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节(1 / 2)

('“哼,你还知道避嫌。”路满月冷笑一声,“小星已经累到进医院了,你倒是清闲得很,还能在这里享清福,好一个高高在上的季总!”

季余顿了顿,坐直了身子:“他怎么了?”

路满月怒道:“你现在才问我他怎么了?他为了你那个项目连轴转,又要带新赛季的队伍,压力太大加过度劳累,直接晕倒在了训练室里!三年前他就为了你把自己搞成一副倒霉样子,好不容易好起来,又被你折腾回了原样。”

“你把他耍得团团转,玩弄他的感情,他为你忙前忙后,你却连去医院看他一眼都不肯!你难道,就一点都不在乎吗?”

季余目光微凝,沉默了一下,才道:“路小姐可能有一些误会,我和小路总只有工作上的往来,并不涉及私人情感,我也没有义务对他的身体状况负责。没有其他事的话,就请回吧。”

“你对他骗身骗心,又不想负责,他那时候才二十岁!现在呢,你又来招惹他,明明要娶别的女人,还把他不清不楚地吊在这里,用完就丢掉!他从来没有求过我,这次却求我把业务给他,就是为了能和你多说几句话,多见你几面,躺在病床上还要护着你!”路满月步步逼近,一掌拍在办公桌的桌面上,“始乱终弃的渣男!你不过就是仗着他喜欢你!”

季余的睫毛几不可察地轻颤了一下,面上依旧没什么表情,甚至连姿势都没有改变,只是用毫无波澜的目光淡淡扫过路满月因愤怒而涨红的脸,仿佛她嘶吼的内容与窗外的风声并无二致。

【作者有话说】

姐姐视角不代表作者观点,请不要骂我OvO

第46章对不起

没有人比路满月更清楚路洵星这三年是怎么熬过来的。

她乐观开朗、好像不知愁一般的弟弟突然失去了全部光彩,每次见面的时候,都是一副恹恹的样子,却为了不让她担心,强撑出一副如常的笑容。

路洵星不抽烟,也不喜欢喝酒,连宣泄情绪都找不到合适的出口,他所能做的,只有在玩命训练之后,把自己一个人反锁在空旷的训练室内。偶尔有晚归的人经过,能听到里面传来极其压抑却痛彻心扉的呜咽声,仿佛有什么东西正于黑暗中悄无声息地碎裂。

有一年元旦,路洵星完全失联,电话怎么都打不通。路满月心急如焚,根据共享定位一路追过去,最终在基地不远处的一间小公寓里找到了人。

路洵星把屋内的灯光全部打开,照得亮如白昼。他开门看见姐姐,还没说话,就先条件反射般扯出一个笑来。

路满月怒不可遏地瞪着他:“你在这里干什么?”

“我?”路洵星极慢地眨了眨眼,反应很迟钝的样子,“我在阳台上……坐着看风景。”

路满月没理他,拨开他就往屋里走。公寓打扫得一尘不染,所有陈设归置得整整齐齐,却连一点生活气息都没有,像一只精心织就的茧,看似完美,却透着令人窒息的孤独。

路洵星明显慌了神,一直推着她往外走:“姐,你别进来!他不喜欢家里有外人,要是知道了,一定会骂我的……”

路满月气坏了:“我是你姐,什么外人?”

路洵星直接把她关在了外面。门内响起一阵拖地的声音,片刻后,路洵星再次拉开了门:“走吧老姐,我们出去吃饭好不好?我请客。”

后来路满月还在这里逮住过他几次。路洵星确实很少回来,正如他所说,他只是偶尔独自一人蜷在阳台的角落,抱着膝盖,望着空无一物的天空发呆。

他什么都不肯说,但路满月还是查到了那个叫季余的男人。她当面追问弟弟,路洵星依然不发一言,怔怔地听着,只是在她说出那个名字的时候,眼眶一点点红透。

再后来,路洵星不声不响地干了件大事。他跑回家,出柜了。

这些年,路洵星和父母

', '')('“哼,你还知道避嫌。”路满月冷笑一声,“小星已经累到进医院了,你倒是清闲得很,还能在这里享清福,好一个高高在上的季总!”

季余顿了顿,坐直了身子:“他怎么了?”

路满月怒道:“你现在才问我他怎么了?他为了你那个项目连轴转,又要带新赛季的队伍,压力太大加过度劳累,直接晕倒在了训练室里!三年前他就为了你把自己搞成一副倒霉样子,好不容易好起来,又被你折腾回了原样。”

“你把他耍得团团转,玩弄他的感情,他为你忙前忙后,你却连去医院看他一眼都不肯!你难道,就一点都不在乎吗?”

季余目光微凝,沉默了一下,才道:“路小姐可能有一些误会,我和小路总只有工作上的往来,并不涉及私人情感,我也没有义务对他的身体状况负责。没有其他事的话,就请回吧。”

“你对他骗身骗心,又不想负责,他那时候才二十岁!现在呢,你又来招惹他,明明要娶别的女人,还把他不清不楚地吊在这里,用完就丢掉!他从来没有求过我,这次却求我把业务给他,就是为了能和你多说几句话,多见你几面,躺在病床上还要护着你!”路满月步步逼近,一掌拍在办公桌的桌面上,“始乱终弃的渣男!你不过就是仗着他喜欢你!”

季余的睫毛几不可察地轻颤了一下,面上依旧没什么表情,甚至连姿势都没有改变,只是用毫无波澜的目光淡淡扫过路满月因愤怒而涨红的脸,仿佛她嘶吼的内容与窗外的风声并无二致。

【作者有话说】

姐姐视角不代表作者观点,请不要骂我OvO

第46章对不起

没有人比路满月更清楚路洵星这三年是怎么熬过来的。

她乐观开朗、好像不知愁一般的弟弟突然失去了全部光彩,每次见面的时候,都是一副恹恹的样子,却为了不让她担心,强撑出一副如常的笑容。

路洵星不抽烟,也不喜欢喝酒,连宣泄情绪都找不到合适的出口,他所能做的,只有在玩命训练之后,把自己一个人反锁在空旷的训练室内。偶尔有晚归的人经过,能听到里面传来极其压抑却痛彻心扉的呜咽声,仿佛有什么东西正于黑暗中悄无声息地碎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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