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节(2 / 2)
球被击飞,但是有点偏高……!
朝溪站起身来,望向即将下坠的小球,之下早已有田收在地面接应。没出意外,球顺利坠进队长的手套。
太好了。朝溪紧紧握拳。
局面一下子来到两出局,垒上无人。而接下来站上打区的,是本场最强力的一支炮筒。
第145章滴血
任归登上打区的时候,朝溪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咚咚作响。
期望越大,紧张就越大。
他还从来没在比赛中产生过这么严重的紧张感,上一次,可能还是地区大赛现场看比赛的时候吧?不,应该比那一回还要更紧张。
反观蒋嵩,他应该很冷静吧,局间朝溪还在安慰他别急,但可能最该被安慰的是自己。
“来吧——打过来吧——”王太学长的吼声猝然从游击方向传来,其他位置上的人也相继高声附和。
这些声音霎时间冲散了朝溪的孤独感,他怎么能忘了呢,贝里克的守备也同样是高城深池,是可以将心安放的地方,他并不是一个人在面对局面。
自家球队在场上一直是话很少的风格,磨合久了,动作往往变成了更便捷的语言,这反而让鼓舞的话语来得更加弥足珍贵。
蒋嵩也把手捂在心口,冲他点点头。朝溪吐出一口气,架手蹲好。
第一颗球,朝溪选择了一颗外角低的蝴蝶,仍是先打探一下任归挥棒的意愿程度
', '')('球的好坏判断总是格外严苛,朝溪还是要了内角低的二缝线,决意继续对打者施压。
蒋嵩不怵投内角球,几乎是奔着打者身体去的球是蒋嵩的一大武器,是该说他对自己的控球有绝对自信,还是该说他是连投触身球也不在乎的暴君呢……
投手丘上的蒋嵩就是这般凶残,朝溪越来越能清楚地意识到这点。
新人到底是经验尚浅,面对这球果真被吓退了脚步。不过更意外的是,主审给了好球的判定。
朝溪反思,刚才这球球路很直,直到进好球带后才靠尾劲向内角横移,正是这个猝不及防的横移变化吓了打者一跳。蒋嵩一般的内角二缝线会比这球变化得更早,也许正因如此,主审才总给出坏球的判定,蒋嵩也因此有意调整了球路。
或许是新人被蒋嵩的内角球吓到,站得离打区边线远了两寸,但这只会让他离外角球更远。朝溪无暇为新人惋惜,只会借此机会向蒋嵩要外角球来决胜。
新一球袭来,与刚才那颗球的球路近乎一致,打者将球棒横摆下去,奈何小球突然转向,磕在球棒的顶端,嘎吧一声被弹进内野。
不管怎样打者也得起跑了,朝溪一把掀掉面罩,起身去捞那颗并未走远的小球。这支失败的触击让小球只为鱼肉任人刀俎,朝溪不偏不倚地将球送进一垒手手套,将打者封杀出局。
欢欣的管乐声再度奏响,两方乐队的音乐混合在一块,但总有一支小号声格外清晰贯耳。
三棒打者就不如新人那般好对付了。他是苏河的左外野手,是经验老道的前辈,联赛时频繁交手,对蒋嵩的球已经相当熟悉了,而且本身也是擅长缠斗的选手,球棒不一般地黏。
他想要拉出长打,而又或许,他不满足于此,做着敲出全垒打追平比分的英雄梦吗?朝溪不会给他这个机会。
两好球后,蒋嵩选择了一颗偏向外角的蝴蝶球。打者会赌蒋嵩投出坏球,还是干脆出棒?苏河人恐怕也没有预料到蒋嵩在投了这么多球,甚至伤停过后还能保持控球,贸然地挥击只把自己逼上了绝境。
而朝溪也没料到,伤停后的蒋嵩竟然被激发出了空前的绝佳状态,到目前为止,还没有一颗球出现问题。
他还痛吗?还在忍耐吗?已经孤注一掷了吗?
蝴蝶乘着不规则的波浪驶来,连朝溪也不能判断这球是好是坏,打者挥棒了。
球被击飞,但是有点偏高……!
朝溪站起身来,望向即将下坠的小球,之下早已有田收在地面接应。没出意外,球顺利坠进队长的手套。
太好了。朝溪紧紧握拳。
局面一下子来到两出局,垒上无人。而接下来站上打区的,是本场最强力的一支炮筒。
第145章滴血
任归登上打区的时候,朝溪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咚咚作响。
期望越大,紧张就越大。
他还从来没在比赛中产生过这么严重的紧张感,上一次,可能还是地区大赛现场看比赛的时候吧?不,应该比那一回还要更紧张。
反观蒋嵩,他应该很冷静吧,局间朝溪还在安慰他别急,但可能最该被安慰的是自己。
“来吧——打过来吧——”王太学长的吼声猝然从游击方向传来,其他位置上的人也相继高声附和。
这些声音霎时间冲散了朝溪的孤独感,他怎么能忘了呢,贝里克的守备也同样是高城深池,是可以将心安放的地方,他并不是一个人在面对局面。
自家球队在场上一直是话很少的风格,磨合久了,动作往往变成了更便捷的语言,这反而让鼓舞的话语来得更加弥足珍贵。
蒋嵩也把手捂在心口,冲他点点头。朝溪吐出一口气,架手蹲好。
第一颗球,朝溪选择了一颗外角低的蝴蝶,仍是先打探一下任归挥棒的意愿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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