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4章 紫灵玉牌(1 / 1)

却说那灵官府邸隐于紫薇宫东隅,云霞缭绕,松柏参天,檐角悬金铃,风起则清音入耳,恍若梵唱低吟。正是:一念清净万缘息,半壶天地藏乾坤。 这一日,斜阳欲坠,暮色如烟,忽见虚空微震,一道金光自天外划破长空,化作一人翩然落地——此人面如冠玉,眉目含笑,衣袂翻飞间似有星河流转,正是今世风流公子至尊玉,实乃齐天大圣孙悟空三生轮回之化身。 他刚回府门,便见庭院之中,雷尊闻仲与梅花仙子正凝神观剑。紫衣执剑而立,青锋映晚照,身姿矫若惊鸿,恰使出一招“白鹤展翅”,剑尖挑破残阳,寒芒四射。花谢手捧香巾,花开含笑侍侧,皆目光灼灼,神情振奋。 “爹,你回来了。”紫衣收剑趋前,步履轻盈如踏莲台,接过香巾替至尊玉拂去额上微汗。 “老爷。”花谢与花开齐施礼,声若莺啼。 至尊玉颔首微笑,望向雷尊闻仲道:“老闻,怎还在此逗留?莫非是惧那紫极律令,不敢归府?” “好个臭至尊玉!”梅花仙子掩唇轻嗔,眸中波光流转,“竟敢取笑你大姐我?当年五行山下谁曾为你哭断肝肠,如今倒学会油嘴滑舌了。” 至尊玉哈哈一笑,未及答话,雷尊已皱眉问道:“你去了多久?” “不过片刻耳。”至尊玉神色淡然。 “你自己看看天色!”雷尊翻眼一指西天,“黄昏已至,少说两个时辰!你可知我等何等焦急?” 至尊玉微微一怔,心中暗忖:原来我在朱雀天官院中看她拔草悟道,竟已耗去一个多时辰。彼时只见她素手翻飞,除尽杂草而不伤兰根,似有所示——此非寻常劳作,实乃以草喻心,去妄存真。正所谓“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岂非正是修心之要义? 他心头豁然开朗,却只苦笑不语。 众人入厅坐定,雷尊急问:“谈得如何?” 至尊玉点头道:“她约我子时于天牢相见。” 雷尊与梅花仙子闻言俱喜。梅花仙子笑道:“如此说来,她是愿助我们了?” “算是吧。”至尊玉眼中掠过一丝疑虑,“只是她先前冷若冰霜,临末反允相会,其意难测。如来常说‘诸行无常’,此事恐有变数。” 雷尊沉吟道:“为何偏要子时?更在天牢……莫非她欲趁夜救人?” 至尊玉亦觉蹊跷,道:“若真如此,我必阻之。夜渡幽狱,非慈悲之道,乃是逆天而行。” 雷尊点头称赞。梅花仙子起身笑道:“那便放心了。明日朝会,你记得手势即可,你一动,我等便随。” 言罢辞去,云履踏空而去,留下满庭清风。 待二人远去,至尊玉忽然忆起一事——接引真君可韩司丈人曾托他求官,既已应诺,岂可失信?佛门讲“信为道源功德母”,道家亦言“轻诺必寡信”。他当即唤来花谢,问道:“紫衣,可知紫微北极太皇大帝府邸所在?” “知也。”花谢乖巧点头。 “指给我看。” 二人登屋脊,花谢遥指东方一处琼楼玉宇:“就在那里。” 至尊玉略一点头,对紫衣叮嘱几句,身形一闪,瞬移而出。 但见前方宫阙巍峨,红瓦覆顶,绿墙环抱,雕梁画栋,金匾高悬,上书“紫微帝宫”四字,笔力千钧,隐隐透出帝王之气。门前车马聚集,仙驾络绎,竟皆步行而入,无一人御风飞行。 至尊玉冷笑一声:“这些神仙,神通广大,偏要摆这凡俗排场。难道不知‘大道至简’?昔年我在灵台方寸山听菩提祖师讲《大品天仙诀》时,便说过:‘真仙不拘形迹,飞腾自在,何须假借舆马?’” 殊不知,紫薇宫有律:禁用飞行术,唯许步行或乘辇,违者以乱纲纪论处。然至尊玉所用乃瞬移之法,属空间挪移,并非飞行,且其修为深湛,气息内敛,纵有监察仙吏,亦难察觉。 他立于角落,冷眼旁观。见来者多为小吏散仙,或穿锦绣华服的富贵子弟,修为不过人间炼气士水准。门前詹事戴圆帽,腰系玉带,一面迎宾,一面命童子收取礼物,口中还念:“此乃鹿茸三两、灵芝一对、赤髓丹五枚……” 至尊玉不禁莞尔:“这哪里是仙府,分明是人间权门!老子当年大闹天宫,骂的便是这般浊世官场。今日看来,千年未变。” 他不再犹豫,大步向前。 “站住!”一名詹事横身拦住,上下打量,见其黑衣朴素,毫无贵气,眼中顿露鄙夷,“来者何人,报上名号!” 至尊玉淡然一笑:“你不必知我是谁,只需去禀告紫微帝君——就说,**昔日花果山水帘洞齐天大圣、今世灵官至尊玉来访**。” 詹事一愣,心知此人气势非凡,不敢怠慢,急忙唤一小童入府通报。 片刻之后,府门大开,鼓乐齐鸣,紫微北极太皇大帝亲自率众迎出,拱手大笑:“哈哈哈!原来是至尊玉贤弟驾到!久仰久仰!” 门外宾客无不惊愕。有人低语:“不过一小小灵官,何德何能让帝君亲迎?”更有甚者怒目相视,因被遣散而心生怨怼。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唯有那詹事擦着冷汗,暗呼侥幸。 至尊玉目光扫过人群,见赤火真君含笑致意,而金蟾则撇头不理,神色倨傲。 他皮笑肉不笑道:“帝君好忙啊,宾客盈门,胜似凡间宰相开府。” 紫微帝君呵呵笑道:“再忙,岂敢慢待贤弟?你是我座上宾,其余人等,明日再来便是。”随即下令闭门谢客。 众宾客怏怏离去,赤火与金蟾互视一眼,皆感不平。在他们眼中,至尊玉不过一介青年,貌若弱冠,竟受如此礼遇,实难服众。 入厅后,茶香袅袅。厅中陈设古雅,太师椅居中,两侧各列八椅,墙上悬挂名家书画,墨香扑鼻。 紫微帝君坐于主位,余人依次落座。至尊玉毫不客气,径直坐于左首首位——此位本属赤火真君,当下气得胡子直抖,面色铁青。 “帝君,”至尊玉端起茶盏,轻拨杯盖,悠悠道,“我今日来,是有事相求。” 紫微帝君微微讶异。寻常惯于周旋应对之人,都喜好迂回铺垫,此人却直言来意,反倒出乎寻常。但他城府极深,仅一笑道:“贤弟何须客气?但有所求,尽管开口。” 至尊玉慢饮一口,细细品味,直至见赤火等人忍无可忍,方缓缓道:“实不相瞒,我有一友,在接引殿为真君,自觉困顿,欲换环境。不知帝君可有空缺?” “换环境?”紫微帝君先是一怔,继而失笑,“原来为此小事!贤弟何必亲自走一趟?” 他转头看向赤火真君:“此事交由你办,寻个职位,调往第二重天太明玉完天即可。” 赤火真君咬牙应道:“遵命。”心中却怒火中烧:我堂堂真君,竟为一小灵官跑腿办事?传将出去,颜面何存! 猛然起身,厉声道:“灵官大人!可敢与我切磋一二?” 一字一句,加重“灵官”二字,意在提醒其身份卑微。 至尊玉尚未答话,心中已叹:“痴人!不知强弱自有天定,争斗徒增业障。”他望向紫微帝君,心想:你若不出言阻止,便是默许试探。 果然,紫微帝君沉默不语,眼中精光微闪——他正欲借此一探至尊玉真实修为。 “罢了。”至尊玉暗叹,“既然你要试火,我便让你见识何为‘火中之王’。” 于是含笑起身:“承蒙真君抬爱,小弟恭敬不如从命。” 一行人移步庭院。紫微帝君布下防御阵法,隔绝气息波动,以防惊扰仙都秩序。 赤火真君立于阵中,神情肃穆。他曾闻帝君评至尊玉为“深不可测”,初时不以为然,此刻却不敢轻敌。 “请!”一声低喝,体内仙气奔涌,催动太阳真火! 刹那间,烈焰腾空,赤火缠身,宛如火神降世。太阳真火者,与南明离火、三昧真火并称三大仙火,威力滔天,仅次于神魔时代之紫薇天火。 “接招!”赤火真君掐诀挥掌,火舌狂舞,如龙卷风般席卷四方。 “火舞翔天!”一声暴喝,火焰化作巨浪,撞上防御阵壁,轰然作响。 金蟾拍掌叫好:“妙哉!此火纯阳无阴,焚尽万物!” 然紫微帝君眉头微蹙:为何至尊玉不避不让?任由真火噬体,竟似安然无恙? 却见至尊玉立于火海中央,神色从容,衣袍未焦,发丝不燃。他心中冷笑:“区区太阳真火,也敢称火中至尊?你可知我乃天生石猴,生于花果山,吸日月精华,纳天地灵气,更得菩提祖师授《大品天仙诀》,炼就金刚不坏之躯?且我曾在八卦炉中煅烧七七四十九日,炼成火眼金睛,早已百火不侵!” 他轻启心扉,默念《多心经》一句:“**心无挂碍,无有恐怖,远离颠倒梦想,究竟涅盘。**” 随即,周身骤然升腾起一片紫金色火焰——赫然是传说中的**紫薇天火**! “什么?!”