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齐垣(1)H(1 / 2)
夜色深沉,紫奥城的喧嚣早已沉寂,唯有巡逻侍卫规律的脚步声和远处更漏的滴水声,偶尔划破这份静谧。御书房的灯火再次熄灭,言郁揉着微蹙的眉心,将最后一本批阅完毕的奏折合上。连日的政务让她眉宇间染上了一丝倦色,但那金色眼眸深处的锐利,却丝毫不减。
内侍再次无声地捧上绿头牌托盘,这一次,言郁的目光没有过多停留。她指尖在刻着“齐君”的牌子上轻轻一点。
“摆驾毓秀宫。”
毓秀宫东配殿,早已是灯火通明,熏香袅袅。与静心苑的清幽不同,此处布置得更为华丽明亮,透着少年人特有的鲜活气息。殿内暖意融融,驱散了秋夜的寒凉。
当言郁的銮驾抵达时,殿门敞开,一道高大健硕的身影正跪在门口光影交错处迎接。正是齐垣。
他显然经过了精心的准备,却并非宁青宴那般含蓄。他穿着君侍标准的“盛装”——一件材质轻薄、色泽明丽的宽大外袍,袍襟大敞,毫不掩饰地露出大片紧实的小麦色胸膛和块垒分明的腹肌。下身则是一条同色系的绸裤,裤裆处竟是特意设计开敞的样式,将他那根早已昂首挺立、激动得不断渗出清液的粗长阳具,赤裸裸地袒露在外!那紫红色的硕大龟头在灯火下泛着水光,显得格外醒目和……诱人。
见到言郁,齐垣的眼睛瞬间爆发出明亮的光彩,如同瞬间被点燃的火焰。他立刻俯身行礼,声音洪亮中带着难以抑制的激动和一丝颤抖:
“臣齐垣,恭迎陛下圣驾!”
但他行礼的姿态,却远不如宁青宴那般温顺。几乎是话音刚落,他便迫不及待地抬起头,那双如同黑曜石般闪亮的眸子直勾勾地望向言郁,脸上洋溢着阳光般灿烂又略带傻气的笑容,带着少年人特有的直率和大胆,急切地问道:
“陛下!您今晚……今晚是在垣儿这里歇息吗?”
他一边问着,那双眼睛如同黏在了言郁身上,火热的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渴望,从头到脚地舔舐着这位年轻的女帝。他那根毫无遮掩的阳具,因为主人的激动,更是翘高了几分,龟头顶端分泌出的清澈粘液,拉出了一条细细的、羞耻的银丝,滴落在地面上。
言郁走到主位坐下,并未立刻回答他这近乎放肆的问话。她金色的眼眸平静地扫过他敞露的、肌肉线条流畅的胸膛,以及那根嚣张地挺立着的、属于处男的、未经人事的紫红色阳具。那物件尺寸惊人,龟头饱满圆润,蕴含着蓬勃的生命力,却因为主人的青涩而显得格外“单纯”。
她伸出手,指尖微凉,轻轻抚上了齐垣因激动而泛红的脸颊。触感温热,肌肤光滑而富有弹性,充满了青春的活力。
“你说呢?”言郁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玩味,金色的瞳孔中映出齐垣骤然放大的瞳孔和更加炽热的眼神。
这近乎默认的回答,如同一点火星溅入了油锅!
齐垣浑身猛地一颤,巨大的狂喜如同海啸般将他淹没!他再也克制不住,几乎是手脚并用地从地上爬起来,像一只看到主人的大型犬,迫不及待地凑到言郁的座前。他不敢坐上榻,而是直接跪在了言郁的腿边,高大的身躯微微前倾,将脸颊主动蹭向言郁抚摩他脸庞的手,发出满足的、如同幼兽般的哼唧。
“陛下……”他激动得声音都变了调,带着浓重的鼻音和毫不掩饰的欢喜,“垣儿……垣儿好开心!”
但身体的反应远比语言更加诚实和急切。那根暴露在外的阳具,因为主人的狂喜和靠近言郁所带来的强烈刺激,剧烈地搏动起来,马眼如同失控的小泉眼,一股更加汹涌的清液不受控制地滋出,险些溅到言郁的裙摆上。
齐垣自己也感受到了下身难以忍受的胀痛和空虚。他脸红得如同煮熟的虾子,一半是羞耻,一半是情动。他鼓起勇气,伸出微微颤抖的手,一把抓住了言郁那只抚摩他脸颊的手腕,然后,带着一种笨拙又急切的力道,引导着那只微凉的手,向下滑去,越过他敞开的衣襟,直接按在了他左侧那团紧实饱满、因为兴奋而微微发硬的胸肌之上!
