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2.红伞(2 / 2)

没一会儿,一辆小轿车停在面前,司机是一个清俊的小伙子,比上次那个年轻了不少。

回到租房,蒲碎竹眼神还是散的,裘开砚将她抱进主卧,拉过被子替她掖好:“先睡一觉。”

蒲碎竹没看他,攥着被子侧过身去,把自己蜷成小小一团。

裘开砚在床边坐了片刻,手机屏幕亮了。他垂眼扫过,看了眼蜷在床上的蒲碎竹,起身带上了门。

阳台的风灌进来,他按下接听。那头没有寒暄,只有纸页在翻动,还有钢笔搁在桌上的轻响。

“你托金秘书办了一件事。”陈述句,语调不高,却压得人脊背发紧。

裘开砚没否认。

对面也不等他回应,只顿了一拍,声音便不容置喙地落下来:“晚餐,我要见到你的人。”

电话断了,忙音短促得像警告,裘开砚攥了攥手机,低头看了眼凋零的绣球。

“我需要回趟家……”裘开砚躺到蒲碎竹身后,把她抱到怀里,这才发现她在发抖。

裘开砚把她翻过来,蒲碎竹的眼亮得发慌,就那么直直地望着他,像溺水的人望最后一眼岸。

裘开砚喉头一紧,低头吻过去,含住凉而颤的唇瓣轻轻润过,又去舔舐那颗又没了生气的泪痣。

反反复复,直到她蜷紧的身子一寸寸软下来。

“他暂时找不过来,签合同时我跟物业说你已经搬出去,”裘开砚轻柔地摩挲她的脸,“蓟泊炜就住隔壁,他会送饭过来,不要不吃。有什么事,也可以先找他。”

蒲碎竹没有应声,搂住他的脖子献祭一般吻上去,裘开砚扶住她的后脑回吻。

一时间唇舌绞缠,气息粗沉,谁也不肯先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