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大号废了重练小号被大号杀穿的大号7(1 / 1)

“十万?” 纪英崇猛地站起来,眼睛瞪得血红, “十万能干什么?” 他烦躁地抓了抓花白的头发。 “买个早点摊位都不够!” 沈如枝抹着眼泪: “英崇,我们老了,认命吧......” “认命?” 纪英崇冷笑。 “我纪英崇的字典里,就没有‘认命’这两个字。” 他抓起外套就往外走,“我去找老周,他路子广。” “英崇!” 沈如枝追到门口。 “你别再折腾了......” 纪英崇头也不回: “闭嘴!妇人之见!” 老周是个掮客,什么生意都沾点边。 “老纪啊,不是我不帮你。” 老周叼着烟,眯着眼。 “现在这行情...难啊。” 纪英崇把两万现金拍在桌上: “周哥,给指条明路。” 老周瞥了眼钞票,慢悠悠吐了个烟圈: “倒是有个项目......” “什么项目?” 纪英崇急切地凑过去。 “南边来了一批货,急着出手。” 老周压低声音,“利润可观,就是...有点风险。” 纪英崇眼睛一亮:“什么货?” “这个嘛......” 老周搓搓手指,“得先看诚意。” 纪英崇咬牙,又掏出一张卡: “这里面还有五万,密码六个八。” 老周笑眯眯地收下卡: “手机壳。” “什么?” 纪英崇愣住。 “最新款网红手机壳。” 老周摊手。 “一百个起批,成本价五块,卖二十,翻四倍。” 纪英崇脸色铁青:“你耍我?” “这怎么能叫耍呢?” 老周耸肩,“稳赚不赔啊老纪。” 他凑近些,“诚恳”道: “再说了,就你这点本钱,还想做什么大生意?” 纪英崇气得发抖,却无可奈何。 “爸,爷爷在卖手机壳?” 纪黎宗看着监控画面,小脸满是困惑。 纪黎宴正在给儿子削苹果,闻言轻笑: “不止呢。” 他切换画面: “看见没?昨天卖袜子,前天卖钥匙扣。” “啊?” 纪黎宗张大嘴。 “爷爷不是大老板吗?” “曾经是。” 纪黎宴把苹果递过去。 “现在嘛...地摊大亨?” 小家伙咬了口苹果,含糊不清地问: “那爷爷能赚钱吗?” “赚个辛苦钱吧。” 纪黎宴看了眼屏幕。 “一天挣个一两百,饿不死。” 纪英崇确实在摆地摊。 夜市嘈杂的角落。 他蹲在小马扎上,面前铺着块塑料布。 “手机壳,二十一个!” 他扯着嗓子喊,声音沙哑。 路过的小情侣瞥了一眼: “太贵了,网上才三块九。” “我这是正品!”纪英崇急道。 女孩撇撇嘴:“地摊哪来的正品?” 两人挽着手走了。 纪英崇颓然地坐回去,额头渗出细汗。 “老板,这袜子怎么卖?” 一个大妈蹲下来。 “十块三双!” 纪英崇赶紧堆起笑。 “太贵了。” 大妈摇头,“那边才十块五双。” “我这是纯棉的......” “都这么说。”大妈起身要走。 “八块!八块三双!” 纪英崇咬牙降价。 大妈这才满意地付钱。 握着皱巴巴的八块钱,纪英崇心里五味杂陈。 曾几何时,他签的都是上亿的合同。 现在却为了八块钱讨价还价。 “英崇,回家吧。” 沈如枝提着保温桶过来。 “给你炖了汤。” 纪英崇看着妻子憔悴的脸,眼眶一热。 “再...再等会儿。” 他别过脸,“还能卖几单。” 沈如枝叹了口气,在他身边坐下: “我帮你吆喝。” “纯棉袜子,十块五双——” 她的声音细弱,很快淹没在夜市喧嚣里。 收摊时已是深夜。 纪英崇数着零钱: “今天赚了一百二。” 他苦笑:“扣掉饭钱,还剩八十。” 沈如枝默默收拾东西,没说话。 “明天......” 纪英崇攥紧拳头。 “明天我去批发市场看看,有没有更便宜的货。” “英崇。” 沈如枝突然开口。 “我们把房子退租吧。” “什么?”纪英崇愣住。 “租个便宜点的。” 沈如枝声音哽咽。 “一个月能省两千。” 纪英崇沉默了。 许久,他哑声道: “好。” 新租的房子在老城区,二十平的一居室。 墙壁斑驳,卫生间漏水。 邻居还总在半夜吵架。 “先将就着。” 纪英崇把行李搬进来。 “等我翻本了,咱们买大房子。” 沈如枝擦了擦桌子上的灰:“嗯。”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没拆穿丈夫的谎言。 翻本? 拿什么翻本? “爸,爷爷搬家了。” 纪黎宗举着平板跑过来。 “住得好小啊,比我之前住的还要小。” 纪黎宴心中明了。 之前带着纪黎宗装穷的时候,纪英崇他们明面上是很穷。 但实际上,为了有私人空间。 再加上只是装穷,自己受不了苦,只想让纪黎宗受苦。 而且对穷人的概念没那么深。 纪英崇他们根本不知道,对于真正穷的人来说。 一家子窝在一个几平米的地方。 他们住的地方倒是挺宽阔。 “不过爸爸,我看爷爷在网上好像找人投资。” 纪黎宗把平板递过来,“说要搞什么‘社区团购’。” 纪黎宴扫了眼页面,嗤笑: “还嫌亏得不够?” 他接过平板,手指滑动: “你看看这计划书,‘整合菜市场资源,打造线上生鲜平台’。” “这项目三年前就死了一大批。” 他把平板扔回给儿子。 “你爷爷这是专挑坟头蹦迪。” 纪英崇此刻正蹲在出租屋里,对着二手笔记本敲打。 “只要十万启动资金......” 他喃喃自语,“等拿到钱,先租个仓库......” 沈如枝端着碗面进来: “英崇,先吃饭吧。” “放那儿。” 纪英崇头也不抬。 “我在跟投资人聊天。” 屏幕那头,头像是个西装男: “纪总,您的项目我们很感兴趣。” “真的?” 纪英崇眼睛一亮。 “不过......” 对方发来一份协议。 “需要您先交五千块保证金,走个流程。” 纪英崇皱眉:“还要保证金?” “这是为了防止恶意竞标。” 对方解释。 “合作达成后会全额退还。” 纪英崇犹豫了。 账户里只剩八千多...... “英崇,别信。” 沈如枝瞥见聊天记录。 “这像是骗子。” “你懂什么!” 纪英崇推开她。 “机会都是拼出来的。” 他咬咬牙,转了五千过去。 对方秒收: “纪总爽快!我这就安排合同。” 三天后,纪英崇再发消息,发现已被拉黑。 “混蛋!” 他砸了键盘,“连我都敢骗!” 沈如枝默默捡起散落的零件: “报警吧......” “报警有什么用?我连个电话号码都没有,根本不知道对方是谁。” 纪英崇双眼赤红,他瘫坐在破沙发上,盯着天花板的霉斑: “不行...我得再想办法......” “爷爷好像被骗了。” 纪黎宗看着监控画面,小脸上写满担忧。 “自找的。” 纪黎宴给儿子倒了杯果汁。 “贪心不足蛇吞象。” “那...我们要帮帮他吗?” “帮?” 纪黎宴挑眉,“怎么帮?给他送钱继续折腾?” 他揉揉儿子脑袋: “有些人,不吃够苦头是不会清醒的。” 纪英崇确实没清醒。 几天后,他又找到了“新路子”。 “老年旅游团?” 沈如枝看着宣传单,“英崇,我们哪有钱旅游......” “不是去旅游。” 纪英崇眼睛发光。 “是带团,当导游。” 他指着宣传单上的字: “‘夕阳红专线,月入过万不是梦’。” “可你从来没干过这行......” “学呗!” 纪英崇信心满满。 “我当年管理几万人,还带不了几十个老头老太太?” 他拨通电话: “喂?是旅行社吗?我想应聘导游......” 面试很顺利。 对方看他年纪大,说话有派头,当即拍板: “纪老师,明天就上岗!” “这么急?” 纪英崇愣住。 “这不是缺人嘛。” 经理笑呵呵的,“放心,很简单,就带着人玩。” 第二天一大早,纪英崇举着小旗子,站在大巴车前。 “各位,我是导游小纪......” “谁是小纪啊?” 一个大爷打断他。 “看着比我还老。” 车里哄堂大笑。 纪英崇脸一僵,强笑道: “那...老纪,老纪。” 第一站是爬山。 “纪导,走慢点!” 几个老太太喘着气,“跟不上......” 纪英崇只好放慢脚步: “那大家休息十分钟。” 刚坐下,就有大妈问: “纪导,厕所在哪?” “那边......” 纪英崇指着指示牌。 “我看不清,你带我去吧。” 纪英崇额头冒汗: “这...不太方便吧?” “有什么不方便的?” 大妈叉腰,“你是导游,就得服务周到。”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好不容易捱到中午吃饭。 “纪导,这菜太咸了!” “米饭夹生!” “我要退钱!” 纪英崇被团团围住,焦头烂额。 经理打电话来骂: “老纪,你怎么搞的?投诉电话都打爆了!” “我......” 纪英崇百口莫辩。 “今晚写检讨,明天再出问题,扣钱。” 晚上回到出租屋,纪英崇腰酸背痛。 “英崇,要不别干了......” 沈如枝帮他捶背。 “不行!” 纪英崇咬牙。 “一天两百呢,不挣白不挣。” 第二天,更离谱的事来了。 “纪导,我老伴晕车,你给换个靠前的座位。” “纪导,我包忘在酒店了,你回去拿一下。” “纪导......” 纪英崇忙得脚不沾地,还要赔笑脸。 中午吃饭时,一个大爷突然捂着胸口倒下。 “不好!心脏病犯了!” 有人惊呼。 纪英崇脑子嗡的一声,冲过去: “药!有没有药?” 大爷的包里空空如也。 “快打120!” 纪英崇吼着,手忙脚乱地做心肺复苏。 救护车呼啸而来,大爷被抬上车。 经理闻讯赶到,劈头盖脸一顿骂: “老纪!你怎么搞的?出这么大事故!” “我......” 纪英崇浑身发抖。 “你被开除了,这个月工资抵赔偿。” 回城的公交车上,纪英崇瘫坐在最后一排。 车窗映出他憔悴的脸,花白的头发凌乱不堪。 “英崇......” 沈如枝握住他的手,声音哽咽。 “我是不是...真的老了......” 纪英崇喃喃道。 “爸,爷爷好像生病了。” 纪黎宗看着监控里咳嗽不止的纪英崇,小脸皱成一团。 纪黎宴看了眼体温监测数据: “发烧,三十八度五。” “那怎么办?” 小孩急了,“爷爷不去医院吗?” “你爷爷现在......” 纪黎宴顿了顿,“怕是连挂号费都舍不得。” 他拿起手机,拨了个号码: “李医生,有件事麻烦你......” 半小时后,出租屋门被敲响。 “社区免费体检。” 穿着白大褂的医生站在门口。 沈如枝愣了愣:“我们没报名......” “全覆盖筛查。” 医生微笑,“不收费。” 纪英崇被搀扶着做检查。 “肺部有感染,需要住院。” 医生看着片子。 “我们社区医院有惠民病房,一天五十。” “五十......” 纪英崇犹豫。 “英崇,治病要紧。” 沈如枝红了眼眶。 住院三天,烧退了。 结账时,护士却说: “已经有人付过了。” “谁付的?”纪英崇愣住。 “匿名爱心人士。” 护士笑笑,“老人家,好好保重身体。” 走出医院,纪英崇突然蹲在路边,抱头痛哭。 “英崇......” 沈如枝手足无措。 “我纪英崇...居然沦落到要人施舍......” 他哭得像个孩子。 哭够了,他抹了把脸,站起身: “回家。” “英崇,你想开点......” “我想开了。” 纪英崇声音沙哑,“不折腾了。” 他看向妻子: “这些年...苦了你了。” 沈如枝眼泪掉下来: “我不苦......” 两人搀扶着,慢慢走回那个二十平的小屋。 “爸,爷爷好像变了,变得不一样了。” 纪黎宗看着监控画面。 画面里,纪英崇正笨拙地择菜,沈如枝在边上教他。 “人总要撞南墙才知道回头。” 纪黎宴关掉监控,“不过...现在回头,还不算太晚。” “那我们要去见爷爷吗?” 纪黎宗仰头问。 纪黎宴沉默片刻,揉揉儿子脑袋: “再等等。” “等你爷爷...真正放下的时候。” 一个月后,社区张贴告示: 招聘垃圾分类督导员,月薪两千五。 纪英崇站在告示前,看了很久。 “英崇,你想去?” 沈如枝小声问。 “嗯。” 纪英崇点头,“稳定。” 面试很顺利。 第二天,纪英崇穿上橘色马甲,戴上手套,站在垃圾桶旁。 “小伙子,厨余垃圾要破袋。” 他提醒一个年轻人。 “事真多。” 年轻人嘟囔着,还是照做了。 一天下来,腰酸背痛。 但晚上数着到手的八十块日结工资,纪英崇笑了。 “如枝,今天加个菜。” 他买了半只烤鸭。 “庆祝我重新就业。” 沈如枝也笑了:“好,我去煮饭。” 日子一天天过去。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纪英崇渐渐习惯了这份工作。 虽然辛苦,虽然卑微,但踏实。 他甚至学会了跟捡废品的老太太聊天,帮迷路的小孩找家长。 “老纪,可以啊。” 同事打趣,“越来越有样了。” 纪英崇笑笑,没说话。 心里那点不甘,似乎被日复一日的忙碌磨平了。 直到那天下午。 一辆黑色豪车停在垃圾分类站前。 车窗降下,露出纪黎宴戴着墨镜的脸。 “爸。” 他摘下墨镜,语气平静。 纪英崇愣在原地,手里的夹子“哐当”掉在地上。 “宴...宴宴?” “嗯。” 纪黎宴下车,扫了眼他身上的橘马甲。 “聊聊?” 父子俩坐在社区公园的长椅上。 纪黎宗在不远处玩滑梯,时不时往这边看。 “你......” 