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5章 有人看见你买没?(1 / 1)
“你在琢磨——他咋逃的?墙上飞?”徐凤年凑近。 墙根长满湿苔,秋风一吹,滑得像抹了油。 匡睿突然转身,拳头冲着徐凤年就砸! 徐凤年吓一跳,赶紧抱头护脸。 结果——拳变掌,一推! 徐凤年踉跄后退几步,正好踩进那滩血泊里。 匡睿纵身一跃,想翻墙,脚刚搭上墙头,哗啦——一堆碎石砸下来。 他落回地面,皱眉。 “不对。” 徐凤年瞪眼:“你刚是鬼上身了吧?” “我在演。”匡睿盯着墙,“凶手杀人,不是用利器,是靠手——硬生生撕开胸口。 可这墙……他翻不过去,也跳不出去。 可人,怎么死在这儿的?” “你瞧,墙角那堆碎石子,要不是人踩出来的,还能是风刮的?” 匡睿蹲在墙根,指尖轻轻一拨,几粒小石子滚到地上。 “人杀了,又折返回去,跟没事人似的,接着吃酒。” 徐凤年盯着他:“那昨晚没走的,是不是全都有嫌疑?” “不确定,”匡睿摇头,“纯属我俩胡乱猜。” 他站起身,拍了拍裤子:“走,找个人问清楚。” 徐凤年连问都不用问,心领神会。 池衙内。 两人一头扎进皇城司,顾千帆看见匡睿,脸都笑开了:“哟,您来了?” 这人真是走哪哪开门,比金钥匙还好使。 进了里头,匡睿熟门熟路,拐了三道弯,直奔死牢。 池衙内瘫在草堆里,头发乱得像鸡窝,眼圈乌黑,嘴里还喃喃:“不是我杀的……真不是我杀的……” 匡睿看他那惨样,心里也咯噔一下。 这哥们儿为了只蛐蛐被人踩死,能抡板凳砸人,真能杀人?扯淡。 “匡睿!匡睿你快救我!你不是剿过匪吗?你有本事!救我出去!”池衙内一把拽住匡睿的衣袖,鼻涕眼泪糊了一脸。 “行了行了,别嚎了!”匡睿吼了一声,嗓门大得能把屋顶掀了。 池衙内瞬间闭嘴,抽抽搭搭像被掐住脖子的鸡。 “现在能好好说话了吗?” 池衙内点头,跟小鸡啄米似的。 “昨晚你在哪?” “我……我去找蛐蛐儿卖的。” “在哪?” “府门口。” “那人呢?” “卖完就走了,说是路过的小贩。” 匡睿差点把牙咬碎。 大半夜,喜宴刚开,谁家游商拎着蛐蛐罐子上门做生意?这傻子当别人是傻子? “有人看见你买没?” “有!” “谁?” “杨……杨乾。” 匡睿转头:“杨乾是谁?” 顾千帆叹了口气:“就是那个死在后院的。” 匡睿沉默三秒,又问:“你和他吵,是因为你买蛐蛐,他要抢?” “对啊!”池衙内一拍大腿,“我出钱,他不乐意,蹲门口发脾气,我嫌烦,直接进来了!” “卖蛐蛐的长啥样?” “老瘸子,白头发,佝着背,走路一颠一颠的。” 顾千帆插嘴:“画影图形我都找人做了,全城翻了三遍,没影儿。” “为啥?” “满城都是这德行的老头,一抓一大把。” 匡睿深吸一口气,强压火气:“进府后你去哪了?” “找若银,撞见多伦了——就是那新郎官。 然后我们俩就一块儿进了屋。” “你说多伦?” “对啊!那孙子现在居然不认我!说压根没见我!” 匡睿揉了揉太阳穴,脑壳疼。 “行了,你先在这儿待着。” “那我啥时候能出去?” “看我心情。” “啊?!” 匡睿懒得理,一甩袖子,拽着徐凤年走了。 顾千帆回了办公室,牢里只剩池衙内哭爹喊娘的回音。 “你刚才支开木兰,是不是因为多伦不对劲?” “嗯。” “他说看见桑月出门了,可又不敢确定。” 匡睿摩挲着手里那串佛珠,没说话。 “回吧。” 徐凤年点头。 俩人一回食神府,影子就贴了上来。 不是暗桩,是盯梢的。 要是再往外跑,下一个被挖心的,怕就是他俩。 幸好—— 这地方有长公主布下的暗卫,像隐形的盾,悄无声息地挡着。 “你怎么看?” “池衙内脑回路是清奇,但不至于说谎。 他真干不出杀人那事。” “那就剩下多伦和桑月——总得有一个知道实情。” “还查吗?出去一趟,说不定人就没了。” 匡睿捏紧佛珠,徐凤年也掏出了自己的那串。 “都走到这步了,还能停?木兰和那傻子,都困在里头,躲不了。” 徐凤年笑了:“你让我留下,我岂不是成了缩头乌龟?” 匡睿看着他:“奇怪,咱俩其实没说过几句话,但我就是觉得……你懂我。” 徐凤年一拳砸他肩上,干脆利落。 “还你上次那一拳。” 匡睿龇牙:“嘶——欠揍。”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他揉着肩膀,站起来:“走,找桑月。” 两人翻墙溜到花木兰院子,桑月屋外。 匡睿敲了敲门。 “阿姊?进……进来吧。” 屋里声音虚得像风中纸片。 推门进屋,桑月半靠在床上,脸色蜡黄,手上还缠着布条。 “匡睿?你们来……有事?” 他顺手扶了下她身后的软垫,动作自然得像做过一百遍。 “你这手法挺熟练啊。”徐凤年忍不住损他。 “你们少挨点揍,我就不必练这手艺了。”匡睿没好气回。 “桑月,问你件事。” 她轻轻点头:“我知道的,一定说。” “昨晚……你知道出了什么事吗?” “听说了……我不敢多听,但……听见了一句。” “有人说,看见你出了府门。” 桑月脸色唰地白了:“是……是多伦说的?” 俩人对视一眼:“你出去了没?” “没……我没出门。”她顿了顿,声音抖得厉害,“但我……我看见是谁动的手。” 匡睿手里的佛珠,攥得咯咯作响。 “你确定?” “确定。” “那你说。” “不能说……说了,我就死。” “你不讲,池衙内就在牢里替人顶罪!你让凶手踏着他的冤屈睡觉?”徐凤年声音冷了。 桑月眼泪一下子滚下来,手一抬,撩起袖子——手腕内侧,一道青紫淤痕,还结着薄痂。喜欢美食:从卤味开始征服村里的狗子请大家收藏:(www.qibaxs10.cc)美食:从卤味开始征服村里的狗子七八小说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