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8章(1 / 1)
37 楼下只剩几位保镖闲聊。 王建军抱臂倚在门边,目光如炬,直直锁在店前维持秩序的王力身上。 他对这位新来的伙计兴趣浓厚:上回照面,连龙五那样身手的人物竟也一时拿他不下,实在罕见。 他们这群人的体能早已超越常规范畴,能让他们感到棘手的,绝非寻常角色。 一旁的阿布瞧他神色就知这人 病又犯。 虽未亲眼见过王力出手,但龙五曾透露,即便与天养生联手也未能占得上风,王建军若去挑战,只怕讨不到好处。 “想跟他过招?” 龙五的声音 响起。 王建军撇嘴,横去一眼:“关你何事?” 龙五脸上没什么表情,话却直接:“你打不赢。 上次他对我和天养生,明显留了余地。 我就算全力出手,估计也胜不过他。” “那是你本事不够,别扯上我。” 王建军话里夹枪带棒,他和龙五之间,向来没好话。 龙五也不恼,只淡淡扔回三字:“小趴菜。” 这人就是欠收拾,好心提醒反被呛,不怼回去不舒服。 果然,王建军额角青筋一跳,二话不说挥拳便上,劲风呼啸直扑对方面门。 龙五冷哼侧闪,掌风已扫向对方肩侧。 王建军抬腿便踹,两人眨眼间缠斗在一处,拳脚往来间已纵至街心。 日常的助兴节目又一次上演。 排队的 坊们熟练地退开一圈,个个眼睛发亮,看得津津有味。 阿布靠着门框摇头,心下无奈:这两人三天两头打来打去,也不嫌腻? “王建军,加把劲!我看好你!” “龙五!摁住他!今天我可押你赢!” “龙五!争气呀!” 四周店铺的老板们闻声拎着小凳聚拢,对面张天志更是端了盘瓜子,一边嗑一边观战。 唯独王力愣在原地,看着街中打得难分难解的两人,一时摸不着头脑:这……怎么回事?怎么说打就打? 他眼神一凛,正要上前阻拦,一只手却从旁伸来拦住了他。 天养生对他轻轻摇了摇头。 天养生慵懒地伸了个懒腰,漫不经心地解释:“不必管他们。 这两个人向来如此,隔三差五就要过上几招。 你没瞧见四周街坊的反应么?早就习以为常了。” 他扬了扬下巴示意王力看向周围。 果然,聚在路边看热闹的居民们个个神色如常,非但没人惊慌,反倒有人兴致勃勃地摆起了 ,押注这场比试的胜负。 王力愣愣地环视一圈,又将目光移回场中缠斗的二人。 那两人的招式凌厉非常,出手皆是夺命的狠招,锁喉、踢裆无所不用其极。 他忍不住低声问道:“真不会出事?” “习惯就好。” 天养生耸了耸肩。 此时,楼下的喧闹声隐约传到了楼上。 正在交谈的贺一宁等人也听见了动静。 杨科长起身走到窗边,只见街心空出一片场地,两个身影正激烈交锋,其中一人正是先前领她上楼的龙五。 伍世豪走到她身旁,笑着解释:“杨科长别见怪,他们几个就是闲不住,喜欢活动筋骨。” “确实身手不凡。” 杨科长微微一笑,视线扫过楼下观战的王建军、张天志,以及站在一旁嗑瓜子的阿布,随口报出几人的来历,“王建军,原十六军六团特种尖刀连的尖兵,在越国战场立过不少战功。 性格鲜明,笃信进攻便是最好的防守。” “布同林,原十七军七团狼牙大队的兵王,同样在越国战场表现突出。 记录显示,他的身手可能比王建军更胜一筹。” “龙五,阮文绍时期南越特种部队的上尉,在越国战场曾是王建军的老对手。 难怪这两人一见面就要较量。” 她转过身,对贺一宁笑道:“贺先生身边真是藏龙卧虎。” 听着杨科长如数家珍地道出这几人的底细,贺一宁与吉米仔交换了一个眼神,心中皆是一动。 伍世豪在一旁打着哈哈:“杨科长过奖了。 要说人才,老家那边才是真正的精英荟萃,建军他们这点本事不算什么。” 杨科长察觉到自己略显唐突,便笑着补充道:“三位别多心。 我们确实对各位做了一些背景了解,但这只是例行流程,绝无他意。 其实这次前来,国际刑侦科是有事想请贺先生相助。” 坐在沙发上的贺一宁抬起头,神色平和:“请讲。” “我们希望能借助贺先生的力量,将冠猜霸抓捕归案。” 冠猜霸自从被贺一宁截走资金后,一直在马来西亚、泰国与金三角一带流窜,试图拉拢当地势力助他东山再起。 然而他昔日犯下的罪行不可能就此抹去,碍于他在境外的活动,官方行动多有不便。 在详细评估过贺一宁的势力后,他们决定通过他将人引渡回来。 贺一宁没有立即答复。 他端起茶杯轻啜一口,沉吟片刻,方才颔首:“可以。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届时我会将人交给杨科长。” “多谢贺先生。” 杨科长笑容舒展。 她对此行本就颇有把握——资料显示这位贺先生向来痛恨 生意,在香江明里暗里给不少毒贩使过绊子。 加上冠猜霸与他旧怨未消,此事自然水到渠成。 几人又闲聊片刻,贺一宁便出门采买食材。 既然说了要亲自下厨,选料自然不能马虎。 至于冠猜霸的事,还需从长计议——若非顾忌对方在境外的盟友,这人早就被他收拾了。 午宴上,贺一宁倾力烹制的一桌佳肴令所有人赞不绝口。 就连一向注重仪态的杨科长也难得地大快朵颐。 