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妹到家(1 / 2)

('我叫王凌强,28岁了,还是处男。

普通程序员,微胖,戴着廉价黑框眼镜,头发总是油腻腻地贴在额头上,说话一紧张就结巴。

没有人知道,我脑子里每天都在上演一场又一场血淋淋的强奸戏码。

我恨这个世界,它把我们阉割得太彻底了。

每个人表面上都正经得要命,可我敢打赌,他们每个人心里都藏着和我一样的兽欲。

只是没人像我这么彻底地承认,也没人像我这么彻底地怂。

我连女孩子的手没牵过,吻没接过,连女生正眼看我一眼的次数,一只手都数得过来。

每天早上醒来,第一件事就是打开手机里存的那几千张网络上下载的偷拍照片,对着屏幕撸到射空。

那些照片里有地铁上低头玩手机的白领、有公司里弯腰捡文件的女同事、有公园里推着婴儿车的少妇……

我看到任何一个女人,第一反应永远是把她按在地上,撕烂她的裙子,把鸡巴整根捅进她最紧最湿的地方,听她哭着叫“不要……求求你”。

我幻想把她操到失禁,操到求饶,操到喊我爸爸,操到她醒来也只能哭着承认自己其实就欠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现实呢我只能低着头,假装玩手机,鸡巴在裤子里硬得发疼,然后找个没人的角落狂撸一发,射完之后盯着天花板发抖,恨自己是个彻头彻尾的废物。

我他妈真是个废物。

……

门铃响了。

我从沙发上缓缓起身,向着大门走去。

从猫眼往外看,门口站着一个拖着粉色行李箱的女孩。

她穿着简单的白色T恤和浅蓝牛仔短裙,帆布鞋干净得像刚洗过。身高大概一米六出头,腿又细又直,皮肤白得晃眼。

头发是齐肩的黑直发,微微内扣,刘海柔软地贴在额头上,露出光洁的眉骨。

她低着头,嘴角带着一点点紧张的笑,眼睛弯弯的,像两弯小小的月牙。

是晓柔,我的远房表妹,这个暑假开始在我家里住,直到大学毕业。

她小时候我带她最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时候她才五六岁,总是黏着我,喊我“哥哥最温柔”。

她爸妈工作忙,我就给她讲故事、买糖、哄她睡觉。

十几年过去了,她还是把我当成那个温柔的大哥哥。

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把那股熟悉的热流压下去。

鸡巴已经在裤子里隐隐发硬了,我赶紧把T恤往下拉了拉,走到门口,打开门。

“哥哥!”她一看见我,眼睛立刻亮起来,声音软软的,带着刚长大却还没完全褪去的稚气。

她拖着行李箱往前一步,直接给了我一个轻轻的拥抱。

她的头发蹭到我下巴,带着淡淡的草莓洗发水味,身体软软的、暖暖的,胸前那两团小小的柔软隔着薄薄的T恤贴在我胸口。

我僵在原地,双手悬在半空,不知道该往哪儿放。

她的体温透过衣服传过来,像一把火。

我脑子里瞬间闪过一连串画面:把她按在玄关的鞋柜上,掀起她的短裙,把鸡巴顶进她嘴里,逼她一边哭一边给我口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我只是结结巴巴地说了一句:“晓、晓柔……来了啊……路上、路上累不累?”

她松开我,仰起脸笑得眼睛都眯成一条缝。

那张脸清纯得像一朵刚开的茉莉花,嘴唇粉嫩嫩的,鼻尖上还有一点点细细的汗珠。

眉毛细长,眼睛又大又亮,睫毛长得像两把小扇子。

身材虽然还没完全长开,但屁股却圆润挺翘,腿从短裙下露出来,白得发光,脚踝纤细得像瓷器。

“一点都不累!哥哥你还是和以前一样,一看到我就结巴。”她调皮地吐了吐舌头,把行李箱推进来,“爸妈让我来你这儿借住一下哦,哥哥,你不会嫌我烦吧?”

