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8章(1 / 1)
67 他拈起扑克,转身振臂一挥——那传说中的“龙卷风” 再次显现!五十二张牌并未四散,反而聚作一条纸牌长龙,环绕全场徐徐盘转,时而收拢如柱,时而舒卷似云。 蒋权等人见状皆是一怔,面露讶异。 离手之后竟还能操控纸牌? 观众席早已沸腾,众人纷纷起身,若要论场面之奇诡绚烂,终究还得看贺先生! 三人交换眼神,凝重之中默契自生。 几乎同时,他们探手射出飞牌,直取贺一宁,欲打乱其节奏。 “嗤——” “嗤!” “嗤!” 三张牌破空而去。 蒋权嘴角浮起一丝笑意,这回看你能如何应对。 “啪!啪!啪!” 飞牌将至的刹那,贺一宁手腕轻引,那条游弋的扑克长龙中倏地分出三张“两点”,精准撞上来牌。 他随即冷笑,一掌拍在赌桌之上。 “砰!” “三龙汇” 应声而发,一股暗劲自桌面荡开,瞬息之间,三人手中的扑克齐齐脱控,三副牌如同归巢般朝着贺一宁面前有序飞去。 蒋权等人脸色骤变! 不及多想,三人当即抄起早已备在一旁的鬼牌,奋力掷向“三龙汇” 的中心点,试图夺回控制权。 贺一宁亦无力硬抗。 接连催动两式绝招已令他气力难继,只得收手侧闪,避开那六张利刃般的鬼牌。 他收手的瞬间,空中纷舞的扑克仿佛骤然失去依托,纷纷扬扬,如雪片般缓缓飘落。 蒋权、程逸风、石一坚当即纵身扑上赌桌,仰面迎向那片飘坠的牌雨,出手如电抓取自己所需的牌张,同时不忘出招干扰身旁二人。 方寸之大的桌面上,三人身影交错,攻守往来不绝。 见三人在牌雨中缠斗争抢,贺一宁微微一笑,足尖轻点,身形倏然腾起,如鹰隼般凌空掠向赌桌。 腿影快似疾鞭,劲力沉如山岳,三人一时竟难以招架。 “砰!砰!砰!” 三声闷响,蒋权三人接连跌落桌下。 程逸风倒地按着胸口,唇边渗出血丝,艰难地望向桌边的贺一宁,转头对同样狼狈的蒋权低声道:“我来拖住他,你若赢了,替我将易天行的命讨回来。” “一言为定。” 蒋权毫不犹豫。 贺一宁展现的实力已非一人能敌,程逸风愿联手自是求之不得。 “也算我一个,” 石一坚揉着腰踉跄站起,龇牙咧嘴道,“三人齐上,就不信赌不赢他!哎哟……真够疼的!” …………………… ………………………… 大厅之内,被踢落桌的三人再度跃上台面。 程逸风与石一坚一左一右护在蒋权身前,为他争抢纸牌拖延时间,同时合力夹击贺一宁。 瞬息之间,四人战作一团。 贺一宁矮身让过程逸风的扫腿,石一坚的踢击已至胸前。 他侧移半步,顺手攥住石一坚脚踝,借势一甩,石一坚顿时横飞而出。 “就差一张!” 蒋权急声喊道,希望同伴再撑片刻。 然而贺一宁已掠过一旁的程逸风,径直逼至他面前,嘴角轻扬:“你还差得远。” 话音未落,他手指一弹,即将落入蒋权掌心的黑桃凌空飞起,“夺” 一声钉入天花板。 紧接着贺一宁右腿高抬,如战斧般朝着赌桌猛劈而下! 轰隆—— 木屑四溅,那张足以围坐十人的椭圆赌桌应声炸裂。 蒋权与程逸风疾退跃开,落在数步之外,神情凝重地望向立于 的贺一宁。 贺一宁却未停手,信手从纷扬飘落的扑克中掠过一叠,双掌一合轻旋,随即漫天撒出。 嗖!嗖!嗖! 纸牌破空飞射,竟将空中尚未落地的所有大牌一一钉入墙面。 