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0章 云珩,你离开是正确的(1 / 1)

森蚺部落与硒蛮部落较近,云珩自己去太过显眼。涂明疏那样缠她,也不是合适的人选。 可除了他们几人,她更不放心把这件事交给别人。 “原来你在家。” 云珩走出屋门,看到院子里熬煮什么东西的萧雪衣。 药罐咕嘟咕嘟冒着热气,苦涩的药味弥漫开来。 她的眼睛倏地一亮。 怎么把他给忘了? 萧雪衣虽然不是毒医,用不着森蚺部落的那些毒草毒花,但天下医术相通。身为大夫,愿意学习新知识,再正常不过。 “萧雪衣,你想不想精进你的医术?”云珩笑着走过去,“比如你从不涉及的毒?” 萧雪衣没说话,垂着眼,看着炉火,攥紧了袖中的手。 一刻钟前,他已经从故意炫耀的花宴口中知道了发生何事,但远没有现在更让他生气。 花宴留下的气息,像一层无形的网,把她的气息几乎完全笼罩。那气息钻进他的鼻腔,攀上他的喉咙,缠得他喘不过气。 浓烈的,刺鼻的,挑衅的。 萧雪衣闭了闭眼。 “萧雪衣?” 她已经凑到了他眼前。 退无可退。 近到他只要一伸手就能碰到她。 萧雪衣抬眸。云珩愣了一下,眉头忽然皱起:“你……” 萧雪衣猛地后退一步。 他转身,端起药罐,把熬好的汤药倒进小盅里,放在石桌上。 “你的双脉问题。”他声音很平,“我翻遍了医术,实属罕见。我只能熬一些安神的汤药。以前的药方药效不明显,这是新的药方。” 云珩低头看了一眼那碗汤药。 与之前比,倒是显得正常,不再是那种古怪的红色。但她没喝。她撸起袖子,把手腕伸到他面前。 “我觉得我的双脉问题已经好了。看看?” 萧雪衣盯着那只手腕:“是诊脉还是其他?” 云珩手腕内侧还有未消散的痕迹,淡红色的,像落梅,像印记。 那又如何? 时间可不等她。 云珩看着他:“我不喜欢那些弯弯绕绕。如果你介意,可以重新覆盖。” 萧雪衣目光灼灼地盯着她。闭上眼,又睁开。眼底恢复一片清明。 “别再说了。”他伸手,摁在她的脉搏上。 片刻后,他松开手:“还是老样子。云珩,你是怎么觉得自己的双脉问题已经好了?” “这个嘛……” 云珩试图抽回手,没抽动。萧雪衣表情正常,根本看不出什么。 花宴说得不对,萧雪衣哪里是人面兽心? 分明是披着谪仙皮囊的困兽,清冷是假象,克制是伪装,那双眼睛底下压着的东西,比谁都疯魔。 如果可以,云珩不想招惹上这样的人,但现在,已经晚了。 如果没猜错,快到萧雪衣的临界点了。 云珩回神,朝他莞尔一笑:“与我的灵赋有关。按理说焰灵在我体内,冰系灵赋会有影响。但事实上并没有。由冰衍生的雪灵赋也得到了增强。” “衍生?”萧雪衣问了同样的问题。 云珩点头:“冰与雪属于同个大类。修行到一定程度后,灵赋有可能会衍生出同类的灵赋。” 她感叹道:“也许是我灵赋觉醒晚,上天赐我的机缘。” 萧雪衣看着她:“你不是不信?” “我只是不信祂。”云珩说。 她看向萧雪衣,再次问道:“我刚才的问题,你考虑得如何?要不要学习毒?” 萧雪衣没答应,也没拒绝:“我医治过的病人多如牛毛。眼下才问了不到万分之一。” 云珩挑了挑眉:“我以为你会去调查瘟疫横行的时间,救下的兽人,还有那个叫红鸢的鹰族雌性。” 她歪着脑袋,毫不留情地指出来:“萧雪衣,你在拖延时间。” 萧雪衣没说话。 他只是看着她,目光沉沉的,像一潭看不见底的水。 院子里很安静。药罐子还在小炉上咕嘟咕嘟地响,热气袅袅升起,又散在风里。 过了很久。 “算了。”云珩开口,“你有你的考量,是我欠考虑了。” 萧雪衣看着她:“你去找涂明疏?” “我自己去,他现在的事同样重要。”云珩想了下,“我可能要离开个十几天,他们几个就由你转告了。” 话音刚落,雪花飘落。 萧雪衣看着骤然消失的人影,垂眸,看着自己空落落的手掌。 “你对他们应该不是这样没有耐心吧?” 