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节（2 / 2）
路满月脸色发青：“你别吓我！我这就叫救护车！”
“不用……”路洵星虚弱地摇头，目光却牢牢锁住她，“你答应我，给季余道歉，我就好受多了……”
路满月这才会意过来弟弟装模作样还是为了那个男人，气得咬牙切齿：“你拿你自己要挟我？我要是不答应，你就死活不肯回医院？”
路洵星正色道：“姐姐，你不该对他说那样的话。既然错了，就应该道歉，这是你从小教我的道理，并不是为了谁。”
路满月自知话说得有些过分，咬了咬唇，别过脸去。见她仍不肯松口，路洵星忽地抬手按住心口，惨兮兮地看向姐姐：“我胸口闷，已经喘不上气了……”说着又弯下腰，痛苦地喘息起来。
路满月恨恨盯着他半晌，终究还是心软，对着季余不情不愿地道：“对不起季总，是我口不择言了。”
“你们姐弟俩跑到我的办公室大闹一场，现在又一唱一和地赔不是，是想演哪一出？”季余抬眼冷冷扫过两人，淡色的唇抿紧，“我不关心，也不需要。”
听到他的话，路洵星整个人僵了一僵，怔忡着站直身子，嗫嚅似要辩解，又被他毫不留情地截断：“小路总，戏演完了就请回吧，我的时间不是用来配合你们这种无聊表演的。”
路洵星全凭着一点意志力从医院一路强撑到这里，虽然是故意想支走路满月，但他的身体也确实不堪重负，早已透支到了极限。
他濒临破碎，摇摇欲坠，季余却仍然端坐在那里，周身笼着一层冰冷的屏障，眼神疏离得近乎漠然，如镜花水月，遥不可及，与他泾渭分明。
他快坚持不下去了，整个人仿佛漂浮在意识的边缘，视野里的万物明明灭灭，如同信号不良的旧电视。可唯有季余的轮廓、身形、神色，反而在模糊的背景中愈发清晰深刻，像刀刻斧凿一般烙印在他逐渐涣散的感知里。
', '')('地站在门口，整个人像风中残烛般脆弱，可那双眼睛却被衬得极致鲜活，里面翻涌着季余从未见过的、近乎绝望的深情。
季余的心脏仿佛被重重攥了一下，指尖微微发麻，却又奇异地感到一种微妙的痛快——
痛苦，才能证明并非无动于衷。
看啊，路洵星。你终于也尝到这种滋味了，你终于……也和曾经的我一样了。
“你怎么这么不争气？”路满月转头怒视他，“他之前强占你，现在欺负你，你还给他道歉！”
“姐，你误会了，不是你想的那样。”路洵星崩溃地闭上眼，觉得一切又搞砸了，“他没有强迫过我，也没有始乱终弃，是我不知好歹，死缠烂打。”
他虚弱地走到路满月身边，在她耳畔小声说：“我……我才是在上面的那个。”
空气静默了整整五秒钟。
自家老姐的脾气路洵星再了解不过，以她的脑洞和护短程度，自己在她心里已经如被地主老爷强取豪夺的民女一般，是朵又委屈又无助的小白花，哭得梨花带雨还一心惦念那个负心人。他要再不说点什么，路满月不知道还能脑补出什么更加狗血恶俗的故事。
果然，伶牙俐齿如路满月都宕机了，瞳孔一震，然后爆炸得更厉害了：“那又怎么样，谁在上面重要吗？这也改变不了他是一个朝三暮四的海王的事实！这种饥渴的0才最可怕！他还骗婚！”
“……”路洵星生无可恋，面色惨淡地扶住额头。
他抬手扶住门框，踉跄两下才勉强站稳，嘴唇发白：“我不太舒服，得回医院再检查一下……”
“怎么了小星，你感觉怎么样？”路满月赶紧扶住弟弟，还不忘狠狠瞪了一眼季余。
“姐……”路洵星紧紧抓住她的手腕，气若游丝地道，“你刚才说季余的那些话，每一句都像刀子一样扎在我心上……你要是再这样说下去，我可能真的撑不住了……”
路满月脸色发青：“你别吓我！我这就叫救护车！”
“不用……”路洵星虚弱地摇头，目光却牢牢锁住她，“你答应我，给季余道歉，我就好受多了……”
路满月这才会意过来弟弟装模作样还是为了那个男人，气得咬牙切齿：“你拿你自己要挟我？我要是不答应，你就死活不肯回医院？”
路洵星正色道：“姐姐，你不该对他说那样的话。既然错了，就应该道歉，这是你从小教我的道理，并不是为了谁。”
路满月自知话说得有些过分，咬了咬唇，别过脸去。见她仍不肯松口，路洵星忽地抬手按住心口，惨兮兮地看向姐姐：“我胸口闷，已经喘不上气了……”说着又弯下腰，痛苦地喘息起来。
路满月恨恨盯着他半晌，终究还是心软，对着季余不情不愿地道：“对不起季总，是我口不择言了。”
“你们姐弟俩跑到我的办公室大闹一场，现在又一唱一和地赔不是，是想演哪一出？”季余抬眼冷冷扫过两人，淡色的唇抿紧，“我不关心，也不需要。”
听到他的话，路洵星整个人僵了一僵，怔忡着站直身子，嗫嚅似要辩解，又被他毫不留情地截断：“小路总，戏演完了就请回吧，我的时间不是用来配合你们这种无聊表演的。”
路洵星全凭着一点意志力从医院一路强撑到这里，虽然是故意想支走路满月，但他的身体也确实不堪重负，早已透支到了极限。
他濒临破碎，摇摇欲坠，季余却仍然端坐在那里，周身笼着一层冰冷的屏障，眼神疏离得近乎漠然，如镜花水月，遥不可及，与他泾渭分明。
他快坚持不下去了，整个人仿佛漂浮在意识的边缘，视野里的万物明明灭灭，如同信号不良的旧电视。可唯有季余的轮廓、身形、神色，反而在模糊的背景中愈发清晰深刻，像刀刻斧凿一般烙印在他逐渐涣散的感知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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