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节(1 / 2)
('音:“不要你管,反正我能背下来。”
钟怀青看他:“你别自己这样背,我陪你行不行?”
谷乐雨还有些生气:“怎么陪?”
钟怀青牵起谷乐雨的手,让他把两根手指的指腹轻轻搭上自己的喉结,接下来的时间,钟怀青用很慢的速度读了一遍那篇论语节选。
接着,钟怀青看他:“我陪你习惯用读音记忆,这样以后你也可以在自习课背课文了,好吗?”
谷乐雨还摸着钟怀青的喉结,刚刚这句话,钟怀青的喉咙也在震动。人说话的时候声带都会震动,这是谷乐雨也知道的常识,可他从没有这样的感受,细密的触感让谷乐雨的手指也跟着微微颤动,常言有说十指连心,这股颤动就抖进了谷乐雨的心里。
手指留恋地不愿离开,想让钟怀青再多说一些话。
钟怀青等着他回答。
谷乐雨胡乱点了点头。
钟怀青问:“要再读一遍吗?”
谷乐雨又点头。
钟怀青笑笑:“那答应我一件事情行吗?”
谷乐雨看他。
钟怀青:“我不逼你学说话,但是以后,打字或者手语之前,把你想说的话是什么读音自己在脑子里过一遍,过完了才可以用你想用的方式表达,能答应我吗?”
谷乐雨皱眉,很想拒绝。
但钟怀青紧接着哄他:“无论多久我都会等你过完读音再跟我说话。要是不习惯,只跟我这样就可以,慢慢来,行不行?”
谷乐雨不情不愿,反复思考,觉得这好像不太难,只要不让他开口,于是动作很轻地点头。
第21章
将近十一点钟怀青都没有从谷乐雨的房间里出来,庄秀秀看时间的时候格外吃惊,还以为是自己看错。心里觉得肯定又是谷乐雨不懂事,缠着钟怀青不许人家离开,谷乐雨的房门虚掩,庄秀秀能听见钟怀青慢慢读古文的声音。
透过门缝,庄秀秀看见谷乐雨的手指贴着钟怀青的喉咙,钟怀青把每个字念得很慢,口型标准,谷乐雨看着钟怀青的表情似乎也很认真。庄秀秀看了会儿,想起来以前的老师说过那些话。
谷乐雨不愿意去上语言恢复训练,庄秀秀那会儿只能自己去了解,想看看她自己在家里能不能试着教给谷乐雨一些。老师说要让谷乐雨感受声带的震动,让他记住发音的感受和口型。但实际上庄秀秀的小课堂根本没有机会开课,谷乐雨对此的抗拒比她想象的还要激烈。
庄秀秀牵着他的手指贴住自己的喉咙,声带震动的时候谷乐雨像是触电一般躲开。
钟怀青为什么能做到?
两人没有激烈的争执,谷乐雨不哭不闹,他以前对发声这件事情避如蛇蝎,让庄秀秀苦恼许久。庄秀秀此刻产生一种难以言说的轻微的伤心,看着谷乐雨将手指放在钟怀青喉咙上,让庄秀秀轻而易举想起谷乐雨的五指扣向心脏流着泪同她说害怕的样子。
怀青是比妈妈还更加值得信任的人吗?
或许妈妈本身就不值得信任,妈妈曾经想要放弃他,妈妈让他一个人回家遇到危险。庄秀秀把虚掩的房门关上,一字不言。
庄秀秀不知道自己晚上是几点睡着,梦见谷乐雨哭着说好恨她,说妈妈我好热,发烧好痛苦,妈妈,我听不见了。庄秀秀在噩梦里惊醒,拍着胸口坐起来缓了好半天,房间忘记拉窗帘,冬天的月色淌进来,纵使家里有暖气,这月色还是让庄秀秀冷得抖了几下。
她在夜色里摸去谷乐雨的房间门口。
客厅的钟被夜色映着,秒针一格一格往前走,在寂静的冬夜里发出轻微声响。凌晨三点多,谷乐雨肯定睡了。
庄秀秀自己在客厅里坐了一会儿,觉得也好。
无论是谁,只要乐雨肯往前走一步,无论是谁都好。不一定是妈妈,可以是怀青
', '')('音:“不要你管,反正我能背下来。”
钟怀青看他:“你别自己这样背,我陪你行不行?”
谷乐雨还有些生气:“怎么陪?”
钟怀青牵起谷乐雨的手,让他把两根手指的指腹轻轻搭上自己的喉结,接下来的时间,钟怀青用很慢的速度读了一遍那篇论语节选。
接着,钟怀青看他:“我陪你习惯用读音记忆,这样以后你也可以在自习课背课文了,好吗?”
谷乐雨还摸着钟怀青的喉结,刚刚这句话,钟怀青的喉咙也在震动。人说话的时候声带都会震动,这是谷乐雨也知道的常识,可他从没有这样的感受,细密的触感让谷乐雨的手指也跟着微微颤动,常言有说十指连心,这股颤动就抖进了谷乐雨的心里。
手指留恋地不愿离开,想让钟怀青再多说一些话。
钟怀青等着他回答。
谷乐雨胡乱点了点头。
钟怀青问:“要再读一遍吗?”
谷乐雨又点头。
钟怀青笑笑:“那答应我一件事情行吗?”
谷乐雨看他。
钟怀青:“我不逼你学说话,但是以后,打字或者手语之前,把你想说的话是什么读音自己在脑子里过一遍,过完了才可以用你想用的方式表达,能答应我吗?”
谷乐雨皱眉,很想拒绝。
但钟怀青紧接着哄他:“无论多久我都会等你过完读音再跟我说话。要是不习惯,只跟我这样就可以,慢慢来,行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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