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老公对不起你(女绿H)(1 / 2)
陆骁廷停不下来了。
体液在交合处融化,变成黏糊糊的一团,裹在他的柱身上,随着每一次进出被带出来又顶回去。
温峤的身体已经从最开始的紧绷变成了一种柔软的顺从,穴肉不再痉挛着抗拒,而是湿淋淋地裹着他,像一张嘴含吮着他,在他每一次顶入的时候主动往两边让开,给他让路。
这是顺从,乞求用这种方式得到他的疼惜。
疼惜?
陆骁廷满头大汗,哼笑着掐着她的胯骨,把她从沙发靠背上拽回来,龟头碾过子宫颈前那片已经肿到发烫的软肉。
这么骚浪的穴儿,就该肏烂才对。
“啊……啊啊……”
无意义的词汇溢出来,温峤已经没有力气尖叫了,声带在几个小时的持续使用中变得沙哑,只有甬道还在本能地收缩。
阴道壁肿得几乎快要合不拢,每次顶入都能感觉到那层黏膜的灼烫。
陆骁廷俯下身,胸膛贴上她汗湿的后背,体温隔着那层薄薄的汗液交融在一起,手掌从她的胯骨滑到小腹,掌心贴上那层绷紧的皮肤,能摸到自己的龟头在她体内顶出的弧度,那团隆起就在他掌心里反复鼓起来。
他应该停的。
脑子里有一个很小的声音在说这句话,声音来自很远的地方,他应该停的。
他已经肏了太久,也射了太多,这已经远超过李雯婷设定的时限和次数,但他停不下来。
几年了,他有多少年没那么爽过,他记不清了,也可能是从八年前他们的第一次那天开始,他就一直没有得到满足。
他在李雯婷体内总是收着劲,怕弄疼她,怕她不舒服,怕她觉得他太粗暴,每一次射精都精准克制,把所有的欲望都压缩成射精时那短暂的绷紧,然后放松退出。
最后亲吻妻子,温柔地说一句,“辛苦你了”。
他装得太久了,久到他自己都快忘了,真正的性爱应该是什么样子。
应该是像现在这样,不计后果,完全忘我,只有这口穴,和插在里面的肉棒。
他真的装不下去了。
温峤的脸埋在沙发靠背里,含混地呜咽着,身体被撞得一耸一耸的,乳尖在皮面上蹭来蹭去,那两颗已经被吸到红肿的乳头每一次摩擦都带着一股又疼又痒的电流,从胸口直直连到小腹深处。
那根粗到夸张的肉棒在体内进进出出,她已经不记得这是第几个姿势了,后背、侧面、正面、坐着、跪着、站着,他把她翻来覆去,确保每一面都被他烙上印记。
意识在崩溃的边缘晃荡,眼前的世界忽明忽暗,有时候她甚至听不到周围的声音,只能感受到陆骁廷的肏干。
她快要被肏死了,不,她死不了,可这样才更可怕。
温峤的手指在沙发皮面上抓了两下,指甲嵌进皮面里,试图找到一个支点把自己从这具快要散架的身体里拽出来。
可皮面太滑了,全是不知道是谁留下的体液,她的手指在上面打滑,抓了两次都滑开了。
视野里全是晃动的影子,暖色的灯光在泪水的折射下碎成一片一片的光斑,她看不清任何东西。
她眨了眨眼,眼泪从眼眶里滑出来,沿着鼻梁往下淌,视野清晰了一瞬。
邹惟远,距离她几步远。
他的腿间有一个女人,跪在地毯上,脸埋在他胯间,头发散下来遮住半张脸,头颅上下起伏着,但他没有看那个女人,目光落在她脸上。
似乎在引诱她,让她过去。
她应该过去吗?温峤不确定,但她还是爬了过去。
可能是在所有人都在疯狂的场合下,只有他依然保持着那种不紧不慢的姿态,总之她的脑子里形成了一个荒唐的结论:邹惟远不会肏她。
他是安全的。
温峤撑着沙发靠背,从陆骁廷身下往前爬,膝盖在皮面上打滑,每爬一步都要耗费比平时多一倍的力量。
因为陆骁廷还插在她体内,他没有退出去,甚至没有减速,就那么跟着她往前爬的节奏缓缓挺腰,她爬一步,他顶一下,龟头撞上子宫颈,把她往前送半寸。
她爬得很慢,大腿内侧的肌肉在持续几个小时的痉挛中已经失去了弹性,每挪动一寸都在发抖,从腹股沟开始,沿着腿根往下蔓延,一直抽到膝窝。
陆骁廷没有拦她。
他甚至没有意识到她在爬,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两人的交合处,他掐着她的胯骨,腰胯摆动的幅度大到她的身体在每一次顶入的时候都会往前窜一截。
他不肯让肉体分离,就在她窜出去的那一瞬间收紧手指,把她拽回来,然后更深地顶进去。
最后,温峤的手指抓住了邹惟远的搭在沙发上的手。
邹惟远垂眸看着她。
她的脸上全是泪和汗,眼尾红着,嘴唇被咬出一排齿印,头发全湿了,黏在脸侧和脖子上,有几缕垂下来。
陆骁廷还在后面肏她,龟头碾过子宫颈,那圈已经被撞到松软的软肉乖乖地张开,含着他。
“嗯——嗯——呃——啊啊——”
温峤身体被顶得往前一耸,额头几乎撞上他的膝盖,又被掐着胯骨拽回去,龟头重新嵌进宫口,那股酸胀从骨盆最深处炸开,沿着脊椎往上窜,她的眼泪又涌出来了。
邹惟远推开了腿间的女人,却迟迟没有解救她,就那么垂眸看着她,看着她趴在自己腿边,被另一个男人肏到浑身发抖,手指攥着他的指尖。
温峤瞳孔涣散着,没有焦点,嘴唇翕动着,想说什么,但声音卡在喉咙里出不来。
陆骁廷又顶了一下,她的身体往前一栽,额头抵上他的膝盖,呻吟闷在他裤腿上,变成一团湿热的气流。
邹惟远偏头看了陆骁廷一眼。
陆骁廷的眼睛始终盯着那口被他肏到糜烂的穴,自己那根粗到夸张的肉棒在那两片肿起的阴唇之间进进出出,他额头上全是汗,有些顺着鼻梁往下淌,挂在鼻尖上,滴在温峤的后背上。
温峤的手还攥着邹惟远的手指,攥得很紧,指甲嵌进他的皮肤里,留下几道月牙形的凹痕。
邹惟远另一只手从扶手上抬起来,却不是掰开她的手,指腹触上她的眼下。从那里开始,沿着泪痕的轨迹,经过鼻梁的侧缘,顺着脸颊的弧度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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