蒋权与程逸风眼睁睁望着这一幕,面色渐黯——胜负已定。 贺一宁立在纷扬如雨的纸牌间,缓缓举起右手,指间展开五张牌:黑桃十、钩、圈、凯、尖。 蒋权低头看向自己手中的四张黑桃,仿佛骤然苍老,难以接受竟败得如此之快。 “贺一宁胜。” 一旁的六叔面无表情地宣布结果,旋即让人推椅离去。 至于他那败落的徒弟蒋权与程逸风,既已输尽,便再无他置喙的余地。 不如转身离场,倒也省得看见贺一宁那副胜者姿态。 被枪口抵额跪地的易天扬见程逸风等人亦输,脸上浮起似笑非笑的扭曲神情,目光癫狂地锁在贺一宁身上。 贺一宁瞥见他,弯腰拾起那把 ,退出弹巢中唯一一颗 示众,又重新填入,手腕一抖转动弹轮。 易天扬额角沁汗,以为对方即将对自己扣下扳机。 谁知贺一宁在众目睽睽之下,竟将枪口对准自己的太阳穴,再次连续扣动扳机! “不要——!” 台下的程小西惊得几乎晕厥,猛然起身欲阻。 咔、咔、咔、咔、咔。 五次击锤空响。 易天扬浑身剧颤,面色惨白如纸,难以置信地瞪大双眼。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你以为当年我赢屠天龙,凭的是运气?” 贺一宁笑意渐深,眼底掠过一丝戏谑,“天真的可笑。” 他将枪口转向易天扬的眉心。 自知无路可退,易天扬闭目待死,喉结因极度紧张而上下滚动。 咔—— 贺一宁作势唇语“砰” 的一声,传来的仍是空击轻响。 易天扬浑身一抖,等待的终结并未降临。 他迟疑地睁开眼,怔怔对着面前的枪管。 程逸风等人亦愕然:明明看见他填入了 ,怎会仍是空枪? 台下观众早已哗然。 这场 展现的手段早已超出常理,近乎诡幻莫测。 贺一宁蹲下身,拍了拍易天扬僵冷的脸颊。 对方仍张着嘴,失神般喃喃:“不可能……这不可能……” “赌?” 贺一宁轻笑着摇头,“你根本不配。” “不配” 二字如最后一根刺,彻底扎溃易天扬的心防。 他骤然暴起,面目狰狞地嘶吼:“你胡说——!你定然在骗我——!” 狂怒之下,他不管不顾扑向贺一宁,似要拼命。 贺一宁却连嘴角弧度都未变。 身旁的阿布已出手扼住易天扬的脖颈,将他狠狠摁倒在地,随手扯过毛巾塞进其口中。 “唔……唔唔!” 挣扎闷哼声中,阿布抬头望向贺一宁。 贺一宁几不可察地颔首。 二人默契无需多言,阿布指间骤然发力—— 喀嚓。 一切声响戛然而止。 贺一宁对易天扬的厌恶由来已久,在他眼中此人虚伪至极,骨子里尽是卑劣算计,留这样的人在世上无异于养虎为患,不如趁早了断。 眼见阿布执行处决,程逸风紧闭双眼,攥紧的拳头微微发颤。 “你们三个听着,” 贺一宁目光扫过面前几人,“石一坚明天起去假日钻石任职,至于你们两个——” 他看向程逸风和蒋权,语气平静却不容置喙:“从今往后,不许再碰赌桌。” 蒋权原本张扬的神情渐渐褪去,他垂下头,沉默地接受了这个结局。 纵然心有不甘,但成败已定,他认。 程逸风缓缓点头,望向地上已无声息的易天扬,嗓音沙哑:“我守诺言。 可否让我带他离开?” “可以。” 程逸风扛起故友的 转身而去,全场寂静无声,只余一道沉重的背影渐行渐远。 赌徒终局不过如此——贪婪曾是推他们前行的风,也曾是拽他们坠入深渊的手。 尘埃落定,观众席终于响起迟来的掌声。 程小西奔上前一把抱住贺一宁,眼里泛着泪光,嗔怪道:“你这坏蛋,快把我吓死了!” “下次不会了。” 