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哥哥被情敌上完又被弟弟上-TR被撞见(1 / 2)

('榎木慎游荡在街上心中酸苦,感觉哥哥已经离他而去,离他越来越远。哥哥变了……为了外人同他生了嫌隙,明明以前不是这样的。

十多年来兄弟两人相依为命,哥哥一直站在他身边。有一次他和同龄孩子打架对方家长怒气冲冲找上门,胆小的哥哥挺身而出在大人面前袒护他。大人们骂得很脏,说他们是克死父母的扫把星,说小小年纪就这么坏长大一定杀人放火,说他哥哥是废物没本事教不好弟弟。

其实榎木怜十六岁就辍学打工,因为涉世未深被人骗被欺负受了很多苦,可是再苦也没对弟弟吐露一丝抱怨,还总是对弟弟说做人要积极乐观。

榎木慎自己挨骂无所谓不能忍受哥哥被人侮辱,抄起水果刀恶狠狠盯着那些嚼舌根的人。大人们顿时炸锅“我就说这孩子有暴力倾向”“以后一定是个祸害”“这一家都不是好东西”。

面对七嘴八舌的恶语,榎木怜只紧紧抱住弟弟安慰他让他不要冲动。

榎木慎觉得自己无论做了什么,哥哥都会是全世界唯一站在他身边的人,直到今天。

那一夜他所做的事哥哥就已经如此讨厌他,那么他对哥哥做同样的事,哥哥一定会恨他入骨吧。

榎木慎苦笑起来。

——

起初以为弟弟只是出去冷静冷静,转眼已经三天没见人,榎木怜不禁担心起来。

今天他休息本来打算出去找人,可是泷真马突然说要来,还要他穿那套衣服……榎木怜极不情愿地拿出真马送给他的纸袋,里面是一套女仆装。要是普通的女仆装也罢了,偏偏是不正经的,布料少得可怜,裙子短得只能遮住半个屁股,背后还是真空。

泷真马表面是居酒屋的新老板,其实是来混日子的山口会的小少爷。自从这位小少爷空降过来,榎木怜的日子既好过也难过。好过在小少爷对他颇为照顾给他涨工资让他很是感激,难过在小少爷总是偷偷摸他屁股骚扰调戏,他又不好拒绝,只能自我安慰摸就摸吧,反正不会少块肉。直到那次小少爷喝多了非要去他家,发生了那样的事。当时真马气急败坏,他劝了好久,又是求情又是赔罪,为了让他放过慎,不惜……榎木怜摇摇头,事已至此还想什么呢,这就是命运弄人吧。

叮咚叮咚叮咚门铃急切响个不停,榎木怜开门,春风得意的泷真马大摇大摆走进来,那晚的事似乎已经全然抛在脑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泷真马出身黑道世家,听过见过的多了,才不会把贞操什么的放在眼里,那晚就当被疯狗咬了,再说堂堂山口会少爷酒后失身传出去他的名声也不好听。当下最要紧的是把怜吃到手,及时行乐。该死的榎木慎,你的罪就让你哥哥帮你偿还吧。泷真马邪恶地笑了,他今天特地带了些小玩意,用在怜身上一定很合适。

榎木怜已经穿上了女仆装,前面小块布料勉强遮住胸乳,白皙的脊背裸露在空气中,柔软的细腰上系着丝带,轻轻一扯便能将他剥个精光,蕾丝裙摆下小巧可爱的肉茎若隐若现,他紧紧并拢双腿,脸红得滴血,局促不安地看着泷真马。

泷真马鼻血都快流出来。这几天他一直禁欲还吃了好多大补海鲜,就为了这个时刻。话也不多说了,调情也没耐心了,他饿虎扑食般将香香软软的猎物推倒在沙发上。

“真马!等……”榎木怜惊呼一声,话还未说完就被急不可耐的堵住了嘴。

榎木慎回家时,两人正做得昏天黑地,压根听不到开门的声音。

先看到的是榎木怜,可怜的哥哥正坐在不知道哪个男人的肉棒上,纤细的腰肢轻轻摇摆像在主动献媚,全身泛着情欲的薄红。男人似乎嫌他动得太慢,从身后掐住他的细腰上下耸动起来,顶得他高高仰起脖子,要不是戴着口枷想必已经淫叫出声了。泷真马说这叫情趣,除了这个还给他戴了皮质手铐和项圈。

等榎木怜回过神来,弟弟正面无表情站在玄关,把他和男人交媾的姿态尽收眼底。慎!不要!不要看……他绝望地摇头,泪水夺眶而出。

“嘶……宝贝别夹我。”泷真马被榎木怜挡住视线没发现屋里多出一个人,只感觉肏着的人突然浑身紧绷,小穴死命绞紧,夹得他快要升天。

他开始冲刺,准备狠狠射给这个没人教就学会了榨精的淫荡小穴,他已经在里面射了两次,每次都爽得要命。怜简直太好肏了,每次被灌精时穴心都乖乖跟着喷水让他又硬起来,他总是趁小穴沉浸在高潮里没缓过来突然偷袭狠狠抽插,痉挛的穴肉被迫颤抖着给肉棒按摩,把他伺候得别提多爽了。