饭后稍作休息,她便起身告辞,说要回去整理冠猜霸的相关卷宗,以便后续行动能一击即中。 二楼窗边,贺一宁衔着烟,目送杨科长的身影渐行渐远,消失在街角。 吉米仔、阿布等人静立在他身侧。 “宁哥,” 吉米仔轻声道,“看来咱们的底细,人家摸得门儿清。” “虽是老家来的人,” 阿布淡淡接话,“但这种被人当面揭底的感觉,确实不怎么痛快。” 吉米与伍世豪先后开口,话里都带着几分烦躁。 “意料之中,这本就是她职责的一部分。 再说了,我们不是已经拿到认可了吗?” 贺一宁转过身,朝茶几上那只茶罐扬了扬下巴,笑容里透出毫不掩饰的骄傲。 这可是一位历经风霜的前辈亲手赠予的礼物,任谁得到这样的馈赠,恐怕都难以按捺心中的欢喜。 伍世豪瞪着他,语气没好气:“那你刚才一直望着人家背影出神是在装什么高深?” “哪有,” 贺一宁摆摆手,走回茶几前,小心翼翼地将茶罐收好,“我是在想,冠猜霸这件事派谁去更妥当。 毕竟是老家头一回交代的任务,总得慎重些。” 那茶罐在他眼里可是件珍宝,打算今晚带回家,就供在书房里。 “老板,我去吧。” 阿布闻声当即上前一步。 贺一宁手下就属他身手最好,何况他曾是一名光荣的红色战士,这趟任务他非去不可。 哪怕冠猜霸躲进金三角的地底,他也要把人揪出来。 “不急,等杨科长的资料到了再定。” “但既然答应了,就必须办得干净漂亮。 不论最后谁去,都要又快又准,不能留情。” 贺一宁并未立刻应允阿布,只说要等资料齐全再议。 眼下连冠猜霸身在何处都不清楚,多说无益。 吉米点头赞同贺一宁的看法。 在他们眼中,冠猜霸早已成了一份待拆的礼物。 “行了,都散了吧,晚上回家再聊。” 贺一宁拍了拍手,打了个哈欠,径直推开休息室的门进去补觉。 “我也得走了,你们嫂子临产在即,我得守着。” 伍世豪说完便匆匆离开。 办公室里只剩吉米与阿布。 两人对视一眼,耸耸肩,也先后走了出去。 ……………… 韩国。 酒店大堂里,戴着眼镜的倪永孝举止温文,正慢条斯理地喝着咖啡。 他对面坐着个清瘦男子,微卷的头发下是一身西装,脚下却趿着双人字拖,打扮不伦不类。 “倪先生,这几天您到处展示贵公司的新药,不知找到合适的合作方没有?” “您看我可以吗?咱们都是华夏人,合作就是一家人!” “跟我联手,就等于跟整个金门会合作,绝不会让您吃亏。” 倪永孝无奈地瞥了瞥眼前这个混混气十足的男人,轻轻放下咖啡杯。 “我还在考虑。 你能不能别整天守着我?” “我去哪儿你都带一帮人跟着,这样让我很不自在,明白吗?” 卷发男子却不以为意,反而厚着脸皮拍了拍胸脯: “倪先生放心,您在韩国的安全包在我身上!绝不让任何人打扰您!” 倪永孝抬手扶额,简直无话可说——这家伙根本就没听进去。 他几天前抵达韩国,用金钱铺路,办妥所有证件与渠道后,并未急着找人谈合作,而是派人四处展示产品却又不真正售卖,只为钓出最合适的人选。 眼前这个让他头疼的男子,便是他“钓” 来的鱼。 虽是韩国本土帮会的人,但这男子行事尚有分寸,不曾以势压人。 他声称保护倪永孝也并非空话,确实赶走了好几拨想来硬碰的势力。 至少到目前为止,他是最守规矩的那一个。 ……………… 首尔。 倪永孝在一家中式餐馆用餐,卷发男子也在旁狼吞虎咽,不时端起白酒去碰倪永孝的杯子。 那副吊儿郎当的模样让倪永孝彻底没了脾气,只好随意应付几下。 “哈哈……阿孝,我早说你一定会跟我做朋友!认识我的人都知道,我这人最讲义气!” 男子一口闷完杯中酒,抹了抹嘴,拍着胸口冲倪永孝嬉笑。 倪永孝将酒杯凑到唇边浅抿一口,听见这称呼直接白了他一眼。 这家伙简直把“厚脸皮” 发挥到了极致——早上还客客气气叫“倪先生”,到了晚上就变成“阿孝” 了? 丁青晃着微卷的头发,嘴角挂着一贯漫不经心的笑。 倪永孝将手中的茶杯轻轻搁在桌面上,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转圜的份量:“西地那非的事,急不得。 你天天跟着我也没用,决定权不在我手上,我不过是替老板看看,写份报告罢了。” 这位看似散漫的丁青,背后站着的是韩国地下世界无人不晓的金门会。 他在会中身居次席,掌管着庞大的物流网络与建筑生意。 金门会并非寻常组织,它由在虎派、帝日派与北大门派三大势力聚合而成,底下更盘踞着无数小帮派。 丁青自己,便是当年北大门的掌门人。 “真是……” 丁青听罢,抬手按了按额角,低低吐出一句韩语粗话。 自从知晓西地那非的功效,他便将其视为不容错过的金矿——谁能握住代理权,谁就等于握住了源源不断的财富。 可倪永孝这副软硬不吃的模样,实在让他无从下手。 “要不,” 丁青突然眼睛一亮,巴掌往腿上一拍,“我直接给你一笔钱,你把代理权签给我?这样多干脆!”喜欢港综:我的横刀能砍穿铜锣湾请大家收藏:(www.qibaxs10.cc)港综:我的横刀能砍穿铜锣湾七八小说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