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4章(1 / 1)
33 院长常在报纸上见到贺一宁的新闻,尤其是近期那场震动两岸的事件,更不用说三年前那场轰动全城的豪赌——他的相貌早已为人所熟知。 吉米上前一步,将手机递向院长,示意他接听。 院长半信半疑地接过,听到电话那头传来宋先生的声音后,神情逐渐变得认真。 简短交谈后,他这才得知,明心医院的大股东宋先生已将股份全数转让给了贺一宁。 挂断电话,院长看向贺一宁,语气已转为配合:“贺先生,需要我怎么做?” “请通知所有医护,协助住院病人尽快撤离。 明心医院地下有一座 库,留在这里太危险。” “明白!” 院长不再多问,当即拨通值班室电话传达指令。 半小时后,医院门前已聚集起大量疏散出来的人员。 陈家驹与李鹰等警方人员也已赶到现场维持秩序。 整栋医院几乎清空,仅剩停尸房区域尚未处理。 手持对讲机的男子开始呼叫同伴。 “阿行,听得到吗?” “滴——” “收到,东哥。” 彭奕行的声音从电流中传来。 “你那边还没结束?” “马上。” 八楼走廊里,彭奕行收起对讲机,步伐不紧不慢。 手中改装过的枪管轻轻敲着墙壁,发出规律的嗒嗒声。 他带着笑意开口,声音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你已经中了五枪。 再逃下去,也没有意义了。” 躲在某间病房角落的强尼浑身被汗水浸透,咬紧牙关忍着剧痛,仍死死握着枪。 彭奕行一路追射,他连还击的机会都没有,甚至从未看清对方的长相—— 总是从意想不到的角度袭来。 这种压倒性的枪法让他心底发寒。 他的双肩、手臂、小腿、大腿各有一处弹孔,鲜血不断流失,让他的脸色惨白如纸。 “找到了。” 如同阴影低语的话音落下。 强尼瞳孔骤缩。 玻璃碎裂声中,一颗 穿透窗框,射在病床上反弹而起,精准地没入他藏身的角落。 噗嗤。 病房门口的灯光昏沉,彭奕行的身影在门框边浮现。 他双手稳稳托着枪,嘴角勾起的弧度在阴影里显得格外森然。 接连三声枪响撕裂了寂静。 脱膛而出,在狭窄的病房内尖啸着弹跳折射,划出令人眼花缭乱的轨迹,最终如同被无形的手牵引,精准地没入强尼已然瘫软的身体。 沉闷的穿透声接连响起。 彭奕行不疾不徐地踏进房间,侧头望向失去所有行动能力的强尼。 他举着枪,笑容温和得近乎诡异:“有件事忘了告诉你——我并不是警察。” 最后一发 呼啸而出,贯穿头颅。 强尼圆睁的双眼凝固着最后的惊愕,直直投向那个持枪的身影。 距明心医院百米开外的空地上,疏散出来的病人们茫然回望那座建筑。 警员与医护人员穿梭其间,照料着行动困难的人。 李鹰与陈家驹忙得脚不沾地,脸上却压抑不住振奋之色——这次行动的功绩足以在他们履历上写下浓重一笔,无论是起获藏匿的 库,还是成功组织人员撤离,都将成为晋升路上坚实的台阶。 贺一宁站在路边,望着基本清空的医院大楼,转向身旁的男子。 “不过去掺一脚?你的履历也能更漂亮些。” 他最初联系的本是对方,但此人并未介入,反而让贺一宁唤来了陈家驹他们。 被问及的男子摇了摇头,双臂交抱,镜片后的目光透着些许疲惫。”那两个家伙太能惹祸了。 家驹上次追贼,在中环搞出一串车祸;阿鹰动不动就对嫌犯动手,还当街掏枪吓唬混混。 