赤火真君大惊,“这是……紫薇天火?!” 紫薇天火,乃天地初开时所生之火,具灭世之力,凌驾于一切火焰之上。传说唯有上古神魔方可驾驭,今世竟现于一人之身! 两火相撞,紫薇天火如王者临尘,不容他火并存,瞬间压制太阳真火。赤火真君全力催动,祭出法宝“凝火珠”,吸纳四方火性,欲挽败局。 至尊玉却不慌不忙,结“外狮子印”,以紫薇天火灌注其中。九字真言手印本就威力无穷,今得天火加持,更是倍增威能! 每出一印,紫薇天火之势愈盛,终将太阳真火彻底击溃,化为游离火元,消散虚空。 赤火真君面如死灰,双目呆滞——千年修为,一朝尽毁。他颤抖着想要收回残余真火,却仅得十之一二。 紫微帝君等人尽皆变色。他们深知,此战非技不如人,而是根本不在同一境界! “还请贤弟手下留情!”紫微帝君终于开口。 至尊玉本无意伤人,见状收火归元,笑道:“丑态已献,我不打扰了。告辞。” 扬长而去,留下满院寂静。 归来时已是掌灯,府中灯火通明。只见鼓瑟女神子与拉弥亚正与紫衣三人谈笑风生,其乐融融。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们在说什么开心事?”至尊玉落座,笑意盈盈,“莫非在说我?” “谁稀罕说你?”拉弥亚白他一眼,“我们在聊紫衣呢。” 至尊玉不以为忤,转向鼓瑟女神子:“姐姐,王母那边如何?” “王母已应。”她含笑点头。 至尊玉佯装惋惜:“可惜昊天玉皇上帝未必肯依。” 鼓瑟女神子抿嘴一笑:“你还不知?昊天上帝最是惧内,王母命他向东,他不敢向西。数千年来未曾纳妃,皆因畏妻之故。” “什么?!”至尊玉瞪眼,“那位统御万天的昊天上帝,竟是怕老婆之人?” “天下皆知,唯你不知。”拉弥亚轻笑。 至尊玉摇头感叹:“没想到啊没想到……今后当多拜王母才是。” 众人哄笑。 拉弥亚忽问:“你方才去了何处?” “紫微帝君府。”他枕手而卧,将经过娓娓道来。 鼓瑟女神子听罢,娇笑不已:“他想笼络你,也是常理。如此高手,谁不愿得?连昊天上帝都赐你封号,可见重视。” 至尊玉冷然道:“我早看透其心。他是想借王灵官之事牵制我。昊天老儿亦不安好心,如今我如砧上鱼肉,任人宰割。” “此话怎讲?”二人蹙眉。 至尊玉目光深远,缓缓道:“我乃三生轮回之人。第一世,化身为真武大帝,为护西海三公主,魂飞魄散;第二世,化作二郎真君,剜心换命,再入轮回;今世堕入凡尘,觉醒齐天记忆。他们怕我重拾旧日神通,扰乱佛道格局,故联手压制。” 他顿了顿,眼中金光骤闪,嘴角浮现一抹邪笑:“让他们来吧。若真启动天魂绝阵困我,我便掀翻这紫薇宫,让神佛共陷劫中!” 拉弥亚心头一颤,以为魔魄再现,待见其神色复常,才松口气,嗔道:“你吓死我了。” 至尊玉怔住,旋即自嘲:“我也奇怪……自从见过紫微帝君后,体内八岐大蛇魔魄竟再未作乱。莫非它自行消失了?” 鼓瑟女神子若有所思:“你见他时,可曾得何物?” “无有。”至尊玉摇头。 “我想起来了!”拉弥亚忽道,“他赠你一面紫灵玉牌!” 至尊玉一愣,从储物镯中取出玉牌,顿时惊住——原本金光熠熠的玉牌,竟已变为漆黑如墨,光泽流动,宛若液态。 更惊人的是,玉牌上传来一阵熟悉的波动——赫然是**黑绳天谴明王秘术**的气息! “我明白了。”至尊玉蓦然大笑,“魔魄已被吸入此牌!” 鼓瑟女神子凝视片刻,点头道:“此玉本为上古宝玉,后人刻字成牌。其质纯净,能吸邪祟。今既纳魔魄,堪称至宝。” 至尊玉眼中精光闪烁:“若以此玉吸取玄武体内黑绳天谴明王秘术……是否可行?” “难说。”鼓瑟女神子蹙眉,“玄武已彻底魔化,未必有效。” “总要一试。”至尊玉朗声道,“明日我再去求一块。若真能净化玄武,则六界幸甚,苍生得安!” 拉弥亚与鼓瑟女神子相视点头,皆觉可行。喜欢公子风流世无双请大家收藏:(www.qibaxs10.cc)公子风流世无双七八小说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