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盖章(2 / 2)
“等,等等!”方随意有些慌了,手撑在他胸膛,连忙制止了他的行为,“你不是还要去公司吗?”
“不去了。”时淮楚拿开她阻挠的手,抬手就要扒拉她刚刚穿好的衣服。
“时淮楚,我错了,我刚刚说的反话。”方随意怕真再来一次,今天她和他都没法走出这栋别墅,认怂很快。
“那把刚的问题好好回答一遍。”时淮楚打住手上的动作,垂眼看她。
方随意有些心梗。
但迫于眼下形势,她还是立马改了措辞:“昨晚时总表现得很好,我很快乐。”
“这样啊?那看来为了时太太的快乐,以后只能多辛苦辛苦我了,不能让时太太对我失望。”时淮楚还算满意,松开了她。
方随意再一次被他的话哽住。
他这是在给自己荒淫无度找借口吧?
但眼下实在不是跟他计较这个问题的时候,这都快十二点了,两人昨晚荒唐了一整夜,压根没把今天当工作日,这个点公司的人都快吃午饭了。
“我先整理整理去公司了。”从他身下钻出,她小跑着回到化妆台前,简单给自己化了个妆,先时淮楚出门去了工作室。
两人今天在公司都还有一堆事,时淮楚没在别墅多逗留,方随意走后,他也去了无尽。
午饭都没吃,到了后忙了会儿工作,下午的时候,他直接进了会议室。
叶沐今天有些反常,平时话最多的人,今天开会的时候一句话也没说。
把业绩报告放到时淮楚身边时,一叠厚厚的文件砸下来,砸得桌面啪啪作响。
时淮楚拧眉,抬眼看他:“有事?”
“楚爷,我昨晚气得一晚上没睡着。”像是生怕他听不见,他把放文件的声音又制造得响亮了一些。
“嗯。”时淮楚语气很淡。
“你说你老婆是方老师的事,为什么所有人都知道,就我被瞒着?还是不是兄弟?决裂吧!”叶沐很受伤。
“我也不知道。”陈齐在旁边小声插了句。
时淮楚阖了阖双眸,抬眼对两人一人说了一句:“滚!”
“不滚!”叶沐非但没滚,反倒在他身边坐了下来。
他说话一向不正经,一条手臂撑在时淮楚身侧,俯下脸庞凑到他面前,叶沐嬉皮笑脸:“要不,你哄我一下?”
时淮楚埋头翻阅着文件,这次连眼神都没赏给他:“老子只哄媳妇,对哄男人不感兴趣!”
“那补偿总得有吧?”叶沐继续提要求。
“想要什么?”时淮楚头也不抬。
他严重怀疑这才是叶沐闹这么一出的目的。
“周五海城有场拍卖会,会有块古董表竞拍,你拍了送我?”叶沐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变,讨好地赶紧挨他坐下,顺手把咖啡杯递给他。
“行。”无尽每个月进账以亿为单位,一块表对时淮楚而言是小事,他并没有拒绝。
叶沐满意了,献殷勤地又说:“对了,我提前了解过,这次拍卖会上还有好几款珠宝会竞拍,你要不要顺便一起拍来送给嫂子?”
时淮楚微愣,终于对他的话有了点反应。
珠宝……
他想到了昨晚过分耀眼的方随意,礼服穿在她身上很美,但脖子和耳朵却光光的没有任何装饰,方随意确实缺好看的珠宝。
“知道了,你可以滚回你座位了。”时淮楚面无表情合上文件,让众人继续开会。
时光工作室。
方随意到了后忙了整整一个下午,晚上快下班的时候收到几样礼物。
和昨天那套礼服一样精美的盒子,包装也一样大。
“我去,这是时总送的吧?可真够财大气粗!”周橙看到后数了一下,盒子一共十个。
方随意把盒子一个个打开,里面躺着的是十套礼服,不同颜色,不同款式,不同风格。
她只看了一眼,立马明白过来时淮楚送自己这么多礼服什么意思。
昨晚她不让他撕礼服的时候,他说赔她十套,后来礼服还是遭殃,他今天就把赔礼送来了。
且每套都和昨晚那条是一样的价位,十套每套都七位数的价格。
其中一个盒子里还留了张他亲笔写的纸条:回去后穿给我看。
“写的什么?是表白吗?”周橙看热闹不嫌事大,凑过来想要看纸条上的内容,方随意却反应迅速,纸条揉成一团,她放进了自己的包包里。
“没什么,就留了个名字而已。”淡淡回了她一句,方随意把礼服一件件收好,继续加起班。
在公司忙到晚上七点,她才回的北郊别墅。
刚进屋,陈齐命人捧着一堆大大小小的盒子走了进来。
“太太,这是时总为您准备的!”得知方随意和时淮楚的关系后,他开口很快。
“是什么?”方随意问。
“太太您待会儿拆开看就知道了。”陈齐笑了笑。
“你还是以前那样叫我吧!”方随意觉得这称呼怪别扭的。
“好。”陈齐立马道。
他并没有在别墅逗留,把东西送到后就走了。
时淮楚还没回来,方随意等他的时候,把盒子一个个打开看了看。
里面躺着的还是裙子,旗袍,睡裙,各种风格的,这么多个盒子,没一个重样过。
还有兔耳装。
方随意把盒子数了下,加上在工作室收到的那十套礼服,一共三十套。
合着他准备这么多,是打算让她一个月三十天,每晚一种风格换着花样穿给他看?
