退众人。 号令传下,马仔们纷纷散开,只留下浑身汗湿、喘息不止的花仔荣。 封于修扭了扭脖颈,不紧不慢地向前走去。 十几米外的街对面,停着一辆黑色商务车。 陈楚坐在车内,将酒吧门前的一切尽收眼底。 眼下花仔荣已成困兽,虽仍在负隅顽抗,但陈楚并未放松警惕。 他仍在等待。 “你说,那个高个子这次会不会出现?” 陈楚望向身旁的丁修,含笑问道。 丁修略一沉吟,点了点头。 “按以往的路数,该会出现。 每回花仔荣陷入绝境,那人总会突然现身将他捞走……这次想必也不例外。” “不过老板放心,只要他这回敢再来,我必定设法将他留下,绝不会像上回那样失手。” “一个也别想逃,全都给我收拾干净。” 丁修的指节捏得咯咯作响。 陈楚却向后靠在椅背上,放声大笑。 “依我看,那大块头充其量只是个送死的货色。” “留着他,也没什么用处。” 丁修听得茫然,捉摸不透这位老板言语里的机锋。 见陈楚在后座阖眼静息,封于修只得将到了嘴边的话硬生生忍住。 酒吧门外,花仔荣已是穷途末路,浑身挂彩,气力衰竭,四下里更是被洪兴的人马围得水泄不通。 更何况,还有封于修这样令人胆寒的对手在一旁? 封于修迈着沉稳步子,朝花仔荣逼近。 花仔荣踉跄后退,脊背终于重重撞上冰冷墙壁,再无退路。 周遭那群古惑仔顿时亢奋地鼓噪起来。 “做了他!做了他!” “跟洪兴作对,只有死路一条!” “明年今天就是他的祭日,洪兴够威!” “拿他开刀,让道上都看看咱们的厉害!” 尖嚣叫骂四面涌来,混混们振臂挥拳,面目狰狞。 花仔荣拼命甩着头,试图驱散眩晕,保持清醒。 可惜他早已是强弩之末,连站稳都勉强。 封于修身形忽动,一个箭步抢至眼前,抬脚便猛踹过去。 “呃啊——” 花仔荣毫无招架之力,身躯如断线风筝般向后抛飞,重重摔落在地,口中喷出鲜血。 他落地的刹那,周围又一次爆发出震耳欲聋的狂呼。 人群中,大飞看得畅快淋漓。 “呸,自找的!敢动我妹妹,今天非让你脱层皮不可。” 大飞朝地上啐了一口。 一旁的立刻抡起粉拳,不住捶打哥哥的肩膀,娇声埋怨:“哥!他差点把我烧死在里头,你都不心疼的吗?你该亲手替我报仇,狠狠教训他!” 她说着,委屈地撅起嘴。 大飞恍然似的连连拍额:“那当然!妹你看好了,哥这就给你出气!” 话音未落,他已撸起袖子,顺手拎起一根棒球棍,大步走向瘫倒在地的花仔荣。 此时,封于修正自腰间抽出一柄短刃。 他无意拖延,打算挑断对方脚筋,将人带去交由陈楚发落。 在他眼中,花仔荣已与死人无异。 不料大飞忽然从身后快步追来。 “兄弟,稍等!给个机会行不行?” 大飞凑到封于修身侧,咧嘴露出恳切的笑。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封于修蹙眉,目光扫过他。 大飞忙赔笑解释:“道上谁不知道我最疼这个妹妹?他刚才差点害死我妹,我要是不做点什么,以后还怎么带人?再说,我妹正眼巴巴看着呢……帮帮忙,算给我个面子。” 说到后半句,他已将声线压得极低。 封于修沉默片刻,终究微微颔首,向后退开几步,让出空间。 大飞赶忙抱拳:“多谢兄弟!情分我记下了。” 他豪爽地拍了拍封于修肩头,随即握紧球棍,转向花仔荣。 花仔荣蜷缩在地,浑身颤栗。 “小子,下辈子学聪明点,别惹不该惹的人,尤其是我和我妹妹。” “不然,我让你永世不得超生。” 谁知花仔荣死到临头仍不服软,他梗起脖子,朝大飞嘶吼:“来啊!有种就给我个痛快!你看我像怕死的人吗?” 嘶哑的吼声在酒吧街巷回荡。 大飞懒得再多费唇舌,抡起球棍便狠狠砸下。 “嘴硬?