当言郁微凉的掌心实实在在覆盖住他火热的胸膛,尤其是感受到那颗早已硬挺如小石子的乳首时,齐垣发出了一声压抑不住的、带着泣音的呻吟:
“嗯啊……陛下……”
他的声音不再洪亮,而是变得小声而克制,仿佛怕惊扰了什么,却又充满了黏腻的、勾人的味道。他仰起头,黑眸中水光潋滟,痴迷地望着言郁,喘息着,用一种近乎撒娇的、带着讨好意味的语气小声浪叫:
“陛下……摸摸垣儿……垣儿的奶子……好想陛下……”
他一边说着,一边主动挺起胸膛,让言郁的手掌更紧密地贴合自己的胸肌,仿佛想将这份触感深深烙印进骨髓里。那根赤裸的阳具,也随着他挺胸的动作而微微晃动,甩出几滴晶莹的液珠,模样既可怜又淫荡。
言郁感受着掌心下年轻而富有弹性的肌体,那颗硬挺的乳首隔着薄薄的皮肤,传递着惊人的热度和勃发的生命力。齐垣这小狗般直白而热烈的求欢方式,与他阳光俊朗的外表形成了有趣的反差,倒是让她觉得有几分新鲜。
她的指尖,开始在齐垣的胸肌上轻轻划动,感受着肌肉的纹理和紧绷的触感。
齐垣的胸膛在言郁指尖的轻抚下微微起伏,如同被春风拂过的麦浪。那紧实饱满的胸肌手感极佳,充满年轻雄性的力量感,却又因为主人的兴奋而呈现出一种诱人的绷紧。言郁的指尖顺着肌肉的纹理缓缓游走,偶尔用指甲轻轻刮过那颗早已硬挺如小石子的深色乳首。
“唔……”齐垣发出一声压抑的、带着颤音的呻吟,身体不由自主地绷紧。这细微的刺激对他来说却如同电流窜过,让他膝行着的双腿都开始发软。他仰着头,黑眸迷离地望着言郁,脸颊酡红,小声地、带着浓重鼻音哀求:“陛下……重一点……垣儿的奶头……好痒……求您揉揉它……”
他的声音又软又媚,与平日的阳光爽朗判若两人,像只收起利爪、袒露柔软肚皮的大型猫科动物,渴求着主人的爱抚。
言郁从善如流。她不再仅仅是轻抚,而是张开手掌,整个掌心覆盖住他左侧那团鼓胀的胸肌,五指收拢,开始不轻不重地揉捏起来。掌心感受着肌肉惊人的弹性和热度,指尖则重点照顾着那颗可怜的乳首,时而用指腹碾压,时而用指甲轻轻抠刮。
“啊啊……嗯啊……就是这样……”齐垣的浪叫声陡然拔高了一瞬,又被他极力压下,变成一种更加勾人的、带着泣音的哼哼唧唧。他主动挺起胸膛,迎合着言郁的揉捏,腰肢不自觉地微微扭动,带动着那根赤裸的阳具一晃一晃,甩出更多晶莹的腺液。“陛下的手……好舒服……揉得垣儿的奶子……好爽……”
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灼热的气息喷洒在言郁的手腕上。揉捏了一阵,言郁的手开始缓缓下移,指尖划过他块垒分明的腹肌。那紧实平滑的触感,如同抚摸过上好的丝绸包裹的钢铁,每一道沟壑都充满了力量的美感。齐垣的腹部随着呼吸急促地起伏,肌肉紧绷,显示出主人内心的激动。
“陛下……下面……下面也好难受……”齐垣趁着言郁抚摸他腹肌的间隙,用那双水汪汪的黑眸望着她,眼神充满了纯粹的渴望和一丝怯生生的请求。他伸出微微颤抖的手,再次轻轻握住了言郁的手腕,这一次,他没有将她的手拉回胸膛,而是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缓慢,引导着她那只沾满了他胸前热汗的手,向着双腿之间那根早已翘首以待、激动得不断滴水的紫红色巨棒滑去!
当言郁微凉的指尖,即将触碰到那根滚烫的、布满青筋的柱身时,齐垣整个人都绷紧了,喉咙里发出一声近乎呜咽的期待声。
终于,言郁的手,如他所愿,一把攥住了那根灼热的、不停跳动的雄性象征的根部!
“嗯啊啊啊——!!!”
齐垣发出了一声绵长而满足的、带着极致欢愉的叹息!这声浪叫不似宁青宴那般凄厉狂放,而是更加娇媚、更加婉转,如同被顺毛抚摸到极致的猫咪发出的餍足呼噜。他浑身剧烈地颤抖了一下,随即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整个人软软地向旁边一歪,竟是顺势就势,小心翼翼地、只挨着一点点边缘,坐在了言郁所坐的宽大坐榻上!
他高大的身躯紧紧贴着言郁,迫不及待地将滚烫的脸颊埋进了言郁白皙修长的颈窝里,如同溺水之人抓住浮木般,深深地、贪婪地呼吸着从她肌肤上散发出的、那股令他神魂颠倒的冷香。
“陛下……好香……”他埋在她颈间,闷声闷气地哼唧着,声音带着痴迷的颤抖,“垣儿……垣儿快要被陛下香死了……”
与此同时,他感受着下身传来的、前所未有的强烈刺激。言郁的手,已经握住了他那根粗长的阳具,开始缓缓撸动。不同于宁青宴那根被充分开发过的老练,齐垣的这根处男阳具更加敏感,仅仅是掌心温热柔软的包裹和缓慢的摩擦,就让他爽得头皮发麻,尾椎骨窜起一阵阵激烈的快感!
“好舒服……”齐垣的浪叫声如同浸了蜜糖,又软又黏,小声地、克制地在言郁耳边响起,带着令人心痒的娇喘,“陛下的手……在摸垣儿的鸡巴……好舒服……舒服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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