方随意拿出手机,对着一堆风格各异的裙子拍了几张照片,她发给了时淮楚。
附带配了句话:时总要不要把妻子也每晚换一换,这样每个月三十天都能有更不一样的体验。
时淮楚回复迅速:那倒不必,本人精力有限,我只要有一个像方老师这样的就够了。
方随意:可我觉得时总昨晚精力挺好。
时淮楚:谢谢夸奖,让太太满意是我的荣幸。
方随意:……
时淮楚:方老师要不先考虑考虑今晚穿哪件?
他送的裙子不是每条都没法穿出去见人,礼服和旗袍都是正常的,只有睡裙性感一点。
方随意迅速打下一行字:今晚我将盛装在家里等时总回来吃饭。
她在家里就没盛装的时候,平时都是怎么方便怎么来,晚上在家的时候基本上都穿的居家服或者睡裙。
时淮楚没把她的话当回事,他觉得她所谓的盛装,最多不过换身她觉得好看的睡裙。
可没想到的是,八点多抵达北郊别墅的时候,别墅里没开灯,客厅和餐桌四处点着蜡烛,方随意坐在餐桌前,身上穿的是他送她的那十套礼服中最保暖的那套,白色长裙披了件同色披肩,朦胧烛光下盛开的白玫瑰似的娇艳。
七位数一条的礼服,确实够盛装的。
时淮楚眼角一抽,盯着她看了会儿,唇角忍不住扯了扯。
“时总可还满意?”方随意冲他微微一笑。
“挺好,时太太都这么用心装扮着等我了,我不能辜负了时太太的好意。”时淮楚踱步向着她走过去,手撑在她的身体两侧,将她困在自己和餐桌之间,把她身上的披肩扯了下来。
方随意开了暖气,倒不至于冷,和昨晚风格不同的白色礼服在他面前完整呈现,领口处的花边设计恰到好处遮住山峦起伏,腰身被勾勒得不盈一握,裙摆直到脚踝,将她纤细的腿完全遮挡,可又若隐若现透出了腿部曲线。
他选的礼服穿她身上无疑是合身的,每一条都展现了她不一样的一面。
时淮楚欣赏完她穿上今日这身礼服后的样子,往椅子上一坐,抱起她安置在自己腿上,将餐桌上的食物推了推,他把她禁锢在自己和餐桌之间,推着她就要往宽大的餐桌上倒。
“时淮楚,节制!节制!”方随意现身浑身上下哪儿都还痛着,有些慌,连忙抬手阻止他。
“方随意,我都忍七年了,节制不了一点。”时淮楚扒拉开她碍事的手,脸埋在她肩窝,用力咬了她一下。
他话是这么说的,说得还有些狠,但还是抬头问了她一句:“还疼不疼?”
方随意用力点头。
“吃完饭出去买点药?”时淮楚问她。
“不用,过一两天应该就好了。”方随意拒绝。
“好。”时淮楚没坚持,却也没放她下去,就这么抱着她,他取过刀叉,一口一口喂她吃起晚餐。
方随意倒没抗拒,对这个时候的她而言,只要不吃她,他想怎么折腾都行。
两人安静把晚餐吃完,上楼后怕今晚同床他的滋味会不好受,方随意提议:“要不我睡隔壁?”
“不用。”时淮楚拿着睡袍,已经进了浴室。
他不觉得自己是重欲的人,他所有的欲只在方随意面前有,但过去他和她在一起的那四年他能克制,现在时淮楚觉得自己也行。
在浴室冲完澡走出来的时候,方随意已经去隔壁洗好。
一进屋就看到浴室走出来的他,她脚步慢慢停了下来。
时淮楚身上的睡袍只松松散散打了个结,胸前几乎全敞着的,腰腹肌一览无余。
方随意直勾勾地就这么看着他,半点不掩饰自己的眼神。
时淮楚留意到她的视线,微愣。
侧过头,视线顺着她的视线往下一看,看清她在看什么,系浴袍的动作打了住。
“想摸?”倚着沙发,他挑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