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节(2 / 2)

病房外面哭声阵阵,车祸中波及到的家属都来了,不多时,开始高声谈论办白事。

这一切对陆萸而言,全都无关紧要。

她回忆起身无分文被赶出陆家的那一刻,没了陆大小姐的头衔,她什么也带不走。本该茫然无助时,一眼望见女人举着伞站在街边,不知等了多久。

心在叫嚣着靠近,可她脚下好似生了根,呆呆地站着,任由对方靠近为自己披上外套。

“决定好了?”

女人揉了揉她的脸颊,常年干活在指尖积攒的薄茧令她止不住颤栗。

“嗯。”重重点头,她不安地看向对方,“怎么突然问这个?”

她怕叶千黎后悔。

违逆父母、决意与陆家断绝关系时,她都没有这么怕过。

仿佛一只脚踏入深渊。

“我只是担心,我给不了你想要的生活。”女人眉眼清冷,语气却极为柔和,连阴影都透着几分温柔的味道,“但我会努力,尽我所能不让你受委屈,老婆。”

确实说到做到。这些年,无论再怎么艰难,对方都将她保护的很好。

比在陆家更甚。

想到这里,陆萸轻轻扯动僵硬的唇角,对着昏迷中的女人挤出一个笑容。

攥着对方的手因为长时间交握,总算将其捂热几分。

明明很累,她却没办法闭上眼睛。好像一睡着,此刻所拥有的都会化作泡影。

但最后,她还是抵不过疲惫,迷迷糊糊趴了一会,在护士前来换药时惊醒。

“伤口严重吗?大概多久能愈合?”

她忍不住又问了一遍。

答案依然是跟之前一样模

', '')('中心打过来,她才知道叶千黎真的出事了。

“一辆超重货车侧翻压到叶主任的车,被后面的车辆追尾,从桥上……”

“她呢?我问她怎么样!”

陆萸紧紧盯着手术室的门,声线止不住地颤抖。

“这……”赵卉艰难地咽了口唾沫,不敢直视她希冀与绝望交织的目光,小声答道,“医生说叶主任伤的最轻,但是——”

“但是撞到了头,产生的后果暂时无法预测。”

不等陆萸追问,手术室的门打开,一名穿着白大褂的医生身上沾着血迹,神色却极为平静地代替回答。

与此同时,“啪嗒”一声,红灯变为绿灯。

陆萸无暇思考对方那句话什么意思,她全部心神都集中在此刻被抢救车推出来的女人身上。

仅仅是看到叶千黎头上缠的纱布,她心跳不由骤停了一刻。回神后,顿觉脸上湿湿的,眼泪不受控制向外涌。

“阿黎……”她扑过去抓住女人冰凉的手,哽咽到说不出话。

如同行尸走肉般跟去病房,她的目光一刻没离开过叶千黎昏迷不醒的脸,耳朵里只容下仪器稍显刺耳的嘀嘀声。

“嫂子,我得回研究所一趟,改天再来看望叶主任。”眼看手术顺利,赵卉感觉自己待在这太多余,主动提出回避。

“嗯。”

陆萸头也不抬,指尖轻轻磨挲着女人无名指上的同款钻戒,眼神空洞,像是丢了魂。

她多么希望这是一场噩梦。

梦醒了,一切都未曾发生,叶千黎还好好地睡在她身旁,连睡觉时也习惯性地搂着她,怀抱温暖且滚烫。

“阿黎,你千万不能有事……”眼眶隐隐发涩,是流不出眼泪的生疼。

她想,如果她中午按照惯例给对方打个电话,而不是悄悄跑去挑选礼物,时间上是不是就能错开一点,叶千黎也不会被失控的货车波及。

可惜,世上没有如果。

她怔怔在床边坐了许久,吃不下东西,也不想喝水,像一尊雕像。手机响了好几次,她都没心情理会。

病房外面哭声阵阵,车祸中波及到的家属都来了,不多时,开始高声谈论办白事。

这一切对陆萸而言,全都无关紧要。

她回忆起身无分文被赶出陆家的那一刻,没了陆大小姐的头衔,她什么也带不走。本该茫然无助时,一眼望见女人举着伞站在街边,不知等了多久。

心在叫嚣着靠近,可她脚下好似生了根,呆呆地站着,任由对方靠近为自己披上外套。

“决定好了?”

女人揉了揉她的脸颊,常年干活在指尖积攒的薄茧令她止不住颤栗。

“嗯。”重重点头,她不安地看向对方,“怎么突然问这个?”

她怕叶千黎后悔。

违逆父母、决意与陆家断绝关系时,她都没有这么怕过。

仿佛一只脚踏入深渊。

“我只是担心,我给不了你想要的生活。”女人眉眼清冷,语气却极为柔和,连阴影都透着几分温柔的味道,“但我会努力,尽我所能不让你受委屈,老婆。”

确实说到做到。这些年,无论再怎么艰难,对方都将她保护的很好。

比在陆家更甚。

想到这里,陆萸轻轻扯动僵硬的唇角,对着昏迷中的女人挤出一个笑容。

攥着对方的手因为长时间交握,总算将其捂热几分。

明明很累,她却没办法闭上眼睛。好像一睡着,此刻所拥有的都会化作泡影。

但最后,她还是抵不过疲惫,迷迷糊糊趴了一会,在护士前来换药时惊醒。

“伤口严重吗?大概多久能愈合?”

她忍不住又问了一遍。

答案依然是跟之前一样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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