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节(2 / 2)

比赛继续,章愿琴接连投了两颗坏球,不过看样子并非故意,只是都没能引得任归出棒。

看样子是要正面对决了。蒋嵩欣赏章愿琴的勇气。

新一球出手,球速不慢,只见任归扭动厚重的身体,十分果决地挥棒一击,棒球飞了出去。

蒋嵩能听得见周遭不同的人发出类似的抽气、低吼的声音,就连他自己的心脏也揪了一下。

小球踏着他震惊的心声最终飞出了标志杆外,没有形成本垒打,算是界外。

蒋嵩呼了一口气。

这不算有惊无险,这算有惊有险,这球就算没有真正形成本垒打,但已然给GGS造成了本垒打威慑。

不过GGS看样子没有因此调整战术,章愿琴继续正面对决,塞成了满球数。

投打对拼来到最后一球,任归再次果断出棒,随后,木棒敲击棒球的那声脆响,带着同视觉错开的零点几秒的时差,清晰深沉地传了过来,传进蒋嵩耳朵里。

第128章楚歌

视线随着高飞的棒球平移,目睹着它擦过计分板边沿,蒋嵩搂着朝溪的手臂越缩越紧。

与此同时,如兽群嘶吼的呼声在苏河休息区爆发,那声音因为隔着距离而不至于刺耳,但极为陌生。蒋嵩从来没听过苏河人发出这种动静。

向来都是哑兽,只在赛前赛后挑衅人时,能从嗓子里挤出些阴语。每每赢球后也泰然处之,仿佛胜券早握,毫不意外。九局下半靠满贯炮逆转的胜局才能激起他们这种罕见的欢呼吗?

不过想想也是,面对这种大逆转还能冷静得下来的,恐怕只有无感情的无机物吧。

“天呐。”朝溪嘟囔着。

蒋嵩已经听见朝溪

', '')('次得分机会。

“感觉他越来越投不进好球带了……”蒋嵩无意识地自言自语道。

章愿琴的投球风格跟GGS不少投手一样,擅长使用的变化球很多,球路灵活多变,虽然在观众席这边几乎看不清球路就是了。

五棒是任归,苏河最孚众望的打者,如果能在这一打席打出精彩表现的话那将会是功劳一件。

任归已经走上打区,但GGS方叫了暂停,教练小跑上投手丘进行交流。

休整间歇,观众席也嘈杂起来,仿佛都不约而同地产生了即将可能发生什么大局面的预感,并因此而心痒躁动着。

姚追又站了起来,双手合十闭着眼祈祷道:“打出去吧!打吧,本垒打吧。”

蒋嵩觉得好笑,转头问他:“你赌了多少?”

姚追放下手臂,缓缓睁开眼,对他说:“说出来吓死你。”

坐席前排的人一时间纷纷站了起来,将视野全遮挡住了,蒋嵩也跟朝溪一同站起身。想必是看见这种关键局面,谁都坐不住了。

蒋嵩顺手搂住朝溪,而后听到朝溪问他:“你觉得他们会保送任归吗?”

他家捕手一直带着脑子看比赛,可以评选感动贝里克十大敬业球员。蒋嵩看着朝溪聚精会神的认真模样,忍不住这样想。他已关闭大脑,便问朝溪:“你会吗?”

朝溪皱了皱眉才犹豫道:“不好说。苏河六棒也不是省油的灯,放过任归,还有小任归在后面,总要面对。”

蒋嵩虽然不想烧脑思考,但也知道朝溪说的一点没错。分差本就不大,如果再保送掉一分,下一个打席用一支安打就可能足以追平比分。

满垒虽然容易被敲掉分,但同样也更容易抓出局数,GGS要是对自己的防守自信,一举抓个双杀结束比赛也不无概率。

不过关键还是在投打对拼,这是一切局面的起点。

可能身在哪个位置就更容易共情哪个位置吧,蒋嵩此刻格外为投手丘上的章愿琴捏一把汗。

暂停结束,球员归位,GGS教练离开场内。

比赛继续,章愿琴接连投了两颗坏球,不过看样子并非故意,只是都没能引得任归出棒。

看样子是要正面对决了。蒋嵩欣赏章愿琴的勇气。

新一球出手,球速不慢,只见任归扭动厚重的身体,十分果决地挥棒一击,棒球飞了出去。

蒋嵩能听得见周遭不同的人发出类似的抽气、低吼的声音,就连他自己的心脏也揪了一下。

小球踏着他震惊的心声最终飞出了标志杆外,没有形成本垒打,算是界外。

蒋嵩呼了一口气。

这不算有惊无险,这算有惊有险,这球就算没有真正形成本垒打,但已然给GGS造成了本垒打威慑。

不过GGS看样子没有因此调整战术,章愿琴继续正面对决,塞成了满球数。

投打对拼来到最后一球,任归再次果断出棒,随后,木棒敲击棒球的那声脆响,带着同视觉错开的零点几秒的时差,清晰深沉地传了过来,传进蒋嵩耳朵里。

第128章楚歌

视线随着高飞的棒球平移,目睹着它擦过计分板边沿,蒋嵩搂着朝溪的手臂越缩越紧。

与此同时,如兽群嘶吼的呼声在苏河休息区爆发,那声音因为隔着距离而不至于刺耳,但极为陌生。蒋嵩从来没听过苏河人发出这种动静。

向来都是哑兽,只在赛前赛后挑衅人时,能从嗓子里挤出些阴语。每每赢球后也泰然处之,仿佛胜券早握,毫不意外。九局下半靠满贯炮逆转的胜局才能激起他们这种罕见的欢呼吗?

不过想想也是,面对这种大逆转还能冷静得下来的,恐怕只有无感情的无机物吧。

“天呐。”朝溪嘟囔着。

蒋嵩已经听见朝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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