风从院子外吹进来,吹得他的衣角轻轻晃动。 缓了一会儿,他把手放在唇边。 清冷的。 她的气息还残留在他指尖。 “……云珩,你离开是正确的。否则,我一定像那些莫名其妙的记忆那样,与你日日承欢……” —— 林月歌不知道云珩已经离开。 下午的时候,她和何蔓箐一起去找人,吃了个闭门羹。竹屋没人,云来楼也没有,最后跑到祭坛,从侍卫口中得知云珩没来过。 可以说,两人用了半个时辰在狐族转悠,愣是没见到云珩的影子。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林月歌本就是为了何蔓箐的暗示才来找人的,想问问青崖那天的事。 走了这么长时间,她也冷静下来了,打算遇到云珩时再问。 但何蔓箐不这么想。她和林月歌分别后,立刻写信,让信鸽送给红鸢。得到的回复是,云珩不在狼族。 狐族没有,狼族也不在,能去哪儿? 何蔓箐捏着那封信,眉头拧成一团。 不能打草惊蛇,更不能主动去找云珩。眼下云珩不在,能把罪赖到她头上吗? “小何?” 身后传来声音,何蔓箐吓了一跳,猛地转身。 是隔壁住的那个大婶,手里提着菜篮子,正疑惑地看着她。 “你站在这儿干啥呢?脸都白了。” 何蔓箐挤出一个笑:“没事没事,就是想事情想出神了。” 大婶点点头,提着篮子走了。 何蔓箐站在原地,把那团纸塞进袖子里,深吸一口气。 慌什么? 就算青崖的事暴露了,那也是青崖自己蠢,跟她有什么关系? 她这么想着,心里安稳了些。 但走回家的路上,她还是绕了个远路,从云珩的竹屋外面经过。 门窗紧闭,院子里没人。 何蔓箐盯着那扇紧闭的门看了一会儿,转身离开。 云珩的离开并没有造成什么影响,狐族一切如常。 云来楼的生意照旧,司琊把账目打理得井井有条。林月歌每天在家照顾青崖,偶尔去祭坛问问有没有云珩的消息。 何蔓箐睡不着。 她躺在床上,盯着头顶的房梁,脑子里乱七八糟的。 六天了,云珩到底去哪儿了?一族少主不见,不应该发动侍卫寻找?为什么狐族不着急? 还有云珩那些兽夫。 她记得花宴和涂明疏挺在意云珩的,为什么也没离开狐族找她? 何蔓箐翻了个身,把被子蒙在头上。 不想了。 反正赤鹞姐姐说她已经准备好了一切,等云珩回来,就能把苍离川的死推在她身上。 这么想着,她迷迷糊糊睡着了。 梦里,云珩站在她面前,声音很平静:“是你做的?” 何蔓箐想跑,腿却像灌了铅一样动不了。 “是你做的?” “是你做的?” 声音一遍遍响在耳边,越来越大,越来越大—— 何蔓箐猛地从床上坐起来,满头大汗。 窗外天已经亮了。 她喘着粗气,摸了摸自己的脸,凉的。 没事。 只是梦。 她这样告诉自己。 与此同时,森蚺部落边境。 云珩站在一片茂密的丛林边缘,望着深处那些若隐若现的建筑。 “就是这儿了。” 一只黑猫从她怀里跳下来,落在地上,抖了抖身上的毛,然后化作人形。 谢长离站在她面前,不满地瞪着她:“你总是让我做最累的活儿。云珩,偏心也不能像你这样。” 云珩笑了笑,指着他脖颈上那些痕迹:“现在这么有力气啊~” 谢长离一下子就噎住了。 他的眼神开始乱瞟,从她脸上飘到树上,又从树上飘回她脸上,就是不敢落定。 “那不是我。”他说,声音硬邦邦的,“是发情期。” 他怎么可能那么听云珩的话? 绝无可能! “哦……”云珩拉长了声音,“那三天后,你难受,我就不管你了。” “不行!” 谢长离严厉拒绝。 他上前一步,掰着云珩的脑袋,让她看着自己。 “云珩,是你先找的我。”他说,目光灼灼地盯着她,“你先勾我,先碰的我。也是你答应,会永远陪着我。” 谢长离一字一句:“你说,你这次不会骗我。”喜欢恶雌种田不攻略,黑化兽夫急红眼请大家收藏:(www.qibaxs10.cc)恶雌种田不攻略,黑化兽夫急红眼七八小说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