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疯批大佬的草莓牛奶,甜到腿软!(1 / 2)

第2章 疯批大佬的草莓牛奶,甜到腿软!

时间,仿佛在谢寻那句话落下的瞬间,被按下了暂停键。

整个世界褪去了声音和色彩,变成了一副静止的、荒诞的黑白默片。

楚喻的全部感官,都被迫聚焦在两个点上。

一个是自己那只被牢牢扣住的手腕,以及掌心下那紧实、滚烫、充满了惊人爆发力的腰腹肌肉。

另一个,就是近在咫尺的、谢寻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和他耳边那句如同魔咒般反复回响的宣告:

“现在,你归我了。”

他能清晰的感觉到,周围数百道目光,如同无数把锋利的手术刀,齐刷刷的切割在他的身上。那些目光里混合着惊骇、费解、嫉妒,以及一种面对顶级捕食者时,发自灵魂深处的恐惧。

他成了风暴的中心。

一个莫名其妙的、被龙卷风卷到天上的、可怜的垃圾袋。

“叮铃哐啷——”

他手里那个银色的托盘,终于承受不住主人神经末梢传来的剧烈颤抖,在一阵清脆的交响后,毅然决然的从他手中滑落,重重的摔在光洁如镜的大理石地面上。

玻璃杯碎裂的声音,尖锐而刺耳。

这声巨响,像是一颗投入死寂湖面的深水炸弹,瞬间打破了现场那诡异的平静。

楚喻浑身一个激灵,像是触电般,猛地想抽回自己的手。

然而,那只被谢寻扣住的手腕,仿佛被焊死了一般,纹丝不动。

谢寻的手掌干燥而温热,力道大得惊人,那感觉不像是被人握住,更像是被一把烧红的铁钳给钳住了,灼人的温度顺着他的手腕,一路蔓延到他的心脏。

【放手!放手啊!大佬!祖宗!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再也不敢在心里对您非分之想了!我发誓!我就是个管不住脑子的嘴炮王者,我的心是纯洁的!我的取向是笔直的!】

楚喻的内心在疯狂咆哮,声嘶力竭,几乎要喊出破音。

然而他的脸上,却因为极度的恐惧而血色尽失,嘴唇哆嗦着,连一个最简单的音节都发不出来。他此刻的表情,一定像极了被老鹰盯上的、马上就要被开膛破肚的小鹌鹑,可怜、弱小,又无助。

谢寻似乎对周围人群的骚动和地上的那片狼藉毫不在意。

他的目光,依旧带着那种猫捉老鼠般的玩味,饶有兴致的欣赏着楚喻脸上那副惊恐交加、濒临崩溃的表情,仿佛在欣赏一幅绝妙的艺术品。

过了仿佛一个世纪那么久,他才慢条斯理的松开了按在自己腰上的那只手,转而以一种不容抗拒的姿态,扣住了楚喻的后颈。

那力道不重,却带着一种宣示所有权的意味。

“走。”

一个简短的音节,从他薄情的唇中吐出。

他甚至没给楚喻任何反应的时间,就这么半推半抱着,强行带着他转身,朝宴会厅外走去。

楚喻的四肢百骸都已经软成了面条,双腿发虚,根本使不上一点力气。他几乎是被谢寻提着走的,脚尖在光滑的地面上踉跄的划过,姿势狼狈不堪。

【救命!这是什么展开?光天化日……不对,朗朗乾坤之下,强抢民男吗?!】

【剧情不是这么写的啊!原书里我不是应该被他泼一脸酒,然后像个垃圾一样被赶出去吗?为什么现在是打包带走?剧本拿错了吧喂!】

【谁来救救我!警察叔叔!这里有人被非法绑架了!扫黑除恶了解一下?】

楚喻的内心戏已经从警匪片无缝切换到了法制现场,但现实中,没有一个人敢上前阻拦。

他们只是敬畏的、默默的看着那个站在金字塔顶端的男人,带着他新捕获的、不知名的“猎物”,如同摩西分海般穿过人群,消失在宴会厅那扇厚重的雕花大门外。

直到那扇门缓缓合上,隔绝了所有视线,宴会厅内才像是突然恢复了信号,压抑到极点的议论声如同潮水般嗡嗡响起。

“天啊……刚才发生了什么?那人是谁?”

“谢寻……谢寻他居然会主动碰别人?”

“他不是有世界上最严重的洁癖吗?我从没见过他让任何人靠近他三步之内!”

“那个小侍应生到底是什么来头?难道……是谢寻养在外面的?”

这些纷杂的议论,楚喻一个字都听不见了。

他被谢寻毫不温柔的塞进了一辆劳斯莱斯的后座。

车门“砰”的一声关上,那沉重的声响,像是一记丧钟,敲碎了他所有侥幸的幻想。

车内的空间很大,大到奢侈。脚下铺着柔软得不像话的纯白羊毛地毯,空气里弥漫着和谢寻身上一模一样的、冷冽又高级的雪松香气。

可楚喻却觉得,自己像是被关进了一个移动的冰窖,压抑得让他喘不过气。

谢寻就坐在他的身边。

明明两个人之间还隔着一个能再塞下两个楚喻的距离,但那股无孔不入的、属于顶级捕食者的强大压迫感,却像是实体化的空气墙,将他挤压在车门的角落里,动弹不得。

车子在一阵平稳、几乎感觉不到的微颤中启动,窗外的流光溢彩飞速倒退,汇成一片模糊的光带。

楚喻把自己的身体缩到最小,僵硬得像块石头。他的眼睛死死的盯着自己的鞋尖,恨不得用视线在那双廉价的黑皮鞋上烧出两个洞来。

他连呼吸都刻意放轻了,生怕一丝一毫的动静都会引来身边那头猛兽的注意。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

【他会把我带到哪里去?郊区的废弃工厂?城外的乱葬岗?还是直接开到码头,给我绑上水泥块沉江?】

【我还有机会活到明天早上吗?我还想看看明天的太阳啊!我还没来得及享受一下穿书后的退休生活啊!我才刚从996的社畜生涯里解脱出来……难道就要直接进icu,还是说连icu都没机会进,直接一步到位去殡仪馆了?】

【冷静,楚喻,你现在必须冷静下来分析。他为什么会这么做?他刚才说‘满足你’……难道……难道他真的能听见我在想什么?】

一个荒谬到极点的、几乎能把牛顿从棺材里气活过来的念头,如同最耀眼的闪电,再一次狠狠的劈中了他的天灵盖。

【不,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读心术?这又不是修仙玄幻小说,这是都市霸总文学!要讲科学!要尊重唯物主义世界观!一定是巧合!对,就是巧合!】

楚喻在心里拼命的用自己贫瘠的科学知识安慰自己,但他的心,已经一寸一寸的沉到了谷底。

巧合?

世界上真的有这么精准到令人发指的巧合吗?

他前一秒刚在心里对人家的公狗腰发表了一番虎狼之词,后一秒就梦想成真,被抓着手来了个零距离亲密接触。

这比他买彩票中五百万的概率还要低吧!

车厢里安静得可怕,只有引擎发出的、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平稳嗡鸣。

这种死寂,比任何酷刑都更让人煎熬。

楚喻因为过度的紧张和恐惧,只觉得口干舌燥,喉咙里像是有一团火在熊熊燃烧,连吞咽口水都觉得刺痛。

一个更大胆、更疯狂、更作死的测试念头,不受控制的从他那片名为“求生欲”的贫瘠土壤里,顽强的冒了出来。

他决定,死马当活马医。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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