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r 6:迷情(1 / 2)
('魏周感觉他的意识像被人丢进了深水,他在水中随着涌起的波浪起伏,他无比清楚的知道自己在做梦,可每当他有清醒过来的想法,四面八方就会突然涌起浪来,拖着他往下沉。
时间拖得越久,他心中的焦虑就越深,他还有一件非做不可的大事,具体是什么事,他想不起来,但心中就是不断有个声音在催促他,必须尽快清醒过来。
不知道多久后,他才慢慢找回对身体的掌控感,他试图睁开眼,却发现眼皮沉重的像灌了铅,怎样也睁不开。
又一个浪头打过来,他的意识再度坠入深水,他能感觉到自己的意识仿佛在脱离自己的身体,魏周疲惫的没有反抗。
仿佛是为了回应他的懈怠,魏周感觉到他的胃部开始发出抗议,口腔里也开始不断分泌出大量酸水来,这是呕吐的前兆。
身体的异常总算是唤醒了他的记忆,想起了自己那件非做不可的大事,雷的任务——他肚子里那颗病毒芯片,十九点半准时溶解,胶囊里包着的药物会在他胃里扩散,到时候会带着他未消化完的食物和芯片一起吐出来。
如果他继续保持这样的状态,等药物溶解后,那么有极大概率是他的呕吐物呛入气管,他会在这样昏迷的状态窒息最终迎来死亡。
想到这里,求生的本能给了他力量,身体终于给了他点反应,他的手指能动了。
食指扣进身下的床单,他拼命使劲,手掌终于和他大脑连接配对成功,他开始用整个手掌去抓身下的床单,肌肉绷紧发力,身体的其他部位也开始慢慢苏醒。
安静的房间里发出“咚”的一声巨响。
他从床上翻了下来,痛意刺激着他的神经,他总算是能睁开眼睛看看他当前的处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房间里没有开灯,魏周只能凭借角落里待机电器发出的一点微光,来判断整个房间的大致轮廓。
他不在四楼的房间了,他应该是被转移到了伊恩所说的那个贵客的房间。
他不确定那名贵客是否在房间某个暗处正看着他,他只能奋力的向离他最近的一扇门爬过去,然后在心里祈祷门后是厕所。
在他即将摸到门框的前一秒,门被主动打开,明亮的灯光泻了进来,魏周被这突如其来的光刺激的闭上眼睛。
下一秒他感觉一双带着湿润水汽的手臂抓住了他的双臂,就这样把他腾空拎了起来扔回床上。
魏周被摔得头晕眼花,更不妙的是呕吐物已经攀到他的喉间,被这一摔差点直接在床上就吐了出来,魏周用两只手死死捂住嘴巴,强行压制着即将呕吐的生理反应。
“我要吐了。”
他从牙关里挤出这句话后就又连滚带爬的翻下床,刚刚他和那人的接触,让他确定了那扇门后就是厕所,他一路跌跌撞撞奔进去。
几乎是刚摸到洗漱台的边,他就俯下身吐了个干干净净,他今天没怎么吃东西,所以当呕吐导致的白光在眼前逐渐散去,洗漱台里那个黑色的芯片就格外显眼。
他俯身用身体把洗漱台遮住,一只手撑在洗漱台边,装作体力不支的样子手臂滑进台盆把那个黑色芯片夹了出来,快速塞进袖子,然后打开水龙头,把手上和洗漱台的呕吐物全部冲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做完这一切,他直起身,洗漱台上的镜子映照出他苍白的脸,那张苍白的脸抖了抖,像是被吓了一大跳。
他不是被自己的脸吓了一跳,魏周的视线移到镜子的左上方,一名橘黄色头发的雌虫站在他身后,随意披着件浴袍倚在门框边看着他,未干的碎发湿漉漉的贴着额头遮住了他的眉眼,让人看不清他的神色。
他们通过镜子对视,魏周猜测对方应该就是伊恩所说的那名贵客,他不知道对方在门外看了多久,有没有看到他的小动作。
他想的出神,也没有移开视线,直到那名雌虫出声,“伊恩没教过你我不喜欢直视吗?”
