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1 / 2)

鸳鸯被里翻红浪,不问情由,不问俗尘。

虽然早已经过了用膳时间,也没有人敢去打扰他们。

许久之后,沈归舟躺尸陈穆愉的怀里,缓了好长时间,后知后觉开口,“陈穆愉,下次我再也不敢了。”

识时务者为俊杰,何况她只是一个小女子。

陈穆愉看上去还精神的很,他勾起她下巴,让她的脸对着自己,低沉的嗓音中带着明显的情欲,“你还想有下次?”

眼睛都睁不开的她赶紧道:“没有下次了。”

她可不想最后的死状,是被他弄死在床上。那她若是到了阎王殿,估计都是没脸见鬼的。

意识慢慢回笼,她开始后悔肉偿的决定。

陈穆愉估计是真的气着了,完全没有以往温柔。

直到陈穆愉问她下次还敢不敢了,她终于明白过来,这厮哪里是想和她共覆云雨,分明是报复她毁他名誉之仇。

真他娘的是个小人。

但想到陶义被照顾的那般好,她又不好骂人了。

冲动之下的决定果然是不理智的。

若有下次,她一定要深思熟虑,努力做到将自己摘得干干净净。

她实在是太累了,虽然她的意识还活跃着,眼睛和人已经进入了梦乡。

“沈归舟,沈归舟。”

迷蒙中,她似乎听见了陈穆愉在唤她,想要睁开眼睛,却怎么也是徒劳。最终只能通过鼻音发出了一个‘嗯’字,表示她有听到。

“陶义是谁?”

她听出是陈穆愉,不知何时,这个声音已经让她毫无戒备,“故人。”

陈穆愉看着怀里已经熟睡的她,还染着欲望的双眸深邃如渊。

这一句‘故人’给人太多幻想,可她这一声不带感情的‘故人’也让人不会有不好的遐想。

他在想,到底是她戒备心太强睡着也防备着不愿多说,还是那人对她来说并不重要。

“那你呢?你是谁?”

怀中的人良久没有开口,似乎已经睡着了。

许久后,怀中的人突然轻声呢喃,“我是谁?”

那呢喃中藏着的迷茫和痛苦在黑夜的衬托下显得格外的清晰。

他伸手摸上那张脸,凭着感觉发现那眉头皱了起来。

轻轻地抚了好几下,那皱起的眉头才被抹平。

怀中的人也再没有发出过声音,就连呼吸也很难听到了。

如此,他知道她是真的睡着了。

沈归舟是被饿醒的。

她摸着肚子从床上坐起来的时候,发现身上已经是一身清爽,亵衣中衣已经整整齐齐的穿戴在身上。

不用想,定是陈穆愉做的。

也唯有他对自己上下其手,自己还毫无所觉。

若是换了其他人,估计早就血溅三尺。

她也有点好奇,到底是什么时候起,她失去了对陈穆愉的这份戒备呢?

摸着肚子从床上起来,打算去拿衣架上的衣服,腿一软,差点没跪在地上。

“陈穆愉,你个禽兽。”

步出内室,看到桌上摆着膳食,她如饿了三年的难民飞奔过去。

一坐下,痛的她又在心里咒骂一句陈穆愉。

一股脑的将桌上的东西全部以风卷残荷的形式扫进肚子里,沈归舟才重新觉得自己活了过来。

摸着圆滚滚的肚子出门时,她还得出一个深刻的经验,下次和陈穆愉那什么之前,一定要先填饱肚子。

想法刚冒出来,自己一愣,还有下次?

看着已经差不多要到头顶的太阳,凭经验判断估摸已经是午时了。

整个院子里连个鬼都没有,她在屋檐下站了一会,云泽从房顶跳下来。

“夫人,是要出门吗?”

沈归舟斜眼再看了一眼太阳,那太阳似乎是想把人给晒死。

“你们王爷有没有什么特别的话让你传给我?”

云泽想了下,“没有。”

“比如叫我滚或者让你们赶我走之类的?”

“……”

沈归舟心中疑惑,“昨日我在街上的所作所为你没有告诉他?”

“……说了。”

那他怎么没让她滚。

“那他不生气?”

云泽实话实说,“没有。”

艹!不是吧,这都能忍。

“你没跟他说,我就是一刁徒泼皮,顽皮贼骨,为非作歹,横行霸道,撒赖放泼,奸诈无极。”

“……”

云泽睁着眼睛愣了半天终于醒神,他想了想,道:“昨日王府给朱雀街上摊贩和行人都给了赔偿。”

沈归舟:“……”

过了一息,她不带感情地吐出一句,“不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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