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节(2 / 2)
“把相册给我。”程矫也不多说什么了,“别演了,不要再给徐颂莳找事了。”
明夫人的情绪有了波动,但仍旧咬定自己手里没有徐颂莳要找的东西,一再强调那只是普通的相册。
程矫哪里会信,拍拍手自顾自地在房间里翻找起来,没找到,最后把目光投向了床上。
要直接上手搜吗?
他显然还没有那么野蛮。
“阿姨,相册真没什么的话,你至于连让我再看一眼都不敢吗?都到这个地步了,你为什么还是不肯把遗嘱给我们?你到底是爱阿月还是恨阿月啊?就算那份遗嘱对阿月不利,到了阿月手里不还是他说的算?还是说,你有你自己的私心?”
程矫的话戳中了明夫人的心,她的神色肉眼可见地慌张起来,嘴里一遍又一遍地重复:“没有,我没有什么遗嘱,我爱他的,他是我的孩子,我唯一的孩子。”
程矫曾经对明夫人的话深信不疑,但也是曾经,现在,他开始用最大胆的想法揣测跟徐家相关的人,对他们的所有话存疑。
比如……
“阿月真的是你唯一的孩子吗?”
程矫发誓他真的只是随口一问,结果看见明夫人慌张的神色后笑容顿时消失在脸上。
他这一竿子,打下来的枣可真不少啊。
“阿姨,你别这样,你这样我真的很心疼徐颂莳。怎么连你也把他当傻子骗啊?”
明夫人眼神闪躲着,像一只鸵鸟一样把自己埋在了被子
', '')('述着。
“我不找她。”程矫举起双手,做投降状,“我想看看那几本相册,就是前几天她给我看过的那几本,方便拿给我吗?你不会告诉我,那么重要的东西她没有随身带着吧?”
保姆一开始似乎真的要说“没带”,但被程矫预判了要说的话就突然卡壳了。
程矫双手合十,算是道歉。
“没什么好看的。”保姆仍拦在门前,“况且,夫人还没醒,我无权做主。”
保姆的行为已经让程矫确定那些相册里一定有他们要找的东西了,他更不会轻易离开。
“我一直以为,你是徐颂莳找来照顾明夫人的人,但是现在看起来,好像不是。”程矫试探性地问着,脚步一点点向前,“你是,徐家找来照顾夫人的吧?你的老板还活着吗?你究竟是在保护明夫人,还是在保护,你老板留下的东西?”
保姆一动不动,做着尽忠职守的守门员,不过程矫并不是没办法,他直接抓住保姆的手臂和肩膀做了一个擒拿,并把人推到了一边。
“不好意思啊,我呢,不是绅士,没有不对老幼妇孺动手的道理。你的老板是谁不重要,我现在就想帮我的阿月尽早结束这个操蛋的生活,我有一箩筐话想当面问他。”
卧室里,明夫人当然是醒着的。
程矫不确定她是被门口的声音吵醒的还是根本没睡,但都不重要了,她这会儿正带着警惕等候着他。
“抱歉,打扰你睡觉了。”程矫自觉地拉过椅子,坐在了床尾,刚好堵住了这间卧室唯一的出口,“我只想来问问你,阿月要找一份遗嘱,是不是在你的手里?”
“不在。”明夫人轻飘飘地回答。
“不信。”程矫打起了感情牌,“你应该知道,阿月很信任你,在这种情况下他还选择先把你保护起来,结果偏偏是你在耍他,你不觉得他很惨吗?”
“我以前一直觉得他脾气很差,不过脸在江山在,脾气再差我也没办法对他生气,直到这回见识到了他的家事。”程矫长叹了一口气,郑重地承诺,“等事情结束了,我一定要跟他道歉,他哪里是脾气不好,他脾气可太好了,情绪可太稳定了,家里都乱成一锅粥了,是个人都在算计他,他还没疯,简直是奇迹。”
明夫人不说话,瑟缩在床上,不显露一点破绽。
“把相册给我。”程矫也不多说什么了,“别演了,不要再给徐颂莳找事了。”
明夫人的情绪有了波动,但仍旧咬定自己手里没有徐颂莳要找的东西,一再强调那只是普通的相册。
程矫哪里会信,拍拍手自顾自地在房间里翻找起来,没找到,最后把目光投向了床上。
要直接上手搜吗?
他显然还没有那么野蛮。
“阿姨,相册真没什么的话,你至于连让我再看一眼都不敢吗?都到这个地步了,你为什么还是不肯把遗嘱给我们?你到底是爱阿月还是恨阿月啊?就算那份遗嘱对阿月不利,到了阿月手里不还是他说的算?还是说,你有你自己的私心?”
程矫的话戳中了明夫人的心,她的神色肉眼可见地慌张起来,嘴里一遍又一遍地重复:“没有,我没有什么遗嘱,我爱他的,他是我的孩子,我唯一的孩子。”
程矫曾经对明夫人的话深信不疑,但也是曾经,现在,他开始用最大胆的想法揣测跟徐家相关的人,对他们的所有话存疑。
比如……
“阿月真的是你唯一的孩子吗?”
程矫发誓他真的只是随口一问,结果看见明夫人慌张的神色后笑容顿时消失在脸上。
他这一竿子,打下来的枣可真不少啊。
“阿姨,你别这样,你这样我真的很心疼徐颂莳。怎么连你也把他当傻子骗啊?”
明夫人眼神闪躲着,像一只鸵鸟一样把自己埋在了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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