她一边说,一边弯腰去脱鞋。

短裙随着动作微微上移,露出大腿根部那一小截白嫩的皮肤,还有内裤边缘隐约的浅粉色蕾丝痕迹。

我赶紧把视线移开,心脏狂跳,像要从喉咙里蹦出来。

鸡巴已经完全硬了,顶在裤子里隐隐作痛。

我咽了口口水,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怎么会……哥哥最喜欢晓柔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直起身,笑着挽住我的胳膊,身体自然地靠过来。

那股少女特有的清甜体香一下子钻进我鼻子里。

我脑子里又炸开了一片血红的画面:把她拖进卧室,撕烂她所有的衣服,把她两条细腿扛在肩上,一下一下操到她哭着求饶,叫我“哥哥操死我”……

可我只是低着头,帮她把行李箱拖进客房,手指在箱把上捏得发白。

她还把我当成那个最温柔的哥哥,说不定,我可以用这一层信任……

……

晓柔到家的第一天,我表面上像个最温柔的哥哥,实际上脑子里一刻都没停过把她按在地上强奸的念头。

早上她起床后,我给她做了早餐——煎蛋、牛奶、吐司。

她穿着宽松的睡裙坐在餐桌对面,头发还有点睡乱,眼睛亮亮的,笑着说:“哥哥做的早餐好香啊,比我妈做的还好吃!”

她低头喝牛奶的时候,睡裙领口微微敞开,那两团小小的、软软的乳房隐约露出一道白嫩的弧线。

我盯着那里,脑子里已经把她按在餐桌上,撕开睡裙,把鸡巴整根捅进她嘴里,逼她一边哭一边给我深喉,直到她眼泪鼻涕糊满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哥哥,你怎么不吃啊?”她抬起头,关切地问我。

我赶紧低头,结结巴巴地说:“吃、吃……哥哥不饿。”

鸡巴在桌子底下硬得发疼,我只能用手偷偷按住。

她吃完饭后说要出门买点日用品和衣服,顺便逛逛超市。“哥哥,我自己去就行,你在家休息吧。”

她换了衣服出来——白色短袖T恤,浅蓝牛仔短裙,帆布鞋,背着小包,看起来清纯得像一朵刚摘下的小白花。

十八岁,刚满十八岁,身材该有的都有了,大腿白嫩得反光。

她出门前还抱了我一下,软软的身体贴上来,草莓洗发水的味道又一次钻进我鼻子里。

门一关上,我就瘫坐在沙发上,喘得像头快要发疯的野兽。

她出门了。

终于只剩我一个人,和那个越来越无法抑制的冲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等了整整十分钟,确认她真的走远,才站起来,腿都在发抖。

我走到她住的客房门口,手放在门把上,深吸一口气。

心跳快得像要炸开。推开门的那一刻,我脑子里只有一句话:晓柔……哥哥来帮你收拾衣服了

房间里还残留着她的味道。

床单是她自己铺的,粉色的行李箱放在床边,没完全拉上拉链。

我走过去,跪在地上,拉开行李箱。里面整整齐齐叠着她的衣服。我第一眼就看见了那些内衣。

全是保守可爱型的。

粉色的棉质小内裤,边缘有细细的白色蕾丝,上面印着小小的草莓和卡通小熊。

另一条是浅蓝色的,屁股后面绣着一只小兔子。

还有几条纯白的,纯棉,布料柔软得像婴儿的皮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胸罩也是同款,小小的A杯,罩杯里还残留着她身体的温度。

我拿起一条粉色内裤,双手颤抖着凑到鼻子前,深深吸了一口。

味道……

是少女的味道。

淡淡的洗衣液香,还有一点点她皮肤上残留的奶香味。

布料中间那块最柔软的地方,隐约有一丝若有若无的甜味。

我脑子里瞬间炸开:这就是她小穴的味道……如果我现在把她按在床上,这块布料就会被她的淫水浸湿……

我再也忍不住,拉开裤子拉链,把自己那根已经硬到发紫的鸡巴掏出来。

它粗壮、青筋暴起,龟头已经渗出透明的前液。

我把那条粉色小内裤摊开,裹在鸡巴上,布料柔软地包裹住整个肉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开始慢慢撸动,一边撸一边低声咒骂:“晓柔……你这个小骚货……哥哥从小就照顾你,你却长成这么欠操的样子……哥哥现在要用你的内裤操你……”

我幻想把她压在床上,短裙掀到腰上,内裤拨到一边,整根鸡巴一下捅到底。

她哭着喊“哥哥不要”,我却越操越狠,一边扇她耳光一边说:“叫啊,叫得再大声点,让全世界都知道你被亲哥操烂了!”