贺一宁笑着将她拥紧。 四日转瞬即逝,贺一宁一行人已返抵香江。 因他在慈善赌王大赛中连胜四位高手,星仔随后势如破竹,轻松摘得桂冠,更获封“赌圣” 之名。 程逸风、蒋权与石一坚皆守约定。 蒋权与程逸风自那晚后便杳无踪迹,有人说他们远走他乡,也传二人已遁入空门,众说纷纭。 而石一坚则正式接手假日钻石,他的到来让洪峰与石志康肩头一轻,终得喘息。 连吉米仔也舒了口气——不必再两地奔波了。 牛杂店内,星仔捧着纯金奖杯来回踱步,时而凑近客桌,时而挨着门口的王力坐下,恨不得让所有人都晓得这位新晋赌圣。 “唉,最近不晓得怎么回事,手总沉甸甸的。” 星仔晃了晃奖杯。 王力瞥他一眼,端着保温杯摇头笑了笑,起身往张天志那桌添茶去了。 星仔也不气馁,见龙五正在品茶,连忙举起奖杯故作疑惑:“五哥,你说我拿它当茶杯好不好?” 龙五跷着腿打量他,淡然道:“我觉得你该看看大夫。” 说罢也起身往厨房寻吃的去了。 门口只剩天养生。 星仔还未开口,天养生已仰头饮尽杯中水,抢先道:“别说话,怕传染。” 随即快步走向对面张天志身旁,留下星仔一脸郁卒瞪着他的背影。 “你们才该看病!” 二楼雅间,贺一宁正与詹姆斯伯爵对坐饮茶。 “贺先生,多谢你们这段日子照顾小女。 我近来事务繁杂,实在无暇分身,想想很是惭愧。” 伯爵放下茶杯,含笑摇头:“况且罗拉过得很快活,昨日通话时,听她那笑声我便知道——这女儿怕是留不住喽。” 贺一宁微怔,随即笑道:“伯爵知晓罗拉与建军的事了?” “想不知也难,” 伯爵眼中泛起温和,“她整日在我耳边念叨建军如何好,若再听不出,我便真是愚钝了。 如今我只愿她一生欢喜。” 贺一宁执壶为他斟茶,笑意更深。 詹姆斯伯爵稍显讶异地抬起眉梢:“东方还有这样的传统?” “但以我女儿的出众,赢得这位母亲的好感绝非难事。 她为此付出的努力可不少,您说对吗,贺先生?” 伯爵话锋一转,含笑望向贺一宁,言语中似有弦外之音。 贺一宁神色未变,心中却蓦然闪过那些被运走的金砖。 他面上笑意未减,从容应道:“自然,罗拉这般女子,谁会不欣赏。” “如此最好。 我不愿见到罗拉难过,那会令我十分困扰。 而我一困扰,就容易动怒,这就不太美妙了。” 伯爵眼中的笑意愈发深邃。 近日非洲某基地遇袭、库存黄金神秘失踪的消息虽无实证指向贺一宁,但联系早前有人夜探他卧室之事,直觉已将答案推至眼前。 更何况那晚他沉睡得出奇,连警方所述的走廊搏斗声都未听闻——人年纪渐长,睡眠本就浅,那般动静怎会毫无察觉?能在饮食中做手脚的,除了罗拉,恐无他人。 “建军绝不会让罗拉伤心。” 贺一宁语气笃定。 “但愿如此。 那我便先告辞了,还得去帮一位朋友料理些后续琐事。 但愿这位朋友,也能以诚相待。” 伯爵戴上礼帽,作势欲行。 “朋友二字,有时确显沉重。 但我向来珍视真心之人。” 贺一宁忽然出声,神情恳切。 伯爵回首瞥他一眼,嘴角微扬:“再会了,我的朋友。” “再会。”喜欢港综:我的横刀能砍穿铜锣湾请大家收藏:(www.qibaxs10.cc)港综:我的横刀能砍穿铜锣湾七八小说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