他正美美想着,下一秒,小穴噗的一声吐出肉棒,榎木怜被拉走了,榎木慎阴沉可怖的脸出现在他面前。泷真马脸色刷白,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他还是射了,射得哆哆嗦嗦,可能是这辈子最窝囊的一次。

榎木怜拼了命想解释但是说不出话双手也被拷在身后,只能眼睁睁看着弟弟的拳头落在真马身上。

泷真马挨了好几拳,毫无招架之力,情急之下榎木怜用身体挡住了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哥哥?榎木慎一瞬间错愕,他不明白这个人哪点好,哥哥就这么喜欢他吗?

趁这个时机,泷真马还算聪明赶紧解开怜的束缚。

“别打了,慎!”榎木怜叫住弟弟,担心弟弟把人揍出个好歹,真马的家世不是他们惹得起的。

哥哥被人当成鸡扒套子随意玩弄,居然还如此袒护这个人?“为什么……”榎木慎生气,愤恨,看见哥哥一脸担忧之后却瞬间卸了力气,颓然坐倒在地,又化作小时候那个缺乏安全感的少年。

弟弟长大后榎木怜还是第一次看到他这样,心疼不已,忍不住上前抱住他。

撞见兄长在家白日宣淫,还是跟一个男人……一定很难接受吧。榎木怜后悔万分,他不是没求过真马去酒店开房,可真马非要在家里做,说要让他家每个地方都留下两人欢爱的回忆。榎木怜欲哭无泪,只求别给弟弟留下心理阴影……他不停责怪自己没有当好哥哥,完全不知道弟弟的真实想法。

榎木慎闭上眼,以前哥哥就是这样哄他安慰他的,哥哥已经太久没有抱过他了。但是,哥哥还能抱他多久呢,哥哥已经被别人捷足先登了。早知如此他就应该先下手为强,榎木慎悔恨地想,接着反手抱住哥哥狠狠吻了下去。

榎木怜已经被人玩透了,不止身上全是性爱痕迹,之前给人口的时候还被射了满满一嘴,然而榎木慎毫不介意,用力吸吮着对方舌头。泷真马在一旁看呆了,忘了自己被揍得脸上挂彩,全神贯注看着两兄弟啃嘴巴。再怎么见多识广,兄弟相亲泷真马也是第一次见。

“你们这不是乱伦吗?!”他脱口而出,被榎木慎瞪了一眼,立刻住了口。

榎木怜被亲得呼吸紊乱,心里更乱,呆呆看着弟弟认真的眼神,脑子一片空白。

榎木慎放开哥哥,神色有些悲伤,欲言又止,最后终于开口,“哥哥,你讨厌我吗?”

榎木怜愣住了,此刻的慎就像一只害怕被抛弃的大型犬。他怎么可能讨厌呢,就算慎犯错那也是他这个做哥哥的没有教好,无论发生什么他都会和慎共同面对、共同承担。榎木怜眼神柔和下来,摇了摇头,露出一丝怜爱的微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

榎木慎把哥哥拉进浴室清理,哥哥再三拒绝他才没有动手帮忙,但是也没有出去。

榎木怜感觉弟弟的眼神像X光一样扫射着他,把他里里外外看了个透。清理后面的时候他央求弟弟出去别看,弟弟偏死盯着那处,目不转睛守在一旁监督要他把穴里的精液抠得干干净净。榎木怜只能硬着头皮当着弟弟的面插进被肏开了的后穴,艳红穴口一张一合流出他和别人苟合的罪证,整个过程被看得一清二楚,他难堪得恨不得找地缝钻进去。

半夜,累了一天的榎木怜沉沉陷在被窝里,暖色的夜灯照亮他柔和恬静的侧脸,他紧闭着眼,睫毛微微颤抖,白嫩嫩的双腿架在人胳膊上露出毫无防备的嫩穴,趁他熟睡,一根粗长肉棒埋在穴里小幅度进出感受着他体内的暖热。侵犯他的人动作轻柔,可肉棒涨大一圈还是把人弄醒了,榎木怜迷迷糊糊只觉身下酥麻酸胀,睁开眼发现弟弟正从容不迫把肉棒往他屁股里送。

“哥哥你醒了,你里面动得好厉害……”榎木慎摸着哥哥平坦的腹部,那里被他顶出了一个凸起,里面紧致湿热的肉壁随着哥哥苏醒开始剧烈蠕动,把他吸得舒服至极。既然人醒了他也不用再克制,在哥哥体内卖力耕耘起来。他早就想这么做了,虽然被人抢了先,但他一定要把其他男人的痕迹彻底抹掉,让哥哥的身体只能记住他的形状。