撸得越来越快。

我又抓起一条浅蓝色内裤,裹在鸡巴根部,增加摩擦。

丝袜也在箱子里——两双肉色的连裤袜,薄薄的,带着淡淡的香味。

我把其中一只套在鸡巴上,像套子一样上下套弄。

丝袜的触感滑腻又紧致,我脑子里全是她穿着这双丝袜被我从后面操的画面:丝袜被撕开一个洞,鸡巴直接捅进她小穴里,操得她腿都在抖。

我快要射了。

这时,我余光瞥见床边的洗衣篮。里面有她换下来的衣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爬过去,翻开最上面那件——一条刚脱下来的白色小内裤。

布料还带着体温,裆部那块明显有点湿痕。

我整个人像疯了一样,把内裤整个罩在自己头上,鼻子正好对准裆部最脏的那块地方。

味道……

浓烈得让我灵魂都颤了。

最中间那块布料,有一股少女私处的甜酸味。

淡淡的汗味,混着一点点年轻女孩特有的幽香,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尿骚味——她昨天晚上可能尿急没来得及擦干净,就直接穿上了。

我深深吸气,像要把那味道吸进肺里一样。舌头伸出去,隔着布料疯狂舔那块最湿的地方。

咸咸的、甜甜的、带着一点点她身体最隐秘的味道。我一边舔一边把鸡巴裹在她的丝袜里疯狂撸动。

“晓柔……哥哥闻着你的骚内裤……舔着你小穴的味道……你这个小贱货……哥哥要操死你……要射满你子宫……要让你怀上哥哥的孩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快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

我最后用力套弄了几下,鸡巴在丝袜和内裤的包裹下剧烈抽搐,一股一股浓稠的精液喷射出来,全部射在她的丝袜上,射得黏糊糊一片。

我瘫在地上,内裤还罩在头上,喘得像快要死掉。

射完之后的空虚和恐惧瞬间涌上来——万一她提前回来呢?万一她发现内裤上有我的精液呢?

可我脑子里,却已经开始幻想下一次……

下一次,我要的不只是她的内裤。

我要的是她整个人。

我把所有东西匆匆塞回原位,想了想,把那一条穿过的内裤留下,擦干净手,回到客厅坐下。

心还在狂跳,鸡巴却又隐隐发硬。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晚上,客厅的灯调得很暗,我坐在沙发上假装看电视,心却一直悬着。

晓柔从客房里走出来,穿着那件宽松的粉色睡裙,头发随意扎成一个丸子头,脸上带着一点点困扰。她在茶几旁边转了两圈,又弯腰看了看沙发底下,然后回到自己房间门口,蹲下来翻行李箱。

动作很轻,但那条睡裙随着她蹲下的动作向上卷起,露出大腿根部白嫩的皮肤。

我的视线像被钉住一样,脑子里瞬间又开始放片:把她按在行李箱上,从后面把鸡巴整根捅进去,一边操一边问她“内裤是不是哥哥偷的?小骚货,是不是故意让哥哥闻的?”

“晓柔……怎么了?”我强装关切,声音尽量温柔,像从前那个带她玩的大哥哥,“在找什么东西吗?哥哥帮你找。”

她直起身,揉了揉眼睛,表情有点委屈,却又不好意思地说:“哥哥……我好像丢了一条内裤。就是那条粉色的,上面有小草莓的那条……我明明记得放行李箱最上面的,怎么找不到了呢?”

