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7章(1 / 1)

54 走廊里充斥着这些社团青年愤怒的吼叫,每一张脸上都写满了戾气。 突然,抢救室的门打开,一名护士寒着脸走出来。 “这里是医院,请保持安静。” “如果你们不想里面的人死得更快,最好现在就闭嘴。” 被这么一呵斥,一群青年才勉强压住了火气,稍稍安静下来。 所幸,经过数小时的抢救,牛姑勉强捡回一条命,从抢救室转入了重症监护室。 只因伤势太重,他依旧昏迷不醒。 这件事已在社团内部掀起了轩然大波。 龙头蒋天生对此给予了极大的关注。 蒋天生虽未亲至医院探视,却派了社团的军师陈耀代为慰问,以示对牛姑的关切。 得知此事的大飞当即勃然大怒。 他与牛姑素来交好,两人皆好狗肉火锅、爱泡澡堂,闲时便常约着一同吃喝洗浴,脾性相投,话语投机,久而久之自然成了亲近兄弟。 如今听闻手足重伤昏迷,大飞哪里还坐得住,当即扔下手边所有事务,匆匆驱车赶往医院。 巧的是,他才踏入医院走廊,便迎面遇上正从病房出来的陈耀。 大飞一把拉住对方,话音里压不住火气: “军师,这摆明是冲着蒋先生来的!牛姑被打成这般模样,简直是在我们社团脸上抽巴掌!” “依我看,一查到线索就该立刻摇人,非把这面子讨回来不可!” 陈耀面色却沉静如水。 “你的心情我明白,” 他缓缓说道,“但眼下事情还未明朗,尚无任何一方站出来认下此事,仍需时间细查。” “凡事急不得。 我劝你先定定神,待真相水落石出,大家再从长计议。” 身为社团智囊,陈耀向来沉稳多谋,看事也比旁人更深一层。 可大飞本就是个爆脾气,一听这话更是恼火: “等?人家都蹬鼻子上脸了,还等个什么!再等下去黄花菜都凉了!” “我不管那么多,只要揪出背后黑手,任他是什么来头,我都非得去会一会!” 说罢,他也不顾陈耀再劝,转身就往病房大步走去。 恰在此时,一名医生推门而出,扬声喊道:“病人醒了!” 门外守候的一众弟兄顿时骚动起来,个个急着要挤进房里。 无奈病房狭小,最后只得几位头目进入,其余人仍在走廊等候。 大飞与陈耀率先走到病床前。 “牛姑,你平日做事最稳当,这次怎会遭这么大罪?” 大飞俯身细看对方脸色,“让我瞧瞧有没有哪儿不妥——今日我把话放在这儿,不管动手的是谁,这账我一定替你算清!” “就算他背后有天王老子撑腰,我也得揭他一层皮下来!” 他声如洪钟,字字斩钉截铁。 旁边几个兄弟受他感染,也纷纷出声: “我们都听飞哥的,定要给老大讨回公道!” “血债必须血偿!” “灭他满门,一个不留!” 病房里一时群情激愤。 陈耀不得不抬手压下喧哗:“安静!这儿是病房,吵嚷影响病人休养。” 众人见这位社团二把手发话,才渐渐收声。 病床上,牛姑虚弱地咳了几声,手指微颤,似想开口。 大飞急忙凑近,将耳朵贴向他唇边: “兄弟,你是不是有话要说?” “快告诉我是谁下的手,弟兄们这就去为你讨个说法!” 病床上,牛姑戴着呼吸面罩,气若游丝地挤出几个字:“是东星的雷耀阳……奔雷虎。” 他缓了缓,又用尽残余的力气补充:“还有以前跟乌鸦的那群……渣滓。” 话音落下,病房里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听清了那两句话。 “奔雷虎雷耀阳?” “乌鸦留下的那批人?” 低语在人群中反复响起。 大飞站在床尾,眼神渐渐沉了下去——对手是谁,此刻已彻底分明。 他俯身靠近牛姑,一字一顿地说:“兄弟,你只管养伤。 后面的事,交给我。” “管他奔雷虎还是过山虎,落到我手里,我让他变成没牙的猫。” “他把你伤成什么样,我就十倍还回去。 断手断脚、挖眼割耳,一桩一件,绝不漏掉。” 大飞说得极慢,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碾出来,鼻息粗重,怒意灼人。 一旁的陈耀急忙上前打圆场:“大飞,这事牵扯复杂,不是几句话能定论的。 我建议先禀告蒋先生,再开堂会仔细商议……” 大飞听得烦躁,连连点头:“行,都听耀哥的。 我晚点就向蒋先生报告。” 陈耀这才放心,又嘱咐几句便离开了医院。 谁知他刚走,大飞立刻摸出手机,接连拨出几通电话。 他本就有一批手下,加上牛姑旧部,人手转眼凑齐。 为免惊动社团,大飞未让众人赶往医院,而是另约了一处隐蔽据点。 又在病房待了片刻,大飞带着几人转身离开。