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节(1 / 2)
('问道:“你还好吗?”
“我没事,哥你还好吧?”季冰鉴扫视四周,又仔细确认了一遍——光秃秃的水泥地,紧闭的铁门,糊死的窗棂,这里的布置确实毫无破绽,仅凭他们二人之力难以孤身脱困,神色不由凝重起来,“走在路上的时候,突然有人从背后捂住我的口鼻,我只吸入了一点就昏倒了。那小人没什么本事,也就敢在背后使一些阴招,只是这里处理得太干净,我们想脱身恐怕不容易。”
“方法虽然卑鄙,但却很有效。”对于幕后主使,季余和季冰鉴自然心照不宣,冷冷开口,“落在杜威手里,只怕难以善了。”
“没错,他如今走投无路,一无所有的人往往最疯狂。他如果还有所顾忌,倒是好办,但他一心只想泄愤,什么都不在乎,反而无从下手。”季冰鉴微微颔首,苦笑道,“现在这么倒霉,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季余沉默片刻,哑声道:“他和你并无仇隙,有什么报复多半也是冲我来的,你不激怒他,应当不会有危险。”
这种境况下,季冰鉴竟然还微微笑了笑,眼神分外清明:“我姓季,是公认的季家正统继承人,他最恨的就是季岩东。要说最该死、最不可能被放过的,反而是我不是你呢,哥哥。”
“虽然现在说这些还太早,但如果有机会逃出去的话,不要管我,想办法保全自身。你知道我的身体状况,同等的情况下,我活下去的概率比你小太多了。你不是在生意场上最聪明了吗?那就选对你最有利的结果。”季冰鉴声音虽轻,然而每一个字都透露着不可动摇的决然,“哥,既然已经决定和季家斩断联系,就坚定一点吧。”
季余的心头微微一震。
昏暗的光线里,弟弟的神情平静镇定到近乎淡漠,那一瞬间,他竟觉得眼前的青年陌生到令人不安,甚至隐隐感到一阵心痛,堵得他喉咙发涩,说不出话来。
就在此时,生锈的铁门被“吱呀”一声推开,沉闷的回音在空旷的厂房内荡开。
一道高大的身影逆着外面的光线走了进来,皮鞋踩在水渍斑斑的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几个手下紧随其后,皆戴着黑色口罩,只露出阴冷锋利的眼睛。
杜威比之前看起来要落魄许多,深色的西装已经失去了挺阔的质感,沾着不少污渍,袖口也磨损严重,鬓角的灰发杂乱不堪,眼底的阴鸷之色却更胜从前:“季家的少爷们,也有这么狼狈的一天。”
季余抬起眼,轻蔑地笑了一声:“杜威,你现在的处境,怕是比我更糟糕吧。”
他话音淡淡,却精准地戳在对方的痛处。当时杜威的品牌趁着季氏的失误推出竞品,一度抢占了市场。但此人急功近利,为了打击季氏时装,采取了很多激进的策略,不惜盲目扩张、大幅降价,虽然短期内提升了市场份额,却导致品牌价值受损,库存积压,连番亏损,资金链开始吃紧。
季余虽在此中推波助澜,却也没有真正把他逼上绝路。然而杜威还未来得及喘口气,季岩东就出手了——
他掐住杜威的死穴,切断了他的供货来源和经销渠道,又联手几家银行收紧融资渠道,进一步截断他的资金来源,使杜威原本就岌岌可危的资金链彻底断裂。
季岩东还动用季家的势力,联合几家金融机构对杜威的财务状况进行严格审查,他的账目本就不干净,很快遭到股东归责,最终被扫地出门。
他如今负债累累、身败名裂,眼下一片乌青,不知几夜没合眼,人却看着诡异的精神,目光中透露出疯狂的怨毒:“我要是下地狱,也一定拉着你们一起陪葬!只要想到季岩东看到两个儿子死无全尸时的神情,我就觉得无比的痛快兴奋!”
“陪葬?杜总难道真的甘心就这么去死?”季余似笑非笑,直视着他的眼睛,不疾不徐地道,“你杀了我,季家和警方都绝不会给你留活路。更何况我了解杜总,你不信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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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事,哥你还好吧?”季冰鉴扫视四周,又仔细确认了一遍——光秃秃的水泥地,紧闭的铁门,糊死的窗棂,这里的布置确实毫无破绽,仅凭他们二人之力难以孤身脱困,神色不由凝重起来,“走在路上的时候,突然有人从背后捂住我的口鼻,我只吸入了一点就昏倒了。那小人没什么本事,也就敢在背后使一些阴招,只是这里处理得太干净,我们想脱身恐怕不容易。”
“方法虽然卑鄙,但却很有效。”对于幕后主使,季余和季冰鉴自然心照不宣,冷冷开口,“落在杜威手里,只怕难以善了。”
“没错,他如今走投无路,一无所有的人往往最疯狂。他如果还有所顾忌,倒是好办,但他一心只想泄愤,什么都不在乎,反而无从下手。”季冰鉴微微颔首,苦笑道,“现在这么倒霉,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季余沉默片刻,哑声道:“他和你并无仇隙,有什么报复多半也是冲我来的,你不激怒他,应当不会有危险。”
这种境况下,季冰鉴竟然还微微笑了笑,眼神分外清明:“我姓季,是公认的季家正统继承人,他最恨的就是季岩东。要说最该死、最不可能被放过的,反而是我不是你呢,哥哥。”
“虽然现在说这些还太早,但如果有机会逃出去的话,不要管我,想办法保全自身。你知道我的身体状况,同等的情况下,我活下去的概率比你小太多了。你不是在生意场上最聪明了吗?那就选对你最有利的结果。”季冰鉴声音虽轻,然而每一个字都透露着不可动摇的决然,“哥,既然已经决定和季家斩断联系,就坚定一点吧。”
季余的心头微微一震。
昏暗的光线里,弟弟的神情平静镇定到近乎淡漠,那一瞬间,他竟觉得眼前的青年陌生到令人不安,甚至隐隐感到一阵心痛,堵得他喉咙发涩,说不出话来。
就在此时,生锈的铁门被“吱呀”一声推开,沉闷的回音在空旷的厂房内荡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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