那一瞬间,我浑身的血都凉了。

裤兜里,那条被我白天偷走的粉色小内裤正静静地躺着,布料上还残留着我射过的干涸痕迹。

我的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T恤贴在皮肤上又黏又冷。

心跳快得像要炸开,鸡巴却在这一刻诡异地硬了一下——既是因为恐惧,又是因为那种“她就在找我偷的东西”的变态刺激。

我后悔得想扇自己耳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早知道……早知道就该等她多住几天,等她换下的脏衣服再多积几条再偷!

现在才第一天,就出事了。

如果她继续找下去,如果她怀疑是我……

“丢、丢内裤了啊……”我结结巴巴地重复,喉咙发干,“会不会……会不会掉哪去了。”

晓柔叹了口气,歪着头想了想,然后自嘲地笑了笑:“可能是吧……我最近事情多,记性一直不好。行李箱里东西乱七八糟的,说不定我自己塞到哪个角落了。算了,不找了,说不定过几天又出现了。”

她说完就耸耸肩,转身回房间去了,睡裙下摆一晃一晃,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我坐在沙发上,整个人像被抽空了一样。冷汗顺着脊背往下流,湿了内裤。

我的手在裤兜里死死捏着那条偷来的内裤,指节发白。

幸好……幸好她最后只当是自己记性不好,把这件事抛到脑后了。节后余生,我却没有半点轻松。

相反,那股压抑得快要爆炸的欲望,又一次像野火一样烧起来。

这次的幻想,不再是以前那种把她按在地上强奸、扇耳光、操到哭的暴力画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而是……她爱上我。

我幻想她洗完澡出来,穿着睡裙,脸红红地走到我面前,轻轻拉住我的手,说:“哥哥……我其实一直都喜欢你。从小你就对我那么好,现在我长大了……我想做你女朋友。”

我义正言辞告诉她,这是乱伦,我们是表兄妹。

但是她的爱早就超过了所有,哭着告诉我,她不在乎。

然后她主动吻我,舌头生涩却热情地伸进来。

我们在沙发上慢慢脱衣服,她害羞地捂着胸口,却又主动分开腿,声音软软地对我说:“哥哥……进来吧……我想要你……”

我第一次不是粗暴地捅进去,而是温柔地、一点点地进入她湿热的身体,她抱着我的脖子,在我耳边喘息着叫“哥哥……好舒服……我爱你……”

这种“她爱我、她自愿”的幻想,比以前那些强奸幻想更让我痛苦。

因为它更真实,更遥远,更他妈的折磨人。

我28岁了,还是处男。

她把我当成最温柔的哥哥,却永远不可能爱上我这个普通到发霉的废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我就是忍不住去想——如果她真的爱我,如果她真的愿意让我操,那该有多爽……

那种被她主动抱住、被她叫“老公”的感觉,会不会比偷偷闻她内裤更让人上瘾?

越想越压抑。

鸡巴硬得发疼,却又不敢现在就去厕所撸。

我坐在沙发上,盯着她房间紧闭的门,脑子里像有两股力量在撕扯:一边是刚逃过一劫的恐惧,一边是更强烈的饥渴。

然后,那个本来因为今天偷内裤事件而决定暂停的计划,又一次在我脑子里复活了。

安装针孔摄像头。

我白天就想过,在浴室花洒旁边或者镜柜里藏一个超小的那种无线针孔摄像头。

晚上她洗澡的时候,我就能在自己房间的手机上实时看到——她脱衣服的样子,她光着身子站在花洒下,水珠顺着她白嫩的乳房、平坦的小腹、还有那条粉嫩小缝往下流的样子。

她洗着洗着,或许还会无意识地摸一下下面……我就能把这些画面永远存下来,想看多少次就看多少次。

可现在,恐惧像毒蛇一样缠上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万一被发现了呢?

万一她洗澡的时候摄像头掉下来,或者信号被她手机连上呢?

万一她报了警呢?

家里只有我们两个人,警察一查监控、查购买记录,我就完了。

爸妈会知道,亲戚会知道,所有人都会知道我这个“温柔哥哥”其实是个偷窥狂、变态、偷内裤的色魔。

我会丢工作,会坐牢,会被所有人唾弃,一辈子抬不起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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