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节(1 / 2)

('着,想看徐颂莳再次炸毛,不想床上的人却安分下来,抱着胳膊向后躺去。

不好。

程矫正要提醒床上的两个枕头都被丢到他身边了,徐颂莳的头已经磕在了床头。

“程矫!”

徐颂莳恼羞成怒,一把抓住了来扶他的程矫的头发。

程矫终于意识到了不对劲,把自己快要被薅秃了这种事放到了一边,保持着75度鞠躬的姿势,抬手捏上了徐颂莳的两腮。

来不及感叹徐颂莳皮肤的柔软,他只想问一句:“徐颂莳,你的嘴张不开了?”

“关你什么事?”徐颂莳的嘴唇张开的大小依旧不正常。

程矫能明显摸到他左侧的咬肌处于一种非常紧绷的状态,不禁调侃:“不是,徐颂莳,这也行?亲个嘴,亲出颞下颌紊乱了?”

“嘭”的一声,是徐颂莳的拳头砸在了他背后的肌肉上。

程矫吃痛得倒吸一口凉气,没走,反而伸出两根手指往徐颂莳嘴里塞。徐颂莳一开始很抗拒,问他:“你想干什么?想让我满足你什么恶趣味?”

“没有,牛也是会累的好吧?啊,张嘴——”程矫一边继续着动作一边解释说,“我看看你的情况严不严重。”

徐颂莳罕见地配合了,张开嘴,任凭他送了一根手指进齿间。见还有空隙,程矫便尝试着伸第二根手指——这一切的过程还算顺利,只是手指已经能感觉到齿间的摩擦。

“还能再张开一点吗?”

徐颂莳自喉咙里说出模糊但还能听得懂内容的话:“你说呢?”

明显是不行了。

感受着徐颂莳温软的舌头和呼吸时打在手指上的热气,程矫忽然贪恋起这个触感,眉头一跳,耍起无赖不愿离开。

两人保持着这个滑稽却略带暧昧的动作僵持了三四秒,徐颂莳终于反应过来自己被人戏弄了,张牙舞爪地把程矫往外推,虽然逃脱了,程矫的手指却在抽离前使了坏,在他舌头上一按,惹得他一阵干呕。

罪魁祸首在笑,甚至还在拿他开玩笑:“怀了?要我负责吗?”

“程娇娇你要发神经去外边发,不要拿我开涮!”徐颂莳的颌骨仍旧卡着,长不大嘴,也发不出多大的声音,有些音节甚至都已经模糊了。

望着徐颂莳捧住下颌无助的模样,程矫的恶趣味终于得到了满足,开始正视起这件事。

“好了,别说话,越来越严重了。”

徐颂莳瞪着他:“然后呢?检查也检查了,程医生有什么高见?”

“没有。”程矫摊开手,很坦然地承认,“小徐总,我和你未婚夫一个专业,学的是工商管理。”

此话一出,他刚刚的检查就彻底变成了骚扰,惹得徐颂莳扑上来又对他的背使用了肘击。

“该死!我以为你们金城大金融学院出了个医学天才,结果是个流氓?”

程矫连忙求饶,一边求饶一边打开百度,说道:“我就在上网的时候看见过你这种病,说是什么美人病,就记得怎么测试程度了,我再看看怎么给你治。稍等,网有点慢——”

徐颂莳看清了他手机加载的界面,又喊道:“程娇娇!你拿百度给我看病?”

“有问题问度娘啊!”程矫义正词严。

混乱地推搡着,程矫仍能看清加载好的页面,念着:“搜到了啊,我,我去给你找两个鸡蛋滚一滚,滚一滚就好了——”

徐颂莳没信,趁乱揍了他一顿,而后便把车钥匙丢给他,让他开车带自己去医院挂了耳鼻喉科见了专业的医生。

漫长的梦境结束,程矫意犹未尽,他直起身子,看向了床上闭着眼的徐颂莳。看了眼时间,他抬手试了病人额头的温度,和自己的温度一对比,不觉得有什么大的差异后便松了一口气。

“梦到什么了,一直在喊我的

', '')('着,想看徐颂莳再次炸毛,不想床上的人却安分下来,抱着胳膊向后躺去。

不好。

程矫正要提醒床上的两个枕头都被丢到他身边了,徐颂莳的头已经磕在了床头。

“程矫!”

徐颂莳恼羞成怒,一把抓住了来扶他的程矫的头发。

程矫终于意识到了不对劲,把自己快要被薅秃了这种事放到了一边,保持着75度鞠躬的姿势,抬手捏上了徐颂莳的两腮。

来不及感叹徐颂莳皮肤的柔软,他只想问一句:“徐颂莳,你的嘴张不开了?”

“关你什么事?”徐颂莳的嘴唇张开的大小依旧不正常。

程矫能明显摸到他左侧的咬肌处于一种非常紧绷的状态,不禁调侃:“不是,徐颂莳,这也行?亲个嘴,亲出颞下颌紊乱了?”

“嘭”的一声,是徐颂莳的拳头砸在了他背后的肌肉上。

程矫吃痛得倒吸一口凉气,没走,反而伸出两根手指往徐颂莳嘴里塞。徐颂莳一开始很抗拒,问他:“你想干什么?想让我满足你什么恶趣味?”

“没有,牛也是会累的好吧?啊,张嘴——”程矫一边继续着动作一边解释说,“我看看你的情况严不严重。”

徐颂莳罕见地配合了,张开嘴,任凭他送了一根手指进齿间。见还有空隙,程矫便尝试着伸第二根手指——这一切的过程还算顺利,只是手指已经能感觉到齿间的摩擦。

“还能再张开一点吗?”

徐颂莳自喉咙里说出模糊但还能听得懂内容的话:“你说呢?”

明显是不行了。

感受着徐颂莳温软的舌头和呼吸时打在手指上的热气,程矫忽然贪恋起这个触感,眉头一跳,耍起无赖不愿离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