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2 / 2)

“我昨晚与众人吃过晚饭,去仓库查验了一下便回房休息,想起近几日听到的风言风语心中不忿,便与娘子争吵。

她不承认还讥笑我没本事。我一怒之下便冲到王管事房中寻个说法,结果这厮不在。

在他门口我与追过来的娘子又争执了几句,被牛大叔遇见,他恐我做出过激之事,便一直拉着我让我陪他打更巡夜。”

“你说你去王进屋中时他不在?那是什么时辰?”蒋炼问。

“没太注意,可能是亥时二刻?”秦厚说的时候看了一眼牛欢。

牛欢点头说,“确是亥时二刻,我刚敲完,便看到了在王管事门口争吵的秦哥儿夫妇。”

“那你最后见王进是什么时候?”蒋炼问秦厚。

“酉时,我们众人一起吃晚饭。”秦厚回答。

“你们平日里都是一起吃饭的吗?”蒋炼问。

“也不是,平日里庄中人手多,不会在一起吃饭。现在是年节时分,庄中仅剩我们几人了,又都是粗人,不讲究什么男女分桌,所以才搭伙一起吃。”秦厚回答。

“晚饭后你们谁还见过王进?”蒋炼问其他人。

众人你看我,我看你,都摇摇头,张富说:“我没见王管事,但是我戌时路过他房间的时候,见到窗户亮着灯,屋里还有算盘的声音。”

第143章 皇庄水车绑尸案 7

“对对对,我也听到了。”李乡说。

“这样啊……”蒋炼沉思了一下。“孙先生,您是账房先生,想必记性是最好的,您能把昨晚你们吃饭时的情形和我说一下吗?”

孙台没想到蒋炼会点他的名字,更没想到蒋炼会如此的客气,忙躬身说,“遵命,大人。”他稍微低了低头,慢慢的说,“昨晚我们是酉时开始吃的晚饭,刚开饭没多久,秦哥儿便闹肚子离开了一会,过了一会才回来。

因为是过年,所以我们喝了些酒,酒后说的话就有些过分了。

王管事嘲笑秦哥儿夫妻生不出孩子,说要代劳。秦哥儿的老婆反唇相讥说找也不会找他这连老婆都讨不上的,再往后两人的话就很像打情骂俏了。”

听到这里,冯氏的脸都气的发青了,但她瞥了一眼蒋炼的那张长脸,又不敢发作。

孙台继续说,“他们两人说着说着,后来刘二娘阴阳怪气的插了句嘴,两人就像刚才那般又吵了起来,最后那顿饭吃的不欢而散。大概便是如此。”

“有劳孙先生了。”蒋炼好歹知道了个大概,吩咐手下把众人分开看管。他自己得去王进的屋里看看。

王进的屋子在下人里面,应该算是豪华的,全套水曲柳的床榻和桌椅。

不过书桌上的东西扫落一地,笔墨纸砚都在地上,算盘也滚落在了床榻旁边,油灯也摔坏了。不知道是王进与凶手打斗时弄翻的还是何人所为。

床上的被褥倒是整整齐齐,一个水曲柳的衣橱立在墙角,这些都算正常,有意思的是王进居然还养了一只八哥,而且八哥没养在笼子里,而是站在鸟站架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