要是没有一次像样的行动给他们撑撑门面,这辈子的升迁怕是难了。” 贺一宁闻言一怔,随即朗声笑起来,拍了拍对方的肩膀:“确实……这两个活宝天生就是闯祸的料,难为你这个既当兄弟又当保姆的了。” 一旁的吉米仔、阿布等人也不禁露出笑意。 男子只能报以无奈的苦笑。 “等等,” 贺一宁忽然想起什么,“论冲动,阿标恐怕比他俩更甚吧?阿标人呢?” 提起朱华标,男子摊了摊手,语气无奈:“他更出格。 上个月行动中被上司摆了一道,连累伙计受伤,事后气不过,直接动手把上司揍了。 现在被他们老大调去开巡逻车了。” 他原本也想让朱华标参与这次联合行动,但对方已离开重案组,调人已无可能。 贺一宁等人听得嘴角微抽。 这几位阿一个比一个悍勇,连环车祸、当街拔枪、殴打上司……警队的条条框框在他们眼里仿佛形同虚设。 “以阿标的能耐,调回去是迟早的事。” “但愿吧。” 男子推了推眼镜答道。 在他心中,警队这场游戏里单打独斗成不了气候,尤其在当下环境里。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他需要并肩的同路人,而陈家驹、李鹰、朱华标这几个兄弟,正是他想一同走下去的伙伴。 “嘀——嘀嘀——” 对讲机忽然响起,传来彭奕行的声音。 “东哥。” “收到。” “我这边处理完了,接下来是否撤离?” 男子按住对讲机正要回复,却被贺一宁接了过去。 “阿行,是我。 你现在在什么位置?” “贺生?我在行政楼八层。” 贺一宁瞥了一眼已然空寂的医院大楼。 内部除了 库的人马,应当已无他人。 为了给陈家驹他们扫清障碍,避免那两个冒失鬼又因鲁莽横生枝节,他直接对着对讲机吩咐: “先别撤。 去停尸房把剩下的人清理掉。 那里囤了不少 , 时看准些,别出岔子。” 行政楼八层的彭奕行听着从对讲机传来的指令,唇角缓缓扬起,眼底掠过一丝炽亮的光。 “收到。” 医院门口,听完贺一宁的话并未阻拦,只是饶有兴味地扬了扬眉:“天叔新收的徒弟就是他?” 他忆起敖天当年在九龙城寨独战双雄的旧闻。 虽未亲眼得见,但连阿布那等人物都甘心拜师,足见敖天手段非凡。 “天叔说他天赋在我们之上,可惜底子太薄。 如今除了传些实用技巧,大半功夫都花在替他夯实体能上了。” 王建军语气平板地接话,面色却更冷峻几分。 阿布的天分已压他一头,如今又多一个彭奕行,他这张老脸都快没处搁。 听罢微微颔首,眼底掠过一丝暗光,仿佛在琢磨什么念头。 “走吧,有彭奕行出手,这边很快就能收尾。 既然你不想领这份功劳,我再送你另一桩。” 贺一宁轻笑转身,朝那辆劳斯莱斯走去。 “还要去哪儿?” 望着他背影面露疑惑。 “李,到了自然明白。 先让你的人撤出来吧。” 吉米仔笑着快步跟上。 见他们故弄玄虚,摇头笑了笑,一边拨通电话一边加紧步子追了上去。 ……………… 新界南,某处屠宰场。 尊尼汪双手死死撑在办公桌上,脸涨得通红,狰狞的目光如厉鬼般钉在面无表情的三哥脸上。”你说什么?明心医院的仓库被条子抄了?!怎么可能?!” 三哥神情冷淡,眼中却浮起一丝凝重。 他们的大半生意都系在那批货上,明心医院的仓库更是命门所在。 如今仓库被端,不仅局面被动,刚运到的那批货也全打了水漂——那可是笔惊人的数目。 “医院里留的眼线报来的。 最初清场的不是警察,是一家叫的安保公司。” “砰!” 尊尼汪暴怒掀翻桌子,又发狠连踹几脚。 