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匆匆走向电梯时,走廊另一头忽然撞来七八个嬉笑推搡的年轻混混。 两边都没看路,硬生生碰在一处。 大飞还没开口,对面倒先骂了起来: “走路不长眼啊?” “瞪什么瞪,想挑事?知不知道我们跟谁混的?” “雷耀阳,奔雷虎听过没?识相就赶紧滚!” 几人气焰嚣张,张口便抬出靠山,想借此压人。 大飞本打算小事化了,却被这番恶人先告状的架势激得冷笑。 更巧的是,对方报出的名号,正是他心头那根刺。 冤家路窄——他正盘算如何动手,对方竟自己送上门来。 “真是渴了有人递刀。” 大飞扭了扭脖颈,从兜里摸出一对金属指虎,缓缓套上手指。 “刚才说跟谁混的?我没听清。” 他抬眸又问了一遍。 对方趾高气扬:“奔雷虎雷耀阳!以前乌鸦的地盘现在归他管!我们全是他的兄弟,一个电话就能叫来百十号人,淹都淹死你!” 一群流里流气的年轻人甩着脏兮兮的头发,嘴里还在不停嚷嚷,试图解释什么。 大飞看着他们那副模样,忍不住笑出了声。 “你们晓得我是哪个?” 大飞眼神冷冷地扫过这几张脸,开口问道。 这时,那几个已经喝得晕晕乎乎的小子才像是清醒了点,抬起眼重新打量他。 可他们到底没认出大飞是谁,只愣了一瞬,又扯着嗓子喧哗起来。 大飞往旁边扫了几眼,目光忽然停在墙角——那里斜靠着一截断掉的拖把杆子。 “真是找都找不到,自己倒送上门来了。” 他低声自语,顺手抄起了那根手腕粗细的木棍,“今天撞到我,算你们倒霉。 要挨打,可别怨人。” 话音未落,木棍已朝着离他最近的那个小混混挥了过去。 他身后跟着的一帮人也一拥而上,其中不少是牛姑的手下。 自家老大被人打得重伤,此刻还在楼上病房里躺着,没想到竟在这儿撞见了对方的小弟。 两边一照面,简直仇人相见,眼都红了。 场面上顿时乱成一团。 “别打了!这儿是医院,不能动手啊!” “快叫保安!拉住他们,不能再打了!” 呼喊声中,噼里啪啦的揍人声不绝于耳。 没过多久,那七八个年轻混混就全躺在了地上,一个个狼狈不堪:有的背上青紫,有的眼冒金星,有的牙都掉了几颗,还有的直接昏死过去。 总归是惨到不能再惨。 大飞打得一身热汗,随手扯了扯汗湿的衬衫,笑着问:“服不服?” “出门不带眼睛,活该挨揍。 敢在我大飞面前吹雷耀阳有多厉害?不揍你们揍谁?” 他对着眼前几个鼻青脸肿的混混又是一顿骂。 那几个小子早已没了气焰,个个缩着身子抱头求饶。 “飞哥饶命!误会、真是误会啊!下次不敢了,再也不敢跟您叫板了!” “别打了……要打也别打脸……” 一群人吓得话都说不利索。 大飞心里清楚,教训这群小角色根本不解恨,也没什么大用,无非是趁机发泄一下火气。 真正的账,还得跟东星的雷耀阳本人算。 于是他没再继续动手,只冷冷丢下一个字:“滚。” 一群小弟连滚带爬地从地上起来,跌跌撞撞冲向楼梯。 大飞在他们身后扬声道:“回去告诉你们老大,洪兴的大飞已经把事情查清楚了。 我会去找他的——让他最好先把脖子洗干净。” 这句话还没完全落下,那帮人早已跑得没影了。 要不是牛姑这次被打,大飞甚至懒得去记什么“奔雷虎” 雷耀阳的名字。 那群挨了揍的混混狼狈不堪地逃出医院,一回去就哭哭啼啼地找上了大哥。 “雷哥,您得替我们做主啊!他哪是在打我们,分明是在打您的脸!” “那个大飞算什么东西?我看他就是个废物!只要雷哥您动动手指,准叫他永世翻不了身!” “我们走之前他还放狠话,说要您洗干净脖子等着,他会亲自上门,取了您的性命给牛姑报仇!” “老大,跟大飞这一架肯定免不了了。 与其等他找上门,不如咱们先动手,占住先机啊……” 一群人见到雷耀阳,立刻你一言我一语地把事情经过又说了一遍,中间免不了添油加醋、煽风点火。 凭他们自己,报仇是想都别想,所以拼命拱火,指望雷耀阳出手对付大飞。 雷耀阳听完,只是冷笑一声。 “大飞?他算老几。” 他往后靠了靠,语气里满是轻蔑,“洪兴社团里,我只认蒋天生。 还有那个神神秘秘的陈楚——至于其他人,算什么玩意。” 至于那些不入流的货色,我向来不屑一顾。 大飞这小子,倒是胆子不小,竟敢公然和我作对。 看来,是时候让他明白什么叫分寸了。喜欢港综:我的横刀能砍穿铜锣湾请大家收藏:(www.qibaxs10.cc)港综:我的横刀能砍穿铜锣湾七八小说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