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3章(1 / 1)
40 孙庸闻言仰头大笑。 二人又在厅中把盏对饮,长毛吩咐下人备好酒菜。 席间推杯换盏,气氛渐渐热络。 酒过数巡,孙庸寻了个空当拨通电话。 那是打给专做偷渡生意的蛇头,想问询离港的黑船是否安排妥当。 他们本就是暗中潜入港岛,如今想走,自然也得用见不得光的路子。 可电话那头传来的消息却不乐观。 “老板,近来海上查得严,巡逻的条子比鱼还多。 不少兄弟都收手不干了,这事急不来啊……” 孙庸顿时火冒三丈,对着话筒厉声斥骂:“废物!我花钱让你们弄条船都办不成,不如趁早改行卖番薯!什么办不成?分明是你们没本事!我再加三倍价钱,越快越好,少跟我啰嗦!” 孙庸出手向来大方,他常挂在嘴边的一句话是:钱这东西,该省则省,该花则花,分毫不能含糊。 这一招果然奏效。 电话那头,蛇头一听这话,眼睛立刻亮了起来,早把刚才挨骂的事抛到了脑后,反倒赔着笑脸向孙庸保证:“多谢老板!您真是爽快人!” “您再信我一次,给我七天,就七天!我保证安排你们离港——全港速度最快的就是我。” 蛇头在电话里拍着胸脯一再承诺,唯恐这位金主有半点不满。 “好,那就再给你七天。” 孙庸顺势挂了电话。 对面的长毛哥朗声笑道:“孙老哥何必着急?多留几天,就当在港岛度个假。 有我在,你的安全还用担心?难不成是觉得我长毛在港岛说话不够分量?” 孙庸连忙摇头解释:“长毛哥这话言重了,我绝没那个意思。 只是想着多铺一条路,多一重保障罢了。” 两人说着,又举杯相碰。 眼下有长毛哥庇护,孙庸和天收等人也觉得心头大石落下,不必再终日惶惶。 与此同时,洪兴社团内,蒋天生正与陈楚商议花仔荣一事。 蒋天生叼着雪茄,眯起眼睛骂道:“底下这帮人真是越来越不中用了!港岛才多大,连几个人都挖不出来?看来太平日子过久了,骨头都软了!” 办公室中央站着三五个小头目,一个个低头屏息,不敢出声。 谁都知道这时蒋先生正在气头上,乱说话无异于引火烧身。 “蒋先生,再给我们一点时间,我马上加派人手去查!” “是、是,我们也把弟兄都撒出去,一寸寸地搜!” 几人连声保证之际,一旁的陈楚忽然开口:“其实我们不必继续这样大海捞针。” 这话让在场众人都怔了怔,连蒋天生也露出不解的神色。 “陈楚,你这话什么意思?说清楚些。” 蒋天生望向陈楚,目光里带着询问。 陈楚不再绕弯,直说道:“眼下花仔荣和我们洪兴的事已经传开,港岛就这么大。 孙庸就算是竹联帮的堂主,势力终究不在此地。” “如今形势不明,如果我是孙庸,一定会设法尽快离开港岛。” 一番推演之后,陈楚得出结论:孙庸一行很可能正准备逃离。 蒋天生与其他几名头目闻言,纷纷点头赞同。 蒋天生更是恍然大悟,拍腿道:“我懂了!你是说,他会想办法联络船家,找蛇头安排离港?” 陈楚微微颔首。 蒋天生仰头大笑:“好!还是你脑子转得快!” “这样一来就简单了——只要盯紧近期离港的船只,就能把花仔荣和孙庸给筛出来。 运气好的话,还能把他们一锅端!” 他越说越兴奋,不由得抬手比划起来。 事不宜迟,蒋天生当即召来几位堂口的得力手下,吩咐他们分头去查所有可能离港的船只。 “都给我查仔细了,有任何动静立刻上报,绝不能放跑他们!” 蒋天生神色冷峻,目光扫过众人,沉声下令。 几名手下齐声应命。 与此同时,社团搜寻花仔荣的行动仍在继续。 整个港岛遍布眼线,只要花仔荣稍一露面,消息便会立刻传到蒋天生耳中。 万事俱备,只等那阵东风到来。 与蒋天生又闲谈片刻,陈楚便起身告辞。 “蒋先生,只要一有花仔荣的消息,务必立刻告知我。” “眼下切莫掉以轻心。 那花仔荣虽成丧家之犬,背后却有孙庸撑着,孙庸身边还有天收那样的狠角色。 单靠堂口里那些寻常打手,恐怕还是会出岔子。” 陈楚坦率道出其中关键。 若真要与天收那班人硬碰硬,封于修和丁修才是上阵的最佳人选。 蒋天生朗声大笑,上前两步重重抱了抱陈楚:“还是你想得周全。 放心,有消息我第一个通知你。” 陈楚随即带着封于修与丁修离开了洪兴。 另一头,大飞正被自家妹妹缠着要见陈楚。 与大飞早已将陈楚视为再造恩人。 这般深厚的恩情,他们定要当面郑重道谢。 前些日子因围捕花仔荣的事迫在眉睫,一直抽不开身,大飞也没找到机会。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一听说陈楚正在洪兴与蒋先生会面,大飞立刻吩咐备车赶往堂口。 “喂,能不能再快点?我真赶时间!要是错过了陈先生,我唯你是问!” 后座的大飞对着司机连声催促。 他实在担心错过与陈楚碰面。 司机急得满头是汗,一边抹额角一边解释:“飞哥,油门已经踩到底了,这车最快也就这样。 您别急,马上就到!” 大飞又开始抱怨这车性能太差。 总算赶到堂口门外。 车还未停稳,大飞便瞧见陈楚正从里头出来,要登上前面那辆黑色轿车。 大飞见状二话不说,一脚踹开车门,飞身跃出,朝着陈楚的方向高声喊道:“陈先生留步!陈先生等等我!” 陈楚隐约听见有人喊自己,回头望去,只见大飞满头大汗地狂奔而来。 警觉性极高的封于修一个闪身已挡在陈楚面前,截住大飞,一手按在腰间,姿态如蓄势拔刀。 他摸不清大飞此番来意,若对老板不利该如何? 因此封于修才抢先一步拦下他。 “你想做什么?” 封于修眉头紧锁,目光如刃,牢牢锁在大飞身上。 大飞见被误会,急忙摆手:“别别别,兄弟你误会了,我没有恶意!” “我是特地来感谢陈先生,谢他救了我妹妹。” 说到这儿,大飞眼眶一热,竟有泪光浮动。 这画风转得突然,让封于修和陈楚都有些意外。 大飞在外人面前向来是那副不拘小节、不修边幅的糙汉模样,所谓男儿有泪不轻弹。 当初他被陈楚整治得那般狼狈都不曾掉一滴泪,如今却在光天化日之下眼泛泪光,怎不叫人惊讶? “大飞,你这又是唱的哪一出?” 陈楚有些哭笑不得。 大飞用力吸了吸鼻子,咧嘴笑道:“陈兄弟,你大概不知道,就是我这条命的根。 这回她差点葬身火海,被花仔荣那杂碎烧死。” “那时候我真觉得天塌了,以为我们兄妹俩这辈子就到头了。 你是不知道,我当时已经狠下心,要是妹子有个万一,我也不活了。 拼了这条命,我也要找到花仔荣,把他全家剁了给妹子陪葬。” 说到此处,大飞眼中再度涌起泪意,提起花仔荣时咬得牙根作响。 那神情变换间的真切,绝非轻易能伪装出来。 “然后呢?” 陈楚却不太给面子,只淡淡问道。 大飞抹了把脸笑道:“所以从今往后,您就是我们兄妹俩的再造恩人,这条命是您捡回来的。” “只要你开口,就算前面是刀山火海,我大飞也绝不皱一下眉头!” 大飞用力捶了捶胸口,语气斩钉截铁,那架势仿佛随时都能为陈楚豁出性命。 陈楚只是淡淡瞥了他一眼,不以为意地回道:“算了吧,你能替我办成什么事?不给我惹麻烦就已经谢天谢地了。” 说完,他转身便要坐回车里。 这话虽直白,却也是实情。 大飞虽是一方堂口的领头人,在帮派里也算能打,可若与封于修、丁修那等人物相比,便全然不够看了。 因此陈楚从未指望他能派上什么用场。 大飞顿时面红耳赤,羞惭之色涌上脸庞。 就在陈楚一只脚已踏进车内时,大飞忽然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深深吸了口气,牙关一咬,竟“扑通” 一声直挺挺跪倒在地。 这举动让周围众人都是一惊,连路过的其他社团弟兄也纷纷侧目。 大飞双膝跪地,神情恳切道:“陈先生,我知道自己没用,简直像个废物。 可我实在不愿再这么混下去了——求您收下我!我想拜您门下那两位高手为师,我想学真本事!” 他声音愈发坚定:“什么苦我都能吃,累也不怕,只想变得更强。 等到真有出息的那天,我既能亲手替妹妹报仇,宰了花仔荣那个杂碎,也能更好地为您效力!求您……给我这个机会!” 不等陈楚回应,大飞竟俯身下去,“咚咚” 地磕起了响头。 那模样,分明是若不得应允便绝不起身。 旁边几个年轻手下看得直抽凉气。 “飞哥这是怎么了?光天化日当众下跪磕头……” “之前他不是还跟陈先生不对付吗?如今竟服软到这般地步?” “看来这位陈先生是真有本事,连大飞这样傲气的人都甘心低头。” “这有什么稀奇,陈先生确实担得起。” “照这么看,陈先生的威望怕是快要赶上蒋先生了……” “嘘!这种话也敢乱讲?不要命了?” 几人低声议论了几句,便各自散开。 陈楚只得又从车里出来,垂眼望着跪在眼前的大飞:“你真铁了心要拜他们为师?” 大飞连连点头,目光坚决:“我已经想清楚了,绝不后悔!” 陈楚嘴角微扬,提醒道:“跟着他们练功,可是要脱层皮的。喜欢港综:我的横刀能砍穿铜锣湾请大家收藏:(www.qibaxs10.cc)港综:我的横刀能砍穿铜锣湾七八小说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