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2 / 2)

武儿被我夫人宠溺,为人一向不羁。经常闯下些祸事,我之所以犹豫是怕扯出些他平日里偷去青楼,与人殴斗的丑事出来。

我为官向有清誉,不想老了因为甥侄子弟的这些丑事被人弹劾丢官。

你说金武并非自杀,乃是为人谋害,这事我是不信的。他一向荒唐,几月前还以投河相威胁,逼我夫人给他钱,用以给一个青楼女子赎身。

一年多年前还在曲江亭饮酒时,兴致所致跳到湖中去采莲。

而且另外那三个世家子弟我也知晓,并非歹人,剩下的一个十几岁的小厮,一个几十岁的艄翁,又如何杀得了他?

若你执意凭骁骑卫的身份要留下武儿的尸首,我便遣人送些冰块上来先护住武儿尸身。最多两日,两日日后哪怕你是骁骑卫都指挥使黄灿亲临,我也要带武儿走!”说完便是一脸的决绝。

看到秦仲卿的这番做派,蒋炼倒觉得迷惑了,难不成他说的都是事情?若是只有三年前的那状旧事,难道凶手是刘同川不成?

第41章 国子监生员上吊案 12

周汲和蒋炼把秦仲卿送走。蒋炼看了看时辰,派人先回拱卫司衙门告知了一声现在的情形,又让周汲下岛去安排了国子监这边的些手尾,封锁住消息。

他自己带人依然留在了岛上,昨晚的那五个人也一个都没有放走,全都留了下来。

过了午时,蒋炼休息了一会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思路,差人喊来了目前为止嫌疑最大的刘同川。

“刘同川,我来问你,你与张金武相识有多久了?”

“学生与张贤弟自相识至今已有七八年了。”

“哦?既是如此,那你可曾与其产生过什么口角或是纷争?”

“口角纷争?大人何处此言,我与金武相识以来,虽不能说知己之交,但也是同窗多年,何来口角纷争只说?”刘同川分辩道。

“那我怎么听说你与他三年前有一次比剑伤了右手,以至于误了几日后的科举,此事可是当真?”蒋炼追问。

“哦,大人原来是说的那件事,一桩旧事而已,过去多年,大人不提我自己都忘记了。”刘同川哂笑道。

“看上去你对那件事儿并不怎么在意呀,难道不记恨于他?”蒋炼疑惑的问。

“他也是失手,无心之举我又如何能怪罪于他?”刘同川解释。

“啪!”蒋炼一拍桌子,“满口胡言!科举前几日不思温课还去比剑,如此荒唐之事只怕三岁孩童也不会去做,真当本官用不得大刑吗?还不从实招来!”蒋炼怒喝。

刘同川一愣,没想到蒋炼会突然发作,“我有功名在身,见官亦可不跪,你敢用刑逼供?真当没有王法不成?”刘同川也来了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