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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颂莳的脸上闪过一丝的错愕:“什么意思?”
“羞辱你的意思。”程矫一把抓出了钱包里的三千美元,抬手在徐颂莳脑袋上纷纷扬扬地撒了下去。他在出租车上想了很久,想着要怎么把钱甩到徐颂莳脸上,可真到了跟前,他就下不去手了。
三千美金在地上铺开了,徐颂莳饶有兴趣地低头看着它们,忽然定住了视线,程矫循着他的视线看去,浑身的寒毛都竖了起来。
那叠钱里,混了一张他和徐颂莳的合照。
【作者有话说】
我是暑假放飞xp的有志青年,梦到哪句写哪句~
第2章
五年前,在徐颂莳将三千块甩在了程矫的脸上后,所有人都为程矫感到屈辱,只有程矫不觉得。他可耻地被徐颂莳的皮囊吸引了,沦陷了。
在其余四人都在为他们这个小团体的生计不停地约见什么什么总,又被那些总以各种委婉的、不委婉的方式赶出门时,程矫满脑子都是如何再接触徐颂莳。
徐颂莳其实也是那些什么什么总中的一员,只是在知道他是孟兹的未婚夫之前,他们几乎没有把他考虑在内。在他们眼里,作为顶级豪门继承人的小徐总是他们几乎不可能接触到的存在,不到万不得已,他们连想都不敢去想。
程矫决定啃下徐颂莳这块硬骨头,拼一把,如果成功,也能算作对孟兹携款出逃的报复。
可惜,想见徐颂莳何其困难?徐颂莳总是高调地出席各类高档场所,参加各种聚会,能见到他的地方数不胜数,而这些地方都只有一个共同特点:
穷鬼不得入内。
像程矫这种一身学生
', '')(',五个人里有四个人都在骂,唯独他保持了沉默,将这些被视作羞辱的钞票一张张捡起来,叠好。
他一遍捡一边数,一共三千一百块钱,他偷偷藏了一张,又将三千元分成了五份,一份份地塞给其余四人。他们都是不愿意接的,拿了就直接丢到了地上,他就不厌其烦地再捡起来,再分,再塞,这一次,他提醒他们:“活着要紧吧。”
当时,他们一群人都凑不出三十块,实在没有理由嫌弃这三千块钱。
思绪回笼,程矫掏出了钱包,钱包的一侧,塞着一颗粉色的爱心,那就是五年前被他藏起来的那一百元,这些年来,即使再窘迫他也没有把钱花出去。
飞机落地熟悉的城市,国内正是晚上九点半,国际化的大都市里霓虹灯照亮了天,堪称不夜之城。
徐颂莳在哪里?他不知道。
他就这么凭着一腔孤勇回来了,搭上出租车向城市中心驶去。
在出租车上,他想起了徐颂莳常去的会所,那个纸醉金迷的地方,以前徐颂莳高兴了也去那里,不高兴了也去那里。
出租车按他的要求停靠在了这座城市最大的销金窟,名为“罗马月”的会所。他从钱包里抽出了会员卡推给前台,前台却跟他说抱歉,说这张卡已经过期不能用了。
程矫无所谓,掏出银行卡和证件让他们再办一张新的。
这张会员卡是五年前办的,为了追着徐颂莳跑,他特地花两百万的会员费办了这么一张。
前台的动作很麻利,很快就将新的会员卡递给了他。他收了卡,正想想办法让前台告诉他徐颂莳在不在时,徐颂莳自己送上门来了。
在这个金碧辉煌的空间里,他们遥遥相望着,四年的时间似乎在此刻具象成了十米不到的距离。
两人都看清了彼此。
徐颂莳一如既往地高傲,说话时都是微微扬着下巴的:“程矫。难得啊,回来干什么?你们五个臭皮匠,不是连窝都一起搬到国外去了吗?”
“听说你破产了。”面对这样的语气,程矫也不客气,“这种世界第九大奇迹,特地回来看看你,看看有没有往徐公子脸上扔钞票。”
徐颂莳的脸上闪过一丝的错愕:“什么意思?”
“羞辱你的意思。”程矫一把抓出了钱包里的三千美元,抬手在徐颂莳脑袋上纷纷扬扬地撒了下去。他在出租车上想了很久,想着要怎么把钱甩到徐颂莳脸上,可真到了跟前,他就下不去手了。
三千美金在地上铺开了,徐颂莳饶有兴趣地低头看着它们,忽然定住了视线,程矫循着他的视线看去,浑身的寒毛都竖了起来。
那叠钱里,混了一张他和徐颂莳的合照。
【作者有话说】
我是暑假放飞xp的有志青年,梦到哪句写哪句~
第2章
五年前,在徐颂莳将三千块甩在了程矫的脸上后,所有人都为程矫感到屈辱,只有程矫不觉得。他可耻地被徐颂莳的皮囊吸引了,沦陷了。
在其余四人都在为他们这个小团体的生计不停地约见什么什么总,又被那些总以各种委婉的、不委婉的方式赶出门时,程矫满脑子都是如何再接触徐颂莳。
徐颂莳其实也是那些什么什么总中的一员,只是在知道他是孟兹的未婚夫之前,他们几乎没有把他考虑在内。在他们眼里,作为顶级豪门继承人的小徐总是他们几乎不可能接触到的存在,不到万不得已,他们连想都不敢去想。
程矫决定啃下徐颂莳这块硬骨头,拼一把,如果成功,也能算作对孟兹携款出逃的报复。
可惜,想见徐颂莳何其困难?徐颂莳总是高调地出席各类高档场所,参加各种聚会,能见到他的地方数不胜数,而这些地方都只有一个共同特点:
穷鬼不得入内。
像程矫这种一身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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