魏周的思维还在发散,雌虫的嗓音清亮,听着年纪不大的样子,等他反应过来对方话中的内容,雌虫的脸已经沉了下去,他马上顺从的移开视线,心里却止不住的狂骂伊恩那个脑子里被虫屎填满的家伙。
那个该死的家伙,非逼着他来侍奉贵客,他不同意就给了他一针,压根没给他拒绝的机会,他哪知道对方喜欢什么,要不是他还在伊恩的地盘,他现在就把冲下去的呕吐物掏出来甩到对方脸上。
“对不起,先生。”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魏周用眼角的余光发现镜子那抹橘黄还待在原地,又低声道了句歉,那抹橘黄才在镜子里消失。
魏周也不敢关门,快速用浴室里面带的洗漱用品漱口,简单擦拭了一遍身体就离开了浴室。
房间的灯被雌虫打开,魏周总算能看清房间的全貌,是间复古风格的卧室,绝大多数现代电器设备被巧妙的隐藏在花瓶和摆件的后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同被藏起来的还有那名橘头发的雌虫,对方在房间里仿佛蒸发一般消失了。魏周四处寻找起来,他甚至找到了扇疑似出口的门,只可惜需要特殊权限才能打开,只好又到房间其他地方摸找了一圈。
魏周不会傻到以为对方就这样走了,他没有忘记他在浴室解开领口擦身体的时候,橘发雌虫进来敲门催促时看他的眼神,那眼神里带着直白的情欲。
魏周的心跳渐渐急促起来,取悦宾客和真刀真枪的上床做爱是两回事,尤其是和一名雌虫,魏周接受了二十年的虫族教育,多多少少也受到了虫族文化影响,他接受不了,真的接受不了。
他想跟那名雌虫求求情,这是他能为自己做出最后的挣扎了。
房间里的门突然被推开,把一直在组织语言的魏周吓了一跳,消失的橘发雌虫从门后面走了出来。
对方出来后第一眼看的就是浴室的方向,魏周主动从柜子后面走了出来,“先生,您找我吗?”
橘发雌虫没有回答,转身主动走到床边坐下,然后坐在床边看着他,眼中的意味不言而喻。
魏周的喉结滚了滚,他意识到如果现在不说,就没有说的机会了,想通了这一点,他鼓起勇气走到了雌虫面前,咬了咬牙开口快速说道:“先生,我不是自愿来干这个的,我是被抓出来顶包的,我,我有男朋友了,您能不能放了我,我出去帮您跟老板说换一个。”
寂静,魏周低头说完这番话后是死一样的寂静,他设想过无数反应,或不屑或暴怒,甚至因此变得更加兴奋他都有想过,但对方这么安静,魏周心里的不安反倒越来越深。
等待对方审判的过程,魏周的呼吸都放轻了,手指也开始无意识的来回摩擦袖口的布料,就在他想偷偷瞥一眼对面雌虫的神色时,雌虫终于开口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伊恩说你没有男朋友,他让黑客查过,你骗我。”
没有愤怒,没有疑问,这是一句平淡的陈述句。
魏周想要辩解,却不知从何开口,这确实是一句谎言。
更让他悲哀的是,那么长一段话对方却完全不在乎他是否自愿,只关注他是不是真的有男朋友。
悲哀过后就是愤怒,他愤怒于自己居然对面前的人抱有侥幸,认为他可能和伊恩不一样,魏周把指甲深深嵌入掌心,这是他现在唯一能表达愤怒的方式。
“过来。”
橘发雌虫开口唤他,那语气和唤宠物也没有什么区别。
魏周站在原地没有动,他飞快的思考着现在的处境,回忆着今天所有人对他说的话,在那短短几秒钟里,一个念头如同闪电一般照亮驱散了脑海所有的混沌,他要活下来。
他一定要活下来。
在心底默念两遍后,魏周慢慢平静了下来,他抬眼直视着雌虫,在对方皱眉之前,他对雌虫做了个意想不到的举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魏周俯下身主动吻了下去。
——
西拉斯想也不想就推开了这个大胆的亚雌,他还没忘记半小时前对方趴在洗漱台上呕个不停的画面。
但这个吻没有任何奇怪的味道,对方的唇上带着点他喜欢的柑橘香,轻的像云朵一般落在他的唇上,还带着一点甜丝丝的味道。
西拉斯想起来了,这个叫魏周的亚雌吐完之后又在浴室里面洗漱磨蹭了半小时。
……他喜欢这个吻。
可因为他的推拒,亚雌又缩回了原地,他目光灼灼的盯着亚雌的唇,他看到那饱满的唇瓣上附上了层薄薄的水膜,反射着细碎的光。
西拉斯的喉结缓缓滚动了一下,那是渴望的味道。
——
在感受到雌虫的推拒后,魏周几乎是欣喜若狂的分开了雌虫湿润的唇瓣,即使知道不可能,但他还是心存希望,对方可能是个好人,他可能改主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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