“不行……不行啊慎,快拔出去,我是你哥哥……”榎木怜一下子清醒过来,上面的嘴在拒绝,下面的嘴却不由自主缠上肉棒,食髓知味吸吮起来。他视如珍宝一心呵护长大的弟弟正大开大合肏着他,还把他肏出了感觉,他知道这是不对的,可事到如今已经无力反抗,他浑身软得像一滩水,很快就被肏得娇喘吁吁说不出一句整话,只能任由弟弟为所欲为。

“哥哥,我爱你。”过了很久,榎木慎突然地告白,接着毫无保留释放在哥哥体内。

榎木怜颤抖着被弟弟内射了,小穴抽搐着再次高潮,整个人爽到脚趾蜷缩,一声尖叫过后轻轻啜泣起来。弟弟的告白让他无所适从,身体的快感更让他一片混乱。

“再来一次吧哥哥,你还没有被我肏射。”说着榎木慎竟又动了起来。

“不……我已经射不出来了……”榎木怜可怜兮兮告饶也无法阻止体内肉棒再次变硬,他扭着屁股想躲,断断续续的呻吟哀求,无论做什么都只会让弟弟肏得更狠。他知道这一晚是躲不过了,乖乖献出屁股向肉棒投降,乞求肉棒怜惜。白天他被玩了很久,身体早就敏感得不行,晚上又挨一顿肏,不一会就被顶到腰肢酸软,哭叫着射出一股清液。他茫然看着前方,眼前水雾迷蒙,已经不知自己身在何处,也似乎忘了把他肏到高潮的人是谁。

榎木慎看着哥哥爽到失神傻傻看着天花板的痴态,心满意足地吻了上去。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明明是个男人肏起来比女人还爽,有传言说你是华族,是真的吗。”

花街的一间和室内,金发碧眼的男人用力顶弄着身下体型纤弱的美人,美人衣衫不整十分狼狈,漂亮白皙的脊背裸露在外,原本束起的长发在激烈运动中如瀑布散开,男人撩开青丝抚摸着瓷器一般的肌肤,赞叹不已。

野宫怜像母狗一样趴在地上,辛苦承受着洋人过于巨大的性器,细长的眉痛苦地拧在一起,他咬紧唇拼命忍耐,还是漏出几声旖旎的呻吟。

他最初是为表演茶道而来,清冷如水的容貌,扶柳般的身姿,修长的手指和精湛的技艺,在脂粉香气堆里一切都很出众,他闭口不提自己的来历,旁人都在猜测,这样标志的东方美人属实少见又难得。然而在这个欲望横流的地方,没有人能全身而退,纵是天人之姿也不例外。

许久,男人发泄完毕心满意足离开了,野宫怜尚未从高潮中缓过来,双眼无神躺在一片狼藉中喘息,合不拢的后穴流出一股股白精,可见今晚他受了多少折腾。他撑起身子,捋了捋凌乱的头发,素净的藤色小袖和服已经变得皱巴巴,他简单整理了下系好腰带,趁天刚蒙蒙亮悄悄离开花街,赶紧往家走去。

野宫过去也算贵族世家,宽阔的宅邸,精致的庭院,处处透着曾经的显赫和如今的腐朽。时代巨变,华族没落,野宫家更是一落千丈。老爷去世后留下两子,人丁单薄,无权无势,长男野宫怜作为少当家抗下所有债务,他遣散仆人,变卖家产,可还是改变不了入不敷出的现状。

“哥哥,我想出去挣钱。”野宫裕刚满十八岁,也想为家里做点什么。儿时他生了一场大病,差点活不成,之后就被养在家里甚少出门,虽然他已成年,野宫怜还是不放心他出去,何况这个世道,他又能做什么呢。华族若是沦落到用双手谋生,只会为人耻笑,家名蒙羞,尊严扫地。若是连身份都没有了,他们还有什么?

野宫怜摸了摸弟弟的头,眼神温柔似水,他如何低贱都不要紧,只要弟弟还能当一个无忧无虑的小少爷。尽管华族式微,昔日光辉仍在,与生俱来的高贵血统和世代承袭的礼仪教养仍是许多家族的向往。他要为弟弟在其中选一户好人家。

他这副肮脏的身子,已经无所谓了,唯有弟弟……他一定要让弟弟幸福。

野宫裕却没有想这么多,只觉得哥哥每天流连花街自暴自弃,家中负债累累,他不能坐视不管。

今天野宫怜同往常一样说要出去转转,野宫裕知道哥哥又要去花街了。

“哥哥,可以不要再去那种地方了吗。”野宫裕有些无可奈何看向哥哥,叹了口气,不知哥哥何时才能振作起来。

哥哥回以抱歉的微笑,模棱两可地说,“不去的话,可不行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以前听仆人说,花街是男人的温柔乡,去了那里什么烦恼都没有了,想必哥哥因为如此才整天往花街跑。野宫裕暗自下定决心,一定要帮哥哥分担压力,他也是野宫家的后代啊。

一日趁哥哥不在家,他偷偷溜了出去,他以为有手有脚便能自立,不成想世道险恶,一出去就受了教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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