纪英崇张了张嘴,千言万语堵在喉咙。 “我很好。” 纪黎宴接过话头,“宗宗也很好。” “宗宗......” 纪英崇猛地抬头,“你是说......” “你小儿子。” 纪黎宴淡淡道。 “当年没丢,我带走了。” 纪英崇如遭雷击,整个人僵住。 “为...为什么......” “为什么?” 纪黎宴转头看他。 “爸,你扪心自问,当年你们是怎么对我的?” “把我当废物,瞒着我生弟弟,把我扔到国外自生自灭。” “还想阻止我回国......” 纪黎宴的声音很平静,却字字扎进了纪英崇的心。 “你们在乎过我的感受吗?” “还有宗宗,他一个小不点大的小孩,就得捡垃圾‘养’你们,你们就这么狠心?” “当时我见到他的第一面,他就跟个流浪儿没区别。” “但现在,你看,我把他养得多好?” 纪黎宴指了指纪黎宗。 小孩似乎察觉到了,回了他一个明媚的笑容。 然后乖乖玩了起来。 爸爸不希望他插手“爷爷”的事情,他自然要乖乖听话。 毕竟他可是个“爸宝男”。 纪英崇的脸色瞬间惨白,嘴唇颤抖着,却发不出声音。 他看着远处活泼健康的纪黎宗。 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粗糙的双手和肮脏的马甲。 “你...你都知道了?” 他声音干涩得几乎哑住。 “知道什么?” 纪黎宴靠着长椅,姿态放松。 “知道你们为了养个‘合格继承人’,把我当傻子糊弄?” “还是知道你们把我弟弟当试验品,玩什么‘苦难教育’?” 他轻笑一声,带着讽刺: “爸,你这套养蛊的把戏,过时了。” 纪英崇猛地抓住儿子的胳膊,眼睛赤红: “宴宴,我们...我们是为了纪家!” “你当时那个样子,我怎么敢把家业交给你?” “所以你就放弃我。” 纪黎宴抽回手,眼神冰凉。 “连问都不问我愿不愿意,尝试一下都不肯,直接判了我死刑。” “不是的......” 纪英崇急切地辩解,“我给你钱,给你最好的生活......” “那是圈养。” 纪黎宴打断他。 “把我当猪一样喂饱,然后扔到一边,别碍着你们培养‘真龙天子’。” 他指向玩滑梯的纪黎宗: “而且,那孩子做错了什么?” “几岁大就要捡菜叶,还要觉得自己家里穷,要懂事,要努力?” 纪英崇哑口无言,颓然地垂下头。 随即,他看向纪黎宗的方向,声音有些飘忽: “宗宗他...真的没事?” 过了许久,他才沙哑地问。 “比在你们手里强一万倍。” 纪黎宴语气斩钉截铁。 “他现在开朗,自信,朋友多,学习也不用你们那种变态方式逼。” 他停顿一下,直视父亲的眼睛: “最重要的是,他不用活在‘楚门的世界’里。” 纪英崇身体一震,这个词像针刺一样扎进他心里。 “你们那套,会逼死人的。” 纪黎宴的声音压得很低。 “什么......” 纪英崇茫然抬头。 “没什么。” 纪黎宴摆摆手,“总之,人我带走了,养得很好。” “你们那套继承人的鬼话,可以收起来了。” 纪英崇沉默了。 他看着远处健康快乐的纪黎宗,再想想自己这几年多的落魄。 忽然觉得无比讽刺。 “你...你把纪氏弄垮,也是因为这个?” 他涩声问。 纪英崇不是傻子。 之前只是自愿被蒙蔽双眼,拒绝接受。 实际上,他心中早就隐隐有猜测了。 只不过是一直不愿意相信罢了。 不然他也不会一直坚持找大儿子。 一方面是他就这一个儿子了。 另外一方面...... “一部分是。” 纪黎宴坦然承认。 “给你们找点事做,别整天琢磨着怎么折腾孩子。” 他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上并不存在的灰尘: “另一部分,是教教你,什么不要轻易就给人下定论。” 纪英崇猛地抬头: “那些合同...那些陷阱...都是你......” “是我。” 纪黎宴点头。 他俯身,靠近父亲耳边,声音很轻: “爸,你看,我不是没能力。” “是你们从来没给过我机会,也从来没真正了解过我。” 纪英崇如遭重击,呆坐在长椅上。 “宴宴......”喜欢快穿:白眼狼他又双叒叕洗白了请大家收藏:(www.qibaxs10.cc)快穿:白眼狼他又双叒叕洗白了七八小说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