我倒要看看,是你的嘴硬,还是我这根棍子硬。” “死到临头还嘴硬?今天就算是神仙下凡也留不住你,这话我撂在这儿了。” 大飞话音未落,手中家什已接连砸下,撞得花仔荣哀嚎不止。 正当他抡起家什要往对方天灵盖上落最后一记时,人群中陡然窜出一道黑影,一只铁钳般的手死死扣住了他的腕子。 大飞只觉臂上剧痛,脱口骂道:“哪个不长眼的东西敢拦我办事?” 一扭头,却见身旁立着个再熟悉不过的高大人影——竟是天收。 “手下留情。” 天收咬紧牙关,目光如刀钉在大飞脸上,语气不容置疑。 大飞先是一怔,随即笑出声来:“教我做事?你算老几?自个儿都是泥菩萨过江,还想捞人?呸!来得正好,咱们的旧账新仇今天一并清了。” 说罢朝门口一挥手,四周马仔齐刷刷往前压了几步,包围圈骤然收紧。 半日前天收曾在洪兴地盘露过面,不少人都跟他打过照面。 此刻他一现身,立刻被认了出来。 封于修在旁瞧见,先是诧异,随即眼底掠过一丝暗喜——在他眼里,这不过是送上门来的买卖,正好将这对难兄难弟一网打尽。 车厢内,丁修也瞥见了窗外动静。 “老板,快看!那傻大个又冒出来了!” 他急急指向车外。 陈楚缓缓睁眼,朝窗外掠去一瞥,嘴角浮起淡笑。 他见到天收并未显露出半分意外,倒像早已料定。 丁修恍然,压低声音问:“您早算准他会来?” 陈楚只笑不语,丁修心底那点钦佩不由又深了几分。 与此同时,大飞正要招呼众人围上前去,人群外陡然炸开一道洪亮的喝止:“全都住手!” 声浪荡开,围观众人纷纷扭头,只见队伍末尾处,一位拄拐老者步履从容地缓步而来。 他一身闲适打扮,左右却立着数名墨镜西装、身形挺拔的护卫。 单看这排场,便知来者绝非寻常角色。 底下的小弟们互相递了个眼色,默默向两侧退开,让出一条通道。 老者就在一众护卫簇拥下,不紧不慢走到了人群中央。 天收见状,当即迎上前去,垂首恭恭敬敬唤了声:“老大。” 这一声称呼犹如冷水溅进热油,四下顿时哗然。 大飞与封于修等人皆是一愣。 “这哪儿冒出来的老东西?” 大飞歪头掏了掏耳朵,满脸不耐烦地打量着老者。 来人正是天收背后的东家,孙庸。 他一得知孙儿遇险,便即刻带人火速赶来,没成想刚到就见着这般凶险场面——若非天收出手及时,花仔荣怕是早已没了气息。 孙庸目光先扫过地上奄奄一息的花仔荣,眉头微蹙,但旋即舒展,面上不见半分波澜。 随后他抬眼看向大飞,语气平静却字字清晰:“这位朋友,卖我个人情,这人今天我必须带走。” 四周黑压压尽是洪兴的人马,寻常人早该腿软胆颤,孙庸却神色自若,开口便是要人。 大飞听罢嗤笑出声,歪嘴问道:“老头,你哪条道上的?我凭什么要给你面子?” “你也不出去问问我大飞的名号,港岛这片地方,能叫我给几分面子的人,一只手都数得过来。” “你是蒋先生吗?还是陈楚?说几句话就想让我大飞让步?简直可笑。” 大飞毫不客气,对着老者就是一番冷嘲热讽。 天收见对方对老板如此不敬,刚要上前,却被孙庸用眼神拦住。 “不得无礼。” 孙庸语气平静却带着威严,扫了天收一眼。 天收沉着脸,默默退后一步。 孙庸不但没动怒,反而微微一笑,主动报上身份。 “朋友不认识我很正常。 我是从岛湾来的,竹联帮堂主,孙庸。” “今天初到贵地,本来应该先去拜访你们的蒋先生。 只是事情紧急,才贸然前来。” “人我今天先带走。 改天,我一定亲自向蒋先生说明原委。”喜欢港综:我的横刀能砍穿铜锣湾请大家收藏:(www.qibaxs10.cc)港综:我的横刀能砍穿铜锣湾七八小说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