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节(1 / 2)
('“其实我也有点。”李远航翻动着烤盘上渐渐焦黄的肉片,将一块快糊了的五花肉夹到于天舒盘子里,“最近觉得学得特别吃力,都想直接去规培算了。”
炭火噼啪作响,他忽然想起什么,压低声音:“对了,那你和你那个对象,真在一起了?”
“嗯。”于天舒终于夹起一块肉,在蘸料里蘸了又蘸费劲地送进嘴里,“他出差了。”说着又忍不住点亮手机屏幕,看到依然没有新消息,嘴角不自觉地往下撇了些。
“哦,那你打算考哪?”李远航继续问。
“本校吧,我还是想学放射。”这次于天舒回答得很快,“问题是我他妈很怕我考不上。操。”
于天舒的脑子最近太乱了,接连要上一周的班他本来就累,唯一的精神安慰也出差了,二轮复习刚刚开始不久,一轮的知识也都忘得大差不差。
他心里实在着急。
“我前一阵特自信,我都他妈的想报北大。”李远航笑着说,“但一阵也是很慌,我现在觉着我只要能考上,以后哪怕天天开组会我都愿意。”
“我也是。”于天舒笑着喝了口矿泉水,“只要能考上,规培死医院里我他妈都认了。”
说到这里他们两人同时大笑出声。
于天舒突然呼出一口长气,更像是安慰自己一般笃定地说:“别想了,想考哪就报,其实想想咱俩都已经学到这时候了,不差最后三个月,我们一定能考上,一定!”
李远航重重地点头,“必须考上!拼了命也就三个月了。”
“好!”
等吃完饭冒雨回到小区,往常亮起的路灯也都是一片黑暗。唯一亮着灯的是楼下那家老式理发店,于天舒站在门口伫立了一会,而后鬼使神差地推门进去。
或许他应该换个发型再换种心情。
虽然老旧的房子明摆着这里不会有技术太高超的托尼,但于天舒还是没想到,他只是简单的剪短要求,还是被理发大爷手起刀落推成了寸头,配上两个大大黑眼圈像极了一个刚出狱的劳改犯。
从理发店再出来时,于天舒摸着刺手的头皮,看着玻璃窗里过于圆润的倒影,一头撞死的心都有了。
人果然在心情不好的时候不能做任何冲动的决定,尤其是理发。
回到家里于天舒已经有点困了,他胡乱洗了把脸强制自己清醒过来,而后接着看起网课。
十点多的时候江北昇给他打来视频电话。正在西综讲义里挣扎的于天舒手忙脚乱地按下接听,却在第一时间关闭了摄像头。
“手机坏了?让我看看你。”江北昇温柔的声音带着笑意从听筒传来。
“不要。”于天舒把脸埋进臂弯里,声音闷闷的。
学不进去也就算了,怎么他妈的剪个头发还能这么丑,他实在不好意思让江北昇看他现在的样子,“我刚剪了头发,巨丑。”
“我不信,给我看看。”江北昇坚持地问,“好几天没见到你了,我就想看看你。”
这话一出难免让于天舒心头一软,他半信半疑地打开摄像头,却只敢把镜头对着自己的下巴。
江北昇一眼就扫到了他的寸头,他短暂地静默了一秒,随即发出一阵过于爽朗的笑声,“哈哈哈哈哈……”
“你骗人!”于天舒气鼓鼓地又要关掉视频,耳根都红了一片。
“别别别。”镜头晃动得厉害,江北昇笑着在酒店床上躺平,“不丑,真的不丑。”他好不容易止住笑,凑近屏幕仔细端详,“你转过来我看看正脸。”
于天舒不情不愿地把镜头拉远,露出整个光滑的脑袋。
江北昇的眼睛微微弯起,“我说真的,挺精神的,挺好看。就算你真的不喜欢,你是剃头又不是剃毛囊,很快就能长出来的。”
“我不信。”江北昇通情达理的一安慰于天舒
', '')('“其实我也有点。”李远航翻动着烤盘上渐渐焦黄的肉片,将一块快糊了的五花肉夹到于天舒盘子里,“最近觉得学得特别吃力,都想直接去规培算了。”
炭火噼啪作响,他忽然想起什么,压低声音:“对了,那你和你那个对象,真在一起了?”
“嗯。”于天舒终于夹起一块肉,在蘸料里蘸了又蘸费劲地送进嘴里,“他出差了。”说着又忍不住点亮手机屏幕,看到依然没有新消息,嘴角不自觉地往下撇了些。
“哦,那你打算考哪?”李远航继续问。
“本校吧,我还是想学放射。”这次于天舒回答得很快,“问题是我他妈很怕我考不上。操。”
于天舒的脑子最近太乱了,接连要上一周的班他本来就累,唯一的精神安慰也出差了,二轮复习刚刚开始不久,一轮的知识也都忘得大差不差。
他心里实在着急。
“我前一阵特自信,我都他妈的想报北大。”李远航笑着说,“但一阵也是很慌,我现在觉着我只要能考上,以后哪怕天天开组会我都愿意。”
“我也是。”于天舒笑着喝了口矿泉水,“只要能考上,规培死医院里我他妈都认了。”
说到这里他们两人同时大笑出声。
于天舒突然呼出一口长气,更像是安慰自己一般笃定地说:“别想了,想考哪就报,其实想想咱俩都已经学到这时候了,不差最后三个月,我们一定能考上,一定!”
李远航重重地点头,“必须考上!拼了命也就三个月了。”
“好!”
等吃完饭冒雨回到小区,往常亮起的路灯也都是一片黑暗。唯一亮着灯的是楼下那家老式理发店,于天舒站在门口伫立了一会,而后鬼使神差地推门进去。
或许他应该换个发型再换种心情。
虽然老旧的房子明摆着这里不会有技术太高超的托尼,但于天舒还是没想到,他只是简单的剪短要求,还是被理发大爷手起刀落推成了寸头,配上两个大大黑眼圈像极了一个刚出狱的劳改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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