剧烈动作让他长发披散,状若疯魔。 “!又是贺一宁!这个死扑街!” “肯定是丁孝蟹那杂碎卖了我!打电话给盯忠青社的兄弟,把丁家那几个全做了!” 他牙缝里挤出冰渣般的声音,“还有丁家老四,宰了分货,我要把他身上能用的玩意儿卖到世界各个角落。 丁孝蟹不是最看重家人么?我就让他尝尝家破人亡的滋味!” 三哥应了声“明白”,转身走出办公室,径直朝屠宰室去。 ……………… 屠宰室内,富贵穿着透明隔离衣,口罩遮面。 或许因尊尼汪这处据点刚起步,关在此处的人尚未被“取材”。 男女分开关押。 他看见了丁家老四丁利蟹——赤身 蜷在污秽的大狗笼里,满脸青肿,眼角裂开血口,正瑟瑟发抖地躺着。 富贵并未立即救人,而是悄声巡视一圈,确认没有孩童踪影,才重新回到狗笼前。 旁边笼中关着的男人们一见他这身装束,便如见厉鬼般缩向角落。 脚步声忽然从身后传来。 三哥不知何时出现,看见富贵背影,只当他是这里的“屠夫”。 “买家还没联系,这些人暂时不能动。” 三哥皱了皱眉,语气平淡。 “是吗?” 富贵背对着他,话音里带点笑意,“一个都不能?” “实在手痒,就把狗笼里那个处理了吧。 能取的都取干净,心脏留给我——我要寄给他家里人。” 三哥点燃香烟,朝丁利蟹的方向抬了抬下巴。 笼中原本昏沉的丁利蟹猛然惊醒,发出凄厉的哀嚎:“不……不要杀我!你们说过……只要我大哥配合就放我走的!你们要讲信用啊!!” 三哥踱到富贵身侧,左颊那道旧疤微微抽动,他咧嘴露出森然笑意,目光投向铁笼中蜷缩的丁利蟹。 指间烟蒂随手一弹,不偏不倚落进笼内,烫得丁利蟹一声惨叫。 “你大哥?” “你那好大哥把我们全卖了。 放心,他很快会下来陪你。 你晓得他让我们亏了多少?” 一旁垂首不语的富贵听见这话,眼睫几不可察地颤了颤。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医院那边想必已尘埃落定。 他左臂自然下垂,掌心悄然滑出一柄短刃,只待时机了结面前这人。 丁利蟹神情恍惚,不住摇头,口中喃喃:“不可能……大哥会来救我……他不会丢下我……” “绝不可能!” 三哥俯身盯着他,眼中尽是看待野狗般的讥诮。 电光石火间,富贵与三哥同时暴起发难!两道寒光凌空相撞,铿然炸响几 星。 一触即分,两人各退半步,单手持刃凝神对峙。 “呸!真当套件工装就能糊弄老子?这地盘上还没人敢用那种眼神看我。” 三哥冷嗤,讥讽的目光在富贵脸上刮过。 富贵心头一沉,暗悔先前不该那般姿态。 他反握利刃,右臂横抬护住面门。 “现在收拾你也不迟。” 笼中的丁利蟹见二人骤然厮杀,先是一怔,随即狂喜喊道:“是我大哥派你来救我的对不对?!” 富贵无暇应答,足尖点地疾扑上前,三哥亦悍然迎击。 两柄利刃裹挟凶光缠斗不休,招式往来皆是杀意。 屠宰室内金铁交宁不绝于耳,密集的碰撞声惊心动魄。 寒芒在昏暗中交织撕扯,每一击都逼向要害。 富贵侧身险险避开捅向心窝的一刺,旋步绕至三哥背后,一腿扫中其膝窝。 三哥踉跄跪倒,富贵揪住他头发,利刃在他瞪大的双眼前猛然划过颈间—— 血雾喷溅。喜欢港综:我的横刀能砍穿铜锣湾请大家收藏:(www.qibaxs10.cc)港综:我的横刀能砍穿铜锣湾七八小说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