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2 / 2)
霍芬芳摇晃着手腕上的镣铐,叮当作响:“如果不是毕炜,你们根本抓不到我!”
文硕不想继续在这个问题上纠缠下去,尽量平和地问道:“为什么要杀害死者,你又是怎么作案的?”
霍芬芳毫不隐瞒,相反,她的语气平缓且放松,悠然道出了实情:
自从她将自己的亲生儿子送给了施洁后,随着儿子一天天长大,她也有了懊悔之情。后来施洁的病好了,她主动跟施洁聊起了过往,想跟他要回敬慈。施洁不同意,反而说这样对孩子不好,对她也不公平。
霍芬芳用力捶着阻挡她的横杠怒吼:“可这样对我公平吗?”她那时候把孩子送出去,只是想治好好友的心病。但是时间长了,她渐渐觉得儿子越来越优秀,尤其是儿子从医科大毕业后。她的懊悔之情已经在不知不觉间转为了嫉妒。
可是她不敢再提起这件事情。因为施洁跟霍芬芳说过,再提这事,她就会带着施敬慈离开佛手坪,离开燕垣市。
霍芬芳像是一只受到了惊吓的猫,终日蜷缩在一起。她只能小心翼翼地看着自己的儿子管别人叫妈。那种感觉,就像是有人用一把刀狠狠地刺在了她的心上。
第三十七章 青春就是一场噩梦
霍芬芳的眼神不再高傲,而是闪过了一丝凄楚,抬眼问道:“你们明白这种感觉吗?”
文硕运了一口气:“既然舍不得,当初为什么要将孩子送给施洁?”
霍芬芳说道,那时候的她虽然年轻,但是很胖,脸上都是痘痘。家里除了她,还有一个弟弟。家境贫寒。在学校的时候,受尽了同学欺负。甚至脱下来的外套,她都不敢放在课桌上。因为有一次,同学们把她的外套丢在了地上使劲踩,还大声嘲笑她。回家后,母亲问霍芬芳:“为什么你的衣服总是穿这么脏?”
霍芬芳含着泪,讲出了在学校的事情。母亲却叹了一口气:“能忍一忍就忍一忍,谁让咱们家穷呢?”
那时候学校的大姐大是一个官二代,仗着自己的爸是镇长,在学校为所欲为。而又穷又丑且老实巴交的霍芬芳,成为了她主要欺负的目标。因为家住在了山里,上下学不方便。霍芬芳便选择了住校。某一天下了晚自习她回到宿舍,却发现了大姐大带着一群人正在宿舍里堵她。她们穿着鞋在霍芬芳的床铺上又蹦又跳,把她的被子丢在了地上来回踩,泼上水,甚至还在上面撒尿……
霍芬芳忍无可忍,哭着将这一切告诉了老师。说到这里,霍芬芳冷笑了一声:“你们猜,老师怎么说?她竟然说大家针对我,肯定是我出了问题!还说以后不要让我拿这些小事烦她。呵呵,这在她看来,是小事……”话语间处处透着无奈和凄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