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节(1 / 2)
('在其他纷杂的情绪都黯然失色之后,只有胸腔里无法抑制的心动格外清晰。
激烈如擂鼓的心跳声中,路洵星凭着那还未燃尽的一腔孤勇,声嘶力竭地道:“季余,其实我、现在我,我觉得,我、我……”
与此同时,季余抬起头与他对视,目光平静得如同一潭死水:“我要结婚了。”
“……”路洵星一个踉跄,半晌才找回了自己的声音,茫然道,“你说什么?”
季余道:“我已经和林乃文小姐订婚,之前的确是为了找我弟弟不痛快,所以才招惹了你。如果因此让你产生了什么误会的话,我很抱歉。”
雨丝如织,吹入眼眶,化作沉寂的泪水,像那些未曾说出口的话语,远隔经年,潺潺缓缓,最终没入无声的叹息。
季余笑了笑,清冷的面容在重重雨雾中显得很温柔:“路洵星,再见了。”
他生命中所有重要的时刻,似乎总是在下雨。母亲去世的那天,第一次走进季家老宅的那天,创立思絮的那天,还有诀别的今天。
他的人生是一场永不歇止的大雨,唯独与那个人相关的每一天,都曾洒满阳光。那些短暂的晴日如同梦中的时光,如今暴雨再至,他才惊觉,自己竟靠着那点夺来的暖意,撑过了这么多年刺骨的寒冷。
雨还在下,天边却仍然挂着一轮大大的骄阳。这是一场难得的太阳雨,如同命运开的玩笑——既恶意施以倾盆的冷雨,又始终不肯收回刺目的希望。
【作者有话说】
小路:人生第二次没来得及表白,我的爱情又失败了
第26章承诺
冰球在威士忌里缓慢旋转,持杯的手指苍白修长,水晶吊灯投下的迷蒙灯光透过琥珀色的液体,照得男人的指节几近透明。
在一室喧嚣和霓虹光影中,只有他的气质如孤月寒星,凛然疏离,格格不入。
他垂眸缓缓转动酒杯,仰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不过须臾之间,眼底的清明已全然褪去,只剩慵懒的醉意漫了上来。镜片后的眼眸像蒙了雾的黑曜石,折射出迷离的光彩,整个人彻底融进这纸醉金迷的昏暗夜色里去。
烟味、酒味混着浓得发腻的香水味在空气中浮动,舞池里的人群突然爆发出欢呼——方才落下的一阵人造花瓣雨,正缓缓隐没在满地浮光之中。
“先生,我来陪您喝一杯吧。”女孩身上的香味甜美却廉价,她穿着缀满了亮片的吊带长裙,坐上卡座时特意借着动作展示出身材的曲线,妆容艳丽,却因汗水有些脱落斑驳,举手投足间故作风情,娇媚的语声中却带着微微的颤抖。
季余懒懒拨弄着女孩耳畔的碎钻流苏:“你很漂亮,叫什么名字?”
“我叫小晶。”女孩下意识地想要避开他冰凉的指尖,却发现他只是抚过她的耳饰,并没有任何进一步的肢体动作。
在这样的场所说出口的名字显然都有所保留,季余了然一笑:“今晚愿意陪我吗?”
小晶大睁着稚气未脱的双眼,下意识摇了摇头,似乎有大颗晶莹的泪水要从眼中滚落,却挤出一个大大的笑来:“先生,听您吩咐。”
温度过低的冷气拂过她单薄的躯体,引发一阵颤栗,季余脱下西装披在女孩的肩头:“和我走吧。”
明明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她不愿意面对的事,可男人低沉动听的声音却无端让人觉得有些安心。
看见少女难掩畏惧却又带着依赖的神色,季余微微一怔,唇角勾出一个略带讽刺的笑容。
当年他的母亲,是否也曾对着季岩东露出这样青涩的神情,随之误付了一生?
直到夏末粘腻燥热的夜风沾染上面孔,小晶才如梦初醒般回过神来,惊觉身侧的男人虽然一直虚虚揽着她,但始终保持着得体的距离。她讷讷想要说些什么,却发现自己甚至不知道对方的名字。
', '')('在其他纷杂的情绪都黯然失色之后,只有胸腔里无法抑制的心动格外清晰。
激烈如擂鼓的心跳声中,路洵星凭着那还未燃尽的一腔孤勇,声嘶力竭地道:“季余,其实我、现在我,我觉得,我、我……”
与此同时,季余抬起头与他对视,目光平静得如同一潭死水:“我要结婚了。”
“……”路洵星一个踉跄,半晌才找回了自己的声音,茫然道,“你说什么?”
季余道:“我已经和林乃文小姐订婚,之前的确是为了找我弟弟不痛快,所以才招惹了你。如果因此让你产生了什么误会的话,我很抱歉。”
雨丝如织,吹入眼眶,化作沉寂的泪水,像那些未曾说出口的话语,远隔经年,潺潺缓缓,最终没入无声的叹息。
季余笑了笑,清冷的面容在重重雨雾中显得很温柔:“路洵星,再见了。”
他生命中所有重要的时刻,似乎总是在下雨。母亲去世的那天,第一次走进季家老宅的那天,创立思絮的那天,还有诀别的今天。
他的人生是一场永不歇止的大雨,唯独与那个人相关的每一天,都曾洒满阳光。那些短暂的晴日如同梦中的时光,如今暴雨再至,他才惊觉,自己竟靠着那点夺来的暖意,撑过了这么多年刺骨的寒冷。
雨还在下,天边却仍然挂着一轮大大的骄阳。这是一场难得的太阳雨,如同命运开的玩笑——既恶意施以倾盆的冷雨,又始终不肯收回刺目的希望。
【作者有话说】
小路:人生第二次没来得及表白,我的爱情又失败了
第26章承诺
冰球在威士忌里缓慢旋转,持杯的手指苍白修长,水晶吊灯投下的迷蒙灯光透过琥珀色的液体,照得男人的指节几近透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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