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2 / 2)

“那你就说!”

“我真记不清了,不过……不过我的挂历上应该标着呢,不知道……不知道有没有10月9号那几天……”

安琪儿听后,转过身去,翻起了墙上的挂历。挂历上的日期,每一天基本都被标注出了人名,无非是什么茉莉、苹果之类的。她也知道,这都是风月场中那些女人起的名字。看来毕炜说得不错,王全有战斗力惊人。

她翻到了10月份这一页,在9号前后一星期左右,都标注了一个字——家。

毕炜喝问:“什么意思?”

王全有想起来了:“那,那几天,是我儿子和闺女来看我的日子。我们在一起吃的饭,有几次还是出去吃的。”

毕炜狐疑地看了他一会儿,起身走到了挂历前,看到了那个字,家。看来这个王全有也是一个空巢老人了。不过他并没有给予过多的怜悯。老年人可以寻找更多的娱乐方式来度过晚年,也犯不着夜夜新郎吧?

不过事后,他们从王全有的儿女处得到了证实:那几天,确实是全家人在一起。而且这一点,也在饭店服务员处得到了佐证。不仅如此,围绕10月9号的前后一个星期,王全有都有充足的不在场证据。

后来据了解,王全有当兵的时候,只是工兵科,没有任何的主刀经验。老头儿到现在都不会做饭,更遑论拿刀杀人了。这条线索,断了。

三公里,毕炜每天都在想这个问题。短短三公里,断送了一个19岁青春少女的生命。他一个人坐在了河堤上,吸着烟,脑海中却在反复揣度,三个月前,这里发生的那一幕。他闭上了眼睛,开始根据犯罪心理学,尝试给犯罪嫌疑人画像:犯人敢于在中午,光天白日之下动手,说明了两点——他对周围环境十分熟悉,自信可以不被人发现,或者是他对于性的追求,令他冲昏了头脑。不过从后来发现死者的头颅dna被破坏,说明他的头脑很冷静,有一定的反侦察能力。那么,后者可以排除掉。

也就是说,凶手对这一带的环境非常熟悉,熟悉到了毫无顾忌的直接下手。因为他有绝对的自信来隐藏自己的行踪。

从于广等人带来的铁路部门的消息来看,那一天,高曦没有乘坐火车。因此可以断定,凶手极有可能就住在这短短的三公里之内,藏身于高曦家和火车站之间。

这是个善于伪装的人,根据发廊妹所讲,本着兔子不吃窝边草的原则。他可能不会光顾那些火车站旁的发廊店,舍近求远到别处去寻欢,也说不定。不过这个人的口味很重。毕炜想到了一件事,死者身上遍布的伤痕说明生前遭到了囚禁和虐待。难道凶手是一个sm爱好者?

一般有这种心理的人,极善于隐藏自己内心的真实一面,喜欢将自己的光鲜一面亮给大家看。还有,抛尸的地点未必是他杀人的地点。很有可能,他有一块私密的空间,杀害了死者后,砍下头颅丢到了河里。留下死者的躯干继续凌辱……照这么说,他应该还有一个能够冷藏尸